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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裝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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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燕,沒事!”李玉擡手制止了李冰燕,對著她搖了搖頭,才將目光落在了蕭軻閆的身上,她美目盼兮,“閆兒,我知道你恨我這麽多年對你不聞不問,但是我也是有苦衷的。”

她說話間,神色裏滿是憂郁的光芒,聲音裏也透著些許的無奈。

蕭軻閆蹙眉,聲音依舊沒有絲毫的起伏,“我不管你有什麽苦衷,從你這麽多年不聞不問開始,在我的心裏,你已經死了。”

李玉苦澀的笑了,失落的垂下了眼眸,但是很快,她便強顏歡笑道,“閆兒,不管你怎麽說,始終都無法磨滅我們之間存在的血緣關系。今天我就先離開了。冰燕,我們走吧。”

李冰燕點了點頭,親昵的挽住了李玉的手,望著蕭軻閆的神色充滿了失望。

陳叔嘆氣,蒼老的面容更顯得憔悴,他嘆了一口氣,將李玉送出了別墅。

“夫人,你也不必太過傷心,終有一天,少爺會認同你的。”陳叔看著李玉失落的神色,他不由輕聲的安慰,只是這安慰的話,連他自己都有些不相信。

“陳叔,我明白的。”李玉揚起一抹微笑,道,“現在天色已晚,而且我聽說你前段時間受了傷,身體不好,還是回去休息吧!”

“嗯!”陳叔點了點頭,目送著李玉和李冰燕的離去,他才關上了門,轉身回到了別墅,望了一眼蕭軻閆,失望地搖了搖頭,微不可查的嘆了一口氣,便回到了房間。

花花看著李玉已經離開,得意的勾起了唇。

然而,她得意的笑容還沒有落下,蕭軻閆便已經厭惡的將他推開,眼眸裏夾雜著冰冷,“

下一次,你再敢利用她的名字,在外面耀武揚威,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花花被蕭軻閆大力的推倒在地,正好碰到了茶幾上,她痛得齜牙咧嘴,還沒有搞清狀況,就聽到耳邊傳來蕭軻閆冰冷含著殺意的聲音。

花花臉色極速的蒼白,她顫抖的望著蕭軻閆,楚楚可憐的解釋,“閆,對不起,我也不想的,是那個經理非要叫我秦小姐,我根本無法反駁,不管我的事。”

然而,不管花花如何的解釋,蕭軻閆根本沒有任何耐心去聽她的解釋,轉身踏入了二樓的書房。

主角離開了,上官閑雲望著坐在地上的花花,嘴角勾起諷刺的笑,“看來這一場賭註是我贏了。”

宮啟傑臉色異常的難看,俊美的容顏漆黑如同鍋底,濃眉下,他一雙狹長的眼眸裏,盛滿了怒火。

他長腿一邁,來到了花花的眼前,蹲下了身子,嗤笑,“怎麽?他都走了,你還在裝可憐?”

“我,我沒有。”花花看著宮啟傑,顫抖地搖了搖頭,眼裏閃爍著不可置信的光芒,為什麽會這樣,不應該會這樣的,閆明明昨日還對她那麽好,為什麽今天又好像恢覆了從前?

“沒有?”宮啟傑冷笑,食指和大拇指捏住了花花的下頜,聲音冷冽,“告訴你,不要太自作聰明,你不過是一個替代品而已,就算你和她擁有同樣的容貌,你終究無法取代她的位置。下一次,你若是再敢如此,就算閆會放過你,我也不會放過你。”

話音一落,他便已經起身,和上官閑雲一同踏入了二樓。

通亮的客廳裏,唯有花花一人,目露狠光,望著漸漸進入二樓的兩人。

進入了二樓,上官閑雲好看的眉微微一挑,戲謔道,“嘖嘖,明天的太陽是打西邊出來嗎?你竟然會說出如此人性的話。”

宮啟傑本來已經好轉的臉色,再聽到上官閑雲的話,變得青紫交加,“上官閑雲,你這話是是什麽意思?”

上官閑雲掩嘴輕咳了一聲,挑了挑眉,“還以為你聰明了呢,現在看來,你怎麽還是這麽蠢呢。”

“上官閑雲!”宮啟傑磨牙,對著上官閑雲就是一陣咆哮,摟起了袖子,“你給勞資再說一遍試試。”大有上官閑雲敢說,他就跟他急。

“好話從來不說第二遍。”

宮啟傑臉色稍微好了些許,別過了頭,“沒種。”

上官閑雲眼裏流光溢彩,性感的薄唇微微上揚,一手拖著下頜,“你還真說對了,我現在就是沒種,這也是媛兒那女人肚子不爭氣!”

