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番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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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30題:

1、相擁入眠

辦完婚禮,駱臨川和簡榕的事算是徹底落了停,小兩口和和美美地過日子,繁忙又充實。嘉娛風尚已經有一套完善成熟的運營體系,駱臨川基本不用太操心,他現在的工作重心全在嘉娛地產,可惜總部設在了S市,隔幾天就要出差,這就苦了新婚燕爾的小夫夫要經常分隔兩地。

簡榕已經習慣了駱臨川的懷抱,沒他就睡不好,抱著被子在床上翻來覆去,十分沒有安全感。

這天晚上,簡榕抱著已經長到12斤的小黃豆裹在被子裏,捧著手機和遠在S市的駱臨川聊微信。

簡榕:你那邊冷不冷?

駱臨川:陰冷陰冷的,還好你沒來。

簡榕:什麽時候回來?黃豆想你了,飯不好好吃,覺不好好睡。

駱臨川了然一笑,自家寶貝口是心非的毛病什麽時候能改好。

駱臨川:明天就回,能趕上陪你吃晚飯。時候不早了,趕緊睡吧。

簡榕:嗯,晚安。

駱臨川:晚安寶貝,我愛你。

心滿意足地放下手機,簡榕將臉埋在小黃豆的肚子上深度吸貓。黃豆乖巧地用毛爪爪抱著他的臉,尾巴一下下輕輕掃著簡榕的脖子。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駱臨川此時已經在機場候機了,如果不晚點的話,到家時間應該是淩晨兩點,來得及和他的寶貝相擁而眠。

簡榕半夢半醒間感覺自己被一副熟悉的臂膀擁住,身後傳來令人安心的溫度,一定是太想念駱臨川所以連做夢都這麽真實吧。嘴裏咕噥著,八爪魚似的翻身將人使勁箍住,在懷中蹭了個最舒服的位置,一覺到天亮。

轉天一早,舒緩的鬧鈴將他從睡夢中喚醒,閉著眼睛摸索手機,身後伸出一只手臂幫他按掉了鬧鐘,順勢將人往懷裏攏了攏,埋在柔軟蓬松的發間輕吻,“再睡會。”

簡榕好像一點也不驚訝,把頭蹭到駱臨川胸前,聲音悶悶地:“唔……昨晚真的是你……”

“嗯,太想你,所以提前回來了。”

怪不得昨晚睡眠質量那麽好……簡榕笑意深刻地閉上眼睛,就連小黃豆也感受到兩人身上暧昧的體溫,拱進中間充當毛茸茸的“第三者”。

窗外寒風凜凜,室內靜謐安詳,暖若春陽。

2、一同外出購物

自從發布了個人鋼琴專輯,再加上之前積累的人氣和鋼琴小課堂的火熱開播,簡榕的人氣上了個新臺階,還有不少人是看了他和駱臨川的婚禮直播現場而路轉粉的。微博粉絲量即將突破千萬,不輸那些流量明星了。

而他本人絲毫沒這個覺悟,覺得自己比那些動輒四五千萬粉的大佬們差遠了,現在“Super player”的粉絲量高達六千萬,他還是個寶寶,所以外出時經常忘記或者懶得給自己臉上悶個口罩帶個墨鏡什麽的,麻煩。只有駱臨川如臨大敵,每次出門都把他捂得爹媽都認不出來。

這天兩人下班都早,吃過晚飯沒什麽事尋思逛個超市啥的,權當消食。

離別墅區隔了兩條街的歐貿開了個偌大的進口超市,正趕上開業大酬賓,前來遛彎采購的人絡繹不絕。駱臨川一看這陣勢,二話不說掏出行頭就給簡榕扮上了。

四月的氣溫已經開始回暖,超市人多又悶熱,駱臨川還給他悶了個大口罩,簡直要窒息了。

“好熱……”簡榕將棒球帽的帽檐向上頂了頂,露出汗津津的額頭。

“帽子摘了,口罩帶著吧。”駱臨川也是為簡榕著想,小榕樹來B市吸了兩年老霾,很不幸地患上了鼻炎,動不動就鼻子發堵,尤其到了柳絮紛飛的時節,一個接一個的噴嚏打得他快要腦缺氧,所以駱臨川一直盯著他戴口罩,省得簡榕難受他看著也心疼。

