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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0章 她從訂婚宴上離開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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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時候。城東那塊地,恒遠不會和你競爭。”

“陳小姐,你是個聰明人,拿一塊地換你股價的攀高。我很欣賞你,明確知道自己要什麽。”邵飛揚讚揚道。

“你是個很優秀的男人,我當然也把你列為結婚對象的首要選擇。可是,如果你現在愛的人不是我,我又何必做惡人呢?”

“你明白就好。”

“不過我也並沒有完全放棄你,也許以後我們之間還有機會呢?”陳思可舉起了酒杯。

“合作愉快!”邵飛揚也舉起酒杯與她碰杯。

邵飛揚這個混蛋!林淺心不斷在心裏咒罵著他。之前還口口聲聲說愛她,要跟她在一起,轉眼就要跟別的女人訂婚了,而且還這麽惡劣地要求她參加他們的訂婚儀式!

她知道陳思可很優秀,身份也配得上邵飛揚,自己這麽一比,完全被比下去了。但是她就是生氣。生自己的氣,氣陳思可橫插一腳,更氣邵飛揚的妥協!

把陳思可送回了家,她走到前面來,趴在邵飛揚的車窗邊,笑著說:“飛揚,今天玩得很高興,謝謝你了!”

兩人開車回邵家,林淺心一路都不跟邵飛揚說話,臉一直朝著窗外,生著悶氣。邵飛揚去抓她的手,她也躲了開去。

邵飛揚堅持,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強行抓到了她的小手,放在嘴邊輕輕吻了下,問道:“淺淺,你生氣了嗎?”

“沒有!”她悶悶地回答,不肯承認。

邵飛揚笑笑,拉過她的小手按在自己的大腿上,氣氛瞬間變得暧昧。她的臉紅了紅,欲把手拿回來,他卻抓得更緊。

他的大手伸出一只手指,輕輕地摩挲著她的手背,柔聲說:“淺淺,你這個傻子啊!”

聽到這句話,她的眼淚啪的就掉下來了。

第79章訂婚儀式

這個月的十號很快就到了,今天是邵飛揚訂婚的日子。

林淺心心知肚明,打算做鴕鳥,躲在家裏不出去。可邵飛揚偏偏不給她這個機會。

“你還不去換衣服嗎?時間就快來不及了。”看著她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邵飛揚主動為她挑選起衣服。

這是他的訂婚宴!他叫她換什麽衣服,難道還要帶她一起去喝喜酒嗎?他該怎麽跟別人介紹她的身份,女朋友還是"qing ren"?不覺得帶她去是非常的不明智而且很可笑的嗎?

“我不想去。”她抗議道。

推開他送到身邊的衣服,林淺心賭氣的把臉埋在被子裏,為什麽邵飛揚好可惡,他一點都不肯為她著想,還非要她去出醜。

“乖,聽話,今天你一定要去。”邵飛揚固執地把她蒙在頭上的被子給掀開。

他掀開,她又拖過來蓋上。

他再掀開,她再拖。

兩個人成了拉鋸戰。

扯了半天的被子,邵飛揚坐在床邊想了一會兒,然後索性把被子全給她抱了起來,扔在地上。

沒有了被子當烏龜殼,小烏龜幹脆縮成一團。

“我來幫你換衣服。”邵飛揚見她穿著單薄的真絲睡裙,突然想反正時間還早,他們再耽誤一會兒也沒關系,於是大手直接開始拉扯她的睡裙,“你別這樣。”林淺心抗議道,小手不斷地掙紮。

“乖,先脫下來。”邵飛揚淳淳善誘,不過脫下來到底是幹嘛他卻沒有說明。

兩人從扯被子又發展到扯睡裙,邵飛揚有些不正常的眼神和急促的呼吸,林淺心知道要是被他把衣服扒下來,自己妥妥的被吃幹抹凈。

“你別扯了,我不要去。”林淺心單薄的睡衣早就岌岌可危了。

“不行。”邵飛揚大手不耐煩地將她睡裙的吊帶給扯開。

嘩的一下,林淺心半邊完美的渾圓露了出來,邵飛揚不客氣地大手將她的大白兔給罩住。

“你不是說要換衣服嗎?”她的身體有些微微發抖。

邵飛揚漆黑的眸子有些失神地看著她,毫不掩飾自己對她的**。沙啞著嗓子說:“時間還早。”

她躲著他的吻,心裏有些發酸,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口口聲聲說愛自己,卻又要和別的女人訂婚了,而且還執著的非要拉著她去現場觀禮。

他迷戀的吻著她,大手在她身上來回的摩挲,心底裏想要她的念頭揮之不去,索性把她的睡衣整個給扒了下來。

“你真美。”他面對著她如玉般的身子,由衷的讚美。

她心裏更酸,拿起胳膊擋住自己,不想給他看。

“不許遮。”他霸道地宣布。

“我自己換。”她只能選擇投降,“你不是說要我去訂婚現場嗎?”

