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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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往後,他便是她的夫,是她最親最近之人。

待醒酒湯端上來,金縷衣便吩咐墨蘭和清秋下去休息了,於是房中便真真正正只剩下兩人了。

夜裏很靜,靜得能聽到窗外撲簌簌的雪聲。

“今日一定喝了許多酒吧?先喝碗解酒湯,吃些白蘿蔔,不然明早起來定會頭疼的。”金縷衣端著解酒湯在唇邊吹了吹,笑著遞給了慕辰。

慕辰勾起唇角,灼熱的視線一一掃過金縷衣身體的每一寸,眼神中有著極度的癡迷。

“夫君,夫君?”金縷衣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他動情時的眼神,但是不知為何,他今夜的目光實在太過灼熱,太過渴望,比起平時便如同江河之於汪洋,讓她有些手足無措。

“為夫喜歡你這副打扮。”慕辰勾起金縷衣的下巴,指腹輕輕在她粉色的嫩唇上摩挲著,帶出了一室的暧昧。

金縷衣被他一碰,整個人便如同觸電一般,先是一怔,隨即便是全身無力,只得偎依在他懷中,輕聲呢喃:“夫君,還是先喝醒酒湯吧……”

其實,她完全是不知當作何反應,才老是拿著醒酒湯來做文章。

慕辰似乎看穿她的把戲,只是輕笑道:“喝它作甚?怕為夫不清醒看不清楚你的樣子麽?還是怕為夫一會兒精力不足?”

金縷衣聽他一說,頓時滿面通紅,心跳更是快得嚇人,斜了他一眼,嬌嗔道:“說這種話也不怕害臊。”

“哪種話?為夫這話可有說錯?”慕辰挑了挑眉,故意問道。

金縷衣一聽,頓時又羞又窘,臉紅更甚,咬著嘴唇半天也沒說出話來。

若是依著她的本性,她定然要與他回上幾句,但是她在他面前一直是乖巧柔順的,而他一直喜歡著她的乖巧柔順,所以她不能暴露自己的本性。

這麽多年來,她一直隱藏自己的本性,甚至連自己都忘了自己到底是什麽樣的性格了,直到此時,她才發現,原來她的骨子裏還有另一種思想,它一直未曾磨滅。

“真是個小傻瓜,這有何好害臊的?從今以後我們可是要做更多害臊之事呢,你羞也不羞?”慕辰饒有興趣的戲弄著眼前的佳人,他總是感覺自從她上次大病醒來之後,人便有些變了,表面上依舊乖巧柔順,然而眼底卻時不時透出掙紮與憤怒,真是愈來愈有趣了。

聽聞慕辰之言,金縷衣恨不得鉆進地縫,她第一次覺得眼前這個她深愛的男子似乎比她看到的要惡劣許多。

慕辰見她頭垂得越來越低,便松開了雙手,不再為難她。

“衣兒,從今以後你便是我的妻子了。”慕辰將喜桌上的兩杯合巹酒端了起來,自己拿一杯,另一杯遞給了金縷衣。

金縷衣接過杯子拿穩後,這才與慕辰相互繞過手腕,將合巹酒仰頭喝了下去。

還好這酒不算嗆口,金縷衣輕咳了兩下,便接著將一整杯全喝下肚。

合巹酒有催*情之效,金縷衣本不善飲酒,僅是杯酒下肚,便覺五臟六腑皆發起熱來,很快便燒至全身,讓她忍不住呻*吟出聲。

“夫君……”金縷衣倚在慕辰懷中,忍不住蹭了蹭,想讓自己發熱的身子平息些,然而卻不料這一蹭反倒是讓她身子發軟,全身更覺火熱。

慕辰一手攬住了金縷衣的腰,另一手勾起了她臉龐,見她雙眼迷蒙,眼中戲謔一閃而逝,轉而暧昧的說道:“為夫伺候娘子休息。”

金縷衣此時已是思緒模糊,無法思考,根本不知慕辰在說些什麽,見他嘴唇翕合,便紅著臉點了點頭。

慕辰將金縷衣打橫抱起,幾步便來到床前,見大紅的床單上放著一塊純白的絲絹,嘴角立時勾起了一抹譏笑,隨即便將她放在了白絹之上。

金縷衣只覺得全身熱燙得難受,嘴裏亦是不由自主的發出沙啞之聲:“夫君……我好難受……好熱……”

慕辰本是習武之人,這點合巹酒對於他來說根本沒有半點效果,自然也不會像金縷衣那般。

他雙眼癡迷的望著滿臉紅暈的金縷衣,俯下身子吻了吻金縷衣的眉眼,最後落在粉嫩的唇上,低喃道:“我好想你,日日想,夜夜想……從我懂事之日便一直想到現在……你可知……說你也想我。”

金縷衣迷糊中聽到他的低喃,便如同鸚鵡學舌一般輕聲道:“想你……好想你……”

