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章 三人睡一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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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臣把衣服穿上, 然後爬上了床。

寧無陰拿出那個錢袋,扔到呂嚴床上, “不好意思啊, 應臣這個狗日的不懂事, 用了你的錢,現在還給你了。”

呂嚴收起錢袋, 沒說什麽。

寧無陰輕輕踢了一下應臣,軟著嗓子, “過來給我揉一下腰。都怪你,昨晚要了人家那麽多次, 腰都酸了。”

應臣一陣惡寒, “操,你要死啊。”

寧無陰目光柔媚,“阿臣哥哥, 來嘛, 人家好想你的啦, 親親人家嘛。”

應臣心虛地看了一眼呂嚴,早知道就讓段徑雲過來這裏住了。

他拿起被子把寧無陰整個人罩住, “趕緊睡覺,別說話了你。”

寧無陰發嗲的聲音從被子裏傳出來,“哎呀, 你不要這樣子嘛,搞得人家好熱啊,都想要脫衣服了呢。”

應臣拉開被子, “脫啊,有種就脫。”

寧無陰的頭發亂七八糟的,衣領松松垮垮,他真的把褲子脫了扔到應臣的臉上。

應臣嚇了一跳,趕緊用被子把寧無陰擋住,“你真的是!呂嚴還在這裏呢。”

寧無陰反倒委屈上了,“不是你讓我脫的嗎,脫了又罵我,天天都罵我!應臣,你不是人!”

應臣把褲子扔過去,“趕緊穿上。”

寧無陰抿著嘴,也不動手。

應臣看了一下呂嚴,呂嚴已經自動轉向另一邊,背對著他們。

應臣拿起褲子,拍了一下寧無陰修長勻稱的腿,“腿伸過來。”

寧無陰半躺著,讓應臣給他穿褲子,還嫌棄道:“人家呂嚴自己都知道非禮勿視,你還在意什麽,我本來就不想穿衣服睡覺。”

“不要臉。”

寧無陰當即翻身把應臣壓在身下,“說誰不要臉?”

“我不要臉。”

“這還差不多。”

好不容易躺下了,兩人開始躲在被子裏講話,嘰嘰喳喳的,什麽都講

呂嚴向來喜歡清靜,說話也是單刀直入,從不喜歡拐彎抹角。

他閉著眼,耳邊全是寧無陰和應臣講枕邊話的聲音。

似乎又回到了五年前,他們三人在憂患山谷底的時候,那是一晚上,寧無陰和應臣也是這樣講了好久的話才睡。

寧無陰把兩張被子疊在一起,讓應臣躲在他的懷裏睡。

應臣道:“你不要抱得這麽緊,太熱了。”

“你有點發燒,這樣子捂一晚上,明天就好了。”

“瞎扯。”

寧無陰不知道抽什麽風,提高了聲音說道:“本來就是這樣,不信你問呂嚴!”

應臣拉了一下他,“你小聲一點,人家都要睡覺了。”

寧無陰作威作福,喊道:“呂嚴,我說得對不對?”

呂嚴楞了一會兒,回了一聲“嗯。”

寧無陰又抱緊了應臣,“你看,我說的就是對的,再把被子往裏邊拉一下。”

應臣拉了被子,“行了,睡吧。”

寧無陰想了想,又小聲說道:“要不我把衣服脫了抱著你,這樣比較暖和,你會好得比較快。”

“不許脫!”應臣按住他的手

“為什麽啊,好心當驢肝肺。以前你也是發燒,我脫了衣服抱著你睡,第二天你就好了!”

應臣親了一下他,罵道:“你怎麽不讓呂嚴過來跟我們一起睡?三個人一起睡,不是更暖和嘛。”

寧無陰揉著應臣的腿,語氣流裏流氣的,“這麽重口味啊,你喜歡三個人一起玩啊。”

應臣壓低了聲音,跟著寧無陰開黃腔,“是啊,三個人一起玩才過癮嘛,不然我怕我一個人滿足不了你。”

寧無陰伸長脖子喊道:“呂嚴,你睡了嗎?”

過了一會兒,呂嚴才回話:“何事?”

“應臣說,想讓你過來跟我們一起睡,他太無聊了。”

呂嚴:“......”

應臣伸手捂住寧無陰的嘴,“人不要臉,天下無敵,說的就是你。”

寧無陰在應臣手掌舔了一下,“是你自己說要三個人一起玩,我才叫他的。還罵我,你才是不要臉。”

應臣往寧無陰身上蹭了一下,“我們睡覺好不好?”

“睡不著,你陪我聊天。”

應臣悄悄親了一下寧無陰的耳垂,“會吵到呂嚴的。”

“那我們出去聊。”

兩人還真的出門了,臨走前,應臣對呂嚴說道:“我們出去一會兒,等一下就回來啊。”

呂嚴懶得回話,便裝睡了。

到了外面,還好天氣也不是很冷,兩人神經病一樣地手牽手閑逛。

應臣道:“要說什麽,說完了就回去。”

“不說什麽,就想和你一起走,就想在外面親你。”

應臣停下來,面對面抱著寧無陰,“和你在一起真好。”

“阿臣,我再也不打你了。我要是再打你,就天打五雷轟。”寧無陰突然良心發現了。

應臣用力掐了一下他的腰,“我才不信。”

被應臣一掐,寧無陰疼得叫出來,他往應臣屁股上拍了一掌,“掐我幹什麽?”

