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第一次的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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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的時間,安然無事的過去了。秦暖陽依舊在不辭幸苦的找著工作,冷冷清清的花店裏,響起劈裏啪啦的按鍵聲。

秦暖陽撇了撇嘴,撐了撐懶腰:“看來她真的

只有當花店店員的命了。”可是,為什麽她覺得好不甘心,她好想要站在更高的地方。

賀希珍站在裏間的門口,看著秦暖陽的一舉一動的,微嘆了一口氣,轉身進入了房間。

然而,在這個冷冷清清的花店裏,迎來了這一周以來,第一位客人。

只見,門口一個二十三歲左右的女子,看了一眼花店的門匾,帶著疑惑走進了花店內。

橘七七披散著發絲,烏黑的發絲遮掩了她的半邊臉頰,只露出了一邊潔白無瑕,毫無瑕疵的臉頰,她的眼神清冷且帶著疏離,高挺的鼻梁下,有一雙足以令人瘋狂的紅唇。

“歡迎光臨。”秦暖陽擡頭,看著橘七七時,有一瞬間的詫異,隨即面帶微笑,友好的點了點頭:“請問小姐,你要買什麽花?”

橘七七看向了秦暖陽,被她的笑容怔了一下,抿嘴不語。

秦暖陽不解的偏著頭,好奇的詢問:“莫非你還不知道選什麽花?那麽你是送給家人,男朋友,還是朋友?”

橘七七清冷的眼神掃向了秦暖陽,久久才憋出了幾個字:“你們,這裏招人嗎?”

“什麽?招人?”秦暖陽震驚的瞪大了雙眼,上下打量了一陣橘七七,才發現她身著樸素,完全沒有哪一點看出來是有錢的樣子,一手放在了下顎,思索了半天,才得出了一個決定:“你想找工作?”

橘七七咬著下唇,點了點頭。

“老板娘,有人找工作。”

賀希珍聽見秦暖陽那大嗓門的聲音,不雅的掏了掏耳朵:“死丫頭,老娘還沒到那種聽不見的程度。”

“嘿嘿,我這不是怕你睡著了,我若是小聲了,你不是就當夢話忽略過去了?”秦暖陽摸了摸鼻子,訕笑,眼裏劃過一絲狡黠。

“死丫頭,目無尊長。”賀希珍雖然怒瞪了一眼秦暖陽,但是語氣卻沒有絲毫的怪罪,反而還帶著一絲寵溺。

“那也得看對誰。”

“死丫頭,你找死。”賀希珍抄起手,故作出一副要打人動作,而秦暖陽卻早已閃身到一旁,朝著賀希珍扮了一個鬼臉,惹得賀希珍哭笑不得。

“我還不想死,我還想多活幾年呢。”秦暖陽撇了撇小嘴,指了指一旁的橘七七:“倒是老板娘你,不要光看著我,你也該看看她,貌似她是來找工作的。”

“找工作?”秦暖陽的話,成功的將賀希珍的矛頭指向了女子,賀希珍上前了一兩步,端詳起了橘七七一陣,斷然拒絕:“你去別家吧,這裏不招人了。”

橘七七清冷的眸子總算有了一絲變化,震驚了一下,隨即便再次恢覆了清冷且疏離的神色,張了張嘴,什麽也沒說,轉身默默的離去。

“老板娘,為什麽你要拒絕?”橘七七剛剛離開,秦暖陽便嘟起了小嘴,不滿的看著賀希珍。

“她不適合做這一行。”

“我才來的時候不也一樣不適合做這一行,只要多學習幾天,不一樣能夠勝任?”

“你和她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了?不都是女人。”秦暖陽大眼瞪小眼,賭氣的挺起了胸膛,靈光一閃,恍然大悟:“你該不會是因為她胸比我大,所以就不一樣了吧?”

秦暖陽低頭,看著自己飛機場的胸,小嘴嘟得更厲害了,她是飛機場的事實,她早已接受了。

以前因為是短發的緣故,常常被誤以為是一個男孩,對於她來說已經習以為常了。

“不是。”賀希珍扶額,這都是哪跟哪?她拒絕那個女人的理由根本不是胸大不大的緣故。

“你就是嫌棄她胸大,不然我想不出你到底是因為什麽拒絕。”

“總之,你和她不一樣。”

“我覺得我和她一樣,哼。”秦暖陽憤憤不滿的吼了一句,跺了一下腳,轉身離去,嘴裏還不滿的碎碎念:“老板娘真是的,一點也不通情達理。”

