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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八章【談崩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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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小天道:“沒什麽偏見,李家的興衰死活跟我一文錢的關系都沒有。”發洩一通之後,居然感覺壓在胸口的悶氣舒坦了許多,他又向夕顏道:“還有,你給我記住,你想殺薛道銘也罷,想殺完顏赤雄也罷,都跟我沒有任何關系,我也不會再參予你的任何計劃,等你大婚當日,我就離開雍都,有多遠逃多遠。”

“你……”

胡小天道:“之前阻止你胡鬧無非是為了中原的百姓著想,也因為我對你有那麽一點點的動情,且算是我的一點點私心吧。既然你不領情,老子又何苦拿自己的熱臉去貼你的冷屁股!”

夕顏因為這廝粗魯的言辭而俏臉發熱,真是太粗魯了,居然說出這等無恥下流的話。

夕顏道:“你不怕……”

威脅的話尚未說完就被胡小天打斷:“有什麽好怕,當太監都不怕還怕死嗎?”

夕顏道:“你以為自己逃得掉?”

“那就不勞你費心了。”

夕顏道:“有件事你只怕還不知道,你娘現在並不在京城!”

胡小天聞言一怔,將信將疑地望著夕顏道:“你又怎麽知道?”

夕顏道:“她回金陵娘家了,是姬飛花讓人護送回去的。”

胡小天嘿嘿冷笑,目光中充滿了懷疑。

夕顏道:“你這人一向如此多疑,你自己回頭想想,我何時害過你?”

胡小天心中暗奇,自從來到雍都之後,她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每時每刻都呆在這起宸宮中,究竟又是從何處得來的消息?是她故意制造煙幕來擾亂自己的心境還是真有其事?難道這起宸宮內有她的內應?

夕顏看到胡小天滿臉疑竇知道他並不相信自己的話,輕聲道:“你信也罷,不信也罷,目前唯一能夠保證你們一家平安的就是我……”或許是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她又補充道:“我們五仙教。”

胡小天靜靜望著她,看得夕顏心底不覺有些發虛,咬了咬櫻唇道:“你盯著我做什麽?”

胡小天嘆了口氣道:“一個女孩子為何要摻和到這些事情中來,爭奪江山,逐鹿天下,乃是男人的游戲,你好好找個男人嫁了,相夫教子多好?”

夕顏撅起櫻唇道:“你這個背信棄義的東西,早已移情別戀,我才不要嫁給你。”

胡小天搖了搖頭道:“女人心機太深不可愛,太聰明了不可愛,玩弄政治的越發不可愛,夕顏,對女人來說權力和富貴都是最虛無縹緲的東西,找個自己喜歡的,又對自己好的男人那才是真正的人生贏家。”

夕顏眨了眨美眸道:“你是在給我灌迷魂湯嗎?”

胡小天道:“好話說盡,何去何從你還是自己選擇,總而言之,你不要妄想逼我做任何事。”他說完轉身向門外走去。

夕顏望著他毅然決然離去的背影,目光竟然有些癡了,只覺得胡小天轉身離去的剎那真是帥到了極致。

夜幕降臨,梁英豪仍然沒有回來,這讓周默不禁有些擔心,他離去之前曾經說過會在天黑之前回來,卻不知因為什麽事情耽擱了?他和胡小天商量之後,決定和熊天霸兩人外出尋找。越是臨近大婚,越是不想再出任何的紕漏。

胡小天晚飯之後下休息了一會兒開始練劍,手握藏鋒按照劍譜上所繪制的劍法開始慢慢的推演,玄鐵牌中暗藏的這套劍法真正的精妙之處在於交授如何劍氣外放,以練氣為主,劍法招式還在其次。胡小天雖然勤加練習,可是仍然無法做到將劍氣收放自如,越練越是感覺這圖譜上的劍法博大精深,連開頭的第一式到現在仍然沒能完全掌握其中的神髓,胡小天也沒有繼續往下修煉,有道是貪多嚼不爛,還是穩紮穩打的練習最好。不過須彌天教給他的那套靈蛇九劍,現在他已經練得純熟。

