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關燈
其實營地早在兩個小時前就已經吃過晚飯了,迪普之所以還邀請林語傑共進晚餐,一方面是考慮到林語傑可能還沒吃飯,而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在餐桌上談事情談生意,也是愛神堡中很常見的方式。

不過晚餐進行的十分平淡,雖然林語傑也看得出迪普對自己的經歷十分好奇,但是林語傑實在找不出可以告訴他的內容。難道能夠告訴他,這裏有一個來自於地球的仙器?而且這個仙器還教出了一群妖怪?

這些話出口,先不說迪普是否能夠理解,即使他能理解,也肯定會給林語傑自己帶來不小的麻煩,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林語傑可不會幹的。

因此一直到酒飽飯足,迪普也沒能從林語傑嘴裏問出一點東西,著實讓他郁悶了一陣。

見實在問不出什麽特別之處,迪普也懶得再追問什麽了,晚餐結束後,他與林語傑寒喧了幾句之後,就告辭回自己房間去了,林語傑微笑著目送他離去,然後轉身準備回自己房間,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絲惶急的情緒突然闖進了他平靜的心湖,讓他的情緒也有了那麽一點點輕微的波動。

林語傑訝然的站住腳步,仔細搜索出現這種異狀的緣由,很決的,他就發現,原來是息索的信仰之線上傳來的精神波動,連帶讓他的情緒也產生了波動。

林語傑對息索怎麽會有這種情緒而感到詫異不已,息索在他手下也待了一陣時間了,按照林語傑的了解,這家夥是屬於滾刀肉級別的,尤其是得到了賜予的神力之後,除了對林語傑還保持著崇拜以及敬畏之外,林語傑根本沒有發覺他有過害怕或者驚惶的時候。

然而息索這一次確確實實的感到惶急了,他的信仰之線清晰傳達著他的情緒,這讓林語傑頓時好奇了起來,究竟是什麽事情能夠讓息索也這樣呢?

“鋒刃,為我守護好,不要讓別人靠近!”林語傑向臥在一旁的鋒刃命令道,見他點頭之後,又為自己加持了幾個防禦道術,然後這才沈下意識,將自己的意識附在息索的信仰之線上。

附在信仰之線上,可以藉助息索的眼睛看到息索所看到的一切,感受到息索所感受到的一切,但是短暫的黑暗之後,當林語傑藉助息索的眼睛看清周圍時,卻被嚇了一跳,因為一把燦爛的光劍正向他當頭劈來,確切點說是向息索劈來。

從沒有想到會受到攻擊的林語傑條件反射似的想要反擊,但是幾次無力的嘗試之後,息索的身體卻沒有什麽反應,這時他才想到,附在信仰之線上只能借用息索的身體感知周圍,若是想要操縱息索的身體,那還需要順著信仰之線進入他的身體,然後取得他的身體的操縱權而那需要一點短暫的時間。

不過好在息索也是一個身經百戰的戰士,雖然林語傑無法操縱他的身體作出反擊,但是他自己卻做出了正確的動作——他向右輕跨了一步,讓那把光劍擦著肩膀擊空,然後狠狠地一拳轟去,正中對面那個手持光劍的陌生尼魯人臉部,在巨力術的作用下,這個可憐的家夥腦袋飛快的向後仰去,然後軟軟地癱倒在地,骨骼碎裂的可愉響聲讓人不寒而栗。

不過林語傑卻發現了不對,息索的身體顯得有些僵硬,他的動作也有些變形,像是受了傷而導致行動不靈活的樣子。

息索擁有林語傑賜予的神力,只要他沒傻到和科技武器硬拚的地步,那麽一旦游鬥起來,十來個手持普通單兵裝備的軍人不可能是他的對手,因此能夠讓他也受傷的戰鬥,其激烈程度可想而知。

