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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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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要做的不過是名義上的夫妻罷了,如此焉有不同意之理?於是便忙不疊地點頭應了下來。

43 求畫

玄北眼底閃過了一抹狡黠,不過金縷衣卻並未看到。

“這幾日慕辰忙著爭奪皇位,正是離開的最好時機。”金縷衣臉上滿是笑意,卻又突然想起還清秋與墨蘭,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你有把握帶幾個人走?”金縷衣看向玄北。

“三個。”玄北看向金縷衣的目光忽而變得覆雜,但僅是一瞬便又恢覆如常。

“倘若是再加上月遙呢?”金縷衣有些焦急地望著玄北。

墨蘭、清秋定然要跟著她走,而月遙她卻也放心不下。

玄北想了想道:“若是你與月遙都不在的話,恐怕很容易被發現。”

“可是,我不能扔下月遙!”金縷衣激動地撐起了上身,胸口的疼痛頓時加劇。

忽而聽得園內吵鬧,兩人便停止了討論。

“清秋,何人喧嘩?”金縷衣大聲問道。

“王妃,有個自稱是哆喇國使者的人想要見您,婢子已經給他說了您不見客,可是他偏生不聽婢子的,怎樣也攔不住。”未等清秋回話,便聽得紙鳶在房外大聲回道。

金縷衣心下煩悶,此時一聽更是火上澆油,卻又礙著身份不好發作,只得沈聲說道:“讓他進來。”

她倒是要看看這蠻子到底是怎樣的人,竟這般無禮,硬要闖入!就算她在王府中沒有實權,起碼還是個王妃,還是逐日國的公主,哪容得他人隨意闖入!

“我去看藥熬好了沒。”玄北掃了金縷衣一眼,便轉身離開了。

清秋見玄北離開,隨即便進來將金縷衣的床簾拉了下來,以免被那男子唐突了去。

很快便有一個金發碧眼的異族男子闖了進來,見到垂下的紗帳,臉上頓露得意之色,用一口怪腔怪調的龍瑄國語言說道:“聽聞王妃乃是東原第一美人,本使奉我國陛下之命,特來求見。不過竟然王妃不敢用真面目示人,想來也不過爾爾,看來本使是白跑了一趟。”

“放肆!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哆喇國使節,竟敢這般與王妃說話!王妃的尊顏豈容你這等魯男子窺視!”墨蘭氣得牙癢癢,眼中都噴出火來了。

清秋與紙鳶雖未發作,卻也氣得不輕,對於墨蘭的呵斥未加勸解。

對於那男人的評價,金縷衣倒是不甚在意,她從前格外註重自己的容貌是因著慕辰,然而現在她既然打算離開慕辰,便也沒了這份心思。何況即便她擁有驚世容顏,也並未得到那個男人的心。

不過,對於那廝的張狂,她卻也是惱怒,於是對於墨蘭的怒罵她也未加幹涉。

“哼,他人都說東原人有涵養,依我看來也不過如此,一個下人便敢對外國使節指手畫腳,亂加謾罵。”那個外國使節輕蔑地掃了幾人一眼,隨即視線又轉向了床榻。

“哆喇國使節?本王妃的丫鬟放不放肆,自然有本王妃來管教,倒也無需你來費心。”金縷衣心下冷哼,聲音雖是不大,卻氣勢十足。

“是本使唐突,還請王妃莫怪。哆喇國使節薩羅見過王妃殿下。”薩羅此時才向金縷衣行了個龍瑄國的禮節,以示尊重。

“免了吧。”此時才來見禮,不嫌太晚麽?金縷衣心下冷笑。

“剛才薩羅對王妃多有得罪,還請王妃見諒。薩羅是奉了我國陛下之命,千裏迢迢趕來,為的就是見王妃一面。薩羅得以見王妃也是經過了辰王殿下的同意,沒想到卻被攔在外面,所以適才才會這般氣憤,還請王妃殿下莫要見怪。”薩羅倒也明白何為見好便收,此時便顯得恭恭敬敬,似乎剛才他所的所作所為不過是無奈之舉,令人著實氣惱,卻又不得不忍氣吞聲。

“如此說來倒是本王妃的不是了。墨蘭,還不快給薩羅使者道歉?”金縷衣隔著紗帳懶懶地說道。

墨蘭白了薩羅一眼,冷哼了一聲,不情不願地行了個禮,低聲道:“是奴婢太過魯莽了,剛才多有得罪,望使者見諒。”

