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0章 紮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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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讓素蘭把醫院的工作辭掉,專心跟你學中醫,不就行了?”陳容有些疑惑地看著袁秋澤。

袁秋澤冷哼兩聲,反問道:“哼哼!你怎麽就不能把那些生意丟下跟著我學呢?”

“我不一樣嘛。我都這麽大歲數了,又沒有任何基礎,學起來很困難的。”陳容找到借口推辭。

“沒興趣、沒基礎、歲數大。這些都你作為推辭的借口。”袁秋澤拍了拍陳容的肩膀,“算了。你不想,我也不能強迫你不是?以後若是有興趣想學啦了,隨時歡迎你來。”

陳容只是回以淡淡地笑。

舒芹扯了扯陳容的衣角,小聲問道:“陳容,人家袁醫生喜歡你,願意教你醫術,你怎麽能這麽拽?”

陳容看著她,咧嘴一笑,不作回答。

袁秋澤正在給舒芹檢查腳傷,聽到她的話,微笑著說:“他有拽的資本。”

“沒看出來。嘶……”舒芹咧著嘴說。

袁秋澤的手,正好捏到了舒芹腳踝上的痛處。

“過目不忘,處事不驚,反應敏捷,手法精準,還有,會武術。這些是學我這門針灸技術,所必須具備的條件。所以,他是我見到過為數不多的好苗子。”袁秋澤誇獎道。

“是這樣的麽?”舒芹轉過頭來問陳容。

雖然是疑問的語氣,卻分明已經相信袁秋澤說的話了。

悄悄對陳容豎起了大拇指,以示讚賞。

陳容迎著舒芹崇拜的眼神,淡然一笑,“他騙你的,不要相信。”

舒芹愕然,但一想到前世故事裏的雪容時。便也釋然。

因為雪容自己就是一個醫術非常厲害的人啊,曾經給自己配藥,才會在關鍵時刻服用之後。救了書琴一命。

現在看來,陳容似乎還不會醫術。確實比前世少學了一些東西。

“袁醫生,學中醫要會武術的麽?醫術是用來救死扶傷的,武術是用來強身健體、防身或是傷人、殺人的。這兩者之間有什麽關系?”舒芹疑惑地問袁秋澤。

“別家的醫術我管不著,但我家的醫術需要會武術才能學。”袁秋澤解釋道。

“袁醫生你也會武術?素蘭也會麽?”舒芹看著素蘭問。

素蘭沒有明說,只是抿嘴一笑。

“剛才我進來的時候,跟素蘭說了幾句話,就發現她會武功。不然我怎麽知道她是袁醫生新選的徒弟?”陳容小聲跟舒芹說出實情。

說來了是啦,會武功的人。氣息與普通人不一樣吧。武功厲害的人,只要一個照面,便能互相察覺到有沒有武功,武功的功力有多少。

“原來如此。”舒芹總算是明白了。

舒芹禁不住訝然信服。崇拜的眸光在袁秋澤、丁素蘭、陳容三人身上打轉。

哇!眼前的三個人跟前世一樣,都是會武功的呀!想不到在今生也能見到這些真正會武功的人,而且就在她的身邊。

經過袁秋澤的一番仔細檢查,舒芹的腳踝傷情比她想象的要嚴重一些。傷到了腳筋。

治療時,袁秋澤將他們讓到了內堂。

想不到內堂的布置更為精致典雅。

名家字畫、精品陶瓷、玉器翡翠、明清家具……

入目之處,盡是古董。

幸好舒芹催眠去過古代,又有在黃旭房間裏見過一些古董。已經有了一些免疫力。才不會像劉姥姥初進大觀園時那樣眼花繚亂。

卻也知曉袁家定然非常富有。

“這些東西值不少錢啊?袁醫生肯定從患者身上刮了許多油水呀!”舒芹如此想著。

“小姑娘,坐下,開始紮針了。”袁秋澤突然打斷了舒芹的思緒。手中拿著泛著寒光的銀針晃了晃。

“那個啥?袁醫生,你不會真用這麽長的針來紮我吧?可不可以不紮?換個方式如何?只要不紮針,讓我做什麽都成。”舒芹看著他手上的銀針,已經不寒而栗,毛骨悚然。下意識地往陳容的身後躲去。

“小芹,你這是怕痛麽?”陳容抿嘴一笑,小聲問。

舒芹的眼睛緊盯著袁秋澤手中的銀針,眼神中透露出無比恐懼,羞愧點頭。

“是你自己說要看中醫的呀。乖。要相信袁醫生的技術。不痛的。”陳容耐心地哄道。

“嘿嘿!現在怕也沒用了。一定會讓你嘗嘗紮針的痛苦味道。”袁秋澤像個老頑童似地故意嚇唬她。

轉過頭去,一本正經地對素蘭說:“之前教過你的都記住了吧?你來給她紮。”

