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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她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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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咪,我是你兒子,我送你東西是應該的,不用說謝謝。”

秦暖陽捏了捏秦小可可愛的臉頰,眼裏閃爍著慈母的笑,隨即她好看的眉頭鄒了起來,上下打量著秦小可。

“那個,媽咪,怎麽了嗎?”秦小可被秦暖陽的眸子看得頭皮發麻,有些心虛的眨了眨眼睛。媽咪該不會是要為他這麽晚回來的事情生氣吧?

“小可,媽媽應該教過你不能撒謊對不對?”秦暖陽笑瞇瞇的望著秦小可,擡手就要摸小可的頭,卻被小可心虛的躲開了,她眼裏的笑意越來越大,一手抓住了秦小可的手臂,另一只手摸上了秦小可的頭,道:“放心,我不會打你的。”

“呵呵,是呀,媽咪教過我,媽咪,你有什麽問題嗎?我聽著呢,你能不能別笑得這麽滲人。”秦小可後怕的笑著,點了點頭,縮了縮脖子。

“那麽,你能否告訴媽咪,這個項鏈是哪裏來的錢買的?我若是沒記錯的話,你應該說過,你忘記帶錢了對吧!”秦暖陽瞇著眼,明明是在笑,卻讓人感覺到有些冷。

秦小可小臉一僵,眼神閃爍的飄向了一邊,不敢看秦暖陽的眼。

秦小可越是如此,卻更加讓秦暖陽坐實了秦小可去偷的想法,她抽了抽鼻子,眼淚再次順著臉頰劃落,道:“我十月懷胎幸幸苦苦把你生下來,教你怎麽做人,讓你做好事,你卻去偷偷摸摸的,要是以後有個三長兩段我可怎麽活。”

秦小可看著秦暖陽的淚水再次如同泉水一般湧現,他立刻慌了,擡手不斷的擦拭著秦暖陽臉頰的淚水,卻越擦越多,咬了咬牙:“媽咪,這個不是我去偷得。”

“不是偷的,那你是怎麽得來的?”

“其實”秦小可低垂著了頭,眼神閃爍,咬了咬下唇,道:“今天我去把偷來的項鏈還給叔叔的時候,那個叔叔很好,並沒有怪罪我。然後我向他借了錢,但是我有答應要還的。”

秦小可說著,擡頭目光堅定的望著秦小可,緊了緊小小的拳頭,說道:“媽咪,你放心,我長大後,一定要做一個好人,我絕對不會做壞人的。”

秦暖陽抽了抽鼻子,看著秦小可如此堅定的說著,也相信了他說的話,立刻喜笑顏開的將秦小可抱在了懷裏,喃喃:“小可,不要讓媽媽擔心,媽媽只有你了,媽媽不想失去你。”

“嗯,媽媽,我不會再讓你擔心了,我以後會好好聽話的。”秦小可回抱住了秦暖陽,糯糯的說道,一雙琥珀的眼裏更加的堅定。

“帝少,要去哪裏?”黑衣保鏢名叫阿光,他掌控著方向盤,透過後視鏡,看著揉著眉心的蕭軻閆,低聲的詢問。因為一直沒有聽到蕭軻閆的命令,所以他才忍不住詢問。

“回別墅。”蕭軻閆睜開了眼眸,黑色的瞳孔中冰冷無情,卻掩飾不掉他眼底的悲傷。話落之際,他便已經斜靠在了車窗上,緩緩的閉上了眼。

“為什麽要拋下我,為什麽要拋下我。”黑暗裏,撕心裂肺的怒吼聲,沒有一絲光明,蕭軻閆在黑暗中不斷的奔跑,不斷的吶喊:“暖兒,暖兒,你在哪裏?”

“咚咚咚。”車窗被敲響的聲音,讓蕭軻閆從夢魘中驚醒,他額間有微微的細汗,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轉頭看向了車窗外敲門的女子,他壓下了心底的思念,打開門踏了出去,聲音冷淡:“你來有什麽事?”

此刻,天色早就不早了,在這個寂靜的別墅裏,李冰燕卻還在這裏,讓人很難想到她沒有其它的目地。

李冰燕雖然已經是三十幾歲的人,卻保養的極好,看著蕭軻閆如此冷淡的神情,她微不可察的嘆了一口氣:“五年了,你還是不能夠忘記嗎?”

