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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0章 攻略那個劍宗修士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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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淩修瞥見阮棠的動作,也湊到了床邊。

“我們之前待的那個包廂當中的架子床下方是空的,按理說這醉歡樓當中的床應當都是那種樣式才對,然而這張床下方卻是緊緊的貼著地面,半點空隙也不留。”

“這床的樣式與其他的床差別很大。”

他伸出手敲了兩下那架子床下方的木板,“篤篤”的聲音響起,聽起來倒是有幾分不太沈悶的空響。

好似這木頭當中是個空心的一般。

一般來說如果木料當中是空心的,那裏頭應當是箱籠又或者是抽屜,但是季淩修四處看了看,卻是沒有看見裝東西的地方。

阮棠抿了抿唇,湊近床縫的位置嗅了嗅,眉頭深深的蹙了起來,臉色也有點差,“我聞到了一股腐臭的味道。”

他站直了身體,目光在這張床上四處巡視著,似乎是想找什麽東西。

“你之前說那天魔吞噬普通人的血肉與精氣,那她吞噬完以後那幾個死掉的男人肯定還會剩下一張薄皮以及骨架,她吃完以後肯定要尋個地方把他們的骸骨找個地方丟掉。”

“但是這骸骨卻是不能隨便丟的。”

阮棠認真的看向季淩修,“若這天魔當真是只厲害的天魔,恐怕早就無所顧忌的開始吞人血肉與精元了,她也不必躲藏在這醉歡樓當中偷偷摸摸的恢覆實力,或者是修煉。”

季淩修眉頭微動,接了阮棠的話頭:

“所以她應當是懼怕外頭那些修煉者的,如果她將這幾具骸骨隨意的丟棄,恐怕會引起其他修煉者的註意,所以這天魔自然會把那幾個男人的骸骨放到一處自認為安全的地方。”

他的目光重新落到了那張床上,眸中掠過了一抹深思,“你的意思是說這天魔或許會把他們的骸骨放到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沒錯。”

阮棠微微點頭,“她魔氣失控,又擔心洩露自己的身體的異狀,所以那段時間她除了覓食的時候不會離開醉歡樓半步,這也就意味著她沒有時間與精力去藏匿那些骸骨。”

“所以那些骸骨她只能放到自己的房間當中。”

季淩修細細一想,倒也覺得有道理。

“那天魔原本就在虛弱期,外加上她之前被我打傷,想必現在的身體狀況應當很是不好了,她擄走我的師弟師妹應當也是為了吞食他們的血肉恢覆身體。”

說到這裏季淩修的臉上並沒有露出驚惶的神色,他銳利深邃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那張架子床,語氣平淡,好似並不是特別擔心兩人。

“不過下山之前我師父他給了師弟師妹他們兩人兩件護身法寶,以那天魔的修為,應當是無法對著他們動手的。”

先前他擔心師弟師妹是怕自己中了那女人的藥以後延誤了時間,畢竟法寶再強也有損壞的時候,但現在他既然已經找到了他師弟師妹的蹤跡,也就不必像之前那樣擔心了。

“你的師弟師妹應當就在這床底下吧,不過我暫時還沒找到這床的機關。”

阮棠手指摩挲著手腕上的銀絲手鏈打量著這張床,不緊不慢的說道,“我們要麽找到機關所在,要麽把這張床給挪開。”

“那天魔這會兒不在這裏,興許是因為你的師弟師妹不能吃,所以現在她去找其他的食物了。”

季淩修握著自己的那把靈劍,劍身上隱隱有微亮的光華掠過,他的眸光銳利而又沈穩,帶著一往無前的鋒芒,“不用搬開那麽麻煩,我直接一劍劈了就成。”

他說著就要伸出手用劍一劍把這架子床給劈開,沒想到外頭卻是突然傳來了細碎的動靜,好似是有腳步聲慢慢的傳來。

季淩修下意識收了劍勢,一手抱住了阮棠,朝著一旁的木櫃當中藏了過來。

那木櫃的門輕聲合上,發出細微的“哢嚓”聲,兩人的視線頓時昏暗的下來,只留得木櫃門口那一線的亮光。

阮棠與季淩修縮在衣櫃當中,季淩修依舊是以環抱著的姿勢摟住阮棠的,他骨節分明的手指依舊摟在阮棠的腰間沒有放開,掌心灼熱的溫度幾乎是可以透過薄薄的衣衫傳遞到阮棠的皮膚上。

因為這木櫃有些狹小,阮棠與季淩修幾乎是身體貼著身體,大腿的內側不自覺的靠在了一起,這姿勢莫名的有幾分親昵。

季淩修的下頷擱置在阮棠的耳邊,那溫熱的吐息一下又一下的沾染在他的耳垂上,帶來一陣細碎的麻癢。

阮棠紅著耳朵尖不自在的動了動身體,下意識的想要挪動一下身體,但這會兒他和季淩修貼得很近,他生怕自己磨磨蹭蹭,碰到什麽不該碰到的地方。

“我們,為什麽要躲起來呀?”

