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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真實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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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發顫的小臉,心疼地軟下口氣:"乖,別怕呵!我是這麽愛你,怎麽舍得傷害你呢?別再發抖了,我可憐的小東西……"

語音消失了,暗王狂熱地吞噬了那張不斷微顫的小口,而聖蒂亞早已嚇得忘記掙紮。

中國

南岳衡山,其四季煙雲各不同,春雲彌漫一望如海,夏雲雄渾宛若銀山,秋雲似瀑連綿不斷,冬雲遮天輝映白雪。

而今正直盛夏,絢麗煙雲變幻無窮。時而雲鎖霧合,群山潛影,雲海無邊;時而細浪慢湧,似輕紗懸掛天際,若柳絲拂過身畔;又時而雲消霧散,山林青翠,險峰雄奇。

雲霧繚繞中,隱隱可見一名俊美男子,白衣飄飄若仙,優雅得令人讚嘆。突然,他皺起眉,聲音焦慮道:"莎縵羅,是你在害怕嗎……"

"唉--"一聲憂愁輕嘆,男人自胸襟中拿出兩個精美的小錦囊,金色的裏頭裝了一束柔軟黑亮的青絲。"是我的錯啊!當初不該把你丟在魔界……"

另一個銀色錦囊裏則裝了一束燦亮如光的銀絲,望著它,男人的金眸漾起傷痛。"若是你知道我所做的一切,你會更恨我吧!"

忽地,他又自嘲一笑。

"算了,事已至此,我又何必徒嘆往事。只怪這衡山煙雲太美,與天界太象,竟然勾起我對過去的悔思,或許那時……我真的是做錯了吧……"

呢喃細語飄散於雲海,而那名俊美似謫仙的男人已消失於一片青蔥雄偉的山巒中……

"不!不要--"

冷艷姬一聲尖叫,嚇得蹲下身子,而那遮身的薄被早已被一雙蠻橫的巨掌扯落。

"除了拒絕我,你還會什麽?"暗王憤怒地大吼,"艷,你記住--即使我殺了大神、即使這個世界毀滅,你還是只能待在我身邊!只要我活著一天,你就是屬於我的!"

"聽清楚了沒有?你是我的!我獨有的!我的!"鋼鐵般的健臂一把撈起那卷縮在地上的小身子,緊緊地鉗制在懷裏。

"暗,你……唔……"

冷艷姬驚嚇地開口卻被那張薄唇粗暴地堵住,她就像是被惡獸叼在口中的小動物,只能無助地顫抖。

暗王那一句句"我的"如同一重又一重的深鎖緊緊束縛住冷艷姬,逼得她幾欲窒息。

"暗,我……呀--"

身子猛地被抵抱在墻上,巨掌野蠻地拉開她的雙腿,此舉嚇壞了她。"暗,求你,不要……"

"艷,何必故做純情呢?"狂怒的暗王一心只想傷害她,讓她的心跟他一樣痛。"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暗,你……"

冷艷姬倏覺心中一痛,慘白的美顏深吸口氣逼自己冷靜。

"暗,你說過你不能長時間強迫自己元神合一的,所以--"

"住口!"暗王驀地一聲怒喝,"別惺惺作態地找借口了,我暗王像是任你掌控的傻子嗎?哼!"

剛剛還感動於她的關心,但現在卻嫌棄她的"惺惺作態",好一個喜怒無常又跋扈至極的暗王!

"我惺惺作態?"冷艷姬氣極,或許她是想以此為推脫,但她真的是在關心他呀!"暗,你太過分了!蠻不講理!放開我,我不要你碰我!"

"你不但教訓我,還敢忤逆我?"暗王倏地收緊臂膀,痛得她秀眉緊蹙。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

突然,一陣音樂響起,因為辦公室的隔音設備非常先進,所以聽不到外面的人聲,只能通過門鈴來告之。

"什麽事?"金綠色的眸子一暗,通話鍵被按下。

"理事長,請您快開門!神宮集團的股東會發生爭歧,但是消息沒封鎖住,現在集團內人心惶惶,您必須回去主持大局!"神宮葉子忍不住妒意地瞪視著緊閉的房門。

冷艷姬松了一口氣,但暗王卻鐵青著臉仍是不肯放過懷裏的裸美人。"風和雷呢?"

"二哥去了美國,被那兒的'地頭蛇'拌住了。而三哥,他正在意大利與黑手黨周旋,地盤問題還沒有解決。"神宮葉子深吸一口氣,決定拿出"殺手鐧"。

"大哥,您不覺得事有蹊蹺嗎?您叫我密切註意的那個人失蹤了,手下們怎麽也找不到!"神宮葉子滿足地笑了,因為她知道她的大哥"必須"出來了!"大哥,這麽多麻煩事湊在一起,我懷疑是'他'耍的手段!"