邵飛揚的俊臉因為難耐的**有些發紅,他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覆著自己的**,然後說:“我現在先放過你,等到晚上再收拾你。”

她推開了他,邵飛揚忍不住在她臉上又親了一口。

晚上?她有些郁悶地想,他晚上難道不要陪他的未婚妻嗎?難道他在訂婚的日子還要偷偷摸摸爬上她的床嗎?

又不是她訂婚,她為什麽要去?可是邵飛揚不依不饒的樣子,看來她是一定要出席了,她不情不願地從床上爬起來。

這是他讓她去的,那就不要後悔。

林淺心坐在鏡子面前,“非”的造型師正在為她做頭發化妝,邵飛揚一直坐在後面的沙發上陪著她。

從鏡子裏偷偷瞥了眼他,看到他漆黑的眸子正笑意盈盈地看著自己,慌亂地收回視線。

“林小姐,這個發飾怎麽樣?”

林淺心看了一眼,搖搖頭。

“非”是邵氏集團設計部的品牌,出品的衣服不多,卻件件都是精品,而這些精品之中的上乘之作,都是先送到這裏給林淺心專用。

邵飛揚不知道在打什麽主意,明明是他自己的訂婚儀式,卻把她打扮得像個新娘。或許他是為了安慰自己吧?林淺心胡思亂地想著。

造型師又拿了好幾件給她,她都不滿意。邵飛揚看看手表,站了起來,走到她的椅子背後,笑呵呵地把她的一頭秀發挽了個發髻,用手噴了點喱,抓了一下頭發。

然後拿過幾個亮晶晶的鉆石小發夾,夾在她的頭發上,整個人看起來既清純又驚艷。

“這樣可以嗎?”他靠在她的身後,從鏡子裏看著她問。

她擡頭看了下,鏡子裏的她被打扮地很美,就像是個美麗的新娘,雖然這場訂婚和她一點關系都沒有。

她勉強點了點頭。

訂婚儀式是在風市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舉辦,今天受邀出席的全部都是風市商界、政界有名的人物,除了少數幾家媒體允許進場拍攝外,閑雜人等一律不得入內。

一輛黑色的賓利轎車駛到了酒店門口,保鏢傑森從前面座位下車,手腳麻利地為邵飛揚開了門。

邵飛揚下車後,用手拉出了在他身後的林淺心,並且很自然地將她的手臂挽在自己的手臂上。

她穿著漂亮的禮服,又精心打扮了這番,和邵飛揚這樣站在一起,真是羨煞旁人的一對。

可是他們的身份卻並非如此,今天她是被邵飛揚強行帶來參加他的訂婚宴的,她並不是新娘。

林淺心臉色尷尬,幾乎是被邵飛揚給拽進了大廳,四周的人看到邵飛揚今天訂婚居然還帶著一個女人,都開始小聲的議論。

可他卻一直緊緊抓著她的手,漆黑的眸子仿佛洞察到她的尷尬,大手安慰似的,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林淺心絕望地想著,她就要在這樣眾目睽睽的場合裏,見證邵飛揚的訂婚儀式了。

看到邵飛揚和林淺心的出現,正在和其他人聊天的邵老爺子立刻神色不善地迎上前來。

“飛揚你瘋了嗎?你怎麽把她給帶來了?”邵老爺子面帶不悅道:“今天你訂婚,你居然還帶著情婦?”

邵飛揚的臉色沈了下來,“外公,淺淺不是情婦,是我的女人。”

“不管她是什麽人,今天她都不該出現,立刻讓她走。”邵老爺子命令道。

“外公,你是想讓我也離開嗎?”邵飛揚危險地瞇了瞇眼睛。

第80章訂婚意外

“你!算了,我不管你了,今天的訂婚儀式不能出一點問題。”說完邵老爺子就怒氣沖沖地走了。

之所以是訂婚儀式,因為根據本市傳統的規矩,只要辦了訂婚儀式就等於向大家公布了婚訊,就可以得到所有親戚朋友的認可。

而至於真正領取結婚證,是辦訂婚儀式之後的事情。雖然這個傳統和正規的程序反了,但是風市的人一直都這麽做的,包括像邵氏這種豪門也不例外。

邵飛揚低頭看著林淺心,在她耳邊低聲說:“我走開一會兒,你在這裏,別走開。”

他太過分了!馬上要和別的女人訂婚了,不但強行要她到現場來,還要她別走開必須看著儀式舉行?

