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節下課有30分鐘的休息時間。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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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的愛不是他,他更不需要我 。”
劉紫戀:“也有例外,ok!沒有什麽會永遠不變 。”
伊漫語:“他永遠不會懂我,也不願意去懂!他明顯不願意,他不願懂我這個事實會有例外嗎?”
劉紫戀:“其實他有很多我們想不到的東西。他也只是一個平凡人,所以了我想他不是不願。”
伊漫語:“關於這點 ,連你也不懂我。他的語言直覺告訴我,他不願懂我——不,他連話都不想對我講,更別說懂了。”
昨晚不是還好好的嗎?為什麽伊漫語現在又這樣?
劉紫戀:“他直接和你說了他昨晚不是都回覆你嗎?所以是你太敏感了。”
伊漫語:“只是昨晚,以前從不曾回覆,我是從你們的談話之間聽出來的。”
劉紫戀:“回覆過了啊!你聽出了什麽?而且他不是已經告訴你,我們不熟嗎?”
伊漫語:“聽出他從不曾好好聽我說話,聽出他從不曾願意聽。”
劉紫戀:“難道他聽過我的話了什麽時候?我怎麽不知道?”
伊漫語:“不知道。從現在開始,我不想講了——about HHY。”
劉紫戀:“事實證明你還沒有放下,不要自己騙自己。沒辦法忘記,那就不要忘記好了。”
伊漫語:“劉紫戀,你還真是自戀,永遠自作多情、一廂情願。”
伊漫語好討厭此時的自己,不能控制自己的脾氣。也討厭劉紫戀,為什麽還要和黃昊揚聯系,為什麽和他聯系還要瞞著自己?
如果她和李顏一起進來,如果自己沒有出去尋她,是不是就不一樣了?
劉紫戀沒有想到伊漫語會這樣想自己。
就像伊漫語對自己的傷害,是不是也是自己對伊漫語的傷害?
因為黃昊揚,彼此互相傷害!
可是,漫語,我的自作多情只對你!
下去籃球場上擠滿了熙熙攘攘的人。
第一場球賽,是黃昊揚和唐寧兩個班對打。
這是一場沒有懸念的比賽,但看的人還是很多,這一切只因一個黃昊揚.
黃昊揚在球場上的技術明顯比第一次見到他成熟了很多。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她以為自己和他是兩條平行線,從未想過有一天他會跨入自己的生活。
球場上的他很輕松,這種沒有懸念的比賽,他明顯的很不認真。
伊漫語看著坐在地上休息的黃昊揚對劉紫戀說:“他真的聽你的話,沒有認真的打!”
“啊?什麽”劉紫戀驚訝的問,一下沒反應過來,不知道她在說著什麽。
“你不是叫他讓著唐寧他們班嗎?他真的沒有好好的打,所有人都看得出來,除了你。”伊漫語面無表情的看著劉紫戀。
劉紫戀這才想起來伊漫語在說什麽事。
中午王凡說她們班的男生要和黃昊揚他們班比賽。
下午上課的時候劉紫戀是和他說過這樣的話。
頑固的小孩:“下午你要比賽嗎?”
詼諧:“消息挺靈通啊!”
頑固的小孩:“他們班不會死的太慘吧!”
詼諧:“贏二十幾分就行了。”
頑固的小孩:“你讓著一點嘛!”
詼諧:“為什麽?你又沒在他們班!”
頑固的小孩:“說得好像我們班你就會讓一樣。叫你讓就讓啊,哪裏那麽多的理由。”
詼諧:“好嘛!”
她是叫他讓,不過他表現的這麽明顯,應該不是因為自己。
“我是這樣說過,但他怎麽可能聽我的話嘛。一定是對手太弱了,他才這樣的。”劉紫戀心虛的看著伊漫語,因為她也不確定黃昊揚是什麽原因才會這樣做。
真的是因為自己嗎?可是他不是說了‘我們不熟’嗎?
“不聽你的,難道聽我的嗎?”伊漫語不屑的冷笑,眼裏卻多了一絲絲失落。她無助的看著黃昊揚,突然覺得自己輸了。
劉紫戀用手杵著臉轉向左邊:“莫名其妙,好端端的生什麽氣?”
不遠處,劉紫戀看到一個婦女,看起來讓人覺得親切。劉紫戀呆呆的看著她。
自己以前有見過她嗎?怎麽會有一種莫名熟悉感?
她像感覺到劉紫戀的異樣似的,也轉過頭來看劉紫戀。劉紫戀像做了虧心事一樣,連忙把頭轉過來。不知道為什麽,有種心虛。
“你看,你看,那是黃昊揚她媽媽。”為了緩解氣氛,劉紫戀惡作劇的開玩笑。
“怎麽可能?走開,我要看球賽。”伊漫語把劉紫戀推開,又專心的關註球場上的黃昊揚。
“顏顏,你看,黃昊揚的媽媽。”劉紫戀對著李顏說。
“不要一直動來動去,看球賽。”李顏把劉紫戀的身體扳正。
“真的?”李顏還是忍不住,好奇的問。
“呵呵呵呵,我亂說的。想騙你們而已。”劉紫戀用手摸摸脖子壞笑著。
“嗶嗶、、、”時間到,裁判吹哨。
毫無懸念,黃昊揚他們班不負眾望的勝利了。
“走了,去吃飯,好餓。”劉紫戀拖著伊漫語和李顏往食堂方向沖。沖到一半,劉紫戀突然想起剛剛的女人。她好奇的到處找女人的身影。很少有女的喜歡籃球,更何況是有一定年紀的女人。
女人站在人群中,似乎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等一下,我好奇那個女人是來幹嘛的。”劉紫戀停下來看著她。
吳航推了一下黃昊揚,用手指指人群中的女人。女人向黃昊揚招招手,黃昊揚會意的點點頭,然後跑向她身邊。
“不會這麽巧吧?”劉紫戀呆呆的看著,瞬間沒了餓意。
“你怎麽知道那個人是他媽媽?”李顏不可思議的問。
劉紫戀還沒緩過神來,她真的只是惡作劇而已:“我、、、我、、、我也是是亂猜的,我也被嚇到了好不好?”
從知道那是黃昊揚的媽媽到吃完晚飯,氣氛一直沒有正常過。
伊漫語快步的走在最前面,伊漫語對黃昊揚沒有認真打球這件事就對劉紫戀很不爽,現在一個玩笑又成了事實。
這一刻她只想趕快回到宿舍。劉紫戀,她多一秒都不想看見。
“黃昊揚打球的時候,會看你喔!”劉紫戀試著讓氣氛活躍起來。
“那是因為他媽媽的緣故。”伊漫語有氣無力的回答。
“啊?”劉紫戀被弄糊塗了“:哦!”
伊漫語埋怨地看著劉紫戀,黃昊揚的一切她都不想錯過,卻總是擦肩而過。
“但值得高興地是,他看我的時候,他媽媽還沒有來。”
“:真的,他好像真的在看他媽媽。”劉紫戀還在糾結前一個問題,壓根沒聽伊漫語後面說了什麽。
“你說話可不可以帶刺,不要一直在別人的傷口上撒鹽。”伊漫語一個人快步走掉,即使知道劉紫戀不是有意的,可伊漫語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
劉紫戀也忘了有一種叫‘愛’的東西會讓人變得敏感。
“發什麽神經”劉紫戀對著伊漫語的背影大罵。
“算了。”李顏安慰道。
“不和她說話,說我們不關心她。說了,又說我們在她的身上撒鹽。到底要我們怎麽做才滿意,我也是人好不好?以後最後少惹我,我沒有耐力和你耗。”劉紫戀只顧著罵,忘了身邊還有其他人。他們正用奇怪的眼光看著自己。
劉紫戀已經氣到了極點,完全不顧其他人怎麽看自己。
只是這句話有點耳熟,卻忘了是誰說的。
吃完晚飯到下自習再回到宿舍,伊漫語都懶得理劉紫戀。
劉紫戀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無聊著。看這個氣氛,太不適合說話了,還是玩手機比較靠譜。
頑固的小孩:“我們班今晚收了十部手機,多強。”
詼諧:“流汗(表情)”
頑固的小孩:“什麽表情,你不會給點反應啊!”