趁著息索喘息的空隙,林語傑藉助他的眼睛仔細觀察了一下四周,息索他們戰鬥的場地是在珠寶店內,不過現在這裏已經是一片狼籍了,櫃臺以及坐椅早已被砸的粉碎,就連周圍的墻上也遍布著數十個巨大的燒灼痕跡,顯然對手還動用了裂變槍之類的軍用武器,若不是這裏的墻壁都有林語傑布下的防禦法陣,恐怕房子都已經被拆了。

現在店鋪內除了息索與硭巴多之外,就是躲在墻角還擊的奎而德了,除了他們三人之外,店鋪內其餘的二十幾人完全都是生面孔,其中有尼魯人也有兩只眼的賤民,他們手中都拿著武器,不過只有一小半人手裏拿著裂變槍,其他人拿的都是近身搏鬥用的光劍之類。

戰鬥似乎已經持續好一會了,林語傑可以清晰的看到店鋪內的地上已經躺了幾十具屍體了,而且透過早已被砸碎的大門向外望,外邊還有數十具屍體,不過外邊更多的還是手持武器的敵人,只不過因為店鋪面積不大的原因,他們一時還沒辦法沖進來。

林語傑的心中突然湧起一團怒火,根本不必看他也知道是什麽人幹的,除了西庫拉家族之外,林語傑實在想不出自己在愛神堡還有什麽仇人,更伺況除了西庫拉家族,林語傑想不出還有什麽勢力能夠調動這麽多人,如此明目張膽的拿著軍用武器在繁華的第七大街發動攻擊。

林語傑壓抑住心中怒火,他的意識迅速一沈,順著信仰之線湧入息索體內,只留下一絲意識在自己身體內,維持靈魂深處的一點明亮不滅。

正在大口喘氣的息索忽然渾身一震,還未來得及搞明白發生了什麽事,他的意識已經被林語傑的意志蠻橫的趕到一邊去了,林語傑的意識在瞬息之間就取得了息索的身體的控制權。

這是林語傑第一次利用信仰之線控制自己信徒的身體,因此掌控了息索身體的他不得不活動了一下手腳,要盡慴熟悉這個完全陌生的身體。

大略的檢查了一下之後,林語傑發現息索的身上有兩處傷,一處在肩膀一處在腿上,那是兩塊焦黑的痕跡,散發著刺鼻的焦臭味,被高溫燒灼的肌肉有一些已經炭化了,稍微動一下就會引發一陣刺骨的疼,難怪剛才息索的動作有些不自然。

息索身上的傷顯然就是裂變槍造成的,不過估計是當時息索加持了金剛術,經過強化的身體抵擋住裂變槍的威力,因此才只是受傷而沒有斃命。

至於身上其他一些小傷口那都無足為懼了,那些皮肉傷根本就沒有什麽危害,完全不會影響戰鬥力。

林語傑深吸了一口氣,趁著店內打手們的註意力都被墻角的硭巴多和奎而德吸引過去的時候,他迅速運轉神力,輕輕在兩處傷口處一抹,封閉了那裏的痛覺神經,這樣雖然不能治療傷勢,但是起碼不會因為疼痛而導致行動不便了。

在墻角頑強抵抗的硭巴多忙裏愉閑的向息索這邊望了一眼,當他看到息索正“悠閑”的在身上摸來摸去,頓時肺都決要氣炸了,他可不知道現在的息索是由林語傑的意志操縱著當即破口大罵道:“息索,你這個懦夫,還不快來幫忙,難道你就這麽怕死嗎?“

奎而德也在一旁插嘴大罵起來,他們兩人的處境實在不怎麽好,現在店內的打手們都把註意力放在他們身上,二十來個手持光劍的打手圍著他們亂砍,而周邊還有幾個手持裂變槍的打手虎視耽耽。

其實以奎而德和硭巴多的實力,根本不怕這些手持光劍的打手,玩近身肉搏戰的話,誰能玩得過加持了巨力術和金剛術的土著戰士?真要兩人放開殺的話,一分鐘之內,兩人就能把周圍這二十多個打手全部殺光。