蕭軻閆抿嘴,擡頭望著天空,今晚的天空很美,繁星點點,偶爾會有幾顆星星眨著眼,就像一個人的眼一樣。蕭軻閆不由陷入回憶,記得那一天,他帶著她去那個秘密地方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星空,她對著星空下劃過的流星許下了願望,那個時候的她,真的很開心,可是現在,卻已經是物是人非。

李冰燕望著陷入回憶的蕭軻閆,輕抿了唇瓣,道:“閆,她已經五年沒有回來了,也許她真的已經”

今天,若不是宮啟傑拜托她,她也不想來這裏讓他放棄暖陽,但是五年時間,那個暖陽都沒有找到,也沒有出現,唯一的解釋只有那一天,她真的已經隨著水飄洋到海洋裏。

然而,李冰燕的話並沒有說完,周圍的空氣仿佛凝結了一樣,蕭軻閆嗜血的眼神望著李冰燕,聲音冰冷刺骨:“我不想從你口中聽到任何暖兒已經死了的話,她不會死的,她一定還活著,一定在某個地方等著我去救她。”

李冰燕倒吸了一口氣,斂下了眼眉,有些生氣的吼道:“五年了,你還在期待什麽,她已經死了,不可能再回來了,就算你找遍整個世界,你也不可能找到她的。”

蕭軻閆周身突然散發出濃烈的殺意,他擡手,掐住了李冰燕的脖子,那雙黑眸,如同機器一樣冷酷無情。他的薄唇輕啟,薄怒道:“閉嘴,暖兒是不會死的。”

突然的窒息讓李冰燕一張臉變成了醬紫,她擡手,想要去掰開蕭軻閆的手,但是他的手就好像被鑲在了脖子上一樣,不管她用多大的力氣也無法掰開蕭軻閆的手,呼吸越來越少,李冰燕感受到從未感受的恐懼,她一雙美眸已經開始翻白。

陳叔聽李冰燕說要到門口等蕭軻閆回來,也沒有阻止,但是久久沒有看到李冰燕回來,他有些擔心的來到了別墅,正好看到這一幕,大驚失色的跑了上去:“少爺,少爺,你這是做什麽?她是表小姐啊!”

但是,陳叔的話卻並沒有讓蕭軻閆松開手,他掐住李冰燕脖子的手更加的用力,周身的殺意也越來越明顯,就好像眼前的人是他深仇大恨的人一樣。

陳叔看著這一切,記得滿頭大汗,忽然他靈光一閃,放軟了聲音道:“少爺,這裏是別墅,你難道打算在別墅裏殺表小姐嗎?若是暖陽回來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她的緣故,她肯定會傷心自責的。”

聽到秦暖陽的眸子,蕭軻閆總算是找回了一點理智,他掐住李冰燕的手一松,眸子裏滿是沈痛的憂傷,他不看任何人一眼,朝著別墅搖晃的走去。

窒息的感覺消失之後,李冰燕落在了地上,癱軟的坐在地上,不斷的咳嗽著,呼吸著新鮮空氣,本來因為窒息而變得醬紫的臉色也好了很多。

“表小姐,你怎麽樣了?沒事吧!”陳叔立刻將李冰燕從地上扶了起來,眼裏滿是擔憂。要是表小姐在這裏出事了,事情就大條了。

“咳咳,我沒事。”李冰燕搖了搖頭,擡頭望著蕭軻閆的背影,微微沈下了眼眸:“不過,他已經瘋了,現在他的腦海裏已經不允許任何人說暖陽死了的話。”

其實,她也不想去相信暖陽死了,但是五年的時間已經過去了這麽久,若是秦暖陽真的還活著,那她為什麽沒有回來找過蕭軻閆?

“唉,暖陽是少爺唯一喜歡的女人,他如此,我也能夠理解。所以,表小姐,以後不要再說暖陽已經死了的話刺激少爺,我害怕下一次少爺就不會如同剛才那樣松開手了。”陳叔望著李冰燕,微微鞠了一躬,似警告,又似在拜托。話落之後,他便轉身進入了別墅之內。

微風吹過,將剛才冰冷的氣息吹散,卻無法吹掉剛才殘留的悲傷氣息,

別墅的二樓臥室,蕭軻閆沒有開燈,他確能夠熟悉的來到了床頭的位置,他坐在床沿邊,手指撫摸著曾經秦暖陽躺過的地方,低沈的嗓音響起在空蕩的房間內:“暖兒,你在哪裏?為什麽還不回來?你是不是還在恨我?”

他斜靠在可墻壁上,緩緩閉上了雙眼,黑暗裏,明月從窗戶照進了房間,蕭軻閆眼角忽然一閃而過的光芒,竟然是淚從他的眼角劃落。

翌日清晨,蕭軻閆揉了揉眉心,從睡夢中清晰,習慣性的擡手摟了摟身旁,卻空無一人,他才恍惚的回神,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

“咚咚咚。”陳叔輕輕敲響了門,詢問道:“少爺,青影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談,正在書房等你。”

青影!蕭軻閆嗖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眼裏閃爍著激動的光芒,也不管此刻的形象,慌張的打開了門,朝著書房健步如飛的走去,絲毫沒有遞給陳叔一個眼神。

陳叔看著蕭軻閆的背影,嘆了一口氣,也沒有多說什麽,反而順著樓梯,回到了他自己的崗位。

蕭軻閆猛烈的推開了書房的門,看著房間裏站著的青影,激動的抓住了青影的肩膀,道:“她在哪裏?她在哪裏?”

青影沒想到蕭軻閆會這麽的激動,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蕭軻閆搖得暈頭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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