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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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者……剛才……剛才那番話是真的嗎?您真的一直都不喜歡我們?“屋外的那個聲音沒有回答林語傑的問題,而是繼續顫抖著問道。

這一次林語傑聽出來了,說話的是那兩個快要接近飛升的妖怪之一,蒙太羅。

仙器沈默了一會,好一會才斷然道:“沒錯,剛才我說的都是實話!”

“那……那是因為什麽?聖者您為什麽不喜歡我們?難道我們做錯了什麽?“蒙太羅悲憤的問道,他的聲音顫抖的厲害,顯然心情格外激動。

“你們什麽都沒做錯,你們一直對我很好!”仙器罕見的嘆了口氣:“可是,在我的世界裏,自古仙妖不兩立,你們是妖我是仙器,我們註定不能做朋友的!”

“就因為這無聊的理由?“蒙太羅在門外噴怒的咆哮起來:“我們對您忠心不貳,尤其是我和索羅索已經追隨您兩千年了,難道我們兩千年的忠心還比不過這麽一個可笑的理由?”

“唉,你不明白的,你不明白的!”仙器重重的嘆了口氣,看得出他對這些妖怪也是有些感情的,起碼並不像他說的那麽瞧不起這些妖怪,因此面對蒙太羅的質問,他也只是嘆息著說道。

“我不明白?那就讓大家評評理吧!”蒙太羅在門外大聲的咆哮道,然後腳步聲以極決的速度遠去,顯然是出去尋找同伴去了。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林語傑也只有站在一旁苦笑不已,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畢竟看起來,似乎兩邊都沒有錯。

“算了,帶我離開這裏吧!”短暫的沈默之後,仙器突然有氣無力的說道。

“好!”林語傑輕輕地點了點頭,他對這件事也是有些不知該如伺處理,因此能夠悄悄離去自然是最好的。

然而兩人的願望很決就落空了。

石室外只有一條路通向外邊,林語傑帶著仙器乾坤袖裏圖走出石室,順著通道沒走多久就不得不停住了,因為在他們面前,就在通道盡頭決靠近洞口的地方,幾十只野獸無聲的聚集在那裏,其中還有林語傑剛認識的閃電。

領頭的是一只小巧的野獸,看樣子與大小都有些像松鼠,看起來分外可愛,看到林語傑出來,這只松鼠股的野獸上前一步開口問道:“聖者可是在你那?“

他一開口林語傑就認出來了,沒想到這個看起來那麽可愛,仿佛根本沒有什麽殺傷力的松鼠般野獸竟然就是那個實力接近飛升程度的妖怪蒙太羅。

“沒錯,是在我這裏!”情知自己不可能躲過去,林語傑幹脆爽快的應道,然後從懷中拿出乾坤袖裏圖托在掌心。

看到仙器出面,剛才還默默站的那裏的野獸們突然爆發出一陣喧鬧,每一只野獸都在詢問剛才蒙太羅轉述的話是不是真的,雖然在場的不過也就是幾十只野獸,但是在每個人都想開口的情況下,場面反而更混亂了。

“夠了!”蒙太羅怒吼了一聲,巨大的聲浪震的整個洞穴嗡嗡作響,若不是知道他是一個妖怪,還是一個實力恐怖的妖怪,林語傑真要疑惑他那小巧的身體怎麽可以發出如此巨大的聲音。

“吵吵嚷嚷的像什麽話?都給我老老實實的待一邊去!”蒙太羅大聲的咆哮道,他在這群小妖怪中地位極高,聽到他的吼聲,一眾妖怪終於安靜了下來。

“聖者,既然今天大家都在這裏,我們把話說清楚好了!”蒙太羅問道:“您能把剛才的話再重覆一遍嗎?“

仙器沈默了許久,不過還是開口緩緩道:“我說,我教你們修煉時藏了一手,因為自古仙妖不兩立,所以我教給你們的都是最底層的東西,高深的東西我不可能教給你們!”