詼諧:“你看不見嗎?是流汗的表情啊!”
頑固的小孩:“呀!找死啊!”
頑固的小孩:“恭喜你今天贏得球賽。”
詼諧:“沒意思。”
頑固的小孩:“我覺得挺好的呀!而且你那麽幸福。”
詼諧:“怎麽會?”
頑固的小孩:“你家人不是來看你打球嗎?”
詼諧:“恩,你看到了?我媽。”
頑固的小孩:“當然,我可是病人,對醫生有天生的洞察能力呢!“
頑固的小孩:“看吧,這不是很有意思嗎?你說還有誰比你幸運啊?”
詼諧:“是他們太弱,沒有意思。”
頑固的小孩:“後面,你會遇到更強的。”
詼諧:“後面的球賽會一場比一場更有意思!”
頑固的小孩:“我們班男生也不錯,不過我討厭我們班的男生。”
詼諧:“怎麽了?”
頑固的小孩:“他們欺負我!(流淚)”
詼諧:“怎麽欺負你了?”
頑固的小孩:“他們把蟲子放在我書包裏!(委屈)”
詼諧:“他們還小!”
頑固的小孩:“哪有,都比我大。”
詼諧:“心裏年齡還小。”
頑固的小孩:“太討厭了。”
詼諧:“等球場上碰到了,我幫你報仇。”
頑固的小孩:“我應該高興還是難過?”
詼諧:“???”
頑固的小孩:“又想報仇,又不想我們班輸。”
詼諧:“那就選擇報仇,不想輸就看我贏就好了。只是能不能遇到還是個未知數。”
頑固的小孩:“還不睡?”
詼諧:“快睡了”
頑固的小孩:“那就是還沒睡了。我是不是有信念就會勇敢一點。”
詼諧:“恩,差不多。”
頑固的小孩:“那我要找個活下去的理由。”
詼諧:“不要輕易放棄,活下去的理由有很多。”
頑固的小孩:“你嗎?哈哈哈(調皮)”
詼諧:“我不介意,困了,明天再說。”
頑固的小孩:“晚安”
詼諧:“晚安。”
晚安‘wanan’——我愛你愛你!
原來,只需要一霎那的感動,只要那獨一無二的一秒。‘明天’一個可以叫醒沈睡的自己的‘理由’。有時候只需要一個簡單的理由,就可以憧憬未來。
劉紫戀知道應該收斂自己的感情,卻做不到。
對他不是越來越愛,是一直都愛。
無故的憂傷,淡淡的想念,關於他的一切,她都想了解。
因為一個人而渴望更多的明天可以醒來。
因為一個人劉紫戀第一次滿懷著希望醒來。
因為一個人醒來的每一天不再那麽恐懼。
卻也因為一個人,喜歡變成了愧疚。
每天面對伊漫語,劉紫戀更覺得抱歉,卻又不能輕易放棄對黃昊揚的感情。
自己是不是真的太壞了?
總是胡思亂想,身體扛不住,慢慢做出反抗。
劉紫戀知道自己最終還是敵不過疼痛,卻不想輕易妥協。
第一次想要反抗。
劉紫戀渾渾噩噩的堅持著,即使很害怕。
堅持了一天,劉紫戀卻覺得過了好幾個世紀。
上晚自習的時候,劉紫戀把書堆得很高,然後趴在桌子上休息。
“紫戀,你沒事吧!”陳晨擔心的看著蒼白的劉紫戀。
劉紫戀比了一個OK的手勢。
“陳晨還是放心不下:“要不要請假去醫院看看?”
“沒事,休息一下就好。”
“如果堅持不住,你要告訴我。”
“如果我告訴你,你能怎麽辦?”劉紫戀轉過身去調戲陳晨。
陳晨理所當然的說:“當然是送你去醫院了。”
“謝啦!”劉紫戀笑著說,卻濕了眼眶。
陳晨的單純就像是冬天裏的陽光,暖暖的。
伊漫語看著劉紫戀,想要安慰卻拉不下臉來。
同情也羨慕著。什麽都不想輸給她,就連生病也不想輸。
劉紫戀快堅持不住了,拿出手機看時間。這才發現鄭蕊建了一個討論組,除了伊漫語,都在裏面。
鄭蕊:“紫戀,你不是知道黃昊揚的手機號碼嗎?發給我們,我們都發短信給他,叫他發短信跟漫語說聲生日快樂,漫語一定會很開心的。”
劉紫戀這才想起明天是漫語的生日。
劉紫戀:“漫語沒有手機。”
王凡:“叫他發給你就好了。”
劉紫戀:“不好吧!”
鄭蕊:“有什麽關系。”
劉紫戀:“恩。”
☆、喜歡是種傷害
“漫語!”劉紫戀小聲的叫她。
“恩!”伊漫語認真的做著作業。
“我和你說件事。”
“你說吧!”伊漫語轉過頭來看劉紫戀。
“如果、、、恩、、我是說,如果、如果。”劉紫戀不知道該怎麽說,要如實說還是選擇不說。
“你說吧!”伊漫語看出了劉紫戀在猶豫。
既然要說,劉紫戀希望在她十八歲的時候可以重新開始,這些秘密就留在十七歲。
“雖然我知道不可能,也不會發生,但我還是想和你說,但你別生氣。”劉紫戀看著她。
“說吧。”伊漫語表現出一副很有興趣的樣子。
如果知道後面發生的事,她們會不會都後悔現在的不加思考呢?
“如果我喜歡黃昊揚,你會恨我嗎?”
伊漫語聳聳肩:“不會,每個人都有喜歡他的權力。”
“那如果我和他在一起了,你會恨我嗎?”
未來的事,誰都無法預知。
“不會,我只要問他一個問題。”伊漫語看向劉紫戀。
“問什麽?”
“問他是不是真的喜歡你。如果他喜歡你,我會祝福你們,只是以後,你們再也找不到我了。”
劉紫戀相信她說的話,伊漫語是說到做到的人。
這是伊漫語十八歲給劉紫戀的禮物嗎?可是為什麽讓她那麽痛?
“不會的,漫語,你一定會和黃昊揚在一起的。如果有那麽一天,我會走得遠遠的。”劉紫戀調皮的說,可是落淚就是這樣容易,劉紫戀把頭轉向另一個方向,不讓伊漫語看到。
“那樣我只會更恨你。”伊漫語咬牙切齒的嘲諷道。
“為什麽?”劉紫戀看向伊漫語。她的眼睛依舊那麽幹凈、那麽透徹。只是多了陌生,比陌生人還要陌生。
什麽時候她們已然成為了陌生人。
“我把我的最愛讓給你,你卻讓他傷心。我寧願你傷害我一個人,也不要同時傷害三個人。”說完她又看向書本,好像剛剛的一切與她無關。
為什麽又是黃昊揚呢?為什麽又是他?這種緣分是不是從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註定了。
自己不認識黃昊揚的時候,吳佳告訴自己喜歡黃昊揚;自己開始關註他,在吳佳離開後,已經淡忘。而伊漫語又讓她重新回到黃昊揚的生活,在她決定放棄的時候,又糾纏不清。
如果有那麽一天,劉紫戀一定會逃。不是因為不愛,只是一副殘破的身軀怎麽能留在美好的他身邊呢?一定會有一個完美的女生帶給他幸福。
走在路上,思緒輕輕的隨著風的步伐,淺淺的憂傷。
如果有那一天,那麽伊漫語也會離開吧?這讓她更有了逃避的理由。
因為友情對她也一樣的重要。
劉紫戀回到宿舍一頭倒在床上,心卻總靜不下來。如果自己像常人一樣健康,是不是就不用退讓和害怕。
頑固的小孩:“如果沒有了心臟,我是不是就不能活了?”