薩羅這才仔細看了墨蘭一眼,卻見其指若削蔥根,口若含朱丹,冰肌玉骨,身材嬌小,玲瓏有致,頓覺驚艷無比,視線黏在墨蘭身上久久未動。

“薩羅使者……薩羅使者?”墨蘭見其久久未出聲,頓時著惱,一擡頭正好與其火辣辣的視線相撞,臉刷的一下便紅了起來。

薩羅這才驚覺自己似乎失了禮數,連忙向墨蘭道歉,完全忘了剛才兩人還針鋒相對。

金縷衣頓時覺得好笑,這薩羅倒是個直爽的性子,看來也沒自己想的那般糟糕。

“既是王爺同意了你見我,那麽本王妃也沒有道理避而不見了。只是我受了傷,無法親自招待,還請使者多擔待了。”金縷衣讓紙鳶將紗帳撩了起來,沖著薩羅笑了笑。

薩羅如同見了仙女一般,整個人楞在了原地,仿佛魂魄也被抽離了身體,半晌也未能清醒過來。

雖說金縷衣顯得有些憔悴,然而比起平日卻平添了一絲病態美,比起哆喇國女子的熱情奔放,便更顯得嬌柔清麗。

許久之後,薩羅才魂不守舍地喃喃道:“看來王妃的美果真名不虛傳,貌若天仙啊貌若天仙……”

“呵呵,使者謬讚了,本王妃不過是虛名在外,國中比我美麗的女子數不勝數。雖說我未曾到過哆喇國,卻也知你們國中美人多如牛毛,而且各個熱情似火,不是我們東原女子可比的。”金縷衣說的倒是真心話,不同民族的女子有不同的風情,各有特色。

薩羅聽金縷衣這般說,倒也笑了笑,謙虛地說道:“國中美人雖多,但是卻難找像王妃這般美貌的。”

金縷衣未出嫁時便聽說過哆喇國國王是個愛美成癡之人,後宮收集了無數的美貌女子,還曾經想向她父王提親,不過不知何種緣由倒是不了了之了。

不過,她敢肯定,這次哆喇國使者前來龍瑄國的目的絕對不像薩羅說的這般單純。

此事若是放在平時,恐怕她還會相信薩羅的說辭,可若在這個多事之秋,那便絕對不可能只是為了看一眼她的面容了。

清秋替薩羅倒了一杯茶,薩羅卻只飲了一口便放下道:“王妃殿下,請恕薩羅唐突,薩羅奉我國陛下之命,務必要畫一張您的畫像帶回去,還請王妃殿下成全。”

44 畫像

“畫像?”金縷衣聽聞此言,不由皺眉。

金月崎從不許他人替她畫像,即使是他人私藏也不允許,因而從小到大並未有人真正畫過她的畫像,當然除了那些以幻想她面貌為樂的文人雅士。

“沒錯,我們陛下自從前兩個月前偶得您的一副畫像之後便一直念念不忘,夜裏就寢之前都得看上一番。陛下本是想到逐日國親自求親,卻在東關遇襲,受了重傷,待傷好之後便聞得您已經嫁與了龍瑄國辰王殿下,失望之餘卻仍是希望能求得您的真容,還望王妃成全陛下的一片癡心。”薩羅見金縷衣猶豫,趕緊上前一步拱手作揖,將事情的始末娓娓道來。

金縷衣此時卻更加疑惑,她的王兄曾經嚴令禁止過繪制她的畫像,並且在逐日國之前她根本無法見到外人,又怎會有她的畫像流傳出去?

“使者可確定那是我的畫像?”金縷衣望了清秋一眼,清秋立即上前將她小心翼翼地扶了起來,並在其頭下墊了一個厚厚的靠枕。

薩羅摸了摸頭,呵呵笑道:“王妃殿下說笑了,陛下他可是寶貝得緊,除了他自己外,從不讓他人看的。不過,陛下篤定是您的畫像,只是畫中只有您模糊的身影,並無您的全貌。”

金縷衣點了點頭,想來是有好事者從遠處見過她,便畫了出來,如此說來倒也無甚奇怪了。

“不知貴國陛下是如何得到那幅畫的?”金縷衣想了想,忽而又問道。

“不瞞王妃殿下,陛下的畫像乃是從一名東原人手中偶然得來的,不過具體過程是如何,薩羅便不得而知了。”薩羅沖著金縷衣行了個禮,恭敬地回了話。

“你是哆喇國派來的畫師?”金縷衣盯著薩羅看了好久,忍不住問道。

薩羅驕傲地仰起頭,朗聲道:“我是哆喇國最有名的皇家畫師,我的畫千金難求,我只為身份尊貴的皇族作畫。”

未待金縷衣開口,便聽得墨蘭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薩羅低下頭瞥了墨蘭一眼,不快地道:“我令這位姑娘感到好笑了麽?”

“不好笑,一點都不好笑。我只是覺得有些人也太會自吹自擂了,畫師各個皆為文人雅士,像你這樣的我倒是第一次見到。”墨蘭一邊說,一邊偷瞄了金縷衣一眼,見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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