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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餵養一只小少爺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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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棠一下子紅了臉,他扣緊了自己的手指,頭不自覺的低了下去,嘴巴動了動,卻是沒有說出什麽反駁的話來。

虞黎湊過去,親了一下阮棠的額頭,這個口勿輕輕柔柔的,不含半點欲望,倒是有些寵溺與歡喜。

他伸出手擁住了阮棠的肩膀,兩個人一起靠在了床上,虞黎抿緊了嘴唇,深邃的目光專註的看著阮棠,語氣堅定而又認真,“棠棠,我們會成親的。”

等到他賺了銀子以後,他會和小少爺成親的。

旁人有的,他都想給小少爺。

阮棠點了點頭,他有些困倦的靠在了虞黎的懷裏,臉頰貼在虞黎的衣衫上蹭了一下,“好。”

他其實不太在意這些,兩個人在一起就好了,但是虞黎既然想要去做,他也不會反對。

畢竟,這代表著虞黎很重視他。

兩個人坐在床邊說了會兒話,虞黎便是讓阮棠躺下了。

“我出去一趟,馬上就回來。”

阮棠垂著眼睫應了一聲,又是有些昏昏欲睡。

昨天的菊花養護液買少了,回頭要和系統說一聲,多買一點。

睡過去之前,阮棠是這麽想著的。

虞黎徑自出了門,去了另外一戶人家那裏頭買了一只老母雞。

前些日子因為說親那件事情,柳嬸兒面上過不去,心底存了氣,見著了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他也不願意同柳嬸打交道,便是換了另外一家人。

畢竟沒有什麽人,是願意把錢往口袋外面送的。

他之前也想過養些小雞,那些小雞毛茸茸的,嘴巴嫩黃,看起來很是可愛。

他估摸著小少爺應當會喜歡,誰知道才和小少爺提了一下,小少爺便像是吃了醋,不準他去碰那些毛茸茸的小雞仔。

當時小少爺把自己團成一團,幽怨的看著自己,圓乎乎的眼睛裏蒙上了一層水霧,看起來委屈又可憐,他奶兇奶兇的說著,“不準摸別人的毛毛。”

虞黎的心一下子就化了,再也沒想著養什麽小雞了。

這戶人家離虞黎的家有些距離,虞黎回去的時候倒是碰到了宋景文,宋景文手裏提著藥包,臉色有些焦灼,瞧見虞黎以後,示意性的點了點頭。

他倒也不像村裏人那樣怕虞黎,瞧見虞黎也是斯文有禮的,有股讀書人的氣質和風骨。

虞黎頓了頓,卻是什麽也沒問出口。

他回到屋子的時候,阮棠還在睡,虞黎輕輕闔上門,殺了雞以後放入了罐子裏頭燉了起來。

他有些不自在的動了動眼睛,喉結上下滑動。

他以前聽人說,那種事情以後,都是要補補的,否則會影響壽數。

昨天晚上用的脂膏,還是買給小少爺用來護手的,也不知道合不合適。

虞黎的手指輕輕在膝蓋上敲了兩下,耳根子紅了一片,目光卻是暗了暗,鋪染著幾分欲望。

等下次去鎮上的時候,他得問一問老板,有沒有那種東西。

阮棠的身體好得很快,原本就不是什麽大病,外加上有系統幫忙,第二天就生龍活虎的可以四處蹦跶了。

已經漸漸入了秋,天氣也涼爽了幾分。

虞黎上山的次數多了不少,阮棠也會跟著一起去摘些草藥,又或者是找些果子。

那些果子放久了以後會壞掉,阮棠便是將這些制成了果脯或者是泡了酒,放到罐子裏頭儲存著,到了冬天倒是可以成為零嘴。

期間兩個人又是去了鎮上一趟,虞黎賣了些肉和皮毛,又是買了些糖塊,糕點,還有蜂蜜。

這些東西都有些貴,但是虞黎花起錢來卻是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這一回阮棠去交藥草的時候,虞黎只是將他送到了那裏,自己卻是一轉身,拐向了另外一個鋪子,等出來以後,他懷裏便是揣了個盒子和一本冊子。

這鋪子經常賣些藥丸、藥膏以及一些上不得臺面的畫冊,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以前虞黎經過的時候,從來沒有想到過會有這麽一天,他會來到這鋪子裏頭買這些東西。

那盒子裏頭的膏體柔軟,帶了一絲藥草的清香,聽老板說,這是上品,虞黎便是毫不猶豫的掏錢買了下來。

此時他揣在懷裏,卻是覺得那一塊地方著了火似的發燙,這讓他忍不住握緊了手指,喘了一口粗氣。

阮棠尚且不清楚虞黎到底去買了些什麽,他瞧見虞黎面色自若,唯獨耳根泛了紅,渾身僵硬,就連後背也繃緊了。

“怎麽了,不舒服嗎?”

阮棠傻乎乎的伸出手,去摸虞黎的臉頰,“你去買了些什麽?”

