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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6章 攻略那個劍宗修士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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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片刻的功夫,水鏡那邊的動靜就停下了。

原主的師父叫旬野,平日裏雖然看著有些不著調,但是他將原主撿回來以後一直盡心盡力的撫養,不僅不會強迫原主去修煉那些雙修的功法,而且時不時的還會送些高階的法衣以及武器來給原主用來防身。

相比較那些收徒以後一直散養徒弟、又或者是強迫徒弟去做些茍且之事的師父,旬野可謂是格外疼愛原主了。

所以原主對旬野也一直很尊敬。

阮棠拾起了水鏡,偷偷摸摸看了一眼屏幕,瞧見上頭安安靜靜的、只有靜止的紅色帷帳以後,他松了一口氣。

雖然說經歷了這麽多個世界以後他對於這方面的事情不算陌生,但是他也沒有偷窺自家師父與他人雙修的癖好。

方才聽見的那些動靜,著實讓他有幾分不好意思。

沒過多久,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拿起了水鏡,而後旬野的面容出現在了水鏡當中。

旬野一張臉生得俊美而又英氣,五官線條略微硬朗,看人的時候眉頭微擡,細長的眼尾往上輕勾,莫名的透露出幾分野性與風流。

他這會兒披了件白色的裏衣在身上,那蜜色的胸膛上交錯著印著些許斑駁的紅痕,上頭甚至還有青紫的牙印,這足以可見剛才的戰況到底有多麽的激烈。

阮棠看了一眼,就匆匆移開了視線。

他臉頰微紅,目光躲閃,那纖長濃密的眼睫毛也隨著輕顫了一下,看起來像是頭潔白無辜的羔羊,看起來異常的好欺負。

旬野格外喜歡自己徒弟這局促的模樣,他托著下頷忍不住笑瞇瞇的問道,“乖徒弟,是有什麽事情需要請教師父嗎,若是這床笫之間的事情,你當真是找對人了,你師父在這方面精通得——”

他剩餘那個字沒說完,一旁就傳來一聲略微帶笑的悶哼聲。

“你拆我臺是麽?”

旬野細長的眼尾輕輕勾了勾,那雙桀驁不馴的眼睛當中沾染了幾分惱火與不悅,他那只交錯著吻痕的手掐住了那人的下頷,瞇了瞇眼睛,“下回若是在這樣,就滾下我的床。”

雖然說他屈居於人下,但是他那桀驁暴躁的脾氣卻是沒有改變,看起來依舊強勢而又淩厲,從不退讓。

還是那邊的男人說了句什麽,旬野這才是放開了他的下頷,他伸長了自己修長勻稱的小腿,遞到了那男人的面前,漫不經心的擡了擡眼瞼,“腿酸。”

“給我捏捏。”

那男人笑了笑,立刻聽話的給旬野捏起了小腿,他的動作不輕不重的,倒是讓旬野略有幾分滿足。

阮棠看著水鏡當中的情景,倒也說不出到底是誰把對方吃得死死的。

畢竟他師父雖然處於強勢的一方,但是那個不知名的男人卻是掌控住了師父的情緒,甚至還馬上哄好了師父。

若是從前冒犯師父的人,怕早就被他拖出去餵自己最愛的那只海東青了。

“好了說正經的,徒兒你趕緊說說,到底是碰到了什麽事情需要為師幫忙。”

旬野臉上的表情略微嚴肅了些許,他搓了搓自己的指尖,唇角勾了勾,眼底掠過了一抹淡淡的笑意,“若是為師幫得上忙,自然不會推辭。”

這個徒弟自從長大以後就很獨立,不僅很少讓自己幫忙,而且也不問自己要些靈石亦或者是法器,每回看見自己都是恭恭敬敬的,眼底帶著幾分尊敬。

雖然這樣也好,但是卻讓旬野有些失落。

他更喜歡阮棠像是小時候那樣揪著自己的衣角,軟軟糯糯的喊著自己師父,那小奶音別聽有多甜了,聽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或許是長大了以後,那些刻在內心裏的仇恨卻是更深了。

看著自己的徒弟晝夜不停都在不停地修煉,甚至還經常去格外危險的地方尋找可用的功法以及秘寶,旬野就忍不住想要嘆氣。

明明這些東西問自己一聲就可以拿到,偏偏這孩子卻是無比的倔強。

這還是阮棠第一回 主動用這水鏡來和自己聯系,旬野自然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幫阮棠解決問題。

若是自己這個乖徒弟看出了他的威武不凡以後,說不定會更加崇拜、依賴自己這個師父,以後有什麽問題,也會第一時間來找師父。

阮棠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把自己之前遇到慕容元以及慕容元放出了合歡蠱的事情說了一遍,“那慕容元發出合歡蠱的目的是為了控制我身邊的季淩修,然而在他用出合歡蠱以後,我感覺自己的脖頸處被什麽叮咬了一下。”

“而後我的身體當中似乎有什麽東西與我建立了微弱的聯系,不過這聯系斷斷續續的,並不以我為主導。”

他將先前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而後又是說出了自己的猜測,最後略有幾分好奇的問向旬野,語氣乖巧:

“在慕容元死之前他似乎是想要催動母蠱,但是一瞬間他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所以我懷疑母蠱已經不在他的身體當中,而是跑到了我的身體裏,師父,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旬野沈默了片刻以後,反而是挑高了眉頭、略有幾分驚訝的問道,“這不過是短短幾日的功夫,你已經找到了季淩修,並且與他達成了友好的關系了嗎,當真不愧是我徒兒!”

