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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男女授受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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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軻閆打開了門,走出了房間,宮啟傑立刻上前了兩步,調侃道:“閆,怎麽樣,是不是開葷了?”

然而,蕭軻閆一個冰冷的眼神掃視而過,讓宮啟傑調侃的笑僵硬在了臉上,摸了摸鼻子,遠離了蕭軻閆:“我什麽都沒說。”

蕭軻閆這才將目光轉開,看向了管家:“陳叔,去找一個女護士。”

管家陳叔剛還不解,隨即明白,點了點頭,轉身匆匆的離去。

宮啟傑挑了挑眉,莫非閆還沒碰那個女人?想到這裏,宮啟傑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了一絲興味的笑。

秦暖陽咬著唇,趴在床上,蕭軻閆離開已經有半個時辰了,而她本該就此離去,但是她卻不想,想起蕭軻閆的背影,秦暖陽神色黯然,垂下了眸子。

她錯了嗎?他不過是給她看看傷勢而已,是關心她而已,為什麽她要把事情想得那麽覆雜?

將額頭放在手臂上,看著被子,眼眶裏的淚水再也抑制不住,奔湧而出。

而外面,陳叔已經找到了一個護士,匆匆的進入了別墅,來到了蕭軻閆面前,微喘著氣:“少爺,護士找來了。”

蕭軻閆微擡了眼,冷冷的掃視了一眼護士,便打開了門,指著屋內的秦暖陽:“給她檢查。”

護士雖然震驚蕭軻閆的容顏,不過卻很快便恢覆了一如既往的表情,因為她很有自知之明,這個男人雖然長得人神共憤,不過卻不是她一個小小護士能夠宵想的。

護士踏進了房間,看了看周圍,深知這是一個男人的臥室,看向了床上,一眼便看到趴在床上的秦暖陽,此刻她無比的好奇,究竟是誰?竟然能夠讓剛才那個男人如此的關心。

剛才那個男人雖然冰冷,但是當那個男人的目光看向屋內時,卻有一絲溫柔一閃而過。

“小姐,請問能否讓我幫你看看傷勢。”護士走到了床邊,微微彎腰,雖然此刻看不見秦暖陽的容顏,但是她卻有一種預感,那個男人的容顏可以說是她見過最帥的,而這個女人的容顏必定也不一般。

秦暖陽早就聽到了開門的聲音,只是她不想擡頭,不知道為什麽,她害怕被蕭軻閆看到她哭的樣子。而此刻,所聽到的聲音卻不是蕭軻閆那魔魅般的聲音,而是一個清爽的女音,這讓秦暖陽有些詫異的擡起了頭。

護士看著秦暖陽擡起了頭,被她傾國傾城般的容顏所吸引。而且她的眼角雖然掛著淚,顯然是剛剛哭過,卻絲毫不影響她的美,反而有種我見猶憐。

護士打量秦暖陽時,秦暖陽亦同樣打量著護士,護士雖然不是傾國傾城,長得卻也還可以,給人一種很容易親近的感覺。

“你,是誰?”興許是哭過的原因,又因一直沒有說過話,突然開口,她的聲音帶著一點沙啞。

“你好,我是菱潔,是你男朋友找來為你看傷的。”菱潔微微一笑,淡淡的開口。雖然只是一眼,不過她卻很相信第一印象,莫名的,她很喜歡這個女子。

“他,他不是我男朋友。”秦暖陽被菱潔的話弄得面紅耳赤,眼神閃爍的反駁。

菱潔愕然,看著面紅耳赤的秦暖陽,怎麽看,他們兩人都有戲,卻也不拆穿,呵呵笑了笑:“是這樣啊,那對不起。”

“沒關系。”秦暖陽臉蛋依舊紅紅的搖了搖頭:“我叫秦暖陽。”她沒有忘記,剛才菱潔報上了她的名字,作為禮貌,她自然也必須報出名字。

“那我就叫你暖陽好嗎?你不會生氣吧?”

秦暖陽搖了搖頭,看著菱潔,她並不討厭,所以她才會告訴她名字。

“好了,暖陽,讓我幫你看看傷在哪裏了。”

秦暖陽搖了搖頭,神色黯然:“謝謝,不用了,過幾天就會好的。”

菱潔看著秦暖陽如此,也不好說什麽,想起剛才那個冷冰冰的蕭軻閆,勾了勾唇:“既然這樣,那就算了,我先走了。”

秦暖陽並沒有吭聲,而是看著菱潔的背影消失後,便再次將頭埋在了雙臂之間,第一次,她覺得,這間房異常的空蕩,讓人覺得寂寞。

不一會兒,蕭軻閆踏進了房間,看著趴在床上的秦暖陽,眼神覆雜。

“她傷的那裏怎麽樣了。”看著從房間裏踏出來的菱潔,一向冷靜沈著的蕭軻閆卻顯得比較急切,明明只是十多分鐘的時間,他卻恍若經歷了很久一樣,從來不會怕什麽的他,第一次心裏升起一絲害怕,害怕她因為摔到的地方,而引發更加嚴重的問題。

