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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擦藥那點破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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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管家,我還有一點事,就先離開了。”菱潔走到了陳管家的面前,淡淡的笑著,囑咐道:“麻煩你照顧一下暖陽。”

“嗯,好的。”陳管家點了點頭,就算菱潔不說,他也會照顧秦暖陽,出於禮貌,陳管家還是詢問了一句:“菱小姐,你要不要吃了飯再離開?”

“不用了,你也知道我是護士,出來這麽久,若是再不回去報道,恐怕醫院裏的人要著急了。”

“嗯,也對,那你路上小心點。”陳管家對於菱潔,不討厭也不是很喜歡,不過菱潔彬彬有禮讓他很是滿意。

“嗯,我會的。”菱潔點頭,斜眼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秦暖陽,在陳管家耳邊嘀咕:“陳管家,麻煩你了,這可是我為你們少爺制造的機會,你千萬不要當電燈泡哦。”

陳管家恍然大悟,渾濁的雙眼一亮,也明白為什麽這個時候菱潔突然要離開,難怪,難怪啊

“你放心,我一定會的不會打擾他們二人的獨處,反而還會給他們制造機會。”

“你們在說什麽?”秦暖陽好奇的來到了陳管家和菱潔的中間,看著兩人笑得奸詐,怎麽都覺得兩人肯定是在合謀計劃著什麽。

兩人紛紛一僵,菱潔偏頭看著秦暖陽,笑得一臉的無害:“沒什麽啊,就是一些你的傷勢,請陳管家註意一點。好了,我也不久留了,暖陽,陳管家,我先走了。”

目送著菱潔的背影,秦暖陽總覺得他們聊得肯定不是她的傷勢,便將目光看向了陳管家:“陳叔,是這樣嗎?”

陳叔被秦暖陽這目光看得有些心虛,想他活了大半輩子,竟然在秦暖陽的目光下心虛。不過,陳叔很快就鎮定了下來,清了清嗓子:“沒錯,暖陽,我想你早就餓了,你等等,我去給你拿一個軟墊,這樣才不至於坐著的時候痛。”

看著陳叔匆匆忙忙而去,又匆匆忙忙回來的背影,只是手裏多了一個厚厚的軟墊,看上去很軟很軟。

陳叔細心的為秦暖陽在凳子上墊上了軟墊,憨厚的笑了笑:“暖陽,你坐坐看,要是坐起來還是會痛,我再去那一個軟墊給你墊上。”

興許因為是屁股上的痛意,讓秦暖陽的腳步變得很是優雅,邁著小碎步,輕輕的坐在了軟墊上,莞爾一笑:“謝謝你,陳叔,這樣就很好了。”

“不用謝,不用謝。”陳叔罷了罷手,有些不好意思,他在這裏做這麽多年的管家,還是第二次被人道謝,第一次是少爺,而第二次就是眼前這位。

蕭軻閆從二樓走了下來,看著秦暖陽的笑顏,微怔了一下,看著陳叔莫名的嫉妒,語氣也很不好:“陳叔,你在做什麽?”

陳叔看著已經走下樓的蕭軻閆,活了這麽久,他自然聽出了蕭軻閆語氣的不快,也大概猜出了一些眉頭,幹笑道:“少爺,你下來啦,既然如此,那我就下去了。”現在這個時候,還是先走為妙。

秦暖陽擡眼看了一眼蕭軻閆,小臉莫名其妙的紅了起來,低垂下了頭,咬著手裏筷子,很是緊張。

“再咬,筷子都要被你咬壞了。”蕭軻閆直接拉開了一張椅子,動作優雅而麻利的坐在了椅子上,望向秦暖陽,微鄒了眉頭。

“啊,哦,對不起。”秦暖陽驚呼了一下,慌手慌腳的放下了筷子,低垂著腦袋,小手緊張的放在大腿上,不敢與蕭軻閆對視。每當她和蕭軻閆的眼神對視的那剎那,總是讓她想起剛才房間裏的那一刻,她竟然會讓他,幫她看傷,真是丟死人了。

蕭軻閆很不爽秦暖陽這樣,以為她是因為他的話而感到害怕,想要開口解釋他並不是怪她,但是話一到嘴邊,卻突然改變:“吃飯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第一次,他說這句話,不是對著家人,而是一個女人,一個他唯一不討厭的女人。

秦暖陽愕然的擡起頭,怎麽想,蕭軻閆也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然而他剛才竟然說了,總覺得現在他們就像一對新婚過後的夫妻一樣,過著平凡的生活。

等等,夫妻,平凡的生活?秦暖陽紅著臉,甩了甩頭,她究竟是在想什麽,她和蕭軻閆明明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她在胡思亂想著什麽。

“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還是那裏痛?”看著秦暖陽甩頭,蕭軻閆緊張了起來,嗖的一下站了起來,雙手緊緊的扣著秦暖陽的肩膀,一向很自制力的蕭軻閆,再次失去了冷靜,眼裏含著擔憂,語氣有些急切。

“我,我沒事。”蕭軻閆突然如此,讓秦暖陽覺得有些陌生,搖了搖頭,目光帶著些微警惕的望著蕭軻閆,細長的睫毛因為雙眼的眨動,讓她看上去有些可憐。

蕭軻閆在秦暖陽警惕的目光下,自嘲的笑了笑,轉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默默的吃起了飯。

秦暖陽貝齒咬著唇,歉意的望著蕭軻閆:“對不起。”