“這可當真是厲害。”

“既然這合歡蠱的母蠱既然已經留在你的體內了,而他又中了子蠱,那還解什麽解,你倒不如趁著季淩修蠱毒發作的事情趁機將他吃幹抹凈,男人嘛,床上來這麽一遭感情自然能夠變深。”

“屆時你的宗門任務豈不是很快就能完成了嗎?”

阮棠紅著臉,真的很想說師父你的關註點是不是有問題,但是半晌,他也只是哼哼唧唧的搖頭,而後認真說道,“師父,這樣不好。”

“這麽做的話對我和季淩修的感情都是一種不尊重。”

“若是利用蠱毒捆綁住我和季淩修,不久以後又是利用身體令季淩修對我產生愧疚亦或者是讓他對我負責,這樣得來的愛就像是手中緊握的沙,輕輕一吹就散了。”

“越想留下就握得越緊,然而卻是越留不住。”

旬野聽他說了這幾句話以後半天也沒有開口說話,他抿緊了唇,又是看了看身邊的男人,眸色略有幾分悵然。

阮棠看著旬野的神色,下意識的以為自己說的這幾句話惹怒了旬野,他睜大了眼睛,結結巴巴的說道,“師、師父,我、我不是故意反駁您給的建議,我只是這種事情強求不來,感情的事情一向是以真心換真心。”

“師父,您不要生氣。”

他捏著自己的衣角使勁的搓了兩下,看起來有幾分忐忑不安,那雙清亮而又乖軟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旬野,好似是做錯了事情的小貓咪,耳朵微微耷拉著。

看起來可憐巴巴的。

旬野看向阮棠,精神頓時一振,他擺了擺手,不甚在意似的說道,“為師沒有生氣。”

“我只是覺得,徒兒你在感情這件事情上,倒是比為師看得清楚些。”

他托著下頷懶洋洋的看向水鏡對面的阮棠,那張面容雖然帶著幾分雌雄莫辨的漂亮,但是眉眼青澀,目光單純,看上去就很是好哄騙。

若是放在豺狼虎豹堆裏,怕是立刻就被吞得渣子也不剩。

但是旬野卻是格外喜歡自家徒弟這種單純天真,看上一眼好似心情就好了許多。

他也並不生氣阮棠拒絕自己的提議,畢竟自家徒兒修煉的一直都是正經功法,待人更是至純至善,自然也做不出來這種趁人之危的事情。

“若是徒兒你不想做就不做了,畢竟這是徒兒你自己的宗門任務,你想如何完成都可以。”

旬野擡起手拿起酒壺,對著壺嘴喝了一口酒,他皺著眉頭細細思索著阮棠的問題,半晌才是開口說道,“那母蠱進入你的身體,或許是與你的血液有關。”

“從小你的血液就特別招那種蟲子之類的東西喜歡,我記得有一回我帶著你去了萬毒堂,正巧碰上那長老實驗蠱蟲,而你又是一不小心被草葉割傷了手指。”

“那些密密麻麻的蠱蟲聞到你血液的味道以後紛紛爬了出來,把你嚇得面色慘白、不停地掉眼淚,這件事情以後,你就再也不肯進入萬毒堂之中了,後來你發了燒,約摸是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阮棠看向自己的手。

他記得自己那時候手背上好似也是被飛蟲尖利的上顎給割傷了,興許是那個時候母蠱聞到了他的血液的氣味,所以才進入了自己的身體。

“師父,那有沒有辦法可以解開合歡蠱,或者是把子母蠱從我們的身體當中取出來?”

阮棠撓了撓頭,認真的說道。

“這個嘛,我還得去問問萬毒堂的長老,畢竟這合歡蠱並不多見,我手中所掌握的信息也不多,若是沒有個健全的法子可以解開這蠱蟲,我怕壞了你的身體以及修為。”

旬野也沒有敷衍他,反而是據實交代,“不過雖然說暫時解不開這合歡蠱,但是我這裏有個可以暫時壓制合歡蠱的藥方。”

“你按這個藥方抓藥,然後把藥熬給季淩修喝,應當可以減緩他身上的癥狀。”

阮棠連忙道謝。

他把方子抄錄下來以後,就和師父說了一聲,關閉了水鏡。

正當他打算帶著藥方去找季淩修的時候,容盼卻已經是慌慌張張來敲他的門了,“阮道友,你快去看看大師兄,他看起來好難受!”

阮棠目光一凜。

他趕緊帶著藥方和容盼一起去了季淩修的房間裏,這會兒尉簡明正在照顧季淩修,然而季淩修的情況看起來很是糟糕。

他面容潮紅,呼吸急促,細絨似的眼睫毛垂下,手指攥成了拳頭,牙關緊咬,仿佛是在忍耐著什麽。

大抵是在用盡自己的心神與蠱蟲帶來的反應對抗,他的脖頸青筋腫脹,指節泛白,喉結上下滾動,唇色略有些泛白。

他看起來似乎很是難受。

阮棠心底一慌。

季淩修這是合歡蠱發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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