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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慎刑司審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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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一會兒,慎行司的人便將屍體擡了出去。

看著一切都收拾妥當,花原便準備離開,卻被慎行司管事攔了下來,“請大人留步,事情的原委還沒有查清楚,下官希望大人能協助在下查清事情的始末。”

“咱家剛來便看到了屍體,其他的確實不知,恐怕咱家幫不上大人的忙。”花原皺眉,覺得此事並不是自己可以招惹的,連忙推托。

“可大人畢竟是第一個來到現場的人,若此事為謀殺,恐怕大人是脫不了幹系的,下官還望大人三思啊。”管事的語氣由恭敬變成了嚴肅。

花原無奈:事情的始末自己確實不清楚,何況這件事還與紅衣老太監脫不了幹系。可一個紅衣太監怎麽會想到要殺一個紫衣太監呢?無論如何,這件事情一定不簡單,可現在若我推托的話,最後事情弄不好只能由我頂缸了。

想到這裏,花原只覺得一股寒氣由腳底直升頭頂。她只好硬著頭皮點點頭,應了下來。

經忤怍查驗:死者小卓子,被極細的銀絲勒死,身上沒有其他傷口,也沒有掙紮的痕跡,案發現場沒有打鬥的痕跡,屬於熟人作案。

“敢問大人是否認識死者呢?”管事問道。

“從未見過。”花原如實回答。

“那麽大人為何會去紫衣房呢?與小卓子當真沒有任何關系?”管事意義不饒。

花原滿腦子只想離開這個放著屍體的鬼地方,語氣也有不由得有點不耐煩:“咱家早就已經說過,並不認識什麽小桌子小凳子的,不過是恰好路過罷了。你是要審問我不成?”

“小人不敢。”管事彎腰道了個歉:“既如此,大人可先行離去了。”

“慢著!”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突然響起:“你這管事該不會打算就這樣放了殺人兇手逃之夭夭吧?”

花原冷眼回頭,看向來人,一個相貌陰柔的綠衣太監走了進來,似笑非笑的看了花原一眼。

“提示!提示!宿敵出現!”電子音尖叫著在花原的腦海響起。

“綠衣太監程前,掌管司珍房,隸屬西廠。宿主宿敵之一。輔助任務發布:建議將宿敵作為背黑鍋對象。”

同時一條背黑鍋的進度條默默地在花原的眼前亮了起來。

花原聽完腦海的提示音,微微一笑看向程前:“我還說是誰,原來是司珍房的程公公?咱家提醒你,飯可以亂吃,話卻不能亂說!您說我是殺人兇手,證據呢?”

“咱家當然是有備而來。”程前狠狠瞪著花原,語氣陰森,回頭沖身後吼了一句:“狗東西還不滾出來?一字一句的明明白白的告訴管事大人,你看到了什麽!”

灰色的怯弱身影哆哆嗦嗦的從程前的身後轉了出來,花原看清灰衣的臉,面色不由得就黑了下去。

“你是何人?”管事威嚴的問道。

“小……小人小豆子,是花原……不……花副都督為灰衣時的同寢。”小豆子跪在地上顫顫巍巍的解釋。

“大人?”管事探詢的看了花原一眼。

“他說的不錯,我們確實曾為同寢。”花原點了點頭。

“那你看見了什麽?”

“昨兒……昨兒的夜裏,我受罰回來的晚了。沒進屋先看見卓公公從屋裏走了出來。我跟他請安,他卻沒理我。然後……然後就是這幾天花原一直怪怪的,不理人也不好好做活。吃過午飯,也沒回屋睡覺就走了。臨走前他還嘀咕了一句話。”

“他說了什麽?”管事連忙問道。

小豆子擡頭糾結的看了一眼花原,卻還是誠實的開口:“他說…殺個紫衣太監,這都什麽鬼……”

越說到最後,小豆子的底氣越不足,像承受不起花原看他的眼神一般低下了頭。

“小豆子,你說的可都是實話?”

“句句屬實。”

“管事大人還不快把這兇徒捉起來?”程前得意的瞥了花原一眼。

“程公公說的,咱家就不明白了。程公公是怎麽從這寥寥數語中就推定我是兇手的?”花原冷冷地掃了一眼程前。

“花都督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也好,就叫你死個明白!”程前笑得開心,看向管事解釋道:“前幾日,太後暫存在我們司珍房的朱雀佩丟了,我已經通知過慎刑司了。”

“是。”管事點了點頭,又致歉:“下屬無能尚未查到是何人所偷。”

“咱家早知道你們慎刑司一幫廢物!”程前的語氣鄙視:“死的小卓子是我司珍房的人,雖然只是個看庫房的紫衣小太監,卻是關鍵的位置。東西丟了之後,我就審過他,他雖然否認了,咱家卻不信。果不其然他立刻就去找你花原了,多半就是討論贓物的處置吧!”

花原目光淡淡,不否認也不承認,由著程前繼續說。

“咱家於是便懷疑是你二人合夥偷了玉佩。而你為了獨吞,索性就一不做二不休殺了小卓子!所以便提前請人到你屋裏去搜了搜。這會兒估計便快過來了。”

程前冷笑一聲,聲音陰森道:“花原,我勸你啊!還是早招為好,省得到時候人證物證具在,公堂對峙的不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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