詼諧:“這個是肯定的!”
頑固的小孩:“我不想死,但又不想要心臟。”
頑固的小孩:“至少現在不想死。”
詼諧:“傻瓜,能活著已經最好了!”
頑固的小孩:“但是現在我真的好怕,那種感覺真的好恐懼、 哭了、累了 ,還是改變不了 。無力的感覺 ,我好怕不能醒過來。”
頑固的小孩:“我會怕能不能到下一個冬天!”
詼諧:“你怎麽會這麽傻,。”
黃昊揚總說劉紫戀傻,那麽他呢?有那麽多愛他的人,他也沒發現不是嗎?伊漫語對他的愛,也許稱不上愛,只能說是懵懂少女的喜歡,卻勝過其他人,甚至她自己。
他們都一樣的傻。
或許這是緣分,感情真的不能勉強,愛情真的不能讓。
黃昊揚是逃避不接受,而劉紫戀是拼命去追。如果是以前劉紫戀會說在被愛與愛的人之間選擇,她會義無反顧的選擇愛自己的人,而現在她明白有些事冥冥之中早已註定。只要相愛就沒有什麽因素阻擋兩個人在一起,如果沒有感覺,那麽兩個人見面也只能是擦肩而過。不愛就是不愛,沒有辦法變得相愛。
那些付出就可以得到的愛情,只出現在了童話故事裏。
原來的原來,人只要遇到愛的人 ,價值觀也會改變。突然明白愛情不是找一個完美的人,而是願意為彼此改變的人。
愛情自始至終都是無人知曉的謎題,沒人知道最後的答案是什麽,唯有親身經歷。
只是劉紫戀不知道自己是否有這個機會。上天給了自己生命卻沒有安排自己怎麽活下去。上天真的是公平的嗎?或自己只是一個例外,是那個被上帝不小心遺忘的那個小孩。
劉紫戀閉上眼睛,靜靜的聆聽世界的聲音。黃昊揚,你知道嗎?我多害怕自己下一秒就不在了,多害怕自己下一秒就再也看不到你了,害怕就這樣靜靜地失去你。或許喜歡真的改變不了什麽,只能是單純的喜歡。所以黃昊揚∶不要對我這麽好,不要讓我太任性,我害怕我會舍不得。
我們都不能許對方一生一世,我甚至沒有說愛你的權力。
劉紫戀用枕頭沒蒙住頭。自己真得無能為力,生命裏太多時候要接受自己不能接受的事。明明知道他終究要走,也貪戀的享受著他停下來的每一秒,享受著不該屬於自己的“安慰”。因為只有在他身邊才會有堅強的勇氣。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了,請記得我來過你的世界,因為我的心遺落在了這裏。
頑固的小孩:“我也不知道 ,就只會亂想。其實我真的很想要活下去。”
詼諧:“看開點!太過完美就不叫生活了。”
要怎麽看開,劉紫戀不想傷害伊漫語,但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有時候她在想,如果她沒有來到這個世界,那該多好啊!
至少不用面對死亡的恐懼!只是那樣的話也會遇不到你了吧!
她很害怕只會出現在小說的情節會發生在現實中。
“漫語,那一天,我一定會選擇離開。”
“我不會去找你的,不過他一定會傷心的。所有我一定要找到你,把你帶到他身邊。”伊漫語很認真的說到,眼神冷漠。如果劉紫戀逃了,豈不是顯得她很無辜,自己很殘忍。
劉紫戀想如果可以,寧願從未遇見過他們。或許那樣的話,她們都不會受傷。
劉紫戀以為自己會一直恨伊漫語,然後忘了她,不再在乎她。
可是當一切明朗之後,自己居然不再怪她的反覆無常,而是恨自己從未留意過她。沒有人知道她有多痛,她的痛她都留給了自己一個人承擔。
“我們忘了那承諾,要一起開心熬著到最後,你總是看著我笑著點著頭、、、、、”鬧鈴提醒自己十二點了。‘漫語,生日快樂。很抱歉,你的十八歲我不能陪你一起了。曾經許下的約定,早已煙消雲散,永遠對我們來說太過短暫。我們再也回不到以前了。以後我們都要學會自己一個人。’雖然舍不得,可是劉紫戀不想自己和伊漫語的關系變得覆雜。
伊漫語抱著枕頭,側躺著面對墻壁。
十八歲,竟學會了悲傷。
每個人都只看到自己瀟灑的背影,卻從未有人看到過自己流淚的眼,自己表現得多瀟灑就有多在乎。
‘傻丫頭,不要哭,你要堅強。’伊漫語安慰著自己。自己從不曾為他做什麽,劉紫戀才是真正祝福他的人,能陪他聊天的人。她才是真正懂他的人。你呢?旁觀者。
單相思敵不過兩情相悅。
退出這種事,她做不來,自己來做吧!
淚淋濕了枕頭,伊漫語還是睡意全無,十八歲的第一個晚上竟是個不眠之夜。
“黃昊揚、、、、黃昊揚、、、、”是劉紫戀的聲音。
“紫戀、紫戀。”伊漫語叫了幾聲,沒有人回應,原來是在說夢話。
夢裏也是他嗎?這麽想念,這麽離不開嗎?
劉紫戀你真是傻,傻到愛上他也不知道。你不是知道我喜歡他嗎?可是你卻對他有感覺,這是對我最大的懲罰。你戀上我深愛的人,連微笑都是一種諷刺。
但自己舍不得讓他割舍幸福。以後不準再對她發火了,她會陪著他,不能讓他失去他的小傻瓜,懂嗎?