知道駱臨川是為他好,可實在憋得難受,再說超市裏也沒柳絮,於是簡榕就把口罩拽到鼻子下面,露出精致的小鼻頭喘氣。

駱臨川在日用品區挑挑選選,簡榕推著購物車亦步亦趨地跟著,偶爾回幾條微信。在買東西方面簡榕基本屬於找到東西拿了就走型,駱臨川則不同,本身就註重生活品質,現在身邊又多了個大寶貝,當然要更加用心。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旁邊貨架前正選購洗面奶的兩個女生看著駱臨川從身邊經過時便開始竊竊私語,而當簡榕推著車跟上來,活招牌似的淡綠色眼睛和她們對視一眼後,其中一個姑娘險些激動得“嗷”一嗓子厥過去,把簡榕嚇了一跳。

媽耶!活久見!小簡總和駱總裁!當初他倆結婚的視頻給她們感動得從頭哭到尾,想不到遠在天邊的男神們竟然以這樣大眾化的姿態出現在面前,這是走了什麽狗屎運!

於是一次普普通通的超市之旅差點變成粉絲見面會,人越聚越多,再加上好奇湊熱鬧的,搞到最後倆人啥也沒買成還差點被堵在超市出不來,最後不得不出動保安給他們殺出一條血路。

唉……太受歡迎也是一種困擾吶……

3、半夜一起看恐怖電影

法國之行回來後,範緣和陸恒遠的關系可謂突飛猛進。可陸總監臉皮薄,在公司對範緣總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正經面孔,下班回家後也很害羞,尤其在那種事上特別放不開。除了裏昂酒後亂性那次,兩人在清醒的時候還沒正兒八經地做過。

範緣年輕氣盛,天天守著自己喜歡的人卻吃不到嘴,著實憋屈得很。可他又不舍得強迫陸恒遠,怕勾起他不好的回憶。於是自個兒上網查攻略,如何讓自家愛人放飛自我投懷送抱,貼吧評論區眾說紛紜,範緣挑來撿去,敲定了看恐怖電影這一條。陸恒遠性子溫柔靦腆,膽子應該也不大,範緣估摸著或許能成。

小範同學特意挑了個周末,發揮小奶狗的優勢,纏著陸恒遠大半夜不睡覺和他一塊看電影,當然沒告訴陸恒遠看的是恐怖片。

影片開始的時候是再正常不過的日本校園青春戀愛情節,隨著劇情不斷深入,氣氛也越來越不對勁,陸恒遠抱著爆米花的手也開始收緊,眼睛裏閃爍著想看又不太敢看的猶豫。

範緣的心思完全沒在電影上,餘光不斷偷瞄著戀人的反應,準備隨時張開雙臂迎接陸恒遠撲過來。

恐怖片的一大特色就是一驚一乍,範緣等的就是這一下,55寸大屏幕突然倒吊著出現一張七竅流血的慘白大臉,再配上令人揪心刺耳的背景音樂,把陸恒遠驚得渾身一哆嗦,心臟嚇得突突的,手裏的爆米花桶沖著範緣就周了過去。

範緣只覺得眼前下了一場“米花雨”,身上頭上甚至衣服領子裏都是爆米花屑,陸恒遠那多半桶米花一點沒糟踐全糊他臉上了。

這這這……這和網上寫得不一樣啊,說好的撲進懷裏求安慰求抱抱呢?晚上怕得抱著一起睡呢?怎麽能這樣呢……範緣欲哭無淚,陸恒遠滿臉歉意,幫忙摘著身上的爆米花。

“前輩,都掉我衣服裏了,你幫我掏一下。”

“啊?在……在哪兒呢?掉太深了我摸不到。”

“再往下一點。前輩,你是不是故意調戲我。”

“……我沒有!要不,要不你把衣服脫了自己弄一下……”

“前輩,你撒我一身就不管了,怎麽能這麽不負責任?”

