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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真假應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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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徐景頗具疑惑, 他想了想,自己終究是太年輕了, 這些江湖恩怨還有背地的陰謀, 他還是不太懂。

索性就直接問花千江和寧查令, “教主,我還有一些事情不明白, 青單影和李青究竟是什麽關系?按照李青的說法,他說是因為自己不便露面, 所以在從含山回大南的路上,他假扮了青單影。還說青單影是他的師父。而且那時候, 是段徑雲給他使用了易容術。”

寧查令和花千江確實知道段徑雲會易容術, 而且段徑雲也和他們說過,他有使用易容術給李青隱藏身份。

但是將李青假扮成青單影一事,段徑雲卻沒有說。

那麽現在真正的青單影到底在哪裏?

花千江道:“之前阿臣染上的藥癮是極血門的獨門之藥, 那藥只有我和青單影會使用。所以說, 讓阿臣染上藥癮, 應該是青單影和李青合謀的。”

她接著分析,“李青要讓阿臣染上藥癮, 是為了控制他。那麽青單影又是怎麽和李青關聯上的?我們得好好查一查段徑雲、李青、青單影這三個人的關系。”

寧查令點點頭,對李徐景道:“齊王殿下,只要你同意我們方才提出的條件。出兵之時, 我夫婦二人便親自帶兵前往大南,幫助你取得江山,同時還會查清楚李青和青單影的這些事情, 讓你以後安安穩穩地坐上皇位。”

這個時候,李徐景無法再拒絕了。

他道:“我答應你們,什麽時候簽署協議?”

“明日。”

第二天,李徐景跟著寧查令進宮,面見段初英。

當天便與段初英簽下兩國聯盟的協議,同時簽署另一份協議,封斷血教為大南的護國教派。

隨即,寧查令和花千江調動一部分精銳士兵,開始分批假扮成走商,慢慢潛入大南京都。

花千江和寧查令也隨著士兵一起走。

寧無陰和李徐景則是先在客棧裏等呂嚴和應臣。

在客棧裏待了三天了,應臣和呂嚴還沒有回來。

已經十幾日沒有見到應臣,寧無陰越發煩躁,他問李徐景:“他們不會出事吧?”

李徐景回道:“你不用擔心,李孤隱居的地方不是在京都,李青應該沒有那麽快派遣追兵到鄉下去。”

“那他們怎麽還不回來?”

李徐景算算日期,“他們的路程比我們遠得多,應該還得等上幾日。”

寧無陰又道:“那我們直接去找他們吧。”

李徐景搖頭,“我們也不知道他們走的是哪條路,若是盲目去找他們,萬一錯過了,又得浪費時間。”

接下來的幾日,寧無陰是吃飯也吃不香,睡覺也睡不好,從早到晚發火,說什麽飯菜不好吃啊,地掃得不幹凈啊!

總之,他看什麽都不順眼,看李徐景的時候,更是心煩。

王五和阿茍也不敢多言,生怕觸黴頭。

兩日之後的黃昏之時,應臣和呂嚴終於回來了。

寧無陰正在客棧外面溜達呢,看到兩個人騎著駿馬飛奔過來。

他運起輕功飛過去,直接把應臣抱起來,“怎麽這麽久都不回來?跟呂嚴玩得爽嗎?”

應臣似乎也很想寧無陰,緊緊抱著寧無陰,迫不及待就吻了上去。

兩人就在客棧跟前親得難舍難分。

李徐景和王五聽到聲音也出來了,一出門就看到那兩個人親得跟要生死離別似的。

王五捂住阿茍的眼睛,“小孩子不能看這種齷齪之事,咱們進去。不然等一下寧無陰又要罵人了。”

呂嚴也從馬上下來,走進了客棧。

留下寧無陰和應臣在外面偷雞摸狗。

李徐景問呂嚴:“怎麽樣?”

呂嚴嘴唇幹澀,顯然是許久沒有喝水了,他道:“已經同意了,我們回來之時,李元帥已經開始趕往京都做準備。”

李徐景點點頭,給呂嚴倒了一杯水。

阿茍手裏還拿著本子,委屈地說道:“呂嚴,我還沒有把這本書給抄完。”

呂嚴對她笑笑,“沒關系。”

寧無陰和應臣親了好一會兒,感覺到口中有一股血腥味,原來是應臣的嘴唇太幹,這一下子親得太熱烈,給磨出血了。

寧無陰放開他的唇,“嘴怎麽這麽幹?是不是沒喝水?”

應臣又親了親他的臉頰,“我們急著從小路回來,也沒帶水,就沒喝了。”

寧無陰握住他的手,“想我不?”

“想,真的很想。”

兩人回了客棧,沒坐多久,天就黑了。

吃完飯,寧無陰給應臣洗了澡,兩人回房休息。

寧無陰抱著應臣在被子裏,講此次他和李徐景回西蒙的事情。

應臣問道:“那之前為什麽不讓我和你一起回去啊?”

寧無陰往他背上拍了一下,“談論這些條件的時候,可能會言辭過激,你和李徐景關系不一般,我爹娘怕萬一李徐景仗著有你在,就故意施壓,所以才沒讓你去。”

“哦,護國教派的事情,王爺也答應了?”