紫戀,以後他給了你,你要讓他記住快樂,不要把你的悲傷帶給他。我只要在背後看著就好了。如果你想逃離,我未必會開心。我只想讓他幸福。就像你說的他幸福我不一定會幸福,但是他不幸福,我一定會比他還要難過。
十八歲的第一個夜晚,伊漫語伴著眼淚入眠。
“劉軒,攔截黃昊揚、、、、、、”一個男生叫到。
球場上黃昊揚準備投球。
劉軒起跳準備攔住黃昊揚的球。速度太快,黃昊揚和劉軒同時摔倒地上。伊漫語看呆了,楞楞的呆在原地。
“過去啊!”劉紫戀把伊漫語往前推。
伊漫語跑到黃昊揚身邊,可是黃昊揚卻狠狠的推開了她,伊漫語狼狽的倒在原地。
“我不用你扶,你走開、、”
伊漫語楞在原地,從自己出現在他眼前的第一秒,他眼神就很厭惡自己。劉紫戀站在原地看著黃昊揚,黃昊揚也看著劉紫戀。看到這一幕,伊漫語的心痛得像無法呼吸。
黃昊揚推開自己時,不是他太用力,只是心太痛,站不穩。
劉紫戀也跑了過來,黃昊揚卻把手伸向了劉紫戀,示意她扶自己起來。伊漫語只能傻傻的看著這一切。
劉軒把伊漫語扶起來,他講了好多,可是伊漫語一句也沒有聽進去。耳邊一直繚繞著黃昊揚的聲音:我不用你扶,你走開、、、、
那種感覺——自己和他那麽近,眼看就要碰到了。他卻毫不留情的把自己推開。那個表情太諷刺,太心酸,讓自己不得不後退。
“小心、、、”伊漫語看向聲音的方向,球狠狠的往自己砸過來。
“不要、、、”伊漫語大叫的瞬間醒了過來。原來一切都是夢,可是為什麽連夢也不能隨心所欲。
黃昊揚,是你走得太快還是我來得太晚。
十八歲的第一天竟充滿了傷痛。
按照學校慣例,周五都不上晚自習,周五似乎是所有學生的幸運日。
傍晚,劉紫戀和陳倩來到‘默戀’(PS小吃店的名稱)的時候,她們已經等了很久。不過還沒點東西,在等她們。
其他人都在玩手機、聊天。唯獨伊漫語趴在桌子上。不管其他人怎麽逗她,她始終不擡頭。劉紫戀用手按住她的頭,想要把她的頭托起來,很明顯,劉紫戀力量不夠。
這一秒,劉紫戀賭她哭了。
沒有黃昊揚,也沒有劉軒,這樣的生日的對於伊漫語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
愛一個人可以讓人奮不顧身、飛蛾撲火;同樣不愛一個人也可以不顧一切。
黃昊揚和劉軒對她來說真的很重要。好像不管她們多愛她,即使一直陪在她身邊,她們也永遠比不上他們。只因為——她愛他。
十八歲,他們應該是伊漫語的心願。
‘默戀’永遠都是‘悲傷’的;黑色的寂靜,永遠給人一種看不到‘快樂’的氛圍。
“你們要點什麽?”老板娘拿著菜單走過來問。
“:我要一碗菠蘿。”
“我要冰淇淋。”
“、、、、、、、、”
大家都很開心。
除了劉紫戀,所有人都沒有發現伊漫語的不對勁。
“阿姨,放音樂給我們聽。”王凡撒嬌地說。
“好的,等一下。”老板娘的態度永遠讓人那麽舒服。
“我們忘了那承諾、要一起開心熬著到最後、你總是看著我笑著點著頭、雨過天晴後有燦爛的彩虹……我是真的要的不多、怎麽連牽個手都變成是奢求……”老板娘走了沒多久,音樂就響了。是《背影》,這首歌劉紫戀以前很愛聽,她很喜歡裏面的歌詞。
這時候聽這首歌,很符合劉紫戀和伊漫語現在的心情。嚴承昊留給劉紫戀,一直都是他離去的背影。而劉軒、黃昊揚留給伊漫語的也是只有背影。或許是她們和‘背影’太有緣份了。
伊漫語終於擡起頭來了,不過一句話也不說,眼睛定定的看著窗外。
她應該很希望今天黃昊揚和劉軒的可以出現,哪怕只是其中一個。但一切讓人那麽失望。
讓黃昊揚來,劉紫戀做不到。她沒辦法、也沒有權利、更沒有資格。可是劉軒是伊漫語的朋友,如果她求他,他會來嗎?劉紫戀抱著一絲絲希望。她很少求人,害怕被拒絕後的失落和絕望。
為了朋友,現在的她願意努力。
劉紫戀拿出手機,上次劉軒的手機號自己還留著,應該還沒有換吧!
“今天你可不可以來?我希望你可以來,今天這個日子對於漫語來說很特殊,所以拜托你。”
現在只要劉軒可以來,讓驕傲的劉紫戀做什麽,她都願意。即使讓她跪下來求他,她也無所謂。她只要他出現,哪怕一秒。用自己的驕傲換取劉軒的到來;那劉紫戀願意拋下所有‘自尊’與‘驕傲’。
也許這是自己最後一次可以為伊漫語做的事。十八歲以後的路,劉紫戀可能無法再參與。她已經沒有勇氣預約未來。‘意外’時刻都在發生,更何況她不是一個‘意外’。她的‘路’也許在她來到世界的那一秒就已經‘註定’。‘死亡’是生活中的一部分,是每個人註定要做的一件事。劉紫戀只是比別人更早面對。
劉紫戀死死地盯著伊漫語,深怕她下一秒就會消失。
‘你會幸福對吧?’劉紫戀心裏不斷地‘問’。明明知道她聽不到,明明知道她無法回答,卻不肯罷休。劉紫戀真的很懦弱,她很害怕面對死亡;她舍不得與自己有關的一切。
對於明天,劉紫戀很迷茫。
她害怕自己愛的人都在明天,而自己卻留在了今天。
手機振動把劉紫戀拉回了現實。是劉軒的短信;“生日快樂哦,我有事不能來了。”
好簡潔的幾個字,卻足以傷人傷到最深。為什麽這麽小的要求他都可以這麽‘無視’。伊漫語對於劉軒來說真的那麽‘廉價’嗎?她已經低聲下氣的求他了,她只是想要他出現,這麽簡單的要求對他來說很‘過分’嗎?
劉紫戀冷笑,嘲諷自己的自以為是。原來是她太自以為是了,以為他是多麽‘善良’的一個人。原來他不是,至少他對伊漫語是多麽的‘殘忍’。
劉紫戀把他的手機號刪除。如果不是伊漫語,劉紫戀不會認識他。這一刻,她恨他,情感埋沒了她的理智。她永遠都不會在這樣‘自作多情’,劉軒給她上了一課‘人生教育’。
伊漫語對他來說到底意味著什麽?
有這樣的人,劉紫戀覺得‘好惡心’。明明是個‘偽君子’卻裝成‘正人君子’的模樣。
“有沒有筆?”伊漫語如夢初醒地亂翻。
“沒有,你要幹嘛?”陳倩的話永遠讓人出乎意料、不寒而栗。
伊漫語不肯放棄的到處亂翻,翻遍了所有人的包依舊沒找到。她把註意力轉移到桌上的牙簽上,她居然拿著牙簽在墻上刻字。
努力中帶著少許的失落。
“耶!我刻了‘昊’。”伊漫語微笑著說,眼裏卻多了一絲悲傷。
黃昊揚對於她來說應該很重要吧!如果那件事真的發生了,伊漫語會不會‘崩潰’?劉紫戀想那種事應該不會發生,即使發生,劉紫戀也會退出。
這一刻,黃昊揚、伊漫語……他們所有的人都離自己好遙遠,好遙遠。劉紫戀的世界似乎被封閉了,無法與他們的世界相連。只剩一個人的感覺:好孤單、好可怕。
“寧東,給我根煙。”劉紫戀向寧東要煙。
抽煙可以暫時麻痹人的神經,不用想、不用煩那些不開心的事。
“我也要。”伊漫語也伸手。
“你們兩個瘋了?”鄭蕊拒絕了她們的請求。
這時候老板娘把吃的都端了上來。
“吃東西,不要發神經。”王凡也呵斥道。
劉紫戀和伊漫語也只能乖乖妥協。
☆、不哭
從‘默戀’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他們也沒有心思再逛街,直接提著蛋糕向著學校小亭子。
一樣的地點、一樣的事件,可惜早已物是人非。向楠不會再和我們打鬧,他已經脫離他們這個大整體,一個人‘走’了。寧東和範齊又鬧著矛盾。今天的生日沒有祝福、沒有快樂,唯獨充滿了悲傷。
鄭蕊和寧東在旁邊打鬧,似乎只要對方在,不管多大的‘悲傷’也淹沒不了他們的快樂。
其他的人都坐在石桌上,保持沈默;氣氛很沈悶。伊漫語手杵著下巴,看著落日發呆。
落日很美,美得像一個遺憾。像極了他們的十八歲。
沒有人清楚伊漫語有多愛黃昊揚。她多希望他今天可以來;度過她最重要的一天;哪怕只是一個祝福,可什麽也沒有。
伊漫語心裏有十萬個‘為什麽’需要答案。她想親口問他:為什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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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紫戀:“也有例外,ok!沒有什麽會永遠不變 。”
伊漫語:“他永遠不會懂我,也不願意去懂!他明顯不願意,他不願懂我這個事實會有例外嗎?”