大神?

暗王皺緊眉頭,一點兒都不懷疑這個"懷疑"!

好--既然"他"想玩,那就必須照他暗王定下的規矩來!

"葉子,你先退下,我馬上就出來。"暗王陰沈著俊臉,嗜血的綠瞳凈是躍躍欲試的興奮。

他喜歡敵人的挑釁,更熱愛打敗他們時的快感!看著手下敗將臉上的挫折與恐懼他就興奮得全身血液沸騰!

他是一個天生喜歡生存於殺戮血戰中的魔王!

"大哥,您現在就出來嗎?"神宮葉子大膽地發出追問,額頭冒出一顆顆冷汗,可即使再怕她也要問。

心愛的人兒就在裏面,受妒火煎熬的她怎能默聲忍受?

"滾!"

冰冷的聲音飽含殺意,暗王最痛恨別人妄想支配或左右他。

"……是!"神宮葉子一驚,不敢再多問,只得退下。

此時,冷艷姬輕喘出一口氣,緊繃的身子緩緩放松了。

見狀,暗王不悅地怒瞪她,但轉眼間他又揚起不懷好意的邪笑。"艷,你在想什麽?呵,別浪費時間了,我會告訴你什麽叫'妄想'!"

語畢,又是一陣耀眼的紅光白芒揚起,而這一次光芒淡去後出現了兩個身影。

"玲,我得去解決那些不知死活的麻煩,這兒……"

神宮禦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冷艷姬,"交給你了!"

聞言,冷艷姬一臉如獲大赦的喜色。

幸好是玲留下來,不管怎樣,玲比神宮禦溫柔多了,應該比較好"擺平"。

"禦,放心去吧,我不會讓你沒'感覺'的!"伊集院玲洞悉地看著她,嘴角浮起一絲詭異的笑紋。

呵,這小東西還是這麽天真,到現在對他和禦還沒有具體的認知,是他把"伊集院玲"這個身份詮釋得太好了嗎?

"砰!"一聲關門的重響,辦公室內只剩下兩人。

冷艷姬急忙撿起地上的薄被緊裹住自己光裸的嬌軀轉身往門口走去,突然--

一只修長有力的手臂橫了過來,"艷,你想去哪兒?"

"玲,我要出去。"冷艷姬戒備地看著他。

"出去?呵,穿這樣?"伊集院玲親昵地附上她耳畔,這從前再平常不過的舉動現在卻令她備感心悸。

"玲,你--別這樣,好……"

可怕!

冷艷姬將這兩個字強咽下喉去,楞楞地看著這個似陌生又熟悉的少年。

這張熟悉的臉依舊絕美出塵,純美得連水晶都為之失色!

但如此楚楚動人的美顏卻不再露出她熟悉的天真與脆弱!

那濃密有致的黛眉若是不再無辜地皺起,那完美性感的薄唇若是笑得不再天真……而那雙眼,那雙太會偽裝的琥珀色美眸退去柔弱無助的單純時,這張臉與暗王神似得令她心驚!

而那長年穿著寬松白衣的修長身軀更讓她誤以為他的身子單薄瘦削,忽略了他早已是個身高超過180公分的陽剛少年。

現在,被伊集院玲緊鎖在懷中的冷艷姬清楚地感覺到他並不若她想像中的瘦弱,修長的身軀肌肉勻稱且有力,顯然是經過鍛煉的結實體格!

"艷,你放棄反抗了嗎?呵呵,我喜歡,很有一般女人認命的天性哦!"伊集院玲低首啃吮她細嫩的纖頸,草莓似的吻痕一路印至香肩。

"玲,別……呀--"

冷艷姬連忙抓緊松脫的薄被,"玲,我要生氣了!"