離開了很遠的秦暖陽才停下了腳步,轉頭看了一眼花店大門,小嘴依舊撅得老高。

她其實也不是非要和老板娘爭吵,只是,她不知道哪天她會離開。若是她真的離開了,老板娘肯定很孤獨,很寂寞。

本想著在這段時間裏,找一個學著管理花店的人,若是她哪天真的離開了,這樣老板娘也不至於孤獨,至少有人陪著她。

誰料想,老板娘一點也不理解她的苦心,拒絕了那個女子。

天色早已暗了下來,今晚的小巷似乎不同於以往,小巷裏充斥著凝重的殺意和血腥的氣息。

小巷內,昏黃的燈光下,可以清晰的看見秦暖陽的影子在道路上拉起了很長的弧線。

秦暖陽擡頭望了望天空,微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看來今天出門沒看黃歷。”

話落,秦暖陽攏了攏衣服,將羽絨服的帽子蓋在了頭上,整個人就像烏龜一樣,蜷縮在羽絨服內。

“女人,引開後面的人,給你一億。”

就在秦暖陽準備拐彎時,一把匕首抵在了她的脖子上,一道冰冷沒有任何情感的聲音在她的大腦上盤旋,令她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

秦暖陽眉毛微挑,神色平談,看不出有任何的害怕,冷諷:“男人,放開我,自己去送死,給你十億。”只不過是冥幣而已。秦暖陽在心裏默默的加了一句。

蕭軻閆深邃的眸子微微瞇了瞇,熟悉的聲音,當他想要深究這道聲音的主人究竟是誰時,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已經刻不容緩,容不得他有任何思考的時間,拉住了秦暖陽的手腕,直接跳進了一簇花叢。

秦暖陽哪裏想到蕭軻閆會突然抓住她的手腕,被他猝不及防的拉進了花叢,不知道被什麽拌了一下,整個人直接撲進了他的懷抱,以女上男下的姿勢,倒在了花叢中。

男性的氣息撲鼻而來,就算秦暖陽再努力的壓制內心的那絲躁動,臉依舊一片紅潤,有些惱羞成怒,順勢就要爬起來,卻被蕭軻閆攔腰,一個翻身,壓在了地上。

“噓,來了。”蕭軻閆眸光殺意一閃而過,擡手捂住了秦暖陽的嘴,壓低了聲音,附在秦暖陽耳邊喃喃。

來了?是誰來了?秦暖陽眨了眨眼,轉動了眼珠子,順著蕭軻閆的目光看去。

只見,在昏黃的燈光下,有兩隊手持槍械的人,從小巷的兩邊跑到了燈柱前。

“大哥,人不見了。”

“瑪的,一群廢物,連個受傷的人都抓不住。”領頭人對著其他人就是一陣破口大罵。

“大哥,都是那個人太厲害了,就算受傷,我們也不是他的對手。”

“廢物,這句話你們留著跟老大說吧,走。”領頭人聽著下屬這不爭氣的話,氣急敗壞,對著其他人揮了揮手,揚長而去。

秦暖陽看著那些人離開後,才將目光看向了蕭軻閆,雖然沒有從他們對話聽出這個男人是誰,不過可以肯定,身份絕對不簡單,不然怎麽可能被那麽多人追殺。

而且,聽那些人說,他受傷了?秦暖陽不禁嗅了嗅鼻子,確實有淡淡的血腥味從男子身上散發,秦暖陽有些好奇的打量起了蕭軻閆。

明明受傷了,但是從剛才他的語氣裏卻感覺不到受傷了該有的語氣。

雖然在黑夜裏,看不清男子的面容,但是男子周身散發著危險氣息卻是如此的淩厲,讓她有種錯覺,就算那些人發現了男子躲藏在花叢中,那些人也不可能傷到他。

大約過去了十幾分鐘,秦暖陽動了動有些酸軟的手臂,輕輕的推了推蕭軻閆:“我想,那些人已經走了,這樣的話,你可不可以先起來?”

蕭軻閆霎那間轉頭,目光如狼似虎的盯著秦暖陽許久,才恢覆了以往的冰冷和疏離。

秦暖陽眉頭輕蹙,好可怕的眼神,最好以後別和這個男人有什麽交際,這樣的男人太過危險,根本不是任人擺布的人。

“你可以讓開嗎,先生?”秦暖陽緊握著雙拳,努力的使自己更加的鎮定,嘴角揚起了一抹友善而不失優雅的笑容。

是她!蕭軻閆腦海裏突然閃過上次面對挾持的年輕男子,從容不迫應對的女子,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笑:“女人,剛才你不害怕嗎?”

看著秦暖陽淡定從容的樣子,蕭軻閆有種想要將她偽裝面具撕毀的沖動。

“怎麽可能會不害怕?我不是害怕得不敢大叫了嗎?”秦暖陽聳了聳肩,她本就是孤兒,天不怕地不怕,為什麽要害怕那點小混混?

雖然心中如此想,但是秦暖陽嘴上卻說著與心裏相反的話。

蕭軻閆瞇了瞇危險的眼眸,若是其她女人說出這樣的話,他或許會相信。

但是眼前這個女人,若不是見過她面對挾持的惡徒時,表現得從容不迫,也許真的會被這個女人的外表給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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