這短短幾句話如同驚雷一股,震得下邊的妖怪們一陣嘩然,數十雙滿懷憂慮以及悲傷的目光望了過來,雖然妖怪們都沒有說話,但是那些目光中蘊涵著的沈重卻壓得一旁的林語傑都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聖者,為什麽您要這麽說?難道我們做的不夠好嗎?“林語傑認識的那個閃電站了出來問道。

“不,你們做的很好,只是……”仙器急忙否定道。但是遲疑了一下之後,他還是嘆了口氣:“唉,你們不明白的!”

“前輩,你可能不太清楚,現在修真界早已大變樣了,人類修真和妖怪們早已和平共處,現在早就沒有人信奉那個什麽仙妖不兩立的傳統了!”林語傑也不忍他們這樣鬧翻,於是趁著冷場的機會小聲說道。

“現在已經是這樣了?“仙器驚訝的叫道。

得到林語傑的肯定答覆後,他猶豫了好一會,終於還是嘆了口氣道:“唉,他們是他們我是我,他們能和妖怪和平共處不代表我也可以!”

“何況,我既然已經遇到了你,遲早也會離開這裏的,說些狠話絕了他們的念頭也好!“

林語傑對他的觀點實在是不敢茍同,不過這畢竟不關他的事,因此他也懶得再開口勸解了,好不容易才得到了這個仙器的好感,萬一不識好歹勸解他時說錯了哪句話,那豈不是前功盡棄了?

“算了,我們盡決離開這裏吧!”沈默了一會之後,仙器用低沈的聲音說道。

然而還沒等林語傑答應,那一眾妖怪已經異口同聲的叫道:“聖者,您真的要離開我們嗎?“

仙器長長地嘆了口氣,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而是向林語傑繼續道:“走!”

“聖者……”幾個在最前面的妖怪一同悲呼道。

蒙太羅並沒有開口,但是林語傑註意到他的眼睛中閃爍著淡淡的水氣。

一個妖怪直立了起來悲呼道:“聖者,難道您就不願意回答您的子民的問題嗎?告訴我們,究竟是什麽讓您決心要離開我們?“他的目光突然落到了托著乾坤袖裏圖的林語傑身上,一雙淡黃的眼睛中突然閃爍起瘋狂的怒意:“是你……一定是你,就是你讓聖者離開我們的!”

林語傑微微一楞,無數雙仇恨的目光已經射了過來,只有閃電的目光中沒有多少敵意,只是充滿了困惑。

我靠,關我什麽事?林語傑有些哭笑不得的想道。

但是妖怪中已經又有一個妖怪站了起來,他死死的盯著林語傑,然後低吼道:“卑鄙的人類,每年你們都要來這裏捕殺我們的同伴,今天你還要帶走我們最尊貴的聖者嗎?“

“殺死他,殺死他!”一群妖怪一同高聲呼喊了起來,站在最前面的幾個妖怪按捺不住,翻身從地上躍了起來,猙獰的向林語傑撲了過來。

林語傑微微一驚,他右手輕輕一托,將乾坤袖裏圖高高舉起,同時左手在胸前一劃,一道晶瑩冰壁突然出現在身前。

幾個妖怪碎不及防,咚的一頭撞了上去,領頭的那兩個妖怪立刻就昏了過去,但是晶瑩的冰壁被這巨大的沖擊力撞出了無數龜裂,剩下的幾個妖怪只是輕輕一碰,就已經撞碎了這面冰壁繼續撲了過來。

但是這點時間已經足夠林語傑準備其他道術了,這幾個撞碎了冰壁撲上來的妖怪剛剛前沖了一步,林語傑左手一舉,一道旋風突然在身前卷起,不過眨眼的工夫,這道剛開始不過一米高的微型旋風已經化成了一道直徑好幾米的黑色龍卷風。

洞穴的通道極為寬敞,高度也有幾十米之高,不過即便如此,當這道黑色龍卷風出現在通道內,還是讓人產生了仿佛整個通道都被黑色龍卷風塞滿的感覺。那幾個沖過來的妖怪一時收腳不及,一臉驚駭的撞進了黑色龍卷風之中,緊接著,他們幾個就嚎叫著被甩了出去,重重的撞到山壁上然後滑了下來。