劉紫戀:“其實他有很多我們想不到的東西。他也只是一個平凡人,所以了我想他不是不願。”
伊漫語:“關於這點 ,連你也不懂我。他的語言直覺告訴我,他不願懂我——不,他連話都不想對我講,更別說懂了。”
昨晚不是還好好的嗎?為什麽伊漫語現在又這樣?
劉紫戀:“他直接和你說了他昨晚不是都回覆你嗎?所以是你太敏感了。”
伊漫語:“只是昨晚,以前從不曾回覆,我是從你們的談話之間聽出來的。”
劉紫戀:“回覆過了啊!你聽出了什麽?而且他不是已經告訴你,我們不熟嗎?”
伊漫語:“聽出他從不曾好好聽我說話,聽出他從不曾願意聽。”
劉紫戀:“難道他聽過我的話了什麽時候?我怎麽不知道?”
伊漫語:“不知道。從現在開始,我不想講了——about HHY。”
劉紫戀:“事實證明你還沒有放下,不要自己騙自己。沒辦法忘記,那就不要忘記好了。”
伊漫語:“劉紫戀,你還真是自戀,永遠自作多情、一廂情願。”
伊漫語好討厭此時的自己,不能控制自己的脾氣。也討厭劉紫戀,為什麽還要和黃昊揚聯系,為什麽和他聯系還要瞞著自己?
如果她和李顏一起進來,如果自己沒有出去尋她,是不是就不一樣了?
劉紫戀沒有想到伊漫語會這樣想自己。
就像伊漫語對自己的傷害,是不是也是自己對伊漫語的傷害?
因為黃昊揚,彼此互相傷害!
可是,漫語,我的自作多情只對你!
下去籃球場上擠滿了熙熙攘攘的人。
第一場球賽,是黃昊揚和唐寧兩個班對打。
這是一場沒有懸念的比賽,但看的人還是很多,這一切只因一個黃昊揚.
黃昊揚在球場上的技術明顯比第一次見到他成熟了很多。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她以為自己和他是兩條平行線,從未想過有一天他會跨入自己的生活。
球場上的他很輕松,這種沒有懸念的比賽,他明顯的很不認真。
伊漫語看著坐在地上休息的黃昊揚對劉紫戀說:“他真的聽你的話,沒有認真的打!”
“啊?什麽”劉紫戀驚訝的問,一下沒反應過來,不知道她在說著什麽。
“你不是叫他讓著唐寧他們班嗎?他真的沒有好好的打,所有人都看得出來,除了你。”伊漫語面無表情的看著劉紫戀。
劉紫戀這才想起來伊漫語在說什麽事。
中午王凡說她們班的男生要和黃昊揚他們班比賽。
下午上課的時候劉紫戀是和他說過這樣的話。
頑固的小孩:“下午你要比賽嗎?”
詼諧:“消息挺靈通啊!”
頑固的小孩:“他們班不會死的太慘吧!”
詼諧:“贏二十幾分就行了。”
頑固的小孩:“你讓著一點嘛!”
詼諧:“為什麽?你又沒在他們班!”
頑固的小孩:“說得好像我們班你就會讓一樣。叫你讓就讓啊,哪裏那麽多的理由。”
詼諧:“好嘛!”
她是叫他讓,不過他表現的這麽明顯,應該不是因為自己。
“我是這樣說過,但他怎麽可能聽我的話嘛。一定是對手太弱了,他才這樣的。”劉紫戀心虛的看著伊漫語,因為她也不確定黃昊揚是什麽原因才會這樣做。
真的是因為自己嗎?可是他不是說了‘我們不熟’嗎?
“不聽你的,難道聽我的嗎?”伊漫語不屑的冷笑,眼裏卻多了一絲絲失落。她無助的看著黃昊揚,突然覺得自己輸了。
劉紫戀用手杵著臉轉向左邊:“莫名其妙,好端端的生什麽氣?”
不遠處,劉紫戀看到一個婦女,看起來讓人覺得親切。劉紫戀呆呆的看著她。
自己以前有見過她嗎?怎麽會有一種莫名熟悉感?
她像感覺到劉紫戀的異樣似的,也轉過頭來看劉紫戀。劉紫戀像做了虧心事一樣,連忙把頭轉過來。不知道為什麽,有種心虛。
“你看,你看,那是黃昊揚她媽媽。”為了緩解氣氛,劉紫戀惡作劇的開玩笑。
“怎麽可能?走開,我要看球賽。”伊漫語把劉紫戀推開,又專心的關註球場上的黃昊揚。
“顏顏,你看,黃昊揚的媽媽。”劉紫戀對著李顏說。
“不要一直動來動去,看球賽。”李顏把劉紫戀的身體扳正。
“真的?”李顏還是忍不住,好奇的問。
“呵呵呵呵,我亂說的。想騙你們而已。”劉紫戀用手摸摸脖子壞笑著。
“嗶嗶、、、”時間到,裁判吹哨。
毫無懸念,黃昊揚他們班不負眾望的勝利了。
“走了,去吃飯,好餓。”劉紫戀拖著伊漫語和李顏往食堂方向沖。沖到一半,劉紫戀突然想起剛剛的女人。她好奇的到處找女人的身影。很少有女的喜歡籃球,更何況是有一定年紀的女人。
女人站在人群中,似乎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等一下,我好奇那個女人是來幹嘛的。”劉紫戀停下來看著她。
吳航推了一下黃昊揚,用手指指人群中的女人。女人向黃昊揚招招手,黃昊揚會意的點點頭,然後跑向她身邊。
“不會這麽巧吧?”劉紫戀呆呆的看著,瞬間沒了餓意。
“你怎麽知道那個人是他媽媽?”李顏不可思議的問。
劉紫戀還沒緩過神來,她真的只是惡作劇而已:“我、、、我、、、我也是是亂猜的,我也被嚇到了好不好?”
從知道那是黃昊揚的媽媽到吃完晚飯,氣氛一直沒有正常過。
伊漫語快步的走在最前面,伊漫語對黃昊揚沒有認真打球這件事就對劉紫戀很不爽,現在一個玩笑又成了事實。
這一刻她只想趕快回到宿舍。劉紫戀,她多一秒都不想看見。
“黃昊揚打球的時候,會看你喔!”劉紫戀試著讓氣氛活躍起來。
“那是因為他媽媽的緣故。”伊漫語有氣無力的回答。
“啊?”劉紫戀被弄糊塗了“:哦!”
伊漫語埋怨地看著劉紫戀,黃昊揚的一切她都不想錯過,卻總是擦肩而過。
“但值得高興地是,他看我的時候,他媽媽還沒有來。”
“:真的,他好像真的在看他媽媽。”劉紫戀還在糾結前一個問題,壓根沒聽伊漫語後面說了什麽。
“你說話可不可以帶刺,不要一直在別人的傷口上撒鹽。”伊漫語一個人快步走掉,即使知道劉紫戀不是有意的,可伊漫語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
劉紫戀也忘了有一種叫‘愛’的東西會讓人變得敏感。
“發什麽神經”劉紫戀對著伊漫語的背影大罵。
“算了。”李顏安慰道。
“不和她說話,說我們不關心她。說了,又說我們在她的身上撒鹽。到底要我們怎麽做才滿意,我也是人好不好?以後最後少惹我,我沒有耐力和你耗。”劉紫戀只顧著罵,忘了身邊還有其他人。他們正用奇怪的眼光看著自己。
劉紫戀已經氣到了極點,完全不顧其他人怎麽看自己。
只是這句話有點耳熟,卻忘了是誰說的。
吃完晚飯到下自習再回到宿舍,伊漫語都懶得理劉紫戀。
劉紫戀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無聊著。看這個氣氛,太不適合說話了,還是玩手機比較靠譜。
頑固的小孩:“我們班今晚收了十部手機,多強。”
詼諧:“流汗(表情)”
頑固的小孩:“什麽表情,你不會給點反應啊!”