周默去和熊天霸去了一個時辰仍然沒見歸來,此前離去的梁英豪也是杳無音訊,胡小天不覺有些焦躁起來,他收起藏鋒,來到外面看看情況。剛好遇到前來找他的楊璇,卻是宮裏來人了,前來的是大雍皇宮司禮監的太監白德勝,雖然不是司禮監提督,在司禮監也是數一數二的人物,跟隨他前來的還有兩名太監。

胡小天本以為白德勝此來是為了大婚的事情,卻想不到白德勝乃是為了大雍皇帝的事情前來。

屏退眾人之後,白德勝方才道:“胡大人好,在下司禮監白德勝,過去曾經是在皇上身邊伺候的,今晚是特地奉了皇上的旨意,請胡大人入宮。”

胡小天內心一怔,旋即就明白,一定是薛勝康想要讓自己入宮為他覆診,微笑道:“皇上怎樣了?”

白德勝道:“好的很,多虧了胡大人。”

胡小天剛才那句話問得頗為巧妙,既沒有點明薛勝康的病情,又意在試探白德勝對自己做過的事情是否知情,從白德勝的回答來看,應該沒有任何問題,看來白德勝已經知道了內情,薛勝康昨天曾經告訴自己,要將為他開刀的事情嚴格保密,既然能夠告訴白德勝,就證明這太監絕對是他深信不疑的人。

白德勝恭敬道:“胡大人,車馬已經在外面恭候著,咱們還是趕緊走吧,千萬別讓皇上等急了。”

胡小天道:“怎麽今晚石統領沒來?”

白德勝笑道:“宮裏有其他事讓石統領去做,所以皇上讓我來了。”

胡小天點了點頭,他讓白德勝先出門等著,來到楊璇身邊低聲道:“楊將軍,皇上傳召我去宮裏。”

楊璇笑道:“胡大人只管去就是,公主的安全我自會做足防範。”

胡小天道:“等我的幾名手下回來,你告訴他們我的去向,不要讓他們著急。”因為不知道今晚前往皇宮何時才能回來,所以胡小天才這樣說。

楊璇道:“胡大人放心吧。”

胡小天出了起宸宮,上了白德勝為他準備的馬車,馬車緩緩啟動,朝著皇城的方向駛去。今次前往皇宮,並不像昨晚那樣防守嚴密,胡小天掀開車簾,望著道路兩旁,夜色已晚,路上的行人稀少,擡頭望去,今晚並沒有月亮也看不到群星,天氣有些陰暗。

白德勝縱馬來到車旁,微笑望著胡小天道:“胡大人,此去皇城還有一段距離,您不如趁此機會安心歇著。”

胡小天笑了笑:“皇上可曾用過晚膳了?”

白德勝笑道:“用過了,皇上今晚食欲不錯,吃了不少的東西呢。”

胡小天聞言一怔,怎麽可能?自己明明交代過讓他一天之後才能進食,從開刀到現在,滿打滿算還不到一天的時間,就算薛勝康恢覆的速度很快,可以吃一些東西了,也不可能是與不錯還吃了不少的東西,究竟是薛勝康不遵從自己的醫囑還是這白德勝信口開河呢?

胡小天漫不經心道:“皇上的飯量還好吧?”

白德勝笑道:“還好還好,今兒好多了,特地讓禦膳房給他燉了一只蹄髈。”

胡小天內心一驚,蹄髈?這白德勝的話裏根本就漏洞百出,薛勝康剛剛切過膽囊怎麽可能吃這麽油膩的東西?