她氣呼呼地拿眼睛瞪他,一雙杏目氣得快要噴出火來。邵飛揚見她氣鼓鼓的可愛模樣,拿手指摩挲了下她的臉,笑著走開了。

林淺心一個人站在大廳裏,身邊的人全都是風市的名流豪門,她一個人也不認識,一種孤獨感從心底油然而起。

和邵飛揚之間這種暧昧不明的關系,讓她的身份很尷尬。自己明明知道和他沒有可能,可是卻在他的寵愛中放任自己。

現在眼睜睜地看著他訂婚,就是對自己放任的懲罰。

“咦?她不就是之前在宴會上大出風頭打人的那個女人嗎?”

“邵飛揚再喜歡她也不可能娶她,結婚講究的就是門當戶對,現在還不是一樣被甩了。”

“她還好意思到這裏來看熱鬧,真不知道羞恥!”

幾個女人嘀嘀咕咕的聲音傳到了林淺心的耳朵裏,她苦笑了下,又不是自己願意來的。

大廳的燈光暗了下來,有一束光打在了舞臺上,有一個穿著西裝的司儀走上來,對著話筒說:“歡迎各位今天來參加訂婚儀式,現在請大家掌聲歡迎邵氏集團總裁,邵飛揚先生!”

訂婚儀式正式開始了,大廳的客人們都紛紛站到了前面,衣冠楚楚的邵飛揚在眾人熱鬧的掌聲中走了上去。

“謝謝大家今天來參加我的訂婚儀式。”邵飛揚站在臺上,很有風度地說。

訂婚儀式有條不紊地進行著,邵飛揚從禮儀小姐獻上的絲絨托盤中取出了一枚粉色的鉆戒。

林淺心心中無比難過,不想再看下去,剛剛把頭側到一邊,這時候,旁邊有一個人遞了一張紙條在她的面前。

今天來的客人很多,所以林淺心之前也並沒有特別留意到這個人,他把紙條遞到林淺心手中就迅速消失在賓客中了。

林淺心皺眉打開了紙條,上面只寫了一排字,“想救韓子文的命立刻出酒店”。

她心中一震,韓子文是國際刑警,在頌猜的事情結束後,就離開了風市,沒有繼續監視邵飛揚了。難道他出事了?

再看一眼臺上,邵飛揚已經拿出了訂婚戒指,他的目光朝賓客中掃來,一眼見到了她,對著她笑。

邵飛揚的手裏拿著戒指,朝著她的方向走了過來,淺淺,難道你還不知道,今天的訂婚儀式,是為了你準備的?

林淺心的臉色微微變化,她看見邵飛揚朝她走來,她呼吸有些急促,可是韓子文出了事,她不能不理。

咬了咬牙,她扭頭轉身推開人群朝外跑去。

邵飛揚一臉錯愕,拿著訂婚戒指站在原地,她為什麽突然跑了?

林淺心跑出了大廳,酒店門口已經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車窗慢慢落下,露出一雙狹長的桃花眼,齊安淡淡地說:“上車。”

汽車開了很久,開到了風市郊區,這裏是一個很大的宅子。外表看上去很普通,但是林淺心已經註意到這個地方守衛森嚴,四周藏著不少暗衛。

“這裏是白虎會的新堂口。”齊安為她解釋道。

“你重新建了白虎會?”之前邵飛揚滅了白虎會,沒想到齊安這麽快又重新建立起來了。

“當然,我早跟你說過,風市不止只有一個邵飛揚。”

下了車,齊安帶著她一路走進去,走進了大廳,齊安從酒櫃裏拿出了一瓶酒。“1925年的尊爵極品威士忌,要不要來一杯?”

“別耍花樣,韓子文在哪裏?”林淺心不耐煩地問道,她不喜歡和齊安打交道。這個人心機很重,很難看穿他的想法。

齊安不慢不急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淺淺品嘗了一口,然後對著旁邊的保鏢打了一個手勢。

房間旁邊的一面墻緩緩移動,這裏竟然是一處暗門,看來齊安自從上次白虎會被滅之後,對重建的新堂口頗下了一番苦工。

暗門後面有一張椅子,上面搭聳著腦袋坐著一個人,雙手被反綁著,看起來奄奄一息的模樣,應該是吃了不少苦頭。

“韓子文?”林淺心叫道。

搭聳著的腦袋擡了起來,果然是那個呆萌的國際刑警韓子文。見到她來了,韓子文頗為激動,眼睛亮了亮,但是見到四周都是人,他沒有說話。

齊安打了個手勢,暗門又緩緩關上了。他轉頭對林淺心說:“現在我們可以談一談了?”

她吸了口氣,徑直走到一張單人沙發上坐下,翹起了腿,從容不迫地說:“說吧,你想要什麽?”

齊安端著酒坐到了對面的沙發上,慢慢開口說道:“這家夥離開風市的時候,被扒手偷了包,看到裏面警察的證件,就送到我這裏來了。我打聽了下他的來路,沒想到竟然混在邵飛揚的保鏢裏。隨便問了下,沒想到他竟然認識你,所以就請你過來了。”

“我的確認識他。不過,你和邵飛揚不是對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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