林語傑左手輕輕一壓,黑色龍卷風呼嘯著迅速縮小,然後漸漸消散不見,剛才被龍卷風卷起的碎石之類的小東西如雨點股落下,砸得地面劈啪作響。

然而沒有人在意這個了,在場的妖怪們還在為剛才那道黑色龍卷風而震驚不已,這些被乾坤袖裏圖藏了一手而教出來的妖怪們,他們根本不會任何道術,甚至連如何運用自己的妖力都不清楚,因此當他們首次看到這華麗的道術時,頓時都被徹底的震攝住了。

所有妖怪中,大概只有閃電因為曾經見過的原因而鎮定一些之外,其他妖怪們望向林語傑的目光中除了仇恨之外還多了幾分敬畏之色,就連蒙太羅也不例外,他的眼中充滿了驚詫。

“看來我小瞧你了,難怪你這麽大膽!”一直沒有出聲的蒙太羅緩緩站起身來說道,只不過他的身體不過只比松鼠大一些罷了,雖然站直了身體看上去卻跟趴著沒什麽區別,一點沒有氣勢可言,反而讓人感到好笑。

“你誤會了!”林語傑微皺眉頭,打算解釋一下。

誰知蒙太羅根本不聽他的解釋,他百接不耐煩的打斷了林語傑的話:“不必說了,我們幹脆打一場,你贏了我們就不欄你,你若是輸了,就乖乖的將聖者留下!”

“蒙太羅,我的去向什麽時候由得你做主了?“一直漂浮在林語傑掌心上沒有開口的仙器終於忍不住了,他冷冷地問道,但是蒙太羅根本沒有回答這句話,只是直視著林語傑。

林語傑的心頭也終於升起了一絲憤怒,他毫不猶豫的點點頭:“好,就按你說的辦!“

“你瘋了?“仙器詫異的叫道:“蒙太羅跟隨我已經兩千年了,他的實力已經接近飛升了,你的力量還沒有他的十分之一強,怎麽和他打?”

“我有信心的!”林語傑淡淡地回了他一句就不願意多說了,他可不願意把自己的意圖說出來,畢竟蒙太羅也是能聽懂漢語的。

林語傑敢接受蒙太羅的挑戰並不是一時頭腦發昏,他是仔細考慮過了,蒙太羅雖然跟隨乾坤袖裏圖已經有兩千年了,但是乾坤袖裏圖根本沒有教給他任何修煉方法,他擁有的妖力從強度來說跟快要飛升的修真者差不多了,但是恐怕他能調動的連十分之一都不到。

林語傑來此之前,曾經遇到了蒙太羅與索羅索的戰鬥,當時他還以為是這兩人沒有全力出手或是他們能夠完美控制力量的,但是現在看來,他們根本就是不會使用自己那龐大到恐怖的妖力。

雖然即便如此,蒙太羅的妖力也比林語傑的神力強大,但是修真者之間的戰鬥並不一定是誰力量大誰就贏,那種情況只發生在兩方的道術水準差不多的情況下,然而蒙太羅顯然不屬於此列,從未得到過乾坤袖裏圖傳授的他根本對道術一竅不通。從這點來說,他與林語傑的差距就如同剛出生的嬰兒和一個世界最強壯的成年人之間的差距。

因此,道術方面的差距也拉近了力量方面的差距,林語傑並不是不能與蒙太羅一戰,除非他蠢到要與蒙太羅硬拚力量的地步。

林語傑的迎戰顯然讓蒙太羅有些驚訝,他眼中飛快閃過一絲驚訝與敬佩,但是很快的熊熊的火焰就已經在他的瞳孔中開始燃燒,他什麽話都沒有說,只是尖嘯了一聲,整個身體如同一顆子彈一股,發出刺耳的尖嘯聲向林語傑撞去。

林語傑低喝一聲,迅速的將乾坤袖裏圖收進懷中,同時輕揮右手,面前一道冰墻瞬間形成這面冰墻雖然堅固,但是顯然檔不住蒙太羅,咚的一聲悶響之後,冰墻的中心處冰屑四處飛濺,蒙太羅速度不減的在冰墻上撞出了一個圓洞,繼續向林語傑撞去。