宮啟傑嘴角猛抽,朝上翻了翻白眼,不愧是人稱笑面虎的上官閑雲,這話也能說得如此雲淡風輕。

上官閑雲才不管宮啟傑那吃驚的傻樣,擡手敲了敲書房的門,便推開了門,踏入了書房。

書房裏,一如既往的擺設,蕭軻閆板著一張俊臉,修長的手指緊緊的捏住一張照片,手背上青筋凸起,就好像正在極力的隱藏他胸口的憤怒一樣。

宮啟傑自然也察覺到空氣裏的凝重,他微微鄒眉,不自禁的也跟著變得凝重。

“她在哪裏?”上官閑雲兩人一踏入書房,蕭軻閆便擡起了頭,那雙充血的眼望著上官閑雲,聲音透著無盡的冰冷。

“在我說出她在那裏之前,我想要詢問你一些事。如果你願意回到我的問題,那麽我就願意告訴你,她究竟在哪裏。”上官閑雲並不害怕蕭軻閆冰冷的氣息,反而勾起信誓旦旦的笑容,“那個地方,除了我,恐怕就只有帶著她本人的那個人知道。”

“餵,上官,你”宮啟傑明顯的察覺到了蕭軻閆的冰冷,他說出如此挑釁的話,難道就不怕閆根本不買他的賬,到時候閆一怒之下宮啟傑無法想象這樣的後果。

蕭軻閆沈下了臉,輕抿了嘴,算是默認了。

“第一個問題,你到底對她是愛還是只是愧疚?”

對她?蕭軻閆垂下了眼眸是這個世界上,能夠唯一一個可以遷動他太多情緒的人,除了她,就別無她人了。

“我愛她。”蕭軻閆開口,聲音無比的堅定,沒有任何的遲疑和猶豫。

上官閑雲挑了挑眉,並沒有懷疑蕭軻閆的話,反而豎起了第二根手指,“第二個問題,你和叫花花的女人是什麽關系?”

“沒有任何的關系。”蕭軻閆蹙眉,就好像上官閑雲說到了令他厭惡的什麽一樣,他的聲音不斷的變冷,“這個世界上,除了暖兒,我不會和任何一個女人有沾染即便那個人的容顏和暖兒一模一樣,也是如此!”

“有你的這句話,我想我也不用擔心了。”上官閑雲滿意的笑了,仿佛蕭軻閆的回答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一樣,他嘴角微微上揚,“她就在h市的山間旅店,那裏是司徒霖的地盤,我想你根本就不用前去,因為再過不久,暖陽和司徒霖將會在神聖教堂舉行婚禮。”

“舉行婚禮嗎?”蕭軻閆冷笑,手中的照片被他捏成了一團,手背上青筋凸起,危險的瞇了瞇雙眼,暖兒,這一輩子,你除了我,誰也別想從我的身邊把你奪走。

翌日清晨,陽光明媚,終於迎來了嶄新的的一天。

秦小可從飛機裏踏了出來,一眼便看到了等候在休息椅上,昏昏欲睡的李飛鴻,忍不住玩心大起。

秦小可放輕了腳步,小心翼翼的繞過了李飛鴻,來到了他的後方,擡手拍在了他的肩上,在他的耳邊大聲的吼道,“著火啦!”

“啊!著火了,著火了,哪裏著火了”李飛鴻迅速的跳了起來,胡亂的在原地蹦跳,卻發現了不遠處掩嘴偷笑的秦小可,他才知道他被騙了,不由臉色漆黑。

“哈哈哈!”秦小可一掃之前的陰郁,捧腹大笑了起來。

李飛鴻滿臉憤怒,本來聽老媽說他心情不好,還想安慰安慰他。此刻看他這樣,哪裏像是心情不好的樣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小可停止了大笑,他可愛而且俊俏的小臉上寫滿了狐疑,左顧右盼,除了李飛鴻這一個熟人,就沒有其它的熟人了。

“不用看了,今天就我一個人來接你。”李飛鴻見秦小可東張西望,不用想也知道他是看還有沒有人來接他。

“怎麽就你一個人來接我?”秦小可略顯不滿得嘟起了嘴,悶悶不樂的轉身,擠進了人群。

“沒辦法啊,他們都有自己的事情,就我正閑著,所以只好由我來接你。”李飛鴻抽了抽嘴角,他怎麽覺得他這是被嫌棄的感覺?

“算了,雖然你不咋的靠譜,不過現在特殊情況,將就吧!”

“秦小可,你給本少爺說清楚,什麽叫將就?”李飛鴻氣憤,兩手叉腰,憤憤不滿的瞪著比他矮了一節的秦小可。

“將就就是將就。”秦小可也是不滿,仰頭瞪著李飛鴻,這讓他很不爽,看了一眼身旁的休息椅,眼睛一亮,迅速的跳到了上面,俯視李飛鴻,不屑的仰起了頭,“哼,跟我比身高,你還差點呢。”

李飛鴻氣得咬牙切齒,也是不甘就這樣被比了下去,也跳上了休息椅,得意洋洋的翹嘴,“小樣,跟本少爺比身高,你還要多吃幾年的幹飯。”

秦小可咬牙切齒,憤怒的磨牙,兩人四目相對,不斷的猜出憤怒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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