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學知道，靠嘴說是沒有用的，這裏除了律師就是記者，一輩子玩的就是嘴上功夫，口活了得，自己在他們面前只能算是戰五渣。

不過，有道是獅屎勝於熊便，有空心菜的化驗結果，他現在只是需要一個實驗對象而已。

活人當然就不用考慮了，畫面未免太殘忍。

目光流轉，看到不知哪個公司員工或者是誰帶來的一只狗兒。

應該不是記者們帶來的，沒聽說這年頭記者采訪還要帶條狗，狗仔隊不是這麽理解的。

不管是誰的，看起來孤孤單單，是個單身狗吧，今天只能是抱歉，提前結束你的痛苦了……

眾目睽睽之下，昊學拉過了那條狗，居然也沒人站出來反對，看樣子主人不在或者幹脆是條流浪狗？

應該不是流浪的，這可是回天集團魔都分部，總不至於連條狗都隨便放進來。

齊律師那裏得到的靈慧丸還有不少，昊學掰開狗嘴，餵進去一粒。

嘖嘖……

現場很多人對這個東西很感興趣，畢竟看到張旭剛才驚人的記憶力表演，誰都想著給自己孩子弄一點這種聰明藥。

沒想到這家夥居然用這東西餵狗？

暴殄天物啊！

“汪！”

被餵了藥的狗狗似乎並沒有什麽異常，四腳站在地上，左右張望了一下，很快就撲向一個方向。

“小黑！你怎麽跑這裏了，我就上個廁所的工夫……”

一個似乎剛從廁所回來的男人把狗兒抱在懷裏，轉身就要走。

“好像是公司客戶。”

熊慧娟在昊學旁邊小聲提醒。

擦，你們公司的客戶，可以抱著狗來談事兒的？

昊學看了這個牛逼哄哄的男人一眼，出聲道：“朋友請留步！”

“怎麽？”

男人扭頭不滿道：“不就是帶條狗來麽，你們這破公司怎麽這麽磨嘰！了不起合同不簽了，又不是就你們回天集團能采購！”

呃……

昊學心想殺狗也得看主人那，總不能沒點表示。

“那個誰……老黃啊，這位朋友和咱們簽了什麽合同？”

昊學問熊慧娟身邊的一個穿格子襯衫的中年男人，叫黃萬，是回天集團魔都分部的負責人。

黃萬已經知道這年輕人是大老板的同居男友，不敢怠慢，很快答道：“這位田老板是一個連鎖藥房的負責人，關於一些常規藥品的采購合同，價值大概兩百萬吧。”

昊學點點頭，沖著抱狗的男人道：“田老板，這兩百萬藥品，給你打八折，買你這條小黑狗，怎麽樣？”

說時遲，那時快，剛才還表現出一副愛狗協會會長模樣的田老板，瞬間就把手中的小狗丟向昊學，轉向黃萬急切道：“他能做主嗎，咱們在哪裏改簽合同？”

呃……

黃萬心想你也不擦亮眼睛，這人雖然年輕，卻剛剛入手了十億米金，區區幾十萬軟妹幣的事，還有什麽做不了主的。

四十萬搞定，我還以為要上演一場人狗情未了呢。

昊學撇撇嘴，把拼命掙紮的小黑狗放在地上。

小黑很快就重新跑回田老板身邊，用嘴輕輕咬著舊主人的褲腳，眼中竟然還有淚光閃爍。

哇嘞，好聰明的狗兒！

很快就有人聯想到剛才它吃下去的聰明藥，不由得嘖嘖稱奇。

“剛才我見過這狗，在門口傻呆呆的，我還以為是流浪狗進了公司呢！”

“是啊，明顯沒有現在的靈性，這一定是那靈慧丸起的作用。”

“連狗都適用啊！這藥太逆天了！不過這個昊醫生花四十萬買了這條狗，用意是什麽？這不是給靈慧丸做廣告麽……”

“我知道了！一切都是套路啊，我看周念鶯根本就是昊學的女人之一，昊學這次從京都飛來上海，故意做這樣一個局，來炒作宣傳，經過這次炒作，估計靈慧丸正式上市的日子，不遠了！”

呃……腦洞大開！

昊學聽了一耳朵亂八七糟的議論，只能保持沈默。

現在為了炒作，花樣太繁多，越解釋只能越混亂。

好在距離空心菜說的時間，應該也差不多了。

身形一晃，小黑被重新抱起來，很多人甚至只是覺得眼前一花，昊學就變幻了位置，抓住了那條四十萬買下的小狗。

露了這一手，場面暫時安靜下來，人人都知道昊學是現在華夏國內甚至世界範圍內名聲煊赫的青年中醫，卻不知道他醫武同修，還有這樣的好身手。

按照空心菜的說法和檢驗報告，要戳穿這靈慧丸的神話，其實很容易。

方法很簡單，只要再吃一顆就是了！

第一顆藥丸，能夠讓人記憶力瞬間達到電腦的恐怖程度，過目不忘只是小兒科而已。

然而第二顆藥丸，卻可以將這種霸道藥物的隱患全部引發出來，副作用全面爆發。

所謂記憶力超群，其實不是假的，但是要付出的代價，極為慘重！

六十年壽命！

這是空心菜回憶歷史上曾經引發過小小騷亂的那款益智丹時，提供的數據。

這藥丸相當於是透支了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未來六十年的壽命，將這六十年的精力和潛能全部壓縮到短期內爆發，才能讓腦域開發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恐怖程度，表現出絕無僅有的記憶力和學習力。

哪怕不服用第二顆藥丸，這樣的藥效也只能維持三個月，就會爆發隱患。若是再次服藥，那隱患就可以被立刻引動。

昊學知道周念鶯的用意，三個月的時間，已經足夠她完成布局，全面發放靈慧丸，甚至通過一些手段來限制人們多次獲取，避免禍患提前爆發。

那麽，三個月後最終爆發的時候，受到影響的孩子和家庭，數量就會極為可怕！

一起看看，這所謂靈慧丸的真面目吧！

昊學雙目中寒光一閃，給小黑餵下了第二顆藥丸。

“他怎麽還餵？那可是……唉！太可惜了，這樣的靈丹妙藥用來餵狗，一粒還不夠麽？”

就有人捶胸頓足，恨不得把藥丸搶過來給自己家孩子服用。

可是，小黑被餵下第二顆藥丸後，昊學將其放在地上，先是活力十足地叫了幾聲，剛要跑動，卻一下子頓住身形，小小的身體似乎是凝滯了一下，隨即四腳一軟，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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