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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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奪圖,卻被張遙躲開。 張遙的心頭也是狂跳不已,他想不到老人在死前會給他這樣一件東西。對於張遙來說,這東西可以說根本沒用,然而對於目前既然開戰的宋元雙方來說,簡直是太重要了。如果這張圖落到宋軍手中,別的不說,宋軍只要按圖上標名之處,出重兵襲了蒙古大軍的糧倉,然後再不斷的派出小股部分去騷擾蒙古的糧道。那麽蒙古大軍無糧自退!如果宋軍再隨後一路追殺,說不定還能大片的收覆失地! 想不到老人,居然可以不聲不響的弄來這麽一份重要的地圖,這簡直就是奇跡。老人一再的說過,是大宋對不起他,是賈似道害了他的全家,然而當國難當頭的時候,老人的心還是一顆漢人的心,老人的血還是漢人的血。老人不但寧死不做蒙古軍醫,還拼著性命搞來這一副蒙古行軍分布圖。張遙心潮洶湧,他再一次被老人所感動。 張遙此刻也明白了老人的意思,看來老人已經發現張遙的武功已經恢覆,是有機會逃跑的,老人希望張遙可以將這張地圖交給宋軍。而直到現在,張遙才突然想起,他甚至連老人的名字都不知道! 可以說,沒有老人,張遙活不到現在。張遙突然覺得自己不再是為自己而活著了,他的目的不僅僅是來追回方芳的心,當他來到這個時代,這片土地的時候,他就已經不僅僅是一個訪客,一個過客,一個旁觀者了。而是一個實實在在的人,不論自己願不願意,這個時代都會負給你某種使命。 方芳本來還想奪那地圖,可是好突然發現這個醜陋的人好象變了。在他的身上莫明其妙的多了某種東西,好象是一種什麽精神,或是一種什麽氣,讓他整個人都起了變化。那是一種男人才有的變化,或者說只有那樣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 男人其實是一種奇怪的動物,他不一定要形容俊美,不一定要腰纏萬貫,不一定要呼奴喚婢。男人活著,要的就是一種氣質,一種發處內心的陽剛之氣。俗語說:佛為一柱香,人活一口氣。男人要的就是這口氣,沒有這口氣,就算是形容俊美,就算你腰纏萬貫,就算你呼奴喚婢,你也稱不上是一個男人。 這種氣質,方芳在大汗的身上見到過,在哈忽兒的身上也見到過,現在他在張遙的身上也見到了。張遙轉過頭看關方芳:“方芳,你還記得昨天晚上你在和我談起哈忽兒的時候,說過的話嗎?你說你知道他來找我,可是你攔不住他,就算你是郡主,你也阻止不了一個男人要做的事。”張遙的目光深邃,好象換了一個人一樣,“這張地圖我不能給你,我要交給宋軍,這就是一個男人應該做的事。你可以讓飛靈現在就咬死我!”說完張遙轉過身,往島的南面走,張遙也不會游泳,不過如果江面不太寬的話,他想試試能不能挾著一極粗點木頭,撲騰過去。 張遙已經考慮過方芳可能會過來搶地圖,甚至與他大打出手。如果有飛靈的幫助,張遙不是方芳的對手,但張遙緊緊的握著冷焰,明知道不敵,也要拼一拼。或者經過這件事,他這輩子也別想讓方芳再愛上他了,可是做為一個男人,有些事,不得不做。 張遙能感覺到方芳就跟在他的身後,雖然莫不做聲,可是一直跟著。但沒有殺氣,做為一個優秀的刺客,身後有沒有殺氣,張遙還是能感覺得到的,就連方芳肩頭的飛靈也一聲不響。 站在島邊,看著江南對岸,張遙用目光四下掃了掃。島上還有幾棵枯樹,自己抱著枯樹差不多能游過去吧? 正考慮著,只聽方芳在他身後細細的聲音說道:“我們是被飛靈抓來的,它也一樣能帶我們走吧?”聲音說不出的溫柔,嚇了張遙一跳。就算是在自己的時代裏,方芳也沒有這麽細聲細氣的說過話。 張遙回過頭,看到方芳正臉紅紅的看著他,咬了咬嘴唇,方芳又說道:“就算你要去宋國,也不用這麽兇吧?” 張遙突然笑了,他真是說不出的開心,只是他還不太理解方芳的轉變。一郡主難道要跟著一個刺客去宋國送地圖?