胡小天笑道:“看來皇上的病已經全好了。”他向四周看了看,到處一片夜色籠罩,他對雍都的地理狀況並不熟悉,故意試探道:“白公公,這條好像不是往皇宮去的道路。”

白德勝笑道:“雍都城的道路四通八達,從哪條路都可以抵達皇宮,咱們今兒走得是近路,是想快一點到宮裏,以免皇上等急了。”

胡小天道:“壞了,我居然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白德勝道:“什麽事情?”

胡小天道:“我今兒答應晚上去長公主府見她的,你看我這記性,居然忘了個幹幹凈凈。”

白德勝道:“那倒也不急,等見過皇上,回頭我送你過去就是。”

胡小天此時已經幾乎可以斷定白德勝必然有詐,長公主薛靈君此時還在皇宮內照顧皇上呢,白德勝既然是奉了皇上的命令而來,就不可能不知道她身在宮中的事情,此人為何要欺騙自己?他究竟是何居心?胡小天放下車簾,內心忐忑不已,看來今晚的所謂傳召根本只是一個騙局罷了。這些人想要對自己不利,他們將自己從起宸宮騙出來,或許目的就是要除掉自己。

因為是要入宮面聖,胡小天沒有帶任何的武器,他傾耳聽去,除了馬蹄聲和車輪在青石路面上滾動的轔轔聲,就是遠處嘩嘩的水流聲,附近應該有一條小河。

隨著水流聲變得越來越清晰,他們應該逐漸接近了河岸,胡小天再度拉開車簾道:“哎呦,壞了,我肚子好痛啊!”

白德勝佯裝關心道:“胡大人怎麽了?”

胡小天捂著肚子一臉痛苦狀:“可能是晚上吃壞了肚子……哎呦,憋不住了,不成了,我得找個地方方便方便。停車!趕緊停車!”白德勝只能讓人將馬車停下,胡小天推開車門走了下去,卻見不遠處就是一條小河,他們的馬車距離河上拱橋不過十丈的距離。

胡小天捂著肚子就朝河岸跑去。

第三百二十九【殺氣騰騰】(上)

白德勝目光一凜,向隨行的太監使了個眼色,那太監悄然跟在胡小天的身後。

胡小天在河岸邊又回過頭來:“別跟著我啊,我不習慣被別人看的。”那太監有停下腳步,看了看白德勝,白德勝努了努嘴,眼睛惡狠狠瞪了這廝一眼,打心底埋怨這廝廢物一個。

白德勝遠遠望著胡小天在河邊草叢中蹲了下去,他向那名手下做了一個揮刀的動作。

草叢中又傳來胡小天的聲音道:“餵!你們誰帶紙了,我沒帶手紙嗳!”

白德勝向那名手下招了招手,陰陽怪氣道:“雜家帶紙了,我這就給胡大人送過去。”為了謹慎起見,他決定親力親為,現在是鏟除胡小天最好的時機,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胡小天道:“想不到蹲在河邊方便居然如此舒爽,這感覺真是爽呆了!白公公,你要不要試一試,我給你留了個位置。”身後草叢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白德勝一步步向他走了過來。

胡小天默默計算著白德勝和自己之間的距離,微笑道:“白公公,你不嫌臭的?”

白德勝的右手揚起,袖口寒光乍現,卻是在袖中暗藏著一把細窄的彎刀。白德勝陰測測笑道:“人吃五谷雜糧,誰能沒有急的時候。”他又向前走了一步,彎刀露出袖口忽然無聲無息地刺向胡小天的後心。

白德勝所有的註意力都在胡小天的上半身,竟然沒有留意到胡小天隱藏在草叢內的下半身根本沒有脫褲子。

在他發動刺殺的剎那胡小天的身軀向前騰躍出去,身在半空中不可思議地旋轉過來,手中握著的一把沙石劈頭蓋臉向白德勝撒去。沙石經過胡小天的內力激發無異於強弓勁孥激射而出,尖嘯聲中襲向白德勝的面門。