“不是……哎!哎哎!小緣你抱著我幹嘛?你放我下來!”

“恒遠,咱們去床上脫了衣服你好好給我摘摘,怎麽樣?”

“小緣……!唔……”

4、一方的起床氣

“胸骨正中切口,肝素300U/kg靜脈註射,建立體外循環。切除左、右心房前壁,保留左、右心房後壁及部分房間隔用於吻合……”

安東尼端著早餐出來,就見蔣輕雲瞇著眼睛,夢游似的念叨著鉆進衛生間洗漱,對於這種場面他早就習以為常,不過最開始的時候確實嚇了他一跳。

蔣輕雲的這個毛病與其說是起床氣,倒不如說是職業病。如果第二天有手術,早上起床後就開始嘟囔手術流程;如果是門診坐班或住院部查房,就念叨他所負責病人的基本情況以及恢覆程度,下一階段治療方案什麽的;要是第二天休息,就隨機背誦某篇醫學論文的某個部分,總之腦子就是不閑住。此間跟他說什麽一律聽不到,跟被攝了魂兒似的,叨叨完之後就恢覆正常,沒事兒人一樣,特別瘆得慌。

安東尼一度擔心愛人是不是工作壓力太大導致精神分裂了,後來他慢慢發現,蔣輕雲的“晨誦”只是出於對醫生職業的責任感。因為輕雲曾經對他說,他治的是心臟不是頭疼腦熱,性命攸關,一旦出問題丟的就是人命,所以他絕不允許經手的病人出現任何差錯。

再強悍的心理防線,也會在一次次面對死亡時分崩離析。蔣輕雲是醫生也是個普通人,也有一顆肉長的心,他心裏的苦無處說也無法說,只能一個人扛著,將自己打造成一副鋼鐵之軀,鐵石心腸,撐著他堅定地守著作為醫生的職業操守。不管別人怎麽說怎麽看,他只求無愧於心,無愧他畢業時莊嚴念誦的誓言。

5、做飯

李堯勳舉著調羹,嘗了嘗砂鍋裏煲了三個多小時的黃豆豬腳湯。他媽媽祖籍廣東,從小就給他煲各種湯喝,長大之後獨自在外求學,將老媽的手藝學了個七八成。在美國念書的時候也經常給寢室的同學做飯吃,當時的他還是有私心的,妄想著將來有一天能夠親手做給簡榕吃。

現在簡榕身邊已經有了呵護他的人,所以自己的一手廚藝就便宜給了安德森。不過同樣是談戀愛,簡榕有駱臨川寵著,有朱嬸天天變著法地給他補營養;蔣醫生家的大型犬安東尼也做得一手正宗的法國菜,前兩天還給他打電話詢問中餐怎麽弄,因為蔣輕雲說法餐吃膩了;就連新晉小攻範緣都把陸恒遠照顧得胖了一圈,氣色紅潤有光澤。怎麽只有他跟個小媳婦似的天天洗手作羹湯,都是下面內個,差距就那麽大嗎?

等等等等,李堯勳你怎麽這麽沒出息,從了安德森之前好歹也算個0.5啊,怎麽現在自甘墮落成了萬年總受呢?

“想什麽呢?湯都不顧了。”安德森摸進廚房,就見李堯勳舉著勺楞神,砂鍋裏的湯水都快熬幹了。

“想我怎麽這麽倒黴,憑什麽我跟個老媽子似的天天伺候你啊?”李堯勳回過神趕緊關火,戴著隔熱手套將砂鍋端下來放在一旁悶著,不甘心地抱怨。

伸手摟住李堯勳的腰,安德森低頭湊在人耳旁叼著耳垂吹熱氣,“寶貝兒,我每天晚上‘伺候’的不夠賣力麽?”