“不知道。”菱潔很是老實的聳了聳肩,看著蕭軻閆急切的樣子,挑了挑眉。

蕭軻閆神色一冷,眼裏散發著濃烈的殺意:“我找你來就是為了看她的傷勢,若是你不能看,那麽你也沒必要存在。”

“閆,冷靜點,”宮啟傑作為蕭軻閆身邊的私人醫生,兼二把手,自然感受到了蕭軻閆的殺意,忙不疊的上前安撫:“你也說了,那個女人只是摔倒了屁臀,以我多年行醫來看,應該不會太嚴重。況且,我看這個護士似乎並沒有把話說完,你就先聽聽她如何說吧。”

說著,宮啟傑將目光看向了菱潔,示意她把話說清楚。

菱潔清了清嗓子,開口道:“其實是暖陽說過幾天就好了,不用檢查,所以我便沒有檢查。”

蕭軻閆在聽完菱潔的話後,眼裏的殺意才漸漸消失,雙眉緊鄒,轉身踏進了房間。

“對了。”菱潔看著蕭軻閆踏進屋的背影,淡淡笑著:“暖陽的情緒似乎有些不佳,而且我進去之前,她好像哭過。”

蕭軻閆身子一僵,薄唇微抿,一句話也沒說,便踏進了房間。

聽見腳步聲在她身旁停下,卻什麽也沒說,不知道是直覺還是什麽,她卻知道,站在那裏的那個人就是蕭軻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彼此之間都沈默著,整個房間充斥著壓抑的氣息,就連呼吸聲也聽得異常的清晰。

“為什麽不檢查?”許久,蕭軻閆總算是開口了,聲音低沈而又帶著不易察覺的擔憂。

“過幾天就好了,沒什麽好檢查的。”秦暖陽咬著唇,聲音帶著哭音,小聲的嘟囔。

蕭軻閆沈了沈眸子,擡手直接按在了秦暖陽的屁臀上,因為疼痛秦暖陽尖叫了一聲,一手撐在床上,微微翻身,朝著蕭軻閆怒吼:“混蛋,你幹什麽?你知不知道,很痛耶。”

“既然知道痛,為什麽不讓人好好檢查?”蕭軻閆的聲音不由加重,看著秦暖陽淚痕的臉,心猛烈的一抽,也知道,她是真的哭過,第一次看到她的哭顏,他覺得很不爽,因為哭不適合她。

“我——”秦暖陽垂下了眸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為什麽?她也不知道,只是那個時候瞬間脫口而出而已。

一向對什麽都漠不關心的他,此刻看到如此的秦暖陽,心不由一痛,直接坐在了床沿,骨節分明的手摸著秦暖陽的柔順的發絲,魔魅般的聲音響起在秦暖陽耳邊:“暖兒,我究竟該如何對你。”

秦暖陽身子一僵,又是這樣的話,她記得昨日他也說了同樣的話,為什麽他會說這樣的話?秦暖陽擡頭望著蕭軻閆,清澈的眸子對視他深邃的黑眸,那一刻,秦暖陽似乎從蕭軻閆眼裏看到了柔情,有些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再次看過去時,他的眼裏唯有平淡,便什麽也沒有了。

是她看錯了嗎?或者是她眼花了?秦暖陽偏了偏頭,很是疑惑。

而此刻,蕭軻閆已經起身,看了一眼秦暖陽:“你先這樣趴著,我讓那個女人給你檢查。”

秦暖陽見蕭軻閆要離開,手情不自禁的拉著了蕭軻閆的手腕,脫口而出:“你幫我看吧。”

話一出口,秦暖陽的小臉立刻紅了起來,另一只手捂住了嘴,有些尷尬,不知所措垂下了頭,一雙眼睛偷偷瞄著蕭軻閆。

蕭軻閆只是微微驚訝了一下,隨即恢覆了面無表情的樣子,擡手將秦暖陽抓住他的手拿開淡淡道:“男女授受不親。”

話音落下,蕭軻閆已然轉身離去,獨留下秦暖陽在哪裏落寞的垂下眸子。

男女授受不親?這句話是她最常對他說得,原來聽到這樣的話,心會那麽的悶。

“怎麽了,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菱潔走進房間,便看到秦暖陽落寞的樣子,挑了挑眉。

“沒什麽。”秦暖陽恢覆了正常,朝著菱潔笑了笑,只是那笑容卻帶著一點苦澀。

菱潔聳了聳肩,也不再多問,走了上去:“能讓我看看嗎?”

“嗯。”秦暖陽點了點頭,這一次她沒有拒絕,而是忍著痛,小心翼翼的將褲子稍微脫下了一點。

菱潔蹲下了身子,看著青一塊,紫一塊的皮膚,皺了皺眉:“傷得挺嚴重的,你是怎麽摔倒的?”

秦暖陽回頭,卻怎麽也看不到,只好無奈的轉回了頭,正好聽見菱潔的問話,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其實,我是擠公車的時候,不知道被誰推了一下,很不巧的,直接摔坐在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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