不過奎而德到底曾經還是一個傭兵,看到拿著裂變槍在周邊游蕩的打手之後,他及時阻止了硭巴多想要大開殺戒的沖動,因為那些手持裂變槍的打手並不是不想開槍,而是由於圍攻兩人的打手們太多,他們怕誤傷同伴而不敢開槍。

硭巴多對奎而德的這個解釋倒沒有什麽異議,剛才他已經見識過裂變槍的威力了——息索身上中了兩槍他是看到了的。雖然不知道息索的傷勢如何,但是只從他那變形的動作就可以看出,挨上一槍的話絕對不會好過。

硭巴多自從得到了賜予的神力之後,一直都是打順手仗打習慣了,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人能夠敵得過加持了巨力術和金剛術的他,因此這麽一來,他心中的驕傲自滿情緒也漸漸地浮現出來了。

不過這一刻,硭巴多心中的自滿卻被裂變槍的威力徹底打碎了,原本他還以為自己得到了天神賜予的神力之後,已經是刀槍不入的呢,哪知同樣加持了金剛術的息索卻被人兩槍打傷這對他來說無疑是一個不小的打擊,起碼他沒有那麽托大了,自然也沒有反度對奎而德的建議。

因此這麽一來,手持光劍近身攻擊的打手們反而成了硭巴多和奎而德的盾牌,雖然兩人不得不小心翼翼的註意著出手的力量,盡量不讓周圍的打手們死的太快,不過好在店外還有不少打手不時補充進來,因此一時間倒還沒什麽問題。

陷入纏鬥中的硭巴多卻不知道,他在為裂變槍的威力而心驚的時候,周邊的幾個手持裂變槍的打手心裏卻也嘀咕著呢。

正如林語傑所料,這些打手都是西庫拉家族派來的,那些手持光劍的打手都是西庫拉家族控制的幫派成員,而手持裂變槍的則是西庫拉家族自己的私兵,他們這次來這裏的任務,就是搗毀林語傑的珠寶店,打殘甚至殺死店內的工作人員。

這些人剛來的時候還以為任務非常簡單,不就是砸個店鋪打些人嘛,用得著來這麽多人嗎?

結果一動起手來他們就知道厲害了,在他們看來,那兩個黑大個和那個尼魯人簡直就是個怪物,一拳下去,碰到就是一條小命沒了,哪怕只是擦過也要傷筋動骨。

這都還不算什麽,更讓這幾個西庫拉家族培養的私兵膽顫心驚的是,那邊那個黑大個被裂變槍轟了兩槍,竟然屁事都沒有,看起來似乎只是受了點傷。

我的老天啊,幾個西庫拉家族私兵在心裏感嘆,裂變槍發射的高頻震動粒子流可不是肉體凡胎可以抵擋的,粒子流的高熱可以讓被擊中的部位瞬間炭化,而高頻震動的特性卻能讓中槍的地方甚至周圍部位立刻炸成粉碎。

而那個黑大個竟然硬挨了兩槍還沒事,幾個私兵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那個黑大個身上可沒有什麽防護罩之類的防禦設備,他完全是靠肉體硬接的,這……這還是個人嗎?

意識到息索不好惹的幾個私兵頗有默契的走開了,畢竟性命只有一條,他們唯一依仗的裂變槍打不死息索,萬一再開槍把他逼急了,他沖過來拚命怎麽辦?這幾個私兵可沒信心能夠打得過這麽可怕的家夥。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息索才能支撐到林語傑到來,否則那幾把裂變槍只要再開幾槍,息索就算能沖過去把那幾個私兵殺掉,自己肯定也是差不多了。

硭巴多和奎而德的大罵聲傳來,占用了息索的身體的林語傑擡頭向他們笑了笑,雙手擡起在胸前虛拉,一道湛藍的電弧突然出現在雙掌之間。

硭巴多的眼睛立刻就瞪圓了,他與息索互不服氣,平日裏沒少打架,不過兩人都是擁有神力的戰士,打起來也是半斤八兩勝負皆半的結果,因此對息索的能力他也是十分清楚的,眼下見他突然拉出這麽一道電弧,那心裏別提有多詫異了。