“閉嘴!誰要你伺候了!”李堯勳臉頰爆紅,右腿後錯一腳攆上安德森的腳丫子,趁人吃痛之際掙脫環抱他的雙手,氣哼哼地逃出廚房。

真是的,上輩子到底欠了這個老流氓什麽啊……

6、大掃除

天氣逐漸炎熱,冬天的厚衣服徹底穿不上了,簡榕決定周末的時候和駱臨川來一次大掃除,把該洗的該換的全都倒騰一遍,屋裏的家具用品也要擦一擦,窗簾床單什麽的換成清爽一點的顏色。有些事家政公司可以搞定,但貼身衣物簡榕堅持要自己收拾清洗的,只是他低估了兩人衣服的數量,收拾到最後腰差點累斷。

當初駱臨川一個人住的時候,占據了一面墻的衣櫃全是他的衣服。定制禮服,各種款式牌子的西裝,與之搭配的襯衫和皮鞋,光領帶就整整一抽屜。這還不算腕表領扣袖扣,平時的休閑服運動裝什麽的。

簡榕入住的時候就拎著個20寸的小箱子,幾件簡單的夏裝和內衣內褲,連過冬的棉服都是駱臨川現買的。簡榕是個隨性的人,穿著舒坦就行不在乎什麽款式牌子,但駱總裁的個性怎麽能讓媳婦穿得不體面呢?於是三天兩頭帶小榕樹買東西,簡榕不讓買就自己偷著買,反正也不能再退回去,久而久之簡榕的東西越來越多。他自己心裏沒數,反正有駱臨川收拾。

捯飭完了自家寶貝,自己也得跟著準備與之相配的一套。再加上簡榕越來越出名,出席的場合也越來越多,應付各種場面的禮服幾乎都不重樣,而且穿過一次基本不會再穿,衣物增幅直線上漲。別墅重新裝修後,駱臨川還專門騰出一間客臥改成了衣帽間,結果這一折騰,收拾出來不用的、過時的、被貓抓壞的、需要清洗的衣服整整裝了三個大箱子。

簡榕也沒想到他倆能有這麽多衣服,從犄角旮旯扒拉出來的東西連他都忘了什麽時候買的,有的可能連穿都沒穿過。

“這麽多沒用的衣服,怎麽辦啊?”扔了可惜,不扔占地方,惆悵。

“找個什麽救助站捐了,或者扔垃圾桶邊上,總會有需要的人撿的。”

“咱們以後還是少買點吧,浪費錢。”簡榕拿著一件軟麻的純色無領襯衫,站在穿衣鏡前擱身上比劃。這衣服太透了,穿上恨不能露點了都,他買的嗎?穿過嗎?怎麽沒印象。

簡榕將襯衫扔進舊衣堆,旁邊駱臨川趁人不備又給撿了回來,臉頰上泛起可疑的微笑。當初買這件衣服的初衷就是想看簡榕穿上之後若隱若現的誘人模樣,只是後來東西太多翻來倒去的就給忘了。既然今天重見天日,那就是天意使然。這麽好的機會豈能錯過?幹脆就等簡榕今天洗完澡試試吧……嘿嘿……

簡榕突然覺得背脊發涼,這種隱隱而來的危機感是什麽情況……好慌……

7、瀏覽過去的相片

又到了一年一度勞動者的節日,去年是駱爸媽去看兒子兒媳夫,這回夫夫二人一起去了香港。黃豆暫時托付給李堯勳,據說二哈巴頓被欺負得很慘。

羅盼盼早早就將房間收拾整潔,還特意讓阿姨買了上好的食材準備讓駱震生大顯身手。駱爸爸當年就是憑著一手好廚藝征服了老婆的芳心,誰說要留住一個男人就要留住他的胃,留住女人也不只有名牌包和奢侈品的哦。