然後。手把手地教素蘭動手給舒芹做針灸。

“啊?你這是要拿我當實驗品麽?”舒芹害怕地把腳縮了回去。

“沒事的。就跟螞蟻咬一口一樣。你這麽大個人了,還怕那點痛?”陳容溫柔地拍拍她手。

“人家以前從來沒紮過嘛!哪裏知道痛不痛!”舒芹轉過頭去。緊張地閉上了眼睛。不敢去看紮在腳上的針。

陳容抿嘴偷笑,在一旁輕輕握住舒芹的手,安撫她。

舒芹似乎又見到前世故事裏,原丘子、素蘭、雪容三人的身影。

前世故事裏的人物,當真一個又一個地出現在她的面前了。

出場的秩序有變,身份有變,職業有變,有的人容貌有變。

但是,他們確實是活生生的人,能夠與她交流,她也能真正碰觸到他們。

這種感覺真好!

這些讓舒芹激動不已,淚水不知不覺從眼眶中滑落。

滾燙的淚水,滴落到素蘭施針的手背上。素蘭擡起頭來一看,嚇了一跳。

“舒芹,紮痛了嗎?對不起,對不起。”素蘭趕緊道歉。

這可是素蘭第一次動手在別人身上紮針啊,就把人家給紮哭了。

“不痛,不痛。我這是。眼睛進沙子了。”舒芹吸吸鼻子,彎起嘴角笑。

用了一個最蹩腳的理由搪塞過去。

陳容看過舒芹的畫冊,似乎知道她現在在感慨那些有的沒的。

默默地給她遞了紙巾過去。

素蘭和袁秋澤剛認識舒芹。自然不知道她此刻在想什麽。人家不願意說原因,也不便多問。

經過袁秋澤和素蘭的細心醫療。舒芹的腳很快就能在地上行走,也不痛了。

立竿見影。果真是神效。

告別袁秋澤和丁素蘭。

舒芹不用陳容扶,自己很輕松地從中醫館走出來。

陳容和舒芹坐在車上。

“時間還早,我們還是去上班吧!”舒芹建議道。

“不去了。我已經跟韓虎打了招呼的。有韓虎和慕容子鴻在,沒什麽好擔心的。”陳容淡然一笑。

“我還沒有跟虎姐請假呀!”舒芹拿起了手機,準備撥號。

舒芹住在陳容家裏的事情,他們兩人都沒有跟其他人說過。韓虎也還沒有來過陳容家裏,所以。也沒有發現這件事。

“呃……你的腳受傷的事情,我已經跟他說過了。”陳容臉色一紅,似乎已經知道她在想什麽。

“那啥?你沒有跟他說我住在你家的事情吧?”舒芹又問,好像一件見不得人的事怕被別人發現似的。

“說了。韓虎什麽都沒問。”陳容目視前方,淡定回答。

舒芹更覺得有必要跟韓虎請假,不能讓韓虎誤會她和陳容有那啥關系。

“啊?就算他沒問什麽,那啥……你也不能不跟我商量一聲,就跟他說了呀!”舒芹有些慌了。

“你住在我家裏的事情是事實,我們又沒有發生過什麽見不得人的事,為什麽怕他知道?再說了。他有我家的密碼,隨時都可能進去,遲早會知道你在我家住啊。”陳容淡定地分析道。

舒芹知道他說的對。但是心裏卻是非常不爽。

“農家樂的生意還沒開始走上正規呢,你就打算做甩手掌櫃?虎姐也沒意見麽?”舒芹有些氣悶地瞪著他問。

“我本來就沒怎麽管啊!韓虎和慕容子鴻辦事,我放心的很。”陳容看著她生氣的樣子,覺得好笑。

他確實沒怎麽管事,一切事務都有韓虎在打點,他在與不在,都沒什麽關系的。

這段時間,他能天天堅持去“聚緣園”上班,全都是因為舒芹在那裏的原故。

或許。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原因,那麽喜歡跟舒芹呆在一起吧。居然會一會兒見不到她。心裏覺得像缺少什麽東西似的。

這種感覺在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就連鐘瑜談戀愛的時候。也不似現在這般強烈。

可是,他還是沒能將舒芹當成女朋友來看待。

正在這時,陳容的手機響了。

陳容拿出手機一看,是他開的女裝店裏的店長打來的。

昨天陳容突然帶著舒芹去了店裏,店長卻不在。今天一上班便聽到店員說起昨天的事情,這會兒打電話來作檢討、賠罪呢。

陳容微皺眉頭,卻是非常耐心地聽著那邊的解釋,很少開口說話。

他越是這樣,店長的心裏越是忐忑不安。

啰啰嗦嗦、絮絮叨叨,好不容易講完了。

陳容最後才吩咐一句話:“過半小時,我會來店裏一趟。”

既沒有說原諒店長的話,也沒有說他要去店裏的目的是什麽。

腹黑老板的威懾力真是不容小覷。電話那頭的店長已經汗流浹背了。冷汗啊!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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