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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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幾年雖然智慧長了,卻養成了小孩兒心性,聽得墨蘭這般說,一股羞澀之意便湧了上來。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說了實話而已。對吧,清秋姐姐?”墨蘭沖著清秋調皮地眨了眨眼,嘻嘻哈哈跳到她的身後,躲開了金縷衣的抓扯。

清秋卻只是笑著搖搖頭,感慨道:“你呀!還好遇上了公主,不然你這性子不知得吃上多少虧呢!”

“我這性子,還不是公主慣出來的。宮裏誰不知道公主寵下人呀?”墨蘭依舊沒個正經樣,呵呵笑個不停。

“是呀是呀,都是本公主把你們寵出來的,都是本公主的錯。”金縷衣撇了撇嘴,無所謂的說道,“快,過來替本公主捶捶肩膀,天天躺著也累啊~~”

她可是做了八年名副其實的宅女,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天天躲在院子裏看書學習,連學習琴棋書畫女紅都是將先生請來韶音宮來教導的。

逐日王雖然寵她,但是卻怕她到處亂跑,再像上次那樣摔下假山,或者遇上盜匪,因而只允許金縷衣呆在王宮,絕對禁止出宮,無論她怎麽撒嬌賣癡,威逼利誘都沒辦法。

還好,她本身也是名徹徹底底的宅女,只要能坐著絕對不站著,只要能躺著絕對不坐著,況且宮內各類藏書極為豐富,她要學的東西又很多,倒也不會感到無聊。

“王妹,讓王兄幫你捶如何?”正說話間,回廊轉角處便轉出了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正是逐日國的大王子金月崎。

“王兄,你來啦?”無論再忙,金月崎每日總會到韶音宮坐坐,看看金縷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仿佛自從她六歲那年受傷以後,便一直那麽嬌弱一般,即使她已經強調過多次,她現在能吃能喝能睡還能打人,壯得如同一頭小牛一樣,他依然每日報道,隔幾日便讓太醫來診一次脈。現在她也懶得再說了,他願意怎麽樣就怎麽樣吧,誰讓他對她好呢?

“嗯,你怎麽還躺在外面,起風著涼了可如何是好?”金月崎沒理睬向其行禮的清秋和墨蘭,徑直來到金縷衣身後,駕輕就熟地替其揉起了肩膀。

金縷衣舒服的瞇起了眼睛,笑靨如花:“還是王兄的手藝好……真舒服……”

金月崎無奈的搖了搖頭,瞥了一眼清秋,命令道:“還不快給公主取件披風來!”

“王兄,你說我以後要是嫁人了,你得多無聊呀?你說你這一手好手藝還找誰練去?”金縷衣想著霸道卻又溫柔的慕辰,心裏都快泛著蜜來了。及笄之後父王便會賜婚,她很快就可以如願以償了。

4 暗示

金月崎滿是笑意的俊逸面龐陡然一僵,哀怨地問道:“衣衣就這般不想見著王兄?”

金縷衣睫毛一顫,倏地睜開水眸,討好地沖著金月崎道:“王兄就知道冤枉我。不就是成個親麽,又不是生離死別,怎麽就見不到了?若是我想王兄了,隨時都可以回來看看~~再說了,除了父王和母妃,還有誰對衣衣這麽好呀?我怎麽會不想見著王兄呢!”

“衣衣,別說些不吉利的話,什麽生離死別?以後想都不準想!”金月崎的臉色更是難看了,雙手用力地抓住了金縷衣地就肩膀,仿佛只要他一眨眼,她便會從他的眼前消失不見一般。

“唉喲,王兄你的手……唉喲……你揉肉圓子呢?這麽用力……唉喲……”唉,早該猜到王兄是這個反應了,她幹嘛還自討苦吃,說了禁忌之語……唉,自從她穿越過來之後,這一家子都把她當菩薩一樣供著,完全是有求必應,但是同樣的,那些死啊傷啊的不吉利詞語,連說的也不能,特別是在金月崎這裏,被貫徹得萬分徹底。

其實,她早就看出來了,金月崎有著極其嚴重的戀妹情結,雖然隱藏得很深,但是當他看著她的時候,他眼中的深情哪怕瞎子都能感受到。隨著年齡的增長,她可以從中看出越來越濃的欲望。這也是她急著嫁人的一個原因,畢竟,對於金月崎,她真的是只有兄妹之情,她與他之間是真正血濃於水的手足。

平心而論,若是除卻兩人之間的兄妹關系,金月崎真的是個不錯的男人,相貌身材品行樣樣不亞於慕辰,雖然沒有讓人臉紅心跳的魅惑,但是他的身上卻獨有一種君臨天下的霸氣,更難得的是,他對她一直溫柔呵護,細心得讓人不感動都不行。

