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0章 哨兵x向導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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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晏劇烈的咳嗽了起來,他不得不伸出一只手擋住了自己的唇,遮住了自己眉眼間的失態與驚慌,大抵是這話題太過火,他的脖頸與耳垂又是爬上了一縷緋色,這麽一來倒是襯得他這張臉愈發的俊美、令人驚艷。

阮棠一只手支著自己的下頷,唇角勾了勾,眉眼含笑,他故意沖著諸晏眨了眨了眼睛,問道,“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諸晏捏了捏鼻梁,眉頭依舊是緊緊的鎖著,他擡頭看向阮棠,似乎是有點困擾與尷尬。

他吞吞吐吐的問道,“你真的、明白這些舉動…意味著什麽嗎,這些事情…你真的明白怎麽做嗎?”

他總覺得阮棠年紀有點小,眉眼間還帶著些許青澀與單純,看人的時候也是一派天真無辜的模樣,像是攏在掌心的小白鴿,單純而又漂亮,似乎也不像是明白那麽多的模樣。

興許他不明白這些舉動到底該怎麽做,只是耳濡目染,所以才口頭上占占便宜罷了。

他這麽想著,也這麽說了。

倒是阮棠忍不住笑了起來,唇邊的小酒窩深了幾分。

他伸出一只手握住了諸晏的手,輕輕摩挲著他略有些粗糙的掌心與虎口位置,聲音清亮柔和,“我怎麽不懂。”

他笑起來的眉眼生動而又漂亮,諸晏呼吸緊了緊,喉結滾動,似乎是舌尖感覺到了幾分幹澀。

下一刻他就瞧見阮棠輕輕吻著他的手指,從敏感的指根一直吻到指尖,動作輕柔而又小心,他的唇柔軟而又溫熱,呼吸之間濕熱的氣息一點點的吹到了諸晏的手上。

諸晏低喘一聲,頓時感覺到頭皮發麻。

他用力的抿緊了唇,唇線繃得緊緊的,下意識的想要蜷縮起手指,但是理智像是已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令他這具身體無法做出多餘的什麽動作。

那濕潤的舌尖偶爾舔舐過他的指節,他身體一顫,胸口的某根弦像是被用力的撥動,整個人有些戰栗。

然而阮棠依舊不放過他。

他擡起纖長濃密的眼睫毛,那雙淺色的、宛如琉璃似的漂亮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後含住了諸晏的手指,用舌尖細細的舔舐、吮。吸起來。

他的唇色紅潤、靈活的舌尖帶著一抹粉,每次動作的時候總會帶起一點暧昧的水聲,“嘖嘖”的在房間裏響起來的幾乎是令諸晏難以呼吸。

諸晏的心跳聲越來越大,整張臉都紅了個徹底,他緊緊的握著手,手背上青筋暴起,似乎是用理智壓下那一抹原始沖動。

等到那濕熱的唇舌離開諸晏手指的時候,那骨節分明、修長白皙的手指上已經染上了一層濕漉漉的水光,甚至還殘存著一點熱意。

諸晏額角冒著熱汗,後背已經汗濕了,他的靈魂像是被拋到了半空中、而後急速的下墜,然而他並不覺得驚懼,反倒感覺到了無與倫比的刺激與快感。

痛快、愉悅。

阮棠拿了張餐巾紙給諸晏擦著手指,下一刻他就坐到了諸晏的身邊,身體往他身上傾靠過去,毛茸茸的小腦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這種親密的距離令諸晏忍不住繃緊了身體,口幹舌燥、呼吸發緊。

他規規矩矩的坐著,任由阮棠給他擦著手指,但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的身體發生了一點令人尷尬的變化。

他一扭頭,就看見了阮棠細軟的發絲以及纖長濃密的眼睫毛,那眼睫毛搭下的片刻,看起來倒像是被雨水打濕的蝶翼,看起來有些可憐委屈。

“你還覺得我不會嗎?”

阮棠側了側頭,沖著諸晏笑了笑,他伸出手撥了一下諸晏的衣物,似乎是疑惑一般慢吞吞的說道,“話說,你有腹肌嗎?”

“可以給我看——”

剩下那個“看”字還沒說完,諸晏就猛地用手攥住了阮棠的手腕,手指倒也沒有收緊,只是攥住的一剎那,眉心跳了跳,臉又紅了。

他側過頭、悶聲悶氣的開口說道,“別碰。”

他怕阮棠碰了,自己身下的異狀便是再也遮掩不住、怕是會讓阮棠瞧見。

一開口阮棠就發現諸晏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倒不是那種許久沒有喝水的沙啞,反倒是那種低沈而又性感、含著幾分欲望的沙啞。

聽著就讓人耳朵發麻。

“反正現在不看,等到以後我還是會看的,”阮棠倒也沒有繼續勉強下去,他反倒是抖了抖那份合同,輕笑了一聲,“來吧,把合同繼續簽完吧。”

方才的事情還殘留在諸晏的腦海中,明明是想冷靜幾分,但偏偏諸晏就是忘不掉剛才的情形,現在聽到阮棠乖乖軟軟的聲音,他心尖一顫,一種莫名的熟悉感湧上心頭。

他深吸一口氣,簽下了合同。

反正已經上了賊船、這種事情都已經做過了,再糾結簽不簽合同倒是有些惹人厭煩了。

況且——

諸晏擡頭看了一眼身邊的阮棠,心底溫熱一片,卻是沒有任何抵觸亦或者是排斥的情緒,反倒是覺得心底某處空缺的拼圖此刻驟然被拼合上去了一般。

或許,阮棠就是自己想要找的那個人?