羅盼盼稀罕簡榕稀罕到掏心掏肺,比自家兒子上心多了。簡榕出專輯的時候,她一口氣買了好幾十張,逮著親朋好友就送,還到處炫耀說這是我們駱家的人。簡榕直播的時候她和駱臨川倆人組團刷禮物,駱總裁不在的時候她自己刷得更瘋,不知道的還以為駱總有了新情敵。

這不兩人一下飛機,羅盼盼率先迎上去給了簡榕一個大擁抱,駱臨川拎著倆人的行李在後面幹看著。

到家後,羅盼盼拉著簡榕逛吃逛吃,爺倆一個負責拎包一個負責結賬。駱臨川覺得他這趟來就是自取其辱,和他爸比看誰的家庭地位更低。

晚上羅盼盼趁著父子倆說生意上的事,悄摸摸地把簡榕叫進了臥室,神秘兮兮不知在搞什麽飛機。駱臨川和他爹對視一眼,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媽,什麽事這麽神秘。”這聲“媽”叫得羅盼盼通體舒暢,拉著簡榕坐到床邊,翻開一本看起來有些年頭的舊相冊。

頭一頁就是老兩口的結婚照,黑白帶花邊的那種老照片。駱媽媽年輕時就是個美人,駱爸爸也是個英俊小生,就是放到現今也不比那些塗脂抹粉的小鮮肉差。

然後就是駱臨川光著屁股,穿著開襠褲笑得一臉口水的百歲照,還有再大一點穿著小西裝,繃著嚴肅的小臉站得筆直的模樣,幾乎每一年都會留下幾張照片,記錄駱臨川成長的軌跡。

簡榕註意到,照片中的駱臨川隨著年齡的增長,臉色與精氣神也越來越差,估計是疾病逐漸侵蝕下造成的影響。簡榕看著心疼,羅盼盼回憶當年的場景也是感慨萬千。

“那時候真不知道臨川能活到多大,不知道我能不能看著他成人,所以我買了一本特別厚的相冊,就想著等我把這本相冊都裝滿了,臨川也就能長大了。沒想到我不僅看到他立了業還成了家,有你這麽好的孩子陪著他,我這輩子算是知足了。”

“媽,都過去了。”簡榕握著羅盼盼的手,“以後都是開心的事,不想這些了。”

“對,說點開心的。”羅盼盼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從相冊塑封皮的夾層裏捏出一張照片,“給你看個好玩的,保證你能樂半年,每次我一拿出來臨川準跟我急。”

簡榕一聽可好奇了,接過照片一看,差點笑得坐地上。照片裏的駱老板穿著個碎花小連衣裙,畫著兩團高原紅曬傷妝,正紅色的小嘴唇兒,眉心還點了個紅點。妥妥的童年黑歷史,擱誰都想把它扔了,這輩子不想再看。

簡榕趕打包票,這絕對承包了他一年的笑點,導致他後來每次看見駱臨川都會想到那張照片然後笑得合不攏嘴。駱總裁還挺得意,小榕樹一見他就笑,還笑得那麽明媚,厲害壞了。

8、吐槽對方的生活習慣

某天中午,簡榕去劇院看彩排不在公司,李堯勳出差處理事情,孤寡小攻又湊在一塊堆吃午餐。

只見安德森一邊吃飯一邊分心刷淘寶,駱臨川探頭一看,竟然在網購襪子,同款同顏色一下買了好幾盒。

“你什麽時候勤儉持家了?”

“別提了,我們家堯勳穿襪子,甭管多好的牌子,不出一個星期準破,而且每次破的位置都一樣。你說那腳丫子保養的也挺好的,怎麽襪子就穿不住呢?”安德森買了好幾十雙,覺得差不多了,確認付款。

駱臨川想起簡榕嫩白幹凈的腳丫,腳趾圓潤可愛恨不得想咬上一口,濾鏡也是相當厚了。

“那你幹嘛都買一樣的?”

