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章 送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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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說得有道理。”

白笙看他的臉色不是很好,“還是先去休息吧,不要在這裏吹風了。”

“一起。”

“啊?”楞了楞,才反應過來他這是讓自己跟他一起睡,“哦……那好吧。”

於是某人被抱起,一步步接近那張大床。

手風一過,窗戶便被關上。

“你怎麽突然有力氣了?”

“因為抱的是你。”蕭燃的唇角邪魅地勾起,“今晚過後很久不能再抱到你了。”

“……”

她印象之中好像他很少說這些深情的話,所以偶爾聽到一下還是覺得安全感爆棚。要為他找到米囊的決心也是更大了,腦子裏浮現出常伴山水,有景有他的生活。

蕭燃將她小心地放在床裏面,自己也脫去外衣躺了上去。

四目相對,看著看著,白笙忽然“噗哧”一笑。

皺眉,問她,“你笑什麽?”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我怎麽覺得你的臉跟以前有些不一樣了?”

“你是說安璽?”

“不……是你的臉皮變厚了……”

某人怒,起身突然將她壓在自己身下,危險地瞇起眼睛,“你這是在惹火麽?”

白笙眉眼彎彎,“我是你的未婚妻啊~”

蕭燃反而楞住,然後嘴角越扯越大,緊緊打量著她,“我答應你,等你回來,我便娶你過門。”

心裏面所有的小疙瘩全部消失,什麽身份地位權力都被拋在腦後了。她白笙看上的不是元楚的太子,只是面前的蕭燃而已。

那十裏紅妝。光鮮盛大的婚禮有沒有都沒關系了,只要他在身邊,就什麽都不再缺。

點頭,抱住了他的頭,起身在他的唇上輕啄一口。

他卻反客為主,撬開她的牙關,攻城掠地。

半晌。他放開她。溫柔的開口,“睡吧。”

再繼續下去,恐怕就停不下來了。

白笙依偎在她的懷裏。這一夜睡得極安穩。

窗外大雪下了一夜,遍地的鐵樹銀花,開滿了整個邊關。

翌日。

大清早,亞棠就跑到蕭燃的房門口“砰砰砰”敲門了。大聲地喊:“阿笙,你是不是在這裏?阿笙!”

剛起床的白笙“……”

現在估計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昨晚上是睡在這房裏的了……

趕緊走到門口打開門。無奈地看著她,“噓!你小聲一點,小安還在睡……”

亞棠壞笑,“嘿嘿。你們兩個昨晚……”

一巴掌拍上她腦門,白笙罵道,“小丫頭片子腦子裏想什麽亂七八糟啊。你先走吧,我等會兒就出來。”

然後也不管她。直接把門關上了。

要出門還是男裝比較方便,她直接在蕭燃的衣服裏隨便找了一件出來,不行,好像大了……

又試了幾件,都大了……

就在她垂頭喪氣的時候,一只手伸到她面前,上面放著一套整齊的衣物。

轉過頭,蕭燃正凝視著她。

“這是?”

白笙拿到手裏比劃了一下,看起來好像很合身的樣子。

“這本來就是為你準備的,在外面盡量不要穿女裝。”

“我知道啊,話說我在這裏之後貌似幾乎都是男裝出現啊。”

“嗯,女裝只穿給我看。”

“……”

她覺得這丫太霸道了,最近說話也越來越肉麻,感覺和以前的冰塊臉大面癱完全是兩個人了。

看著他嘴角那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白笙身子抖了抖。

雖然她對女子的發式完全摸不到門頭,但是長期扮男裝之後她唯一熟練掌握的技能就是紮男子的發束了。

剛要伸手去拿梳子,一只手卻更快一步,屋子裏是有一面銅鏡的,白笙看著他的手在自己的發間穿梭,很是滿意。

“你可知道男子為女子束發代表著什麽?”

背後的人突然開口問了這麽一句。

“什麽?”這個她還真的沒有想過,以前倒是聽說過古代有丈夫為妻子親自綰發的,貌似是表現夫妻伉儷情深的。

“你以後便知。”

話音落,一個男子的發髻便好了。

白笙左看看右看看,沒想到還真的挺不錯的。

“好了,走吧,去吃早飯,吃完就出發。”

兩個人結伴出現在大廳,眾人都已經久等多時了。

“阿笙,你們昨晚幹什麽了,怎麽這麽遲,今日不是要出發去鳳凰山麽?”

“咳咳……”亞棠的話令席間的黃東離堯等人臉色微微尷尬起來,張啟也是訝異這個女子說話竟然如此大膽,有些緊張地看了蕭燃一眼。

蕭燃倒是沒什麽表情,大步走到一邊飯桌邊坐下,眉毛輕挑了挑。

白笙無語,突然就不想搭理她了怎麽辦……

離堯笑著岔開話題,“白姑娘快過來坐吧,不然飯菜又要再熱一次了。”

然後又側頭叮囑亞棠,“不是餓了麽,趕緊吃吧,不要亂說話。”

席間一片寂靜,白笙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無奈地看向那兩個人,你們真的不是猴子請來的逗比麽……

廣嶺關雖是邊關,但是夥食還是很跟得上的,早飯也做得很精致,眾人圍在一桌吃飯也顯得甚是和諧。

如果某人不要那麽故意給她夾菜秀恩愛的話,如果某個臭丫頭不一邊吃東西一邊壞笑看著她的話,還是很友好很圓滿的告別的。

不就是一起睡了一晚上了麽?以前又不是沒有睡過,這些人這麽驚訝是鬧哪樣?

好像哪裏不對……

離堯已經把東西都準備好了,臨走之前又留下了一些芷草丹和平心丸給蕭燃,叮囑他情緒切莫要大起大伏,也不要在陷入以前的事情裏。

“師兄,你回來要記得給我帶好吃的呀!”

離堯摸摸她的頭,寵溺地說:“不會忘記的,你在這裏要聽蕭兄的話,師兄一找到米囊就回來。”

“好的,你放心吧。”

蕭燃走上前,將韁繩遞到白笙的手裏,又擡起她的左手,撫摸她手腕上的相思扣,“路上小心。”

“嗯。”

就在這麽依依不舍(?)情深似海(?)的目光裏,兩個人駕著馬慢慢離開了。

起先還一步三回頭,離堯含笑地開口,“姑娘放心,我們一定會很快的回來。”

白笙尷尬,“沒有,我只是……算了,咱們走吧。”

只是心裏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情緒,但是卻又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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