他低下頭,盯著那份合同,心想著大不了他就和阮棠結婚以後過一輩子好了,反正他也從未肖想過其他人,若是自己當真精神力失控、早早去世,他將自己的遺產全部留給阮棠,保證他後半輩子衣食無憂。

也算是報答他救了自己一命了。

阮棠支著手臂看著諸晏耳根上淡淡的粉色,忍不住伸出手碰了一下,諸晏立刻如臨大敵般繃緊了身體,喉結滾動,“阮……”

“叫我棠棠吧,”阮棠沖著他笑了笑,抖了一下手裏的協議證書,“咱們倆反正不久以後就要登記結婚了。”

諸晏輕咳一聲,低低的叫了一聲,“棠棠。”

阮棠頓時笑出了聲,他倒在了諸晏的懷裏,用臉頰輕輕蹭了蹭他的肩膀,忍不住開口說道,“好聽。”

諸晏止住了想要問問阮棠到底是什麽意思的欲望,默默地坐在那裏,手指微微收緊了幾分。

最終他還是沒有管住自己的視線,偷偷摸摸看了阮棠好幾眼。

阮棠與諸晏在垃圾星上可以說是黑戶,畢竟他們倆的光腦都沒了,可以證明身份的東西也全都沒有了,所以需要補辦一份紙質的身份證明。

但是之前阮棠去打聽過了,垃圾星情況特殊,這裏黑戶眾多,普查人口身份的地方早就名存實亡,也無法給他們辦理身份證明。

但是幸虧垃圾星的民政局還沒有倒閉,這裏的局域網可以連接到帝國的星網,只要他們順利領證,兩人的身份狀態在系統裏頭就會變更,變成實實在在的夫夫。

這麽一來阮棠後母的陰謀自然無法得逞。

而且興許是垃圾星的情況太過於貧窮混亂,所以在這裏登記領證並不需要光腦,只需要利用識別指紋與瞳孔的工具確定身份,互相簽名錄下指紋就可以了。

諸晏的身體還沒好,所以阮棠也沒有急著催諸晏過去,反倒是諸晏休息了三天以後主動提出說要與阮棠一起過去登記結婚。

“你不是說你的後母試圖使用手段幹涉你的婚姻嗎,”諸晏擰著眉頭,淡淡的說道,他輕輕呼出一口氣,“走吧,盡早解決這件事情,不要讓她得逞了。”

一想到阮棠或許會被他的後母幹涉婚姻、與陌生人結婚,他的胸口就悶悶的,似乎是有點喘不過氣。

這幾天他想著這件事情翻來覆去的,怎麽也睡不著,等到身體養好了一點、可以支撐他來去走動以後,他就迫不及待的提出了登記結婚這件事情。

“你的身體——”

阮棠剛剛收拾完自己,外頭興許是降溫了,屋子裏的氣溫也降了下去,這會兒他穿上了外套倒是舒服了一點,聽到諸晏的話,他神色猶豫、下意識的開口說道。

“沒事。”

他話還沒說完,諸晏就打斷了他繼續想說的話,態度很是堅定。

阮棠答應了下來,拿起一旁的圍巾圍到了諸晏的脖頸上,他的手指白皙纖細,靈活的上下翻飛,很快就將圍巾圍成了一個漂亮的形狀。

“這幾天外頭氣溫下降了,你身體才剛剛好,還是把圍巾先圍上吧,小心感冒了。”

阮棠沖著諸晏笑了笑,認真仔細的叮囑著諸晏,似乎是把諸晏當成了小孩子照顧,語氣耐心而又溫柔。

諸晏想開口說不要,但是瞥見阮棠的臉色以後,摸了摸圍巾的一角,還是收了聲。

他怕說出來以後阮棠生氣。

外頭的氣溫果然是降了下來,但穿上外套也還可以忍受,之前阮棠就已經將去民政局的路線打探好了,現在他領著諸晏過去一路暢通無阻。

兩個人驗證了身份以後,分別簽了名按上了指紋,然後還拍了一張結婚照。

原本諸晏是繃緊了臉,一副不茍言笑的模樣,但是一轉頭瞥見阮棠笑了起來,他彎著眉眼、唇邊的小酒窩深深,頓時也勾了勾唇,露出了一抹淺淡的笑。

這張結婚證拍得倒是格外成功,乍一看還真以為是一對深愛的夫夫。

阮棠打印了兩份,揣到了自己的口袋裏。

諸晏頻繁的扭過頭、看了他好幾眼,嘴唇輕輕動了動,雖然很想要但是又不知道用什麽理由開口。

兩人一路走到了民政局外,阮棠偷偷觀察著諸晏的動作,看著他一副想要卻又是不肯吭聲的模樣,忍不住抿唇笑了起來,他的語氣輕快,“我們倆結婚了,好歹這是我們的新婚,要不要慶祝一下。”

“怎麽慶祝?”

諸晏回過神,深邃幽深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阮棠,他覺得或許這一刻對於小向導來說格外重要,所以他也沒有提出什麽異議,反倒是耐心聽著阮棠的建議。

阮棠一只手摟住了諸晏的肩膀,溫熱的呼吸一點點的吹過他的耳垂,含著幾分暧昧與親昵,他軟著聲音說道:

“唔,不如親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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