她擡起俏臉怒斥,以往這樣的她總是讓伊集院玲怯步,最後乖乖地低頭。但現在--

伊集院玲猛地將她撲倒在地,結實的身軀用力地壓在她身上,害她幾乎不能呼吸。

"艷,你以為我還是那個溫柔的'好弟弟'嗎?"他加重尾音,絕美的容顏笑得譏諷,刺痛了她的眼。

薄被松脫地掛在身上,冷艷姬一邊吃力地扯住,一邊奮力抵抗那雙無處不在的大手。

琥珀色的美眸不耐地瞇起,"嘶"地一聲……薄被變成飛揚的碎片,純白的輕羽在室內飛舞,有幾根落至那鋪散在地的黑亮長發上。

"艷,你這樣子好像是折翼的天使呢!"伊集院玲調笑地勾起那張害怕的美顏。

"玲,不要……唔……"

一股溫熱的氣息逼上她的臉,冷艷姬的拒絕驀地被吞噬,她不甘心地緊閉雙唇,半晌,伊集院玲惱怒地停下。

"艷!"漂亮的薄唇警告地迸出這個字。

冷艷姬依舊堅決地緊閉雙唇,一雙黑亮的大眼睛明白地寫著"我說了不要"!

突然,她痛呼出聲:"啊--"

"痛嗎?"伊集院玲緊鉗住那粉嫩細致的小下巴,低首狠狠地吻咬她紅嫩的小口,痛得她不斷嗚咽出聲。

"艷,你乖一點兒就不會痛了。"他邪佞地盯著那兩片紅腫顫抖的唇,在微啟的小口間隱隱可見軟軟嫩嫩的小舌頭。

"唔……"

冷艷姬痛苦地在他口中掙紮,被吮咬得發痛的嫩舌怎麽都逃不脫他的蹂躪,一雙纖柔的小手使盡全力抵上他胸前,但卻絲毫推不動那肌肉結實的胸膛半分。

"可憐的小東西……"

終於,伊集院玲不舍地釋放口中的香唇軟舌,濕熱的吻滑至她細致的肩頸……

"玲,你……唔……放開……"

冷艷姬困難地開口,幾欲窒息的胸腔貪婪地搜刮空氣,而小手依舊不放棄地抵抗。

"艷,別再挑戰我的耐性!"伊集院玲不耐地一把扯下那雙推抵在他胸前的小手,用力地將它們禁錮在兩側。

"不……不要,玲……啊--痛!"

驀然收緊的大掌捏痛了她的手。

這時,冷艷姬才發現原來他的手掌不只是有著漂亮修長的手指,這雙男性陽剛的大掌足以一把包裹住她纖柔的小手,甚至捏碎它。

冷艷姬垂眸望向那正埋在她胸前的腦袋,而那雙琥珀色的美眸也正好擡起,直勾勾地鎖住她眼中的懼意。

漂亮的薄唇揚起一抹溫柔的笑弧,但卻讓她冷得打從心底發寒。"艷,你不想'更痛'吧!"

冷艷姬倒抽一口冷氣,霎時繃緊了柔軟的嬌軀。

"呵呵,別怕呀,只要你乖乖聽話,我怎麽舍得讓你痛呢?"伊集院玲親昵地磨蹭她柔軟高聳的雙峰,得意地輕笑出聲。

冷艷姬僵直身子不敢反抗,但心底卻燃起不甘的怒火。突然,她感覺大腿處的肌膚泛起一陣戰栗,嚇得她用力閉緊雙腿。

"艷,你不乖哦!"伊集院玲不悅地瞇起美眸,一條長長的絲綢碎緞倏地騰空飛至他手中。

"玲,你要做什麽?"冷艷姬不安地問,下意識地拼命掙紮。

伊集院玲輕易地制住她那徒勞無功的妄動,動作輕巧而不失有力地將她的雙手反綁至身後。"艷,不乖的孩子是會哭的!"

語畢,他一把抱起她,一點兒也不溫柔地將她拋到巨大的牛皮沙發上。

"唔!"冷艷姬悶哼出聲,惱怒地回嘴:"我又不是孩子--呀!"

有如泰山壓頂般的結實身軀壓斷了她口中的不馴,只剩下帶著哽咽聲的痛呼:"玲,不要……好痛……"

被反綁至身後的嬌柔纖手傳來一陣難熬的扯痛感,痛得冷艷姬霎時紅了眼眶。

"可憐的'孩子'!"伊集院玲戲謔地舔去她眼角的淚水,驀地一個翻身讓她趴在他身上。"艷,你再不聽話,我會讓你哭得更慘哦!"