虞黎的聲音有些沙啞,他用力的握住了阮棠的手,仿佛這樣就可以緩解一下他喉頭的幹渴,“等回去,我都告訴你。”

兔子傻乎乎的點了點頭,絲毫不知道,下一刻即將以身飼狼。

夜深人靜,蟲鳴陣陣。

阮棠哭得抽抽噎噎的,那藥草包做的枕頭都浸了水,他攥著細白的手指,指節泛白,整個人像是化成了一灘水,一摸便是水痕。

虞黎伸出手指給阮棠擦著眼淚,臉上帶了一抹歉疚,他輕聲哄著阮棠,“是我不好,別哭了。”

“吃不吃糖糕,我餵給你吃好不好?”

阮棠眼角泛紅,圓乎乎的眼睛泛著水光,他哭的鼻頭都有些紅了,索性兇巴巴的咬住了虞黎的手指,牙齒磨了磨,在上頭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咬痕。

“你……你壞死了,壞蛋!”

阮棠一時嘴拙,也想不出什麽犀利的話可以罵一罵虞黎,他扁著嘴翻過了身,拿後背對著虞黎。

似乎這樣就可以表達自己的不滿。

然而,虞黎的目光裏頭像是有火星閃過,他的手放到了阮棠的腰上,一下子握緊了。

屋子裏頭又是想起了抽抽噎噎的哭聲,軟乎乎的,帶了一點甜膩的喘息,讓人耳朵發麻。

系統的眼前一片馬賽克,他面無表情的打開了肥皂劇,開始看了起來。

“為什麽,為什麽明明我才是你的妻子,你卻是連一點愛也不肯分給我!”

“……我從來都沒有愛過你,我愛的只有…一個人,你不過就是一個替身而已!”

“不,我不相信!”

…………

系統眨了眨眼睛,吃了一口公司剛剛研發出來的數據爆米花,嘎巴一聲,他咂咂嘴,這個口味還不錯。

聽著裏頭的為什麽,他都忍不住想說為什麽了。

為什麽他的宿主脫單了,他還是一只萬年單身狗!

為什麽他的宿主可以享受生命大和諧,他就只能在這裏看這種狗血肥皂劇!

這對他的統生,實在是太不友好了。

看著飛速消耗的菊花養護液,系統嘖嘖了兩聲,又是添了些上去。

虞黎,可真是老黃牛,耕地都不含水分的。

第二天阮棠在虞黎懷裏醒來的時候,第一反應便是咬了一口虞黎的肩膀。

虞黎用手指梳理了一下阮棠細軟的長發,嗓音沙啞而又性感,他的目光溫和,“怎麽了?”

阮棠用被子把自己團成一團,警惕的看著虞黎,圓乎乎的眼睛瞪大了幾分,雖然他努力想要營造出自己很兇的表情,但是奈何整個人軟乎乎的,看起來倒是奶兇奶兇的。

虞黎想伸出手去抱阮棠,阮棠卻是悶著頭不肯給他抱,他氣鼓鼓的說著,“我生氣了。”

昨天他明明都說了不要了,但是虞黎就是不肯聽他的話,非要把他弄哭。

虞黎湊過去親了一下阮棠的鼻尖,幹脆利落的道了歉,“我錯了。”

“你打我罵我都可以。”

他伸出抓住了阮棠的手,往自己的臉頰上拍過去,力道不重,但是拍的一聲脆響。

阮棠嚇得瞪圓了眼睛,托住了虞黎的下頷,去看有沒有傷到,瞧著沒紅,他才是松了一口氣。

他抱著虞黎的手揣到了自己的懷裏,語氣兇巴巴的,“不準打了。”

虞黎把主動送上門的小兔子抱到了懷裏,親了一下他的臉頰,“好,不打了。”

兩個人在床上躺了一會兒,虞黎便是起了床去給阮棠煮飯去了。

阮棠趴在床上,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似乎又被虞黎誆了。

虞黎就認了錯,也沒說下次改不改,還使了一出苦肉計讓自己心疼他。

毫發無損,還得了自己的親親抱抱。

阮棠啪的一下拍了一下床板,沒把怒氣發洩出來,反倒是手給怕疼了,委屈得眼淚汪汪的。

虞黎一點也不老實人。

什麽沈默寡言不愛說話,都是假的。

又過了幾天,虞黎地裏種的花生紅薯什麽的都熟了,他背著籮筐去了田裏頭,打算講這些東西都挖出來。

阮棠照例是中午的時候帶著吃食去看虞黎,走到田埂上的時候,倒是碰上了柳餘桑。

柳餘桑似乎大病初愈,臉色還有些蒼白,他手裏提著個籃子,大概也是來送飯的。

瞧見阮棠看向自己的籃子,柳餘桑不大自在的低下頭,輕咳了一聲才是說道,“這是給宋景明送的。”

前些日子他和宋景明去燈會上落了水,他感染了風寒,他父母覺得宋景明有責任,便是讓宋景明去田裏幹活,不到晚上不準回來。

宋景明從小到大哪裏做過這些,他又是個弱書生,出去兩趟,手指上就磨出了血痕。

柳餘桑便是趁著這個時候過來給宋景明送飯,然後幫幫宋景明。

提到宋景明的時候,柳餘桑下意識的低頭,手指摩挲著那籃子,有些不自在。

阮棠只覺得世界線似乎一團糟,一個念頭在他腦海裏成形,他看向柳餘桑,忍不住問道,“你和宋景明,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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