幾個打手無意間註意到了林語傑這邊的異樣,他們驚駭的瞪大了眼睛,張嘴就要大叫,但是林語傑雙手一推,湛藍的電弧劈啪作響著電射出去,轉眼就擊中了一個打手,巨大的電流瞬間傳遍了他的全身,讓他立刻瘋狂的顫抖了起來,空氣中頓時弧漫起焦糊的味道。

房間內的打手們彼此之間的距離很近,電弧輕松的從每個人身上跳過,雖然每跳過一個人電弧的威力就減小幾分,但是即使減小了,那威力也不是普通人靠肉體能夠承受下來的。

在墻角應戰的硭巴多和奎而德也被電弧擊中了,雖然有道術護身,但是兩人還是被電的渾身發麻,好在這時候那群打手已經陷入了混亂之中,根本沒有顧得上他們。

一舉擊殺了十幾人之後,電弧終於閃爍了一下消散不見了,其實最後擊倒的幾個打手都沒有死,由於電弧消耗太大的原因,他們只不過是休克過去了。

受到這突如其來襲擊的打手們一時間暈頭轉向,那幾個西庫拉家族的私兵本來算是指揮他們的人,但是林語傑把這幾個手持裂變槍的家夥視為了危險分子,剛才的攻擊優先照顧到他們,因此那幾人早已死光了。

失去了主事者的指揮,幸存的打手們一時不知該如何時候,外邊的打手們被那道湛藍的電弧徹底驚呆了,一時間竟然不敢進來支援,而裏面幸存的打手們卻又沒人指揮,加上不知道林語傑使用的是什麽秘密武器,也沒人敢向他動手,因此房間內竟然陷入了短暫的寂靜之中。

他們不動手,林語傑卻沒有那麽傻,趁著這難得的平靜,林語傑雙手虛拉,又一道更大更粗的電弧突然出現在他雙手之間,放射出的藍色光芒將他的臉染成了古怪的顏色,看上去分外猙獰。

幸存的打手們一陣嘩然,想起剛才那道電弧的可怕,幾個人頓時嚇的屁滾尿流,也不知是哪個先喊了一聲,扔下手中的光劍就向外逃去。

林語傑冷笑著看著他們,直到他們逃出門外,匯入門外那些打手的行列中之後,他這才輕推雙手,讓這道可怕的電弧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粗大的電弧劈啪作響得撲了出去,外邊的打手們下的魂飛魄散,幾個手持裂變槍的打手向林語傑胡亂射擊著,但是林語傑身上不知籠罩著多少層防禦道術,這幾槍打在他身上除了爆起一團團燦爛光芒之外,甚至都沒能讓林語傑的身體晃一下。

他們沒有再放第二槍的機會了,幾乎就在他們開槍的同時,粗大的電弧已經撲到了眼前,站在最前面的打手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就被那可泊的電流變成了焦炭,巨大的電流緊接著順著他們的身體,不斷的向周圍人那裏跳躍。

由於剛才都急著想沖進來的原因,外邊的打手們都擠在一起,在這種密集的陣型中,電流這種本身就可以傳導的可怕攻擊發揮出了恐怖威力,幾乎就是在瞬間,最前面的十幾個人都不聲不響的倒了下去,而被削弱了一些的電弧卻還在以難以形容的速度向後面延伸跳躍。

閃電的速度和光的速度一樣,在這樣可怕的速度面前,即使是林語傑也只能靠計算提前量來進行躲閃,而這些打手們都不過是些普通人,就更加不堪了,即使他們看到了電弧正向自己跳躍而來,但是逃命的指令還未能從大腦傳遞到全身各處,可怕的電弧就可以跳到他們身上了。

當這道粗大電弧終於消耗完全部能量,無可奈何的消散在最後一個倒黴鬼身上之後,外邊原本擁擠著的打手們已經倒下去了一半多,雖然其中有不少是被後來威力削弱了的電弧電昏過去的,但是起碼在幸存的打手們看來,卻以為自己的這些同伴們都已經死了。

這些受西庫拉家族委托前來鬧事的打手們怎麽也想不明白,這不就是個砸店的簡單任務嗎?

