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裴琛主動摟住她，在她耳邊廝磨：“我來給你介紹好生意。”

“不，不，我不去！”她驚恐，他說話的語氣甚至是溫柔，可是他卻要把她推給別人。

說話間，他們已經來到包間，裴琛松手，顧嫣跌落到地上，包間一瞬間安靜下來，都看向這邊。

那些目光如芒刺在背，刺得她不知所措，冰冷的項圈扣在脖子上，那牽繩遞到他手上，裴琛似乎在笑，他隨意松開領帶，點了煙。

“乖，叫幾聲聽聽。”他拍拍她的頭，像對待一只狗。

她預料到了他肯定會羞辱她，這總比要她陪別人睡要好。

“汪汪。”顧嫣極其卑微，如果尊嚴能換錢，她樂意的，有了錢就能救顧姨。

裴琛吐出煙圈，他側臉看她，沒想到她妥協地這麽快。

他把酒瓶推過去，示意她倒酒。

顧嫣跪著，平覆呼吸，拿起酒杯依次倒著。

一個猥瑣男端詳裴琛的態度，看顧嫣還有點姿色，手就不規矩起來，顧嫣閃躲，一不小心就碎了一個杯子。

裴琛踢了她一下，顧嫣不穩，手腕紮在碎屑上全是血。

她把手腕藏在身後，“我可以回去了麽？”

“做夢了不是？顧小姐不是缺錢嗎，錢都沒賺到，跑什麽，還好你碰到我，我能讓你接客接到死。”

猥瑣男人立馬掏出現金拍在桌上，一副急色模樣。

裴琛看著她，將手裏的牽繩遞給了男人，他環繞雙手，似乎要欣賞接下來的過程。

她不能，不能在他面前這樣，顧嫣驀地站起身：“我不做！”她轉身，就要離開這。

“顧小姐收過死亡通知單嗎？”他把玩手裏的酒杯，一句輕飄飄的話讓她停下了腳步。

他太殘忍。

顧嫣回頭，眼睛卻看不清他的臉。

眼淚模糊了他的輪廓，五臟六腑仿佛都被撕裂。

她笑到發抖：“好，做一次一萬，我看桌上的錢，能包我一個月，裴先生想看現場的話，得加錢，不過昨天裴先生是我的恩客，我今天就不收你錢了……”她對著他笑，邊說邊脫衣服，手腕上在流血，把她襯得恍若美艷的妖。

“砰！”

裴琛手裏的酒杯砸向包間裏的燈，一瞬間陷入黑暗。

“滾！”語氣隱含怒氣，寒意席卷。

一下子包間的人都散開，黑暗中就剩下女子低低的哭泣聲。

他掐住顧嫣的脖子：“你就這麽賤，就這麽缺男人嗎，上趕著張開腿獻身，站街的時候有過多少男人，嗯？”

他只要一想到她躺在別的男人身下，他就要瘋了！

沒有人對他慈悲，他收到過兩張死亡通知書，一張大哥的，一張父親的，而現在，他給了她那麽多時間，她一句解釋的話都沒有。

她默認，默認當時想他死。

裴琛撕開她的衣服，耳邊是顧嫣止不住的咳嗽，他一點都不憐香惜玉，暴戾的掌攻占她的肌膚，惹得她痛呼。

“有時候我在想，你剛才掐死我多好。”聲音懸著一根線，聽不真切。

“想死？害得我家破人亡，就這麽死了，太便宜你了……”他埋在她的頸間，黑暗中看不清面目，只餘粗暴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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