看著身下活色生香的畫面,慕辰終是忍不住低吼一聲,雙手用力一撕,便撕碎了包裹全身的紅妝。

“嗯……”忽覺全身涼爽的金縷衣忍不住半瞇著眼睛低嘆,“舒服多了……”

未等她說完,慕辰便傾身吻住了她的紅唇,讓她只能發出銷魂的低吟聲。

窗外冬雪飄飛,銀裝素裹,一派安寧。

屋內金鉤脆響,被翻紅浪,遮卻一室春香。

次日清晨,未著寸縷的金縷衣生生被凍醒。

“夫君?”金縷衣企圖尋找慕辰溫熱的胸膛,觸及的卻只是早已涼透的被窩。

金縷衣終於睜開略嫌迷蒙的雙眼,看向床側,果不其然,慕辰已經不在了。

“今日不是不用上早朝的麽?”金縷衣不解的看著空空的床側,心下沒來由地不安起來,腦子也逐漸清醒。

被子已經涼透,想來慕辰應當早就離開了,既是不用早朝,他怎的起得這般早?

難道是她昨夜表現得不夠好麽?

雖是思緒不清,但是當時的感覺以及畫面卻深深的留在了記憶中,那種飄入雲端的蝕骨快*感,讓她真是欲罷不能。

原來,男女之間的情*事真能讓人食髓知味。

昨夜的他是那般勇猛,讓她險些承受不了,不過,他的手段著實高明,竟讓初經人事的她沒有經歷多少痛苦便嘗到了極致的歡樂。

只是,之後他看了眼白絹卻陡然停了下來,眼神中有憤怒,有嘲諷,有那種讓她害怕到不願去想的情緒……

12 白絹

白絹……白絹……白絹?

若是她了解得沒錯,白絹不是用來……見證處子落紅麽?

金縷衣心下更是不安,只得小心翼翼的挪開身子,揭開棉被,見偌大一塊白絹皺成了一團,臉上又有了些羞澀之意。

然而她臉上的紅暈並未保持多久便瞬間變得蒼白,眼底盡是不敢置信,口中低喃:“這怎麽可能……不會的……一定是哪裏弄錯了……”

這是為何……

她明明是從未破身的閨閣處*子,怎麽可能沒有落紅?!

金縷衣瞪著白絹,眼神從茫然震驚轉為絕望,半躺的身子僵硬了許久,隨即軟在了床榻。

慕辰便是為了這個緣由才會半夜憤然而去吧?金縷衣仰頭望著床頂,慘然一笑。

美好的圖卷才剛展開,難道就這樣收回?

雖然她對自己的身體亦是不明所以,但至少她知曉劇烈運動可能會使那層膜破裂,她想,她應該就是屬於那一類吧?否則如何解釋自己身上出現的問題?

找郎中或者太醫麽?

為了了解自己將來生活的國家是何種情形,她收集過龍瑄國的許多資料,知曉太醫院最有威望的太醫是賈政道,只要能夠求他出得一份診斷證明,或許一線轉機。

不能僅是因為一點小小的打擊便喪失了意志,她愛他,要他,他是她第一男人,也是她唯一想要的男人。

金縷衣散亂的目光逐漸匯聚,眼底閃現出強烈的鬥志。

“清秋,墨蘭!”金縷衣撿起散落在地的衣物,自己穿上單衣,隨即坐在了梳妝臺前。

“公主……”清秋和墨蘭瞥了眼空空的床榻,對視一眼,隨即上前。

金縷衣起身,指著擱置在床榻的喜服,淡然一笑道:“墨蘭,你幫我穿上喜服。”

墨蘭臉上迅速閃過了一絲不解,瞟了眼清秋,卻見她鎮定自若,完全沒有半分異樣,便也只好硬著頭皮給金縷衣穿上。

“清秋,墨蘭……”穿好衣服,金縷衣臉上的笑意漸淡,終是嘆了口氣。

清秋和墨蘭趕緊躬身垂頭,等待金縷衣的吩咐,不敢有半點怠慢。

金縷衣卻仿佛沒見到她們戰戰兢兢的樣子一般,徑自問道:“你們在我身邊多少年了?”

墨蘭臉色一變,清秋卻只是擡眼看了眼金縷衣,隨即恭恭敬敬的答道:“奴婢與墨蘭同時到公主身邊伺候,跟隨公主十年有餘了。”

“十年麽?不算短了。我可曾有對不住你們的地方?”金縷衣目光註視著兩人的一舉一動,不敢放過她們絲毫的表情。

“公主待我們如同姐妹!墨蘭和清秋自小進宮,從未遇見公主待奴婢們這般好的主子。”這次是墨蘭搶著回答。

金縷衣點點頭,算是認同了她的說法,畢竟她自認待她們不薄,並且極少對她們疾言厲色,目光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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