安德森喝了口湯,一臉的恨鐵不成鋼,“你是不知道,那小炸毛什麽都好,就是愛亂扔東西,回家之後衣服鞋襪脫了隨手亂扔,襪子從來都找不到另一只,過兩天又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沙發縫裏冒出來,所以幹脆都給他整一樣的,怎麽都能湊成對。”

駱臨川表示無話可說,還是自家寶貝好,自律又愛幹凈,衣服從來都疊得整整齊齊,不亂扔不亂放,辦公桌也收拾得井井有條,用完的東西該放哪放哪,一直以來始終如一。駱臨川犯懶的時候,東西一攤就不管了,簡榕也會幫著他收拾。按他自己的話說,小時候被爸媽管的,亂扔東西會被罰站還不許吃零食,久而久之地就學乖了,時間長了養成習慣,也不覺得有多麻煩。

瞥了一眼陷入腦內模式的駱臨川,安德森無語地翻了個白眼,陷入愛情中的男人果然無藥可救。

9、相隔兩地的電話

安東尼坐在辦公室,握著手機打了無數個電話,手機都發燙了,可電話那頭的人並不打算理他。

看著桌上一直震個不停的手機,蔣輕雲煩躁地按下紅色鍵。從他下飛機開始手機就沒閑著,全是安東尼的未接來電,搞得別人的電話都打不進來,關機又怕耽誤事只能一直開著,直到晚上休息時才沒再打。第二天一早電話又如潮水般湧進來,蔣輕雲額角抽痛,不情願地接起了電話。還沒等他開口,對方焦急地聲音就從聽筒裏沖出來,還好他先知先覺地將手機遠離耳朵。

“輕雲!寶貝!哈尼!你別生氣聽我說好不好!我可以解釋……”電話通了的那一刻安東尼激動地差點跳起來,顧不得辦公室裏站著匯報工作的副總,擺了擺手叫人出去。

“人都找上門了,還有什麽可解釋的?”蔣輕雲骨節分明的手指靈活地轉著筆,語氣冰冷。

“不是那樣!是她一直纏著我,我跟她什麽關系都沒有!”

“沒關系?那些艷照是怎麽回事?如果你真跟她沒關系人家幹嘛不糾纏別人非要糾纏你?”只要想起照片裏兩人露骨糾纏的身影,蔣輕雲就一陣陣犯惡心。

“輕雲,給我個機會當面說清楚好不好?你在哪?告訴我我去找你。求你了,我愛的人真的是你,只有你……”安東尼言辭懇切,感覺都快哭了。

蔣輕雲沈默片刻後嘆了口氣,淡淡道:“我已經回國了。”

“什麽?!你……你什麽時候走的,怎麽這麽快……”蔣輕雲和他鬧了兩天別扭,期間有幾個小時是關機的。安東尼還以為蔣輕雲不想跟他說話,沒想到他直接改簽機票飛了回去,看來這次真是氣得不輕。

換個角度想,輕雲這麽氣憤說明心裏還是有他,為了這事兒跟他吃醋呢?安東尼自我感覺良好地想著。

“沒別的事,我掛了。”

“輕雲你等我!我這就去找……”

嘟嘟嘟——不等安東尼說完,蔣輕雲便掛斷了電話。

再後來……

蔣輕雲的思緒突然被一陣手機鈴聲打斷,抿嘴一笑剛要接起,電話響過了40秒後自動掛斷了,他竟然走神到連電話都沒聽見。幾秒鐘之後電話再次響起,這次沒讓人多等,迅速按了接聽鍵。

“輕雲,這麽久才接電話,沒事吧?”安東尼的聲音帶著一絲擔憂。

“我在家好好的,能有什麽事。”蔣輕雲推了推滑至鼻翼的眼鏡,翻開的資料還停留在半小時之前瀏覽的那頁,只是什麽都沒看進去。不知為何突然想起之前和安東尼吵架的事,才走了兩天,潛意識已經開始想念這個人了嗎?