怎麽才一眨眼的工夫,自己這邊的人突然就由占盡優勢變成劣勢了呢,而且自己這邊幾乎是一瞬間,就死掉了一大半的人,這未免也太可怕了吧。

想到那兩道可怕電弧的威力,在場的幸存者們頓時有了逃跑的意思了,畢竟他們只不過是拿人錢財為人消災而已,又不是西庫拉家族的精銳私兵,因此一見勢頭不對,戰鬥意志立刻就煙消雲散了。

操縱著息索身體的林語傑敏感的察覺到了他們的退意,他習慣性的拂了拂身上的灰塵,張口就要說話,不過這時候,旁邊墻角卻傳來了一陣悶笑聲。

發出悶笑的是輕松下來的硭巴多,林語傑剛才的動作是平時的一個小習慣,動手之後喜歡拂一下身上的灰塵,本來以林語傑的清秀外表,加上身為修真者的飄逸氣質,這個動作做出來倒也有股瀟灑寫意的味道。

不過林語傑也是習慣成自然了,他卻忘記了,自己現在控制的可是息索的身體,那動作以他自己的身體做出來沒什麽,但是以息索那五大三粗一臉橫肉的身體做出來,卻顯得無比怪異了,硭巴多就是因為看到這個而忍不住笑起來了。

林語傑雖然不知道硭巴多笑什麽,卻也知道不會是什麽好事,他狠狠的瞪了硭巴多一眼之後,這才把頭轉了過去,看了看那些陷入驚恐之中的打手們,他也懶得多說什麽了,只是舉起右手,一道湛藍電芒在他指尖處開始跳躍,然後漸漸漲大。

“快跑啊!”不知是哪個打手忍受不住這樣的刺激第一個喊出聲來,反正這一聲呼喊就如同一個信號一股,早已嚇破膽的打手們呼啦啦一下全都跑得沒影了,地上只留下了一地的屍體以及他們扔下的武器。

“硭巴多,把這裏收拾一下,這些武器能用的都收起來!”林語傑轉身向硭巴多吩咐道。

這些光劍還有少量幾把裂變槍就算自己這裏用不上,也可以送到流放森林裏的部落那去。

“息索,什麽時候練出來的啊?我怎麽不知道你變的這麽強了!”硭巴多卻沒有按照他說的去辦,而是走上前來說道,言語中隱隱也有那麽一絲不服氣的味道。

林語傑微微一楞,這才想起來自己用的還是息索的身體,他斜眼打量了一下硭巴多,實在懶得和他解釋什麽,否則真要說清楚還不知要到什麽時候呢,於是收攏意識,又順著信仰之線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裏,只留下剛剛蘇醒過來,正一臉莫名其妙的息索對著硭巴多。

回到自己身體後,林語傑調息了片刻,方才他借用息索的身體禦敵,不熟悉的身體使用起來頗不習慣,釋放道術時損耗的神力比平時多了幾倍,因此雖然那兩道電弧並不是什麽高級道術,但是林語傑的神力也消耗了不少,現在終於回到自己身體裏,自然要休養一下。

等體內的神力重新恢覆到正常水平,林語傑這才長出了一口氣,緩緩睜開眼睛,和他離開時完全一樣,鋒刃仍然安靜的趴在一旁,警惕的註意著四周的動靜。

“好了,鋒刃,我沒事了!”看到鋒刃如此警惕的守護自己,林語傑不禁露出一絲笑容,然後緩緩開口說道。

鋒刃微微一驚,回頭看到林語傑之後,這才恭敬的低下頭去:“是的,老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