詼諧:“你看不見嗎?是流汗的表情啊!”
頑固的小孩:“呀!找死啊!”
頑固的小孩:“恭喜你今天贏得球賽。”
詼諧:“沒意思。”
頑固的小孩:“我覺得挺好的呀!而且你那麽幸福。”
詼諧:“怎麽會?”
頑固的小孩:“你家人不是來看你打球嗎?”
詼諧:“恩,你看到了?我媽。”
頑固的小孩:“當然,我可是病人,對醫生有天生的洞察能力呢!“
頑固的小孩:“看吧,這不是很有意思嗎?你說還有誰比你幸運啊?”
詼諧:“是他們太弱,沒有意思。”
頑固的小孩:“後面,你會遇到更強的。”
詼諧:“後面的球賽會一場比一場更有意思!”
頑固的小孩:“我們班男生也不錯,不過我討厭我們班的男生。”
詼諧:“怎麽了?”
頑固的小孩:“他們欺負我!(流淚)”
詼諧:“怎麽欺負你了?”
頑固的小孩:“他們把蟲子放在我書包裏!(委屈)”
詼諧:“他們還小!”
頑固的小孩:“哪有,都比我大。”
詼諧:“心裏年齡還小。”
頑固的小孩:“太討厭了。”
詼諧:“等球場上碰到了,我幫你報仇。”
頑固的小孩:“我應該高興還是難過?”
詼諧:“???”
頑固的小孩:“又想報仇,又不想我們班輸。”
詼諧:“那就選擇報仇,不想輸就看我贏就好了。只是能不能遇到還是個未知數。”
頑固的小孩:“還不睡?”
詼諧:“快睡了”
頑固的小孩:“那就是還沒睡了。我是不是有信念就會勇敢一點。”
詼諧:“恩,差不多。”
頑固的小孩:“那我要找個活下去的理由。”
詼諧:“不要輕易放棄,活下去的理由有很多。”
頑固的小孩:“你嗎?哈哈哈(調皮)”
詼諧:“我不介意,困了,明天再說。”
頑固的小孩:“晚安”
詼諧:“晚安。”
晚安‘wanan’——我愛你愛你!
原來,只需要一霎那的感動,只要那獨一無二的一秒。‘明天’一個可以叫醒沈睡的自己的‘理由’。有時候只需要一個簡單的理由,就可以憧憬未來。
劉紫戀知道應該收斂自己的感情,卻做不到。
對他不是越來越愛,是一直都愛。
無故的憂傷,淡淡的想念,關於他的一切,她都想了解。
因為一個人而渴望更多的明天可以醒來。
因為一個人劉紫戀第一次滿懷著希望醒來。
因為一個人醒來的每一天不再那麽恐懼。
卻也因為一個人,喜歡變成了愧疚。
每天面對伊漫語,劉紫戀更覺得抱歉,卻又不能輕易放棄對黃昊揚的感情。
自己是不是真的太壞了?
總是胡思亂想,身體扛不住,慢慢做出反抗。
劉紫戀知道自己最終還是敵不過疼痛,卻不想輕易妥協。
第一次想要反抗。
劉紫戀渾渾噩噩的堅持著,即使很害怕。
堅持了一天,劉紫戀卻覺得過了好幾個世紀。
上晚自習的時候,劉紫戀把書堆得很高,然後趴在桌子上休息。
“紫戀,你沒事吧!”陳晨擔心的看著蒼白的劉紫戀。
劉紫戀比了一個OK的手勢。
“陳晨還是放心不下:“要不要請假去醫院看看?”
“沒事,休息一下就好。”
“如果堅持不住,你要告訴我。”
“如果我告訴你,你能怎麽辦?”劉紫戀轉過身去調戲陳晨。
陳晨理所當然的說:“當然是送你去醫院了。”
“謝啦!”劉紫戀笑著說,卻濕了眼眶。
陳晨的單純就像是冬天裏的陽光,暖暖的。
伊漫語看著劉紫戀,想要安慰卻拉不下臉來。
同情也羨慕著。什麽都不想輸給她,就連生病也不想輸。
劉紫戀快堅持不住了,拿出手機看時間。這才發現鄭蕊建了一個討論組,除了伊漫語,都在裏面。
鄭蕊:“紫戀,你不是知道黃昊揚的手機號碼嗎?發給我們,我們都發短信給他,叫他發短信跟漫語說聲生日快樂,漫語一定會很開心的。”
劉紫戀這才想起明天是漫語的生日。
劉紫戀:“漫語沒有手機。”
王凡:“叫他發給你就好了。”
劉紫戀:“不好吧!”
鄭蕊:“有什麽關系。”
劉紫戀:“恩。”
☆、喜歡是種傷害
“漫語!”劉紫戀小聲的叫她。
“恩!”伊漫語認真的做著作業。
“我和你說件事。”
“你說吧!”伊漫語轉過頭來看劉紫戀。
“如果、、、恩、、我是說,如果、如果。”劉紫戀不知道該怎麽說,要如實說還是選擇不說。
“你說吧!”伊漫語看出了劉紫戀在猶豫。
既然要說,劉紫戀希望在她十八歲的時候可以重新開始,這些秘密就留在十七歲。
“雖然我知道不可能,也不會發生,但我還是想和你說,但你別生氣。”劉紫戀看著她。
“說吧。”伊漫語表現出一副很有興趣的樣子。
如果知道後面發生的事,她們會不會都後悔現在的不加思考呢?
“如果我喜歡黃昊揚,你會恨我嗎?”
伊漫語聳聳肩:“不會,每個人都有喜歡他的權力。”
“那如果我和他在一起了,你會恨我嗎?”
未來的事,誰都無法預知。
“不會,我只要問他一個問題。”伊漫語看向劉紫戀。
“問什麽?”
“問他是不是真的喜歡你。如果他喜歡你,我會祝福你們,只是以後,你們再也找不到我了。”
劉紫戀相信她說的話,伊漫語是說到做到的人。
這是伊漫語十八歲給劉紫戀的禮物嗎?可是為什麽讓她那麽痛?
“不會的,漫語,你一定會和黃昊揚在一起的。如果有那麽一天,我會走得遠遠的。”劉紫戀調皮的說,可是落淚就是這樣容易,劉紫戀把頭轉向另一個方向,不讓伊漫語看到。
“那樣我只會更恨你。”伊漫語咬牙切齒的嘲諷道。
“為什麽?”劉紫戀看向伊漫語。她的眼睛依舊那麽幹凈、那麽透徹。只是多了陌生,比陌生人還要陌生。
什麽時候她們已然成為了陌生人。
“我把我的最愛讓給你,你卻讓他傷心。我寧願你傷害我一個人,也不要同時傷害三個人。”說完她又看向書本,好像剛剛的一切與她無關。
為什麽又是黃昊揚呢?為什麽又是他?這種緣分是不是從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註定了。
自己不認識黃昊揚的時候,吳佳告訴自己喜歡黃昊揚;自己開始關註他,在吳佳離開後,已經淡忘。而伊漫語又讓她重新回到黃昊揚的生活,在她決定放棄的時候,又糾纏不清。
如果有那麽一天,劉紫戀一定會逃。不是因為不愛,只是一副殘破的身軀怎麽能留在美好的他身邊呢?一定會有一個完美的女生帶給他幸福。
走在路上,思緒輕輕的隨著風的步伐,淺淺的憂傷。
如果有那一天,那麽伊漫語也會離開吧?這讓她更有了逃避的理由。
因為友情對她也一樣的重要。
劉紫戀回到宿舍一頭倒在床上,心卻總靜不下來。如果自己像常人一樣健康,是不是就不用退讓和害怕。
頑固的小孩:“如果沒有了心臟,我是不是就不能活了?”