白德勝手中彎刀如同新月,掬起一抹淒厲的寒光,在自己的身前化作一團無懈可擊的光幕,將沙石盡數擋在外面。而胡小天卻抓住這一時機,足尖在地上輕點,身軀再度騰躍而起,擺脫白德勝,以驚人的速度沖向其中一名太監。

白德勝的兩名跟班此前分散開來分別守住兩角,意圖封鎖胡小天可能的退路,胡小天的確可以選擇躍入河水之中,以他的水性擺脫這幫人的追殺應該不難,可是在擊敗邱慕白之後,胡小天對自己的武功已經有了足夠的信心,逃走不是目的,他要將這意圖刺殺自己的三人逐一擊敗,搞清楚此次刺殺的幕後主使。

那名太監身材枯瘦,看到胡小天沖向自己,不慌不忙地亮出軟劍,右手一抖,劍身鏘瑯瑯一陣鳴響,如同銀蛇般扭曲刺向胡小天的下陰。

胡小天暗叫一聲好,吸了一口氣,身軀硬生生在空中拔高三尺,躲過對方的刺殺,一腳踢在那太監的面門之上,這一腳絲毫沒有保留半點的力量,蓬!的一聲,對方閃避不及,面門被他踢得骨骼盡碎。胡小天趁機搶過對方手中的軟劍,此時白德勝揮舞彎刀追殺而至。

胡小天仍然沒有選擇和他正面交鋒,而是向另外一名太監沖去,在這樣的情況下必須先剪除對方的羽翼,等於斷去他的臂膀,然後在全心對付白德勝。雖然只是一個照面,胡小天已經判斷出,無論是白德勝還是這兩名跟班,武功都次於自己,就憑他們還沒有除掉自己的能力。

白德勝刺出的一刀又被胡小天輕輕巧巧避過,胡小天如同獵豹一般沖向另外一名太監,那太監看到胡小天倏然就跨過了十多丈的距離,瞬間來到自己面前,嚇得慌忙舞刀向他砍去,胡小天手中軟劍一抖,以攻為守,一點寒星已經在對方的動作完成之前沒入了他的咽喉。這一招正是靈蛇九劍中的毒蛇吐信,雖然這柄軟劍並非什麽神兵利器,可是用來施展靈蛇九劍卻剛好有了用武之地。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看來還是有些道理的,如果手中握著的是藏鋒,絕達不到這樣的效果。

成功幹掉了兩名太監,胡小天回看白德勝,卻見這廝居然放棄了對自己的追殺,不顧一切地向馬車旁跑去。白德勝也不是傻子,看到胡小天如此厲害,兩招就殺掉了自己的兩名手下,知道自己單打獨鬥不可能是他的對手,逃跑無疑是明智的選擇。

白德勝想得雖然很好,但是他的步法又怎能比得上胡小天,不等他靠近馬車,胡小天已經攔住他的前方去路,笑瞇瞇望著白德勝道:“白公公!您這麽著急是想往哪兒去?”

白德勝抿了抿嘴唇道:“我……我……”他突然雙膝一軟跪了下去:“胡大人,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還請饒了我的性命……”忽然他揚起左臂。

胡小天豈能被他搖尾乞憐的模樣騙過,在白德勝左臂剛有動作的時候,就一劍狠劈了下去,寒光過處,白德勝的左臂隨之斷裂,鮮血從斷裂的臂膀中噴了出來,滾落在地上的左手握著一把機弩,只是還沒等他將毒箭射出就已經被胡小天斬斷了臂膀。

頸部一涼,胡小天將帶血的劍尖抵住了他的咽喉,冷冷道:“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地交代清楚,什麽人讓你來的?”