他微微轉動腦袋,扭過頭看向身邊的季淩修,小聲說道。

季淩修垂了垂眼瞼,呼吸深了幾分,大抵是他也沒有想到這木櫃如此的狹小,連兩個大男人也容不下去,以至於造成了這種親密的境地。

他回想起不久之前自己中了藥以後對著阮棠又親又蹭,又看看現在自己與阮棠身體貼著身體、以一種親密環抱的姿勢待在木櫃當中,頓時耳朵尖通紅,心底也略微感覺到了片刻的懊惱。

他當真不是故意占阮道友的便宜。

然而現在這情況,季淩修當真是有十張嘴也說不清。

現在聽到阮棠的疑問以後,他繃緊了下頷,深邃淩厲的眉眼沒有再去看阮棠,反而是緊緊地盯住了外頭的一線光,目光有幾分游離。

“我們伺機而動,出其不意的攻出去,反而有奇效。而且或許她進來以後會主動打開床上的機關,進入到她關我師弟師妹的地方。”

他這一解釋,阮棠就明白了。

他眨巴眨巴眼睛看向季淩修,目光軟綿綿的,原本他還打算繼續說話,就瞧見那扇門“嘎吱”一下被打開了。

阮棠連忙閉上了嘴巴,睜大了眼睛往外看過去,誰知道進來的不只是那位鶯鶯姑娘,還有個半抱著鶯鶯姑娘的俊俏男人。

那男生了一副風流多情的模樣,眉眼帶笑,阮棠一眼看過去不知道為什麽竟然感覺有些熟悉。

他蹙起了眉頭,就瞧見兩人坐在了床邊,輕聲細語的說起了話。

“鶯鶯這手可真是好看,又白又光滑,難怪彈起琴的時候如此動聽。”

那男人握住了鶯鶯的手指遞到唇邊親了一口,他看向鶯鶯的眼中帶了幾分情欲以及迫不及待,聲音聽起來更是有幾分癡迷,“鶯鶯,你可真漂亮。”

鶯鶯用帕子擋住唇嬌笑了一聲,那張清麗而又楚楚可憐的臉上好似多了幾分神采,她瞧了那男人一眼,嬌嬌弱弱的說道,“公子慣會誇我,不過,鶯鶯當真有那麽漂亮嗎?”

她這副情態落到男人的眼中更是讓男人欲火燒得更旺,那雙手也不規矩了起來,他捏著鶯鶯白生生的下頷,目光癡迷,喃喃自語道,“自然,你最漂亮了。”

他說完以後便是低下頭,噙住了那張薄紅的菱唇。

兩人吻在一起,當即便是滾上了床。

鶯鶯那略薄的紗衣輕飄飄的被丟到了地上,而後露出了大片雪白的皮膚以及姣好的身體曲線,這毫不遮掩的身令男人眼中一熱,動作也變得急切了起來。

房間裏的架子床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響,男人的粗喘與女人嬌嬌的低吟聲混雜在一起,倒是令人面紅耳赤、心跳加快。

阮棠咽了咽口水,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額角,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面前的男女竟然在他的面前上演了一出活春宮。

他仰頭看了看季淩修,剛準備用眼神問問他們到底是該什麽時候出去,就瞥見了季淩修滾燙泛紅的脖頸與耳垂。

原先他的膚色就屬於那種冷白的膚色,因此一點緋紅就看得十分明顯,更別提季淩修現在這種從脖頸到耳垂已經全部紅透了的模樣,就好似薄霧般的煙霞從天際漸漸迤邐般的鋪陳開。

阮棠一拍腦袋。

他差點忘了,季淩修在這種事情上比他更害羞。

阮棠深吸了一口氣,覺得無論如何也不能這麽繼續看下去了,他當真是對妖精打架沒有什麽興趣,結果季淩修瞥見他的目光,像是註意到了什麽,伸出手籠住了他的眼睛。

頓時,阮棠的眼前一片漆黑。

季淩修的下頷墊在了阮棠的肩膀上,那溫熱的呼吸緩緩的拂過阮棠的耳垂,他對著阮棠傳音說著話,聲音當中甚至還有隱隱的羞澀與尷尬,“不要看。”

“這對你不好。”

阮棠抿了抿唇,還沒說話,就聽到外頭突然異口同聲的響起了一陣尖叫聲。

這聲音似乎是從床上那如膠似漆的兩人身上傳來的,阮棠精神一振,目光微微亮了幾分,他立刻拿下了季淩修的手,從那道小小的櫃門縫隙當中往外看過去。

那男人與鶯鶯姑娘同時分開了,明明方才兩人還如膠似漆,此時卻是像一對怨偶。

男人的面上滿是狠毒與憤恨,他飛快的套好了自己的衣服,與鶯鶯拉開了距離,手中憑空出現了一把匕首,而後用力的朝著床上的女人刺過去,“你竟然在吸我的精元,你到底是什麽東西?”

“你不也是在吸我的元陰,難不成你又是什麽好東西了嗎?”

鶯鶯姑娘不甘示弱的反口譏諷道,她披上了自己那層薄薄的紗衣,指尖變得尖利而又細長,上t頭還泛著幽幽的紫光。

兩人頓時廝打了起來。

阮棠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了,那男人他覺得眼熟是因為他也是合歡宗的大弟子。

這男人叫做慕容元,在合歡宗內修為可以說得上是上層,好幾個長老都格外器重這位內門弟子,因此他在合歡宗內還算是可以說得上話。

慕容元看起來溫文爾雅,一張風流多情的皮相引得門派內不少弟子對他動心。

不過原主並不喜歡慕容元,因為慕容元修煉的功法在修煉采陰補陽之法的時候,行事格外的狠毒,旁人或許會點到為止,而慕容元卻偏生要將其他人當成了鼎爐,把身體裏的精元、元陰全部吸幹。

他的修為也是這麽來的。

這回慕容元應當也是下山來采補這些身體裏有靈氣或者是有靈根但是完全沒有發掘出來的女子的身體,沒想到碰上了天魔。

他要天魔的元陰,天魔要他的元陽,兩人互相采補,這才後知後覺的感覺到了對方的不對勁。

這不,立刻就打起來了。

這可當真是,太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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