詼諧:“這個是肯定的!”
頑固的小孩:“我不想死,但又不想要心臟。”
頑固的小孩:“至少現在不想死。”
詼諧:“傻瓜,能活著已經最好了!”
頑固的小孩:“但是現在我真的好怕,那種感覺真的好恐懼、 哭了、累了 ,還是改變不了 。無力的感覺 ,我好怕不能醒過來。”
頑固的小孩:“我會怕能不能到下一個冬天!”
詼諧:“你怎麽會這麽傻,。”
黃昊揚總說劉紫戀傻,那麽他呢?有那麽多愛他的人,他也沒發現不是嗎?伊漫語對他的愛,也許稱不上愛,只能說是懵懂少女的喜歡,卻勝過其他人,甚至她自己。
他們都一樣的傻。
或許這是緣分,感情真的不能勉強,愛情真的不能讓。
黃昊揚是逃避不接受,而劉紫戀是拼命去追。如果是以前劉紫戀會說在被愛與愛的人之間選擇,她會義無反顧的選擇愛自己的人,而現在她明白有些事冥冥之中早已註定。只要相愛就沒有什麽因素阻擋兩個人在一起,如果沒有感覺,那麽兩個人見面也只能是擦肩而過。不愛就是不愛,沒有辦法變得相愛。
那些付出就可以得到的愛情,只出現在了童話故事裏。
原來的原來,人只要遇到愛的人 ,價值觀也會改變。突然明白愛情不是找一個完美的人,而是願意為彼此改變的人。
愛情自始至終都是無人知曉的謎題,沒人知道最後的答案是什麽,唯有親身經歷。
只是劉紫戀不知道自己是否有這個機會。上天給了自己生命卻沒有安排自己怎麽活下去。上天真的是公平的嗎?或自己只是一個例外,是那個被上帝不小心遺忘的那個小孩。
劉紫戀閉上眼睛,靜靜的聆聽世界的聲音。黃昊揚,你知道嗎?我多害怕自己下一秒就不在了,多害怕自己下一秒就再也看不到你了,害怕就這樣靜靜地失去你。或許喜歡真的改變不了什麽,只能是單純的喜歡。所以黃昊揚∶不要對我這麽好,不要讓我太任性,我害怕我會舍不得。
我們都不能許對方一生一世,我甚至沒有說愛你的權力。
劉紫戀用枕頭沒蒙住頭。自己真得無能為力,生命裏太多時候要接受自己不能接受的事。明明知道他終究要走,也貪戀的享受著他停下來的每一秒,享受著不該屬於自己的“安慰”。因為只有在他身邊才會有堅強的勇氣。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了,請記得我來過你的世界,因為我的心遺落在了這裏。
頑固的小孩:“我也不知道 ,就只會亂想。其實我真的很想要活下去。”
詼諧:“看開點!太過完美就不叫生活了。”
要怎麽看開,劉紫戀不想傷害伊漫語,但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有時候她在想,如果她沒有來到這個世界,那該多好啊!
至少不用面對死亡的恐懼!只是那樣的話也會遇不到你了吧!
她很害怕只會出現在小說的情節會發生在現實中。
“漫語,那一天,我一定會選擇離開。”
“我不會去找你的,不過他一定會傷心的。所有我一定要找到你,把你帶到他身邊。”伊漫語很認真的說到,眼神冷漠。如果劉紫戀逃了,豈不是顯得她很無辜,自己很殘忍。
劉紫戀想如果可以,寧願從未遇見過他們。或許那樣的話,她們都不會受傷。
劉紫戀以為自己會一直恨伊漫語,然後忘了她,不再在乎她。
可是當一切明朗之後,自己居然不再怪她的反覆無常,而是恨自己從未留意過她。沒有人知道她有多痛,她的痛她都留給了自己一個人承擔。
“我們忘了那承諾,要一起開心熬著到最後,你總是看著我笑著點著頭、、、、、”鬧鈴提醒自己十二點了。‘漫語,生日快樂。很抱歉,你的十八歲我不能陪你一起了。曾經許下的約定,早已煙消雲散,永遠對我們來說太過短暫。我們再也回不到以前了。以後我們都要學會自己一個人。’雖然舍不得,可是劉紫戀不想自己和伊漫語的關系變得覆雜。
伊漫語抱著枕頭,側躺著面對墻壁。
十八歲,竟學會了悲傷。
每個人都只看到自己瀟灑的背影,卻從未有人看到過自己流淚的眼,自己表現得多瀟灑就有多在乎。
‘傻丫頭,不要哭,你要堅強。’伊漫語安慰著自己。自己從不曾為他做什麽,劉紫戀才是真正祝福他的人,能陪他聊天的人。她才是真正懂他的人。你呢?旁觀者。
單相思敵不過兩情相悅。
退出這種事,她做不來,自己來做吧!
淚淋濕了枕頭,伊漫語還是睡意全無,十八歲的第一個晚上竟是個不眠之夜。
“黃昊揚、、、、黃昊揚、、、、”是劉紫戀的聲音。
“紫戀、紫戀。”伊漫語叫了幾聲,沒有人回應,原來是在說夢話。
夢裏也是他嗎?這麽想念,這麽離不開嗎?
劉紫戀你真是傻,傻到愛上他也不知道。你不是知道我喜歡他嗎?可是你卻對他有感覺,這是對我最大的懲罰。你戀上我深愛的人,連微笑都是一種諷刺。
但自己舍不得讓他割舍幸福。以後不準再對她發火了,她會陪著他,不能讓他失去他的小傻瓜,懂嗎?
