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你碰過她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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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錢我拿著也沒用,你要是有需要的時候,就用這個吧。”白小飛鄒著眉頭,不知道該如何去表達,遲疑了很久,才開口。

“我說不用就不用。”秦暖陽有些嗔怒,若不是知道白小飛不是那種人,她早就認為白小飛是故意拿錢給她難堪。

雖然她是孤兒,賺的錢也只夠她一個月的生活費。但是,她卻不是那種為了去吃喝玩樂,而接受別人錢財的人。

“暖陽,既然我們是朋友,那麽我的錢你來用不是一樣嗎?”

“不一樣,雖然我們是朋友,但是你的錢始終是你的錢,我若是拿了你的錢,那就不對了。”秦暖陽微微扶額,她發現白小飛所謂的朋友定律,就像男女朋友那種關系一樣。

白小飛眉頭鄒得更緊,就好像難以理解秦暖陽這種說法一樣,怔在原地。

秦暖陽嘆氣,擡手拍了拍白小飛的肩膀,瞇著眼睛微微一笑:“你不能理解就不要多想了,以後你會明白的。”

“嗯。”白小飛收回了手,點了點頭,看著秦暖陽的完美無瑕的側臉,始終都想不明白,秦暖陽為什麽不收他的錢。

“走吧,我們去喝酒。今天我請客,不過你付錢。”秦暖陽拉著白小飛,絲毫沒有註意到什麽是男女授受不親,朝著“飛雪玉花”酒吧跑去,一邊俏皮的說著。

看著秦暖陽握住了他的手,白小飛二十年來,第一次感受到了幸福,黝黑的臉頰上,揚起明媚的笑:“好。”

夜幕降臨,“飛雪玉花”的大門口,閃爍著炫彩奪目的霓虹燈,來來往往的人,絡繹不絕。

而在酒吧內,更是喧鬧一片,臺上有好幾個身材火辣的女子跳著勁舞,將周圍眾多男人的目光吸引。

而在一個角落的秦暖陽手裏端著一杯威士忌,臉色潮紅,爬在桌上,呵呵笑道:“小飛,來,咱們來喝酒。”

“暖陽,你已經喝醉了,不能再喝了。”白小飛鄒著眉頭,拿過秦暖陽手中的威士忌。

“我沒醉,我要喝酒。”秦暖陽擡手,想要去抓白小飛手中的威士忌,卻不想抓了空,白皙的手落在了桌上,絮絮叨叨的抱怨:“我明明只是想安靜的享受工作的樂趣,但是我不明白,我並沒有跟她結仇,她卻處處針對我,為什麽?嗝,小飛,你知道嗎?為什麽?”

白小飛抿嘴,他無法回答她的問話,因為他從來就沒有經歷過這些。從遇見她之前,他一直獨來獨往,從來不知道朋友是什麽,也不知道什麽是喜歡。

但是,遇見她之後,他知道了什麽是喜歡,至少對她,他是喜歡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白小飛再也沒有聽到秦暖陽的絮絮叨叨的抱怨,看了過去。酒吧昏暗的燈光照射下,白小飛看著秦暖陽熟睡的容顏,情不自禁的擡起了手,撫摸著她粉嫩的臉頰。

“喲,小哥,一個人玩女人,似乎有點說不過去?”

早已對秦暖陽覬覦許久的一個混混,帶著幾名小混混,痞痞的走到了白小飛這座。

說話的混混青年染著紅色的頭發,尖嘴猴腮的模樣,一看就不是一個好人。他的臉上還有一道猙獰的疤痕,嘴裏叼著煙,抖著腳,整個人散發出一股不良青年的氣息。

白小飛因為那名青年的聲音,驚慌失措的收回了手,站了起來,看著混混,輕鄒了鄒眉頭:“你們想要做什麽?”

“不做什麽,只是有點看不過去了而已。這麽美麗的一個女人,若是讓你一個人獨占,你不覺得有點說不過去?是不是,兄弟們?”

“就是,大家都是出來的混的,有女人一起享受,以後大哥他有什麽好事了,自然少不了你的。”

“沒錯,小哥,只要你跟著我,以後我有什麽,你就有什麽,當然,也包括女人。”那名混混摟住了白小飛的肩膀,驕傲自大的誘惑道。

“把你的臟手拿開。”白小飛眼底劃過一道厭惡,擡手揮開了混混的手:“她不是你們可以覬覦的。”

“臭小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名混混被白小飛的話激怒,擡手掐滅了煙,抓住了白小飛的衣領,低咒:“他瑪的,你不是也想要這個女人嗎?裝什麽裝?想英雄救美?”