張遙點點頭:“好啊,雖然飛靈現在法力還弱,不過帶著我們兩個飛到對崖還是沒問題的。休養一段日子,飛靈會越來越強,等將來你恢覆了法力,飛靈就會更厲害了。” “我恢覆法力?”方芳問道,“我又沒有法力。” 張遙照實回答道:“等你全心全意的愛上我的時候,就會有一種力量進入你的身體。不但是法力,還有記憶全都會恢覆。” “哦”方芳嘴裏的聲音和蚊子差不多。方芳拍拍飛靈的頭,飛靈從方芳的肩頭飛起,迎風變大,變成一只足有小船一樣的身體,然後落在張遙與方芳的身前,鳴叫了一聲。方芳當先小心翼翼的坐了上去,然後看看張遙。 張遙這一回踏上飛靈的時候,對於他來說,飛靈不再是透明的,而是有了實質,張遙坐在飛靈寬大的背上說道:“船長,開船吧。” 正文 九十三 仙人 (更新時間:2006-4-3 9:37:00 本章字數:4519) 晨風拂面,江水滔滔,飛靈平穩的飛向江南,仰頭對著初升的旭日,張遙閉上眼睛,渾身上下都暖洋洋的。佳人在旁,呼吸可聞,砰然心動。張遙嘆道:“神雕俠侶,不過如此!”方芳好似已習慣了張遙說奇怪的話,卻不作聲,似滿腹心事。只覺身邊這醜漢突然變了個人,英氣勃發,那滿是刀傷的獨眼怪臉,一時也看得順眼了。 怪只怪這江面太窄了,張遙還沒有抒完情,飛靈已落到岸邊,又化成小鳥落在方芳的肩頭。張遙四下看看,隨口向方芳問道:“這是哪裏呀?”又拿出老人給的地圖,低頭看看。只是那地圖過了粗糙,張遙一時還真有點分不清,古人的繪圖技術太一般了,比例尺好象也不太對嘛。 方芳伸出手來向地圖上指了指:“這裏!”又順著地圖一路指過,“沿江而上,不足百裏就是攀城了。據我軍的探報,我們再走二十裏,就能看到攀城的外圍哨兵。”張遙點點頭,想了一會兒:“方芳,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難,你畢竟是蒙古國的郡主,通敵賣國不論到了什麽時候都是大罪。這樣吧,一會兒隨便找個南宋哨兵,我把地圖給他,然後我就陪你回蒙古大營,怎麽樣?” 方芳眼中光彩波動,細聲說道:“你只管去送地圖就成,回不回南陽都行,反正你說過,我其實也不是什麽郡主,而是……而是……”一時間滿口的溫柔,讓張遙反而還不適應了:“我說方芳啊,你其實,不用這麽樣地。明知道我的意志這麽薄弱,你就不要考驗我了。我現在雞皮疙瘩都掉地上了!” 方芳本來還一腔的溫柔,被張遙這麽一說,化無烏有,不由得一瞪眼睛,才要說話,張遙大點其頭:“好拉,好拉,就是現在這樣,這才是我認識的那個方芳。”方芳飛起一腳踢在張遙的屁股上:“我看你也就是這個賤命!”然後沖著飛靈喊了一聲,“飛靈,咬他!”飛靈本來象只麻雀一般,聽了方芳的話,體形暴漲,似獵鷹般大小,淩空往張遙頭頂就撲。 張遙“媽呀”一聲,扭頭就跑:“還真咬啊!”方芳在後面邊追邊喊:“看不把你另一只眼睛也咬瞎了,我讓大汗給你造一個黃金的盲人棍,也算是對得起你了!”飛靈在空中撲撲飛來,好幾次差點抓到張遙的頭上。張遙故意大呼小叫的喊著:“救命啊,蒙古兵殺人拉!謀殺親夫啊!” 聽到“謀殺親夫”四字,方芳腳一軟,差點摔倒,一張粉臉騰的紅了:“抓到你以後,就給我試藥,然後大卸八塊……” “好惡毒的蒙古惡人!”也不知從哪裏傳來的聲音,嚇了張遙和方芳一跳。兩人停下腳步,那聲音飄呼不定,也不知道是從哪裏傳來的。方芳一皺眉:“什麽人?給本郡主滾出來!” 卻只見人影一飄,紅光突現,張遙眼見一花的功夫,已經有一個人站在張遙的身前說道:“不用怕,我來保護你!”說完,一擡手,好似有塊手帕類的東西直飛了出去,直奔飛靈。飛靈距那手帕尚有丈餘,就感覺到不好,在半空中一搖身直飛回方芳身邊。 張遙瞪大了眼睛看著身前這個人,遲疑的問道:“風兒……” 那人驚訝的回過頭:“你認識我?”正是張遙在陰司裏面見過的風兒。張遙對風兒的印象如此深刻,皆是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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