紫戀,以後他給了你,你要讓他記住快樂,不要把你的悲傷帶給他。我只要在背後看著就好了。如果你想逃離,我未必會開心。我只想讓他幸福。就像你說的他幸福我不一定會幸福,但是他不幸福,我一定會比他還要難過。
十八歲的第一個夜晚,伊漫語伴著眼淚入眠。
“劉軒,攔截黃昊揚、、、、、、”一個男生叫到。
球場上黃昊揚準備投球。
劉軒起跳準備攔住黃昊揚的球。速度太快,黃昊揚和劉軒同時摔倒地上。伊漫語看呆了,楞楞的呆在原地。
“過去啊!”劉紫戀把伊漫語往前推。
伊漫語跑到黃昊揚身邊,可是黃昊揚卻狠狠的推開了她,伊漫語狼狽的倒在原地。
“我不用你扶,你走開、、”
伊漫語楞在原地,從自己出現在他眼前的第一秒,他眼神就很厭惡自己。劉紫戀站在原地看著黃昊揚,黃昊揚也看著劉紫戀。看到這一幕,伊漫語的心痛得像無法呼吸。
黃昊揚推開自己時,不是他太用力,只是心太痛,站不穩。
劉紫戀也跑了過來,黃昊揚卻把手伸向了劉紫戀,示意她扶自己起來。伊漫語只能傻傻的看著這一切。
劉軒把伊漫語扶起來,他講了好多,可是伊漫語一句也沒有聽進去。耳邊一直繚繞著黃昊揚的聲音:我不用你扶,你走開、、、、
那種感覺——自己和他那麽近,眼看就要碰到了。他卻毫不留情的把自己推開。那個表情太諷刺,太心酸,讓自己不得不後退。
“小心、、、”伊漫語看向聲音的方向,球狠狠的往自己砸過來。
“不要、、、”伊漫語大叫的瞬間醒了過來。原來一切都是夢,可是為什麽連夢也不能隨心所欲。
黃昊揚,是你走得太快還是我來得太晚。
十八歲的第一天竟充滿了傷痛。
按照學校慣例,周五都不上晚自習,周五似乎是所有學生的幸運日。
傍晚,劉紫戀和陳倩來到‘默戀’(PS小吃店的名稱)的時候,她們已經等了很久。不過還沒點東西,在等她們。
其他人都在玩手機、聊天。唯獨伊漫語趴在桌子上。不管其他人怎麽逗她,她始終不擡頭。劉紫戀用手按住她的頭,想要把她的頭托起來,很明顯,劉紫戀力量不夠。
這一秒,劉紫戀賭她哭了。
沒有黃昊揚,也沒有劉軒,這樣的生日的對於伊漫語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
愛一個人可以讓人奮不顧身、飛蛾撲火;同樣不愛一個人也可以不顧一切。
黃昊揚和劉軒對她來說真的很重要。好像不管她們多愛她,即使一直陪在她身邊,她們也永遠比不上他們。只因為——她愛他。
十八歲,他們應該是伊漫語的心願。
‘默戀’永遠都是‘悲傷’的;黑色的寂靜,永遠給人一種看不到‘快樂’的氛圍。
“你們要點什麽?”老板娘拿著菜單走過來問。
“:我要一碗菠蘿。”
“我要冰淇淋。”
“、、、、、、、、”
大家都很開心。
除了劉紫戀,所有人都沒有發現伊漫語的不對勁。
“阿姨,放音樂給我們聽。”王凡撒嬌地說。
“好的,等一下。”老板娘的態度永遠讓人那麽舒服。
“我們忘了那承諾、要一起開心熬著到最後、你總是看著我笑著點著頭、雨過天晴後有燦爛的彩虹……我是真的要的不多、怎麽連牽個手都變成是奢求……”老板娘走了沒多久,音樂就響了。是《背影》,這首歌劉紫戀以前很愛聽,她很喜歡裏面的歌詞。
這時候聽這首歌,很符合劉紫戀和伊漫語現在的心情。嚴承昊留給劉紫戀,一直都是他離去的背影。而劉軒、黃昊揚留給伊漫語的也是只有背影。或許是她們和‘背影’太有緣份了。
伊漫語終於擡起頭來了,不過一句話也不說,眼睛定定的看著窗外。
她應該很希望今天黃昊揚和劉軒的可以出現,哪怕只是其中一個。但一切讓人那麽失望。
讓黃昊揚來,劉紫戀做不到。她沒辦法、也沒有權利、更沒有資格。可是劉軒是伊漫語的朋友,如果她求他,他會來嗎?劉紫戀抱著一絲絲希望。她很少求人,害怕被拒絕後的失落和絕望。
為了朋友,現在的她願意努力。
劉紫戀拿出手機,上次劉軒的手機號自己還留著,應該還沒有換吧!
“今天你可不可以來?我希望你可以來,今天這個日子對於漫語來說很特殊,所以拜托你。”
現在只要劉軒可以來,讓驕傲的劉紫戀做什麽,她都願意。即使讓她跪下來求他,她也無所謂。她只要他出現,哪怕一秒。用自己的驕傲換取劉軒的到來;那劉紫戀願意拋下所有‘自尊’與‘驕傲’。
也許這是自己最後一次可以為伊漫語做的事。十八歲以後的路,劉紫戀可能無法再參與。她已經沒有勇氣預約未來。‘意外’時刻都在發生,更何況她不是一個‘意外’。她的‘路’也許在她來到世界的那一秒就已經‘註定’。‘死亡’是生活中的一部分,是每個人註定要做的一件事。劉紫戀只是比別人更早面對。
劉紫戀死死地盯著伊漫語,深怕她下一秒就會消失。
‘你會幸福對吧?’劉紫戀心裏不斷地‘問’。明明知道她聽不到,明明知道她無法回答,卻不肯罷休。劉紫戀真的很懦弱,她很害怕面對死亡;她舍不得與自己有關的一切。
對於明天,劉紫戀很迷茫。
她害怕自己愛的人都在明天,而自己卻留在了今天。
手機振動把劉紫戀拉回了現實。是劉軒的短信;“生日快樂哦,我有事不能來了。”
好簡潔的幾個字,卻足以傷人傷到最深。為什麽這麽小的要求他都可以這麽‘無視’。伊漫語對於劉軒來說真的那麽‘廉價’嗎?她已經低聲下氣的求他了,她只是想要他出現,這麽簡單的要求對他來說很‘過分’嗎?
劉紫戀冷笑,嘲諷自己的自以為是。原來是她太自以為是了,以為他是多麽‘善良’的一個人。原來他不是,至少他對伊漫語是多麽的‘殘忍’。
劉紫戀把他的手機號刪除。如果不是伊漫語,劉紫戀不會認識他。這一刻,她恨他,情感埋沒了她的理智。她永遠都不會在這樣‘自作多情’,劉軒給她上了一課‘人生教育’。
伊漫語對他來說到底意味著什麽?
有這樣的人,劉紫戀覺得‘好惡心’。明明是個‘偽君子’卻裝成‘正人君子’的模樣。
“有沒有筆?”伊漫語如夢初醒地亂翻。
“沒有,你要幹嘛?”陳倩的話永遠讓人出乎意料、不寒而栗。
伊漫語不肯放棄的到處亂翻,翻遍了所有人的包依舊沒找到。她把註意力轉移到桌上的牙簽上,她居然拿著牙簽在墻上刻字。
努力中帶著少許的失落。
“耶!我刻了‘昊’。”伊漫語微笑著說,眼裏卻多了一絲悲傷。
黃昊揚對於她來說應該很重要吧!如果那件事真的發生了,伊漫語會不會‘崩潰’?劉紫戀想那種事應該不會發生,即使發生,劉紫戀也會退出。
這一刻,黃昊揚、伊漫語……他們所有的人都離自己好遙遠,好遙遠。劉紫戀的世界似乎被封閉了,無法與他們的世界相連。只剩一個人的感覺:好孤單、好可怕。
“寧東,給我根煙。”劉紫戀向寧東要煙。
抽煙可以暫時麻痹人的神經,不用想、不用煩那些不開心的事。
“我也要。”伊漫語也伸手。
“你們兩個瘋了?”鄭蕊拒絕了她們的請求。
這時候老板娘把吃的都端了上來。
“吃東西,不要發神經。”王凡也呵斥道。
劉紫戀和伊漫語也只能乖乖妥協。
☆、不哭
從‘默戀’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他們也沒有心思再逛街,直接提著蛋糕向著學校小亭子。
一樣的地點、一樣的事件,可惜早已物是人非。向楠不會再和我們打鬧,他已經脫離他們這個大整體,一個人‘走’了。寧東和範齊又鬧著矛盾。今天的生日沒有祝福、沒有快樂,唯獨充滿了悲傷。
鄭蕊和寧東在旁邊打鬧,似乎只要對方在,不管多大的‘悲傷’也淹沒不了他們的快樂。
其他的人都坐在石桌上,保持沈默;氣氛很沈悶。伊漫語手杵著下巴,看著落日發呆。
落日很美,美得像一個遺憾。像極了他們的十八歲。
沒有人清楚伊漫語有多愛黃昊揚。她多希望他今天可以來;度過她最重要的一天;哪怕只是一個祝福,可什麽也沒有。
伊漫語心裏有十萬個‘為什麽’需要答案。她想親口問他:為什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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