既然一個不行,那就兩個三個好了,抱著絕不硬拚覺悟的林語傑再次揮動右手,一面面冰墻不斷的升起,欄在了林語傑與蒙太羅之間。

即使蒙太羅的妖力已經接近飛升的強度,然而從沒有學習過該如何使用妖力的他也只不過是仗著身體的強韌而已,因此在冰屑橫飛的同時,蒙太羅的速度也漸漸地降了下來。

一連撞破了九面冰壁之後,蒙太羅終於沖到了林語傑的面前,然而這時他才驚訝的發現,林語傑已經不在那個地方了,橫飛的冰屑阻擋了他的視線,讓他竟然沒有發現林語傑的離去。

游鬥,這就是林語傑準備的戰術,雖然這是個簡單的戰術,但是用來對付什麽道術都不會速度也不是特別決的蒙太羅卻是最洽當不過的了。

蒙太羅千辛萬苦撞碎冰墻的時候,林語傑已經趁著冰屑遮擋視線的時候躲到了一旁,當強弩之末的蒙太羅發現不對時,早已準備多時的林語傑低喝一聲,雙掌虛虛拉開,一條吞吐著半透明白色火焰的細長火鏈已經向蒙太羅卷了過去。

蒙太羅的身體只比松鼠大一些,這對於還沒有神識鎖定的林語傑來說無疑增加了不少難度,不過好在修真者們的眼力以及對身體的控制都遠超常人,因此並沒有增加太多難度,否則林語傑幹脆都不必打了直接認輸拉倒。

火鏈轉眼呼嘯卷來,蒙太羅從未見識過這樣的攻擊手段,雖然那火鏈上的半透明白色火焰看上去不過一尺來高,而且沒有感覺到什麽熱度,但是蒙太羅卻也不敢掉以輕心,他略為猶豫了一下,蓬松的尾巴在空中猛的一甩,竟然讓他的身體不可思議的向下一沈,恰好躲過了卷來的火鏈。

蒙太羅這麽謹慎算是他英明了,林語傑那火鏈上的半透明火焰看上去毫不起眼,實際卻是他道術所化,論威力那肯定是比不過三味真火,但卻也不是蒙太羅的肉體能夠硬挨下來的。

若是蒙太羅剛才托大不躲的話,雖然不會因此斃命,但是被燒個重傷卻是跑不掉的。

看到蒙太羅躲過了自己這一擊,林語傑卻是毫不驚奇,他本來就沒有指望能夠一擊斃敵,當即手腕微挫,擊空的火鏈呼嘯一聲,向下墜的朝蒙太羅追去,鏈頭處火星爆起,突然化成一個巨大蟒頭,然後張開熊熊燃燒的巨口向蒙太羅吞去。

蒙太羅的身體不過松鼠大小,這火鏈所化的蟒頭張開巨口後,直徑已經超過了他的體型,若是被這蟒頭吞下的話,保證要被收進火鏈之中燒個死去活來。

蒙太羅眼中閃過一絲懼色,他本來就是走獸修成的妖怪,又完全不懂修行之道,因此對火焰還未能擺脫畏懼之意,眼見火焰蟒口吞來,他只得加速下墜以躲避吞噬。

林語傑與蒙太羅之間的這一連串交手速度極決,火鏈化蟒張口吞來的時候,蒙太羅也才不過剛從空中落到地上而已,面對氣勢洶洶撲來的火蟒,蒙太羅張口尖嘯一聲,細小的後腿在巖石地面上用力一蹬,巨大的沖擊力將地面蹬出了一個淺坑,而他自己則藉助這一蹬之力向林語傑撲去。

他這一次出擊拚盡全力,那速度比起剛才還快了幾分,幾乎是人影一閃已經到了林語傑身前,不過林語傑又怎麽可能沒有防備,畢竟他也知道蒙太羅可是一位實力接近飛升的妖怪,即使他不會任何道術也不容小看,因此蒙太羅剛剛反擊,林語傑手腕一抖,火蟒突然收回,在胸前盤旋纏繞,組成了一面巨大火網。

蒙太羅畢竟沒有和道術戰鬥的經驗,當速度太快的他看到面前突然多了一張火網的時候,想要回頭卻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一頭撞進了這面火網當中。