“吃飯吧,別想太多了。”蕭軻閆恢覆了以往的面無表情,語氣聽不出喜怒,這讓秦暖陽很是歉意,又覺得很不舒服。剛才她不是故意要警惕他的,只是情不自禁的情況下,明明他是關心她,她卻屢次三番的警惕著他,他肯定很難受吧,不然的話,他的背影為何看上去那麽的寂寞孤獨。

一頓飯,在兩人相對無言的情況下,落下了帷幕。

而此刻,陳叔算好了時間,拿著一瓶膏藥,匆匆的來到了客廳,看著兩人剛好吃完,便來到了蕭軻閆的身旁,將手中的藥膏放在了蕭軻閆面前:“少爺,這是宮少爺留下的藥膏,只是菱小姐突然有事離開了,你看這藥”陳叔沒有把話說明,但是他的動作卻已然說明了一切。

蕭軻閆微鄒著眉頭,有些不悅:“再去找一個女人過來。”

早就想好拒絕的話,陳叔清了清嗓子,故作出一副委屈的樣子:“少爺,你也知道,我人老了,腿腳不方便,這跑出去又要跑回來,我這半條命估計都要再少一半。”

蕭軻閆眉頭鄒得更緊,周身散發著不悅的氣息。

秦暖陽摸了摸鼻子,這才發現,她坐在客廳很久了,也沒有一個傭人在客廳裏穿梭而過,看來蕭軻閆傳言有潔癖,尤其是對女性,潔癖更加的嚴重,尤其是這個諾大的別墅裏,卻沒有一個傭人,就可以看出來。

“那個,不用麻煩,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秦暖陽也不想陳叔這麽大年紀,還為她一個晚輩跑來跑去,要是累出了什麽病,她會覺得良心不安的。

“你自己?”陳叔詫異了一下,隨即搖頭:“不行,不行,你一個人怎麽擦得了藥。少爺,要不,你幫暖陽擦擦吧。”最後一句話,陳叔的語氣裏帶著不確定,畢竟,他雖然認為蕭軻閆對秦暖陽很不一樣,但是他對秦暖陽的不一樣究竟到了哪種地步,他還不知道,所以他也做好了蕭軻閆會拒絕的準備。

蕭軻閆雙眉緊鄒,陳叔的心思他何嘗看不出來,只是士可殺不可辱,這是她說的。

秦暖陽臉一紅,突然有些清楚菱潔和陳管家那個時候說得什麽了,低垂下了頭,兩手緊張的交織在一起,他會如何做?肯定不會幫她吧,畢竟說了那樣的話,就算是她也會生氣吧。

客廳裏異常的沈默,就在陳叔以為不可能時,蕭軻閆突然握住了藥膏瓶,站了起來:“能站起來嗎?”

秦暖陽不可思議的擡頭,望著蕭軻閆,他難道願意幫她嗎?雖然這樣讓她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也確實如陳叔所說,她一個人是不行的。

“嗯。”秦暖陽稍微沈默了一下,點了點頭,一手撐在桌上,一邊小心翼翼的站起來,卻不知道怎麽回事,還沒有完全站穩,一只腳突然有些發軟,身子直接朝著地上坐去。

以為疼痛就要到來,蕭軻閆卻在這時突然抱住了秦暖陽,這才避免了秦暖陽再次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命運,秦暖陽還沒有松一口氣,頭上便傳來蕭軻閆冷冰冰的聲音:“笨女人。”

蕭軻閆的聲音雖然冷冰冰的,但是秦暖陽卻感受到了一絲擔心,如此近的距離,就連蕭軻閆的心跳都聽得很清楚,而且還有一股好聞的氣息充斥在鼻息間,小臉一紅,慢慢的站直了身子,低垂著頭:“謝謝你。”

蕭軻閆抿了抿嘴,本來很不好看的臉色,因為秦暖陽的話緩和了下來,嘴角勾起一絲笑,攔腰將秦暖陽抱起,朝著二樓走去。

“餵,你幹什麽,快點放我下來,我會走。”秦暖陽緊緊的抓著蕭軻閆的衣服,掙紮著要下去。

“閉嘴,女人你知不知道你很哆嗦?”蕭軻閆加重了語氣,很是不滿秦暖陽的掙紮,低聲警告:“你若是想要那裏成為殘廢,我立刻就把你丟下去。”

秦暖陽閉上了嘴巴,也不在掙紮,老老實實的讓蕭軻閆抱著她上樓,只是那一張氣鼓鼓的小臉,表示著她本人的不爽。

陳叔看著蕭軻閆,覺得很是震驚,又帶著不可思議,少爺他真的不一樣了,剛才他竟然看到他笑了,雖然那笑容很淺,不過確實一個好的開始。

此刻,陳叔突然有一種預感,也許秦暖陽會讓少爺的徹底的改變。

蕭軻閆抱著秦暖陽進入了房間,動作輕柔的的將秦暖陽放在了床上,說話也不拖泥帶水:“翻身。”

秦暖陽抽了抽嘴角,她腫麽有種被上的感覺?是她的思想不純潔了嗎?雖然如此想,但是秦暖陽的動作卻沒有因此停下,慢悠悠的翻身,雖然依舊很痛,但是秦暖陽卻咬緊下唇,不發出一聲。

“不準咬嘴唇。”蕭軻閆蹲下了身子,手指觸碰著秦暖陽的唇瓣,而上面赫然有一排整齊的牙印,這讓他很不爽,有一種除了他,誰也不能咬她的唇,就連她自己也不行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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