應臣指指天,“要打雷了啊,剛說的再也不打我的。”

寧無陰抿著嘴笑,“我錯了,對不起。”

兩人在月光之下肆無忌憚地接吻,溫柔又綿長,盡情地將自己的愛意傳給對方。

須臾,應臣微微退了一下,說道:“腿麻了,站不住了。”

寧無陰還在意猶未盡,接吻的時候,他向來都是整個人靠在應臣身上的。

“那坐著。”

“該回去了。”

寧無陰拉著應臣坐在旁邊的石凳上,兩人又開始親起來。

片刻後,寧無陰把應臣拉起來,“這椅子涼,你坐我腿上。”

應臣也不拒絕,跨坐在寧無陰腿上,摟著人又開始親。

寧無陰輕咬著應臣的下唇,“你是不是給我下藥了?怎麽親多久不都會膩?”

應臣親了一下他的臉,“還不是因為你色。”

寧無陰也不惱怒,“好啊,那我們在這裏做,我讓老天爺看看,到底誰色。”

兩人發神經地廝混了好一會兒,才輕手輕腳地回去。

做賊一般地鉆進被子裏,寧無陰還小聲道:“呂嚴睡了嗎?”

“應該睡了,你不要說話了。”

第二天,呂嚴起的時候,應臣也醒了。

兩人剛好視線相撞,應臣尷尬地打了個招呼。

呂嚴道:“還早,你們再睡一會兒吧。”

應臣點點頭。

昨晚上信誓旦旦地說要抱著應臣睡,結果到了半夜,寧無陰就自己窩到應臣懷裏了。

應臣睡不著了,頭還是有些暈。

他親了親寧無陰,覺得似乎壓到了什麽硬物,掀開被子一看,是昨日青單影給的那瓶藥。

應臣實在頭疼得難受,索性就吃了一顆藥瓶裏的藥。

吃了藥之後,忽而覺得整個人都精神起來,原本有些模糊的視線也清晰了起來。

他心想,這藥的藥性怎麽這麽厲害?一吃完就起效果了。

應臣小心地把藥揣在懷裏,又躺了一會兒。穿好衣服,出去洗漱之後,又把水端上來。

寧無陰迷迷糊糊地睜眼,看到應臣正在給他洗臉。

“要走了嗎?都沒睡夠。”寧無陰打了個哈欠。

“晚上不睡,白天不起,說的就是你!”

洗完臉,應臣又開始給寧無陰穿衣,穿鞋。

收拾完畢之後,寧無陰又往後躺下,賴著不想起。

“起來了,去車上睡。”應臣捏了捏他的臉。

“煩死了!都怪你。”寧無陰開始生氣。

“你自己起不來,還怪我?”

寧無陰一口咬在應臣的脖子上,“就是怪你,誰讓你昨晚一直講話,吵得我都睡不好。”

應臣直接把寧無陰拉起來,推著人往外走。

到了馬車上,段徑雲也是一臉困意,跟寧無陰一個德行。

應臣把寧無陰扶好,問道:“段公子昨晚沒睡好啊?”

段徑雲笑笑,“也不是睡不好,只是我一般都不喜歡早起。”

應臣推了一下寧無陰,“跟你一樣。”

寧無陰瞪他,“我哪裏不喜歡早起,明明是你昨晚搞得我太累了,早上才起不來的。”

應臣拿了一袋包子給兩個人,然後道:“你坐在馬車裏,我出去起騎馬,一天讓呂嚴開路,我也不好意思了。”

寧無陰咬著包子,“等我吃完了再去,我也去換一下青單影。”

之後,兩人把青單影和呂嚴換了下來。

呂嚴依舊是去和張依南坐一輛車。

青單影進來了之後,段徑雲睜開眼,目光肅殺,問道:“給應臣吃的藥,什麽時候開始起作用?”

青單影坐了下來,深情冰冷,“我方才看了一下他,眼底血絲湧現,藥性已經起作用了,三日之後就可讓他上癮。”

段徑雲點點頭,從身後拿出一個盒子。

他打開盒子,輕車熟路地拿出裏面的畫筆,和一些瓶瓶罐罐。

開始給青單影補妝,粘牢臉上的胡子。

“盡量不要出汗,我這邊工具不全,不然這面相脫了,我也沒辦法。”

青單影閉著眼,讓段徑雲在他臉上勾勾畫畫。

等化好妝之後,青單影問道:“呂嚴可知道我們的計劃?”

“李徐景說是回去了他自己和呂嚴說,不過我看呂嚴與我們不是一路人。此人殺人利落,能力出眾,但是心不夠狠。”

青單影喝了一口水,“那你是怎麽想的?”

“事情還未成之前,先留著他做事。事成之後,就看李徐景了,若是李徐景不要他,那就除了他吧,免得礙事。”

青單影看了一眼被寧無陰隨意丟在車裏那顆夜明珠,那是段徑雲送的。

他問道:“你當真要留著寧無陰?”

段徑雲笑笑,“這樣的美人,誰能拒絕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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