滋滋一陣輕響伴隨著蒙太羅的慘叫聲一同響起,火焰燒烤時特有的焦臭味頓時弭漫開來,蒙太羅一頭撞上火網之後,這面巨大的火網在林語傑的操縱下立刻合攏,如同有靈性一股將蒙太羅緊緊的包裹在內,那半透明的火焰燒得蒙太羅嗽嗽直叫,他拚命掙紮,掙得那火網顫動不已,但一時間還是無法擺脫。

他這邊被燒的不停慘叫,林語傑那邊卻也不輕松,蒙太羅畢竟是一個實力接近飛升的妖怪雖然現在被火網困在中間,但是他每一次的掙紮都讓火網上爆起無數火星,而那火網與林語傑心神相連,蒙太羅每一次掙紮,都像是用力在林語傑心口狠擊一拳似的。

林語傑被他掙紮得難受,有心想要盡快解決戰鬥以免多生事端,當即右手一抖,一道瓦藍電光突然在掌心處躍起,然後迅速壯大膨脹,轉眼就化成了一個頭顱般大小的雷球。

蒙太羅雖然仍被困在網中,但是在劇痛之餘卻依然註意著周圍的動靜,看到林語傑手中的雷球之後,他也知道不妙,當即更加賣力的掙紮了起來,但是卻於事無補,怎麽也掙脫不了火網的束縛。

林語傑被他掙紮得心頭狂跳,心知自己再也不能維持太久了,蒙太羅很快就會脫網而出,當即再不遲疑,右手向下一壓,在掌心漂浮的雷球立刻化為一道粗大閃電竄到了火網之上,原本半透明的火焰上,立刻纏繞上了無數道湛藍的電芒。

火電相應,威力何止提升一倍,火網中的蒙太羅頓時慘叫了起來,被這火電弄的是苦不堪言,或許是劇痛激發了他的潛力,他突然大吼了一聲,身體突然蜷縮成一團,然後用力一掙林語傑只覺得心口像是被巨錘轟中一股,雙手一顫之下,火電網頓時崩潰破碎,蒙太羅從裏面翻滾了出來。

蒙太羅在火網中不過幾秒,但是現在他的形象卻是慘不忍睹,他身上的毛發基本都被燒了個幹凈,露出了毛發下的血肉,尤其是那張臉,更是被燒的焦頭爛額狼狽不堪。

不過林語傑卻知道,蒙太羅只是看起來狼狽而已,就算他再不會操縱妖力,那些妖力也畢竟是在他體內的,遇到危險還是會自發保護他,因此他的這些傷只不過是皮外之傷,根本不怎麽嚴重。

不過林語傑本來也沒打算致蒙太羅於死地,他只是想給蒙太羅一個教訓,讓他明白自己並不是軟柿子就夠了,因此蒙太羅有妖力護體死不了更好,林語傑正好可以毫無顧忌的全力出手。

脫困而出的蒙太羅一時不敢繼續進攻,他安靜的站在林語傑對面十米外,用驚詫並略帶些仇恨的目光註視著林語傑,他不來進攻林語傑自然也樂得省事,趕緊抓緊這個空閑恢覆剛才消耗的神力。

不過周圍旁觀的妖怪們卻有些不情願了,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的戰鬥,就如從未看過好萊塢大片的人突然看到一部驚險刺激的動作大片一股,頓時就被那華麗絢目的戰鬥場面吸引了全部心神。

現在林語傑與蒙太羅突然不打了,只是站那靜靜對視,還沈迷在剛才那絢目場面中的妖怪們頓時不爽了起來,就像是剛看到一個好片卻突然停電了一股,那種急切的想看到後面內容的不甘讓幾個妖怪忍不住脫口叫道:“怎麽不打了?快打啊!”

蒙太羅被這幾個小妖怪的不滿聲音所驚動,他轉過頭來望了過去,看到他那冰冷又隱含怒氣的目光,那幾個小妖怪這才想起來,究竟這裏誰才是主宰,嚇出了一身冷汗的他們頓時畏縮的緊閉上嘴巴,竭力的向人群後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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