白小飛垂眸,眼底殺意一閃而過,雙手緊握,想也不想,擡手一拳揍向了青年,冷冷道:“我說過,他不是你可以覬覦的。”

青年被白小飛揍了一拳,整個人朝著旁邊踉蹌了幾步,一顆牙齒落了出來,流出了一點血液。青年怒不可謁的站了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液,吐掉嘴裏的血液:“敢打老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兄弟呢,給我打。”

白小飛看著一擁而上的其他混混,起先還能應付自如,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白小飛對付得越來越吃力,一個混混趁著這個空蕩,一腳躥在了白小飛的後背,白小飛一個踉蹌,碰到了桌上,桌子發出一聲巨大的聲響,讓整個酒吧瞬間安靜了許多。

青年一腳踩在一根凳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白小飛:“只要你跪下來求我饒你一名,還大聲說那個女人是我的,我就饒了你。”

白小飛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目光殺意般的看著青年,一手撐著地,有些搖晃的站了起來。

“既然你如此不識擡舉,那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骨氣。”青年一腳踢開了凳子,目光陰狠,對著那群小混混點了點頭,吩咐道:“打死了沒關系,我哥哥是警察局的副局長,有他在,咋們頂多被關幾天就會放出來。”

那些本來想要好心上前阻止這一場爭鬥的好心人,一聽青年這話,立刻膽怯的退了回去,用著同情的目光看著白小飛。

小混混相視了一眼,迅速的圍攏白小飛,朝著白衣飛一陣拳打腳踢。

剛開始,休息了一會兒的白小飛還能稍微抵抗,但是畢竟雙手難敵四手,漸漸的,便成了被動被打。但是即便被打,那一雙眼睛卻依舊死死的盯著青年。

青年看著已經毫無反抗的白小飛,上前不削一笑:“等等。”

“大哥。”幾名小混混立刻讓開了道路,讓青年走到了白小飛。

青年停下腳步,一腳踩在了白小飛的背上,抓起白小飛的碎發,嘲笑道:“你看看你這個樣子,沒有一點勢力,還想要英雄救美?哈哈哈。”

隨著青年大聲的嘲笑聲,他臉上那道疤痕越發的猙獰。

白小飛悶哼了一聲,若隱若現的殺意在眼裏流淌:“你要是感傷害她,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不放過我?”青年仿佛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仰頭大笑了幾聲,站了起來:“老子今天就要看看,你怎麽不放過我。”

白小飛咳嗽了幾聲,一口鮮血噴出,他卻毫不在意的擦了擦,搖晃的起身,看著一步步走向秦暖陽的青年,眼裏的殺意一擁而出,周身的氣息瞬息萬變。

青年小心翼翼的走到了秦暖陽身邊,看著她粉嫩的臉頰,吞了吞口水,不自禁的伸出了手,摸了一把秦暖陽的臉頰,瞬間讓他有種觸電的感覺。

也是因比,青年再也按耐不住心底的激動,迅速的抱住了秦暖陽,直接吻向了秦暖陽,

說時遲那時快,白小飛目光一冷,剛要有所行動時,只聽見從門口的方向傳來“砰”的一聲槍響,讓本來剛要親到秦暖陽脖頸的青年一僵,目光陰沈的看向了門口的方向:“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敢打擾老子的好事?”

只見門口邊的人紛紛避讓,在眾多黑衣保鏢簇擁下,蕭軻閆如神一樣出現在了酒吧門口,毫不遲疑的看向了青年的方向,看著青年的那雙臟手抱著早已喝得爛醉如泥,不知道夢游去哪裏的秦暖陽,眼底劃過隱晦的殺意。

因為蕭軻閆的出現,整個酒吧徹底的安靜,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

青年一看見蕭軻閆,哪裏還顧得上懷裏的美人,迅速的站了起來,迎了上去,一副討好諂媚:“原來是帝少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見諒。”

“見諒?”蕭軻閆冰冷一笑,骨節分明的手迅速的掐住了青年的脖子,目光中帶著嗜血殘忍的光芒:“剛才你不是說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打擾了你的好事嗎?怎麽,現在不說了?”

“誤,誤會,帝少,我,我剛才不知道是您來了,所以一時情急之下,才如此說的,帝少,這真的是誤會。”青年感覺到脖子上那雙冰涼的手,心一顫一顫的,心中也在好奇,從來不會來這種烏合之地的帝少,今天怎麽會突然到這裏來?

“是麽?”蕭軻閆松開了青年,接過了身後保鏢遞來的手帕,慢條斯理的擦拭了起來,仿佛有什麽汙穢沾染在手中一樣。

“是,是的,一切都是誤會。”生命危險已經解除,青年來不及喘息,忙不疊的點頭哈腰。

蕭軻閆睥睨了一眼點頭哈腰的青年,才將目光看向了秦暖陽,輕鄒了一下眉頭,走了上去。

蕭軻閆的動作自然看在青年眼裏,青年眼睛一亮,走了上去,諂媚道:“帝少,莫非你也看上了這個女人?”

蕭軻閆目光陰鷙的看向了青年,似笑非笑:“你想要說什麽?”

“既然帝少看上了她,我就把她免費送給帝少,這個女人一看就是個處。若是帝少不介意,我馬上讓人給您準備一間房。”

“你碰過她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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