寧無陰又道:“對啊,他自己思量了半天,就答應了。”

應臣點點頭,他也不打算追問李徐景是怎麽答應的了,不過斷血教重新當護國教派也好。

如此的話,他和寧無陰又可以站在同一條戰線上了。

“那我們明日就出發嗎?”應臣咬了一下寧無陰的唇。

“對啊,所以我們抓緊時間快活一下。想死你了,以後再也不要分開了,太難受了。”寧無陰開始在被子底下作亂。

應臣抱住他,“我也很想你。......哎呀,你輕點兒。”

......

第二天,四人早早就出發了,王五和阿茍又是在黃沙之中,送別了四人。

王五牽著阿茍的手,“哎呀,若是他們不回來了,你就待著這裏給我當女兒吧。以後我死了,你給我收屍守孝。”

阿茍眼神裏滿是不舍,“呂嚴不會死的。”

十日之後,花千江和寧查令帶領的西蒙精兵已經喬裝打扮成平民,混跡在京都的市井之中。

趙回兒與奇五谷也跟著來了。

李徐景和應臣也已經在城外和李孤會面,李孤辦事快,動用自己之前的關系,也已經集結了五千精兵。

應臣找來蕭安閑。

在應臣走了之後,蕭安閑暫時接管南狼處。

會面之時,蕭安閑一聽要對付李青,便開始躍躍欲試。

這些日子以來,李青重用奸臣,殘害忠良的事情,著實讓大家心寒了。

應臣讓蕭安閑做好準備,等開戰之時,帶領南狼處的人殺出來。

又過了十日,所有的一切已經準備得差不多。

寧查令給段徑雲發出信號,讓段徑雲出來,準備敲定最後的事宜。

在一處隱晦的茶樓裏。

一行人在等著段徑雲,等了許久,段徑雲卻還不出現。

應臣悄聲對寧無陰說道:“我去上個茅房。”

寧無陰踢了他一腳,“關鍵時刻掉鏈子,說的就是你,趕緊去!”

應臣剛一出去,又回來了。

寧無陰皺眉看著他,“還得我去給你脫褲子是不是?”

應臣邪笑著,“現在又不想上了,來,親一下。”

寧無陰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不要亂發.騷,晚點再親。”

“不要嘛,現在就要親。”應臣扭捏地撒著嬌。

寧無陰往他屁股上打了一下,“走走走,我們回房爽一爽。”

應臣勾著唇,“好啊,好愛你。”

李徐景、呂嚴、寧查令、花千江、李孤等人都甚是奇怪地看著他們。

寧查令咳了一下,“無陰,還有正事兒呢。”

奇五谷大笑,“年輕人就是能搞。”

這是,門打開了,又一個應臣進來了。

門口的應臣看著坐在寧無陰大腿上的‘應臣’,一臉懵逼,“你是誰啊!”

應臣跑過來拉住寧無陰。

寧無陰看著自己腿上的‘應臣’,一把將他推在地上,“段徑雲!你找死啊!”

段徑雲坐在地上,哈哈大笑,“應臣,你回來得太快了,不然我都可以和寧無陰回房間恩愛一番了。”

說完,他撕下自己的面具,露出原本的面容。

應臣大怒,過來揪著他的領子,“你是不是有病!”

寧無陰把應臣拉起來,“行了,過幾天再跟他算賬。”

寧無陰又罵應臣,“都怪你,上什麽茅房!懶驢上磨屎尿多!”

段徑雲從地上起來,笑著,“也不怪他,我就是故意等在門外,等他走了才進來的。寧無陰,幾日沒見,你又漂亮了許多呢。”

應臣越想越氣,一想到方才段徑雲摟著寧無陰的脖子,坐在寧無陰腿上,他就一通不舒服。

他掐著寧無陰的手,悶頭低聲問:“他有沒有親你?”

“親你個頭!再苦著個臉,我就把你從樓上丟下去。”寧無陰也有些生氣,他向來不怎麽喜歡和別人接觸,想到自己方才還差點親段徑雲一口,他就更加煩悶了。

段徑雲坐到椅子上,“來吧,研究計劃吧。”

花千江也有些不滿地看著段徑雲,直接說道:“你之前說的,發現了宮中的密道,是怎麽回事?”

段徑雲對花千江眨眨眼,“師母,不要這麽兇嘛,人家只是和無陰開個玩笑而已了。”

聽到段徑雲稱花千江為師母,應臣心裏更加郁悶了。

斷血教的所有弟子都是稱寧查令為教主,稱花千江為夫人。從小到大只有他才能稱寧查令和花千江為師父師母。

如今,就算段徑雲跟著寧查令夫婦學功夫,他也沒資格稱他們為師父師母啊!

應臣心中怒氣和苦澀並存,就好像是段徑雲要取締他的位置一樣。

寧無陰捏捏應臣的手,“有什麽氣都給我憋著。”

段徑雲道:“你們知道的,我這個人就喜歡鉆研各種民間密語。之前就聽說在大南的皇宮裏有密道,經過一番查看,果然是真的。那次救無陰他們,我也是剛發現密道不久。”

寧查令又問:“你可知道青單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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