只可惜,她最先看到的是慕辰,最先讓她感動的是慕辰,最先給她溫柔的還是慕辰。所以,慕辰在她的心裏是無法替代的,即使是金月崎也不可以,更何況,他們之間還隔著一層兄妹關系,即使靈魂換了,但是血緣卻無法解除。

不過,話說回來,慕辰好像也是她的表哥啊……為何她從未將其當成哥哥來看待呢?也許是他們之間若有若無的暧昧吧……

金月崎聽見金縷衣的驚呼,見其面色難看,這才驚覺自己用力過猛了,連忙收回力道,輕柔的按著,兩指帶著點點內力,為其活絡血脈,減輕痛感。

“還疼嗎?”金月崎心疼地看著金縷衣,琥珀色的眼眸滿是深情。

“好多了……”金縷衣巧妙的避開了金月崎的註視,若無其事的端起了茶杯,淺嘗一口嘆道,“一邊品著香茶,一邊享受美人伺候,這日子可真是人間天堂啊……”

“你啊……”金月崎聽著金縷衣的讚美,唇角不由自主的微微勾起,搖頭道,“也不知你從哪來這麽多奇思妙想,總是想出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不過這茉莉蜜茶味道還真是不賴,即使比起宮中極品貢茶,也毫不遜色。”

“我早說過了嘛,雖然我對六歲以前的事情都不記得了,但是我昏迷之時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到了好多新奇的事情,所以就借過來用用。”金縷衣沖著金月崎調皮地眨了眨眼,甜甜地笑了起來。

就當那些美好的與不美好的都是一場夢吧。爸爸媽媽,希望你們一切安好。

金縷衣面色有些黯然,但是一想到自己在這裏的幸福生活,又振作了起來,想來爸爸媽媽知道她生活得這般幸福,他們也會很開心吧?

“是是是,衣衣自然是最特別的……”金月崎說道這裏,自己也與有榮焉,忍不住自豪了起來,雖說比起六歲之前金縷衣像變了個人一樣,但是她的活潑,她的直爽,她的聰慧,卻更令自己心動了。

“王兄,我以前到底是什麽樣子的呀?我真的是從假山上摔下來的麽?”對於這個問題,金縷衣沒少問,但是他們卻總是躲躲閃閃一筆帶過,這讓她非常窩火,雖然不是非知道不可,但是他們越是這樣,她便越是好奇,總是忍不住要問問。

“自然是真的,為兄何時騙過你了?”金月崎面色有些陰沈,琉璃般的眼底閃過一抹厲色,不過瞬間又換上了繾綣柔情,“傻衣衣,都過去這麽久的事了,還提它做什麽?最重要的是,你現在活得好好的,不是麽?”

“那倒也是,我不過就是隨便問問麽?還有那個什麽騙子神醫玄北的,我還以為吃了他的藥能重新恢覆記憶呢,沒想到還不是一樣沒個反應?”哼,還這麽拽,真把自己當成神了。不過,他要是真治好了她,那才叫神奇,靈魂都換了一個,難道他還真神到能激發大腦的潛能,重新喚起這具身體的記憶?

“話也不是這樣說,你雖然沒有恢覆記憶,但是總算一切都健健康康的,怎麽能說神醫是騙子呢?”雖然他也不喜歡那個冷傲的玄北,但是他的醫術的確是天下一絕,對於這樣的人才,他一直都是很尊重的。最重要的是,金縷衣確實沒有再發生過任何病痛,就連小小的風寒都沒有受過。

金縷衣受不了地翻了個白眼,那個神棍到底給了他們什麽好處,竟然每個人對他都是這種態度?雖然事情都過去八年了,但是她還是記得他輕蔑的眼神,簡直是記憶猶新!她才剛穿越過來,還沒搞清楚狀況呢,就遇到這麽個莫名其妙的人,能不記憶深刻麽?

“還是不說他了。”金縷衣趕緊打斷話題,害怕又觸黴頭,惹得金月崎喋喋不休,這人只要一扯到自己的健康問題,便像打開了話匣子一樣,嘮叨一大堆,一會兒叮囑這個一會兒叮囑那個。

“對了,王兄,今日不是鵲橋匯麽?外面這麽多大家閨秀、小家碧玉,你怎麽舍得跑到我這簡陋的韶音宮來了?最難消受美人恩,你該不會是被各位閨秀們嚇怕了吧?”金縷衣忍不住抑郁到,她這人就是這般不厚道,喜歡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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