白德勝痛得滿頭都是冷汗,望著胡小天表情極其古怪,忽然他五官扭曲面目猙獰,口鼻中都流出了黑血,手足抽搐,倒在地上,轉眼間已經氣絕身亡。胡小天一時不察,竟然沒有預料到他會服毒自盡。毒藥應該是事先藏在牙根處,一旦遇到危險就咬碎毒藥,自盡身亡,確保不會走路風聲,從這些人的做派來看應該是職業殺手。

胡小天用軟劍挑開白德勝的褲帶,卻見他兩腿之間那話兒好端端地,根本不是什麽太監,再看剛才被他所殺的那兩名太監,也都是完完整整的男兒身,搞了半天,這三名太監全都是假貨。他們是假傳聖意將自己從起宸宮騙出來,按照他們本來的計劃是想將胡小天騙到某處將他神不知鬼不覺地幹掉,可是卻被胡小天提前發現,以這三人的武功就算加起來也不可能是胡小天的對手,看來他們只是負責將胡小天引入局中,負責鏟除胡小天的另有其人。

一滴冰冷的雨滴落在胡小天的額頭上,天空中突然下起了雨,遠方的夜空響起了低沈的悶雷聲,胡小天向起宸宮的方向望去,心中忽然緊張了起來,他忽然想起今晚發生了太多的意外狀況,霍勝男前往慈恩園陪同太後,梁英豪清晨出門至今未歸,前往尋找他的周默和熊天霸不知此時是否回還?而自己又被人設計引出了起宸宮。

調虎離山!難道這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削弱起宸宮的防守力量,真正的目標還是夕顏?如果那樣,夕顏豈不是危險了?想到這裏,胡小天再也無法淡定,他飛身躍上白德勝騎乘的那匹黑馬,一抖韁繩,雙腿用力一夾馬腹,催動坐騎向起宸宮的方向狂奔而去。

夕顏也聽到了夜空中的雷聲,她拉開房門來到門廊前,聽到雨滴零星打在樹葉上的聲音,一名負責侍奉她的小宮女走了過來,拿起一件鬥篷為她披在肩頭,怯怯道:“公主殿下,夜冷風寒,您要保重身體,早點上床歇著。”

夕顏點了點頭,轉身看了看那小宮女:“你去外苑將胡公公叫過來。”

小宮女道:“胡公公被皇上請到宮裏面去了。”

夕顏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連續兩天都去了皇宮,這胡小天不知在搞什麽?

夕顏道:“那就把霍勝男給我叫來。”

“霍將軍去了慈恩園。”

“什麽?”夕顏秀眉顰起,居然連霍勝男也不在,她輕聲道:“還有什麽人在?周默在不在?”

小宮女道:“聽說也出去了,現在起宸宮只有楊將軍在負責。”

夕顏的芳心中沒來由一陣慌張,她甚至產生了胡小天不顧她離去的念頭,但是轉念一想並不可能,就算下午自己狠狠懲戒了他一次,以胡小天的心胸也不可能跟自己計較,此時她不由自主念起胡小天的好來,別的不說,他的胸懷還是蠻大的。

夕顏想了想道:“你讓楊璇過來。”

小宮女點了點頭,不多時就將楊璇請了進來。

楊璇笑盈盈來到夕顏的面前:“公主殿下,這麽晚了還沒休息?不知找末將有什麽事情?”

夕顏上下打量了楊璇一眼,輕聲道:“怎麽今晚人都出去了?”

楊璇道:“霍將軍去了慈恩園,胡大人剛剛被皇上請去了皇宮,估計是商量公主和七皇子的婚事去了。”她意識到夕顏的不安,輕聲安慰道:“公主殿下不必擔心,我們負責駐守起宸宮的一百人是精挑細選的好手,絕不會出任何的問題。”

夕顏點了點頭。

楊璇道:“公主殿下去休息吧,外面已經下雨了。”

雨水敲打樹葉的聲音開始變得急促了,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變大,夕顏道:“楊將軍辛苦了。”她轉身走回了宮室。

那小宮女跟著她走了進來,隨著進入宮室之後將房門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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