“沒事就好,我很快就回去,大概一兩天。你自己在家好好吃飯,按時休息,睡覺蓋好被子,千萬別生病了。”遠在法國的安東尼千叮嚀萬囑咐,操心婆體質比駱臨川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知道,你也是。”蔣輕雲耐心地聽著安東尼的嘮叨,臉上始終掛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溫和笑意,還好沒有輕易放棄這個人。

“安東尼。”

“我在,怎麽了哈尼?”

“我愛你。”

電話那頭一陣沈默,蔣輕雲有些納悶。雖然他不常說這句話,但也不至於把安東尼驚到無話可說吧……

安東尼確實挺激動,眼圈都紅了。以往他逼著蔣輕雲說愛他都不好使,自己回法國處理事情離開兩天,自家哈尼就主動向他告白,簡直不要太幸福。這就是傳說中的小別勝新婚麽?

“安東……”

“我也愛你,哈尼。讓我說多少遍都可以,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他現在恨不得插上翅膀趕緊飛回愛人身旁。

蔣輕雲忍不住笑道:“早點回來。”

“好。”

10、早安吻

駱臨川VS簡榕

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喚醒熟睡中相擁的兩人,駱臨川神智醒了,身體卻還沒醒,憑著本能閉著眼睛親吻懷裏的人。臉剛湊過去,黃豆扭動著肥碩的身軀咣嘰砸到兩人中間,駱臨川的嘴唇直接與黃豆的“小錐錐”親密接觸,頓時就醒了盹,臉色那叫一個黑慘慘。簡榕半睜著漂亮的眼睛忍不住笑得捶床,結果駱臨川直接拎走黃豆堵上了他的唇,這下輪到簡榕臉色黑慘慘了……

安德森VS李堯勳

安德森覺得自己的早安吻從來就沒有吻到過人,明明頭天夜裏睡覺時懷裏抱的是李堯勳,第二天就莫名成了那只二哈。巴頓伸著舌頭抱著安德森的臉從頭到尾舔了好幾圈,直到他被口臭熏醒。安德森屢次要將巴頓關進籠子,李堯勳死活不讓,因為只要巴頓被關,放出來後絕對報覆性拆家,他傷不起,所以只能委屈安德森每天享受巴頓口水的洗禮。

安東尼VS蔣輕雲

蔣輕雲睡眠很輕,一點輕微的動作哪怕是吻也會讓他瞬間清醒。由於工作性質的緣故,醫生的精神壓力都很大,失眠是常有的事。雖然安東尼想盡辦法調理但收效甚微,所以一旦蔣輕雲睡著,安東尼是萬萬不敢吵醒他的。為了能讓愛人充分休息不被外界環境幹擾,安東尼還特別準備了一間裝了隔音層和遮光窗簾的房間,甚至有時都不和蔣輕雲同塌而眠,就怕自己睡覺不老實吵醒他。蔣輕雲也安東尼知道為自己付出了很多,所以他每次醒來後就主動鉆到安東尼的被窩去,送出充滿愛意與感謝的早安吻。

範緣VS陸恒遠

範緣小年輕血氣方剛,又剛和心上人確立了戀愛關系,平日裏看一眼都恨不得起生理反應。早上男人的本能再加上早安吻就成了激情疊加的催化劑,免不了幹柴烈火大幹一場。久而久之陸恒遠有些受不住了,不是不喜歡而是身體吃不消,畢竟他比小範同志年長了將近十歲,真的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但又不忍心看範緣失望的小眼神,只好一次又一次地妥協。代價就是上班時精神嚴重不足,恨不得坐著就能睡著,直到有一天撐不住暈倒在公司,把範緣嚇得魂飛魄散。叫了救護車把人送醫院,自己挨了醫生半個小時臭罵,才知道自己多自私多過分,從此以後變得特別乖,只要陸恒遠不想寧願去洗手間自己解決也絕對不纏著他折騰,陸恒遠終於能安穩地睡個好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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