"嗚……走開,你走開啦!"冷艷姬惱羞成怒地哭罵,"玲,我討厭……嗯……"

伊集院玲驀地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著迷地凝視這比牡丹盛放更艷魅的美人,修長白皙的手指輕滑上淚濕的粉頰,勾起一顆新冒出的眼淚,晶瑩剔透宛若水晶般的淚滴。

"艷,這是心有不甘的淚--還是太舒服了,讓你興奮得流淚呢?"他低頭吮去指上的淚滴,完美的薄唇勾起一抹邪笑。

聞言,冷艷姬為自己羞不可抑的反應窘紅了美顏,但他那狂妄的律動霎時又令她拋卻思緒,深深地陷入最原始、最深沈的陶醉中……

翌日清晨,陽光柔柔地灑滿一地,微泛熱意。

床上的少女仿若童話故事中的睡美人一般沈沈地睡著,不見一絲清醒的跡象。

而少年揚著滿足的笑意起身,他眷戀地望著睡顏猶沈的少女,在那白皙的額頭低首印下一吻。

"早安,我的睡美人。"

時間在少女的睡夢中流逝,午後,熾熱的灼陽姿態高傲地高掛天際,睥睨著地上汗濕薄衫、行色匆匆的路人。

而床上的少女終於睡飽了,漸漸醒轉。

"嗯……唔……"

她未睜眼就先皺緊了眉頭,不適地發出呻吟。

冷艷姬揉著惺忪睡眼,迷茫地看著四周……半晌後,睡意驀地一掃而空,紅嫩的小嘴彎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太好了!原來昨晚只是一場夢啊!

不過,這一次的噩夢好長哦!

但現在夢醒了,她還是在自己的房間、自己的床上!

咦?為什麽她的胸口悶悶的,有種舍不得的感覺?知道這是一場噩夢,她應該松了一口氣呀!為什麽她竟會有點兒心痛?難道她真如夢中一般愛上了暗王?

"好荒謬的夢啊!"冷艷姬揉著昏沈沈的頭,她居然夢見自己是聖女,而可愛的玲竟是暗王的元神之一,連新上任的理事長神宮禦也變成了暗王的另一半元神……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唔,身子好酸好痛哦,頭也好疼……是不是睡得太久了?

"艷,你這只大懶蟲總算起來了,早餐都變成晚餐了。"伊集院玲姿態優雅地捧著餐盤走近她,"剛起床吃得清淡點兒,喏--這是你喜歡的皮蛋瘦肉粥,待會兒再餵你吃正餐。"

"玲,你來得正好,我好餓耶!"冷艷姬一聞到誘人的粥香立覺饑腸轆轆。

呵,她的玲還是那麽溫柔、那麽體貼,果然,夢中那個邪惡可怕的玲是不存在的!

"等一下,你還沒洗臉刷牙,不準吃!艷,別賴在床上,快起來。"伊集院玲舉高餐盤,笑著拍開那雙伸長的小手。

"好啦,我馬上就去。"她垂涎地盯著那香噴噴的餐盤被放至離她很遠的書桌上,"對了,玲,我這次做的噩夢好長、好奇怪耶!"

"夢?"伊集院玲頓下收拾書桌的動作,琥珀色的美眸閃動詭艷的流光。"艷,你夢到了什麽?"

"我夢見……"

冷艷姬才踩上地毯的雙腿立刻因為酸疼不支而軟倒在地。

突然,她神色驟變--

"啊--"

冷艷姬驚慌地發現她的身子竟然是光溜溜的,仔細一看,上面還印滿了暧昧的紅痕,難道……

天!那根本就不是一場夢!

夢魘中的惡魔已走入現實,張牙舞爪地向她襲來,而她,竟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玲?"

冷艷姬害怕地看著向她逼近的修長身軀,不住地往後退,但身後卻是堅實的床板。

"艷,你怕我?"

伊集院玲在她面前蹲下身子,危險地氣息鎖住那無路可逃的嬌軀。

"不要!"

她驚叫出聲,但轉眼間已被那高魁結實的健軀壓上了床。

伊集院玲不容拒絕地扳過她的臉,熱情地攫取那紅潤的小口。

"唔……別……"

冷艷姬嚇得繃緊身軀,使得原本就酸痛無力的嬌軀發出更嚴重的抗議。

"艷,是你不好,是你光著迷人的身子勾引我的!"伊集院玲細細地舔吮他昨日"輝煌的戰績",貪婪地又添上新痕。

"玲,我好餓,真的好餓嘛!"冷艷姬軟下口氣楚楚可憐地道,她現在明白對他"硬碰硬"是行不通的。

深沈的美眸凝視她半晌,一絲溫柔的笑意浮現……

"可憐的小東西,放過你吧。"

呵呵,他好喜歡她對他撒嬌,好可愛呢!

"艷,我抱你去梳洗吧,再不快點兒粥就要冷了。"

聞言,冷艷姬在心中暗嘆……

唉,我的玲還是那麽溫柔,真難以置信他竟會有那麽可怕的一面!

但現實終究是現實,而夢中的惡魔,也早已與現實融為一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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