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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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危險。等到張遙回頭一看的時候,只見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正被方芳一巴掌打在腦門上,倒了下去,眉心還貼著一張黃色的符紙。 老人這一下子可是摔得不輕,連拐杖都扔出去好遠,倒在地上對方芳怒道:“你幹什麽打人!”一只手捂著腰,一只手撐著地,嘴裏“哼哼”不停。然後又用捂著腰的手,抓掉臉上的符紙,“呸,這是什麽東西?” 張遙快步走了過來,將老人慢慢扶起:“老先生,您沒事吧?” 老頭一翻眼睛:“沒事?你到我這個歲數了,讓人推一把試試。我能沒事嗎?”一口道地的山東話,向張遙迎面撲來,這老頭歲數和火氣一樣大。老頭讓張遙小心的扶著,又對著方芳吼道:“三更半夜的,你想把老頭嚇死啊?這麽大一個閨女不回家,站這麽個鬼地方,好心過來問問你吧,還敢打我。我這老胳膊老腿的讓你這推壞了,你賠得起嗎?” 方芳抓在手裏的是定魂符,對鬼還有點用,對人卻半點也不起做用。老頭把方芳的符紙扔在上,還狠狠的踩了一腳:“還敢往我臉上糊黃紙,我看你這閨女神經是不是不正常啊?” 要不是看老頭這麽大歲數,方芳早就拳腳相加了。但是現在一來確實是自己有錯,二來張遙對著方芳連使眼色,讓她忍住。方芳只要強壓著心頭火,一任老頭罵著。 張遙看老頭罵了半天,連忙說道:“老爺子,真是對不住,我妹妹不是故意的。她是嚇著了,您就原諒他吧。要不您看哪裏不對勁的,我們這就陪您上醫院。” 老頭看張遙的態度還行,這口氣才緩和了一點:“看你這小夥子還行,不那麽毛毛楞楞的。也不和上醫院了,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知道,我又不是想訛你們錢。”說著,輕輕的晃了晃腰,但看樣子還是被摔得不輕,痛得老頭直咧嘴,“也就是我了,換成我們廠裏的老楊頭,這一下子非摔到火葬廠去不可。不我說,你們兩個,這大半夜的,在這幹嘛呢?看你們這穿著打扮,也不象是想要去廠裏偷東西呀。” 張遙真是有苦說不出,白天讓紅衣姑娘當成色狼,暴打一頓,晚上又被當成了小偷。只好陪笑著說道:“我們當然不是小偷。我和我妹妹是外地人,剛到開平,才下的火車。我們有一個親戚原說是在安慶化工廠工作的,所以我們就來了,哪知道這裏好象是。。。” 老頭一聽,好象是相信了張遙的話:“你這說的都是半年前的話了吧?我們廠半年前就關了,不開工了。你親戚叫什麽名?這廠裏好幾百號人,還沒我不認識的呢。碰上我算你們走運,說說吧。” 方芳用眼睛瞄著張遙,心想:讓你瞎說,這回撞槍口上了吧?看你往下怎麽編! 張遙裝得更象,滿臉的驚喜的看著老頭:“是嗎?那太好了。您這麽一說,我才回想起來,這一轉眼,可算是一年多沒和我二表叔聯系過了。對了,我記得我二表叔姓羅,叫羅什麽來的。。。”說著用眼睛看了看方芳。 方芳心想,你看我幹什麽呀?我哪知道羅什麽? 老頭接口說道:“姓羅?容我想想,這廠裏姓羅的好象也不多,是你二表叔哈?哎,這上了歲數又姓羅的,是三車間的羅主任吧?你二表叔是不是叫羅長征呀?”也不容張遙回答,老頭自己搖了搖頭,“不對,沒聽老羅說過有什麽外地親戚呀。那就應該是羅會計了,對了,羅會計是外地人。。。” 張遙知道,讓老頭這麽猜下去,早晚能猜出破綻來,順口岔開了話頭:“老爺子,您老貴姓?您是這化工廠的老人了吧?這工廠怎麽就關了?”再回頭看看夜色裏的化工廠,“也不象是要拆的樣啊,您老說是已經關了半年了?” 老頭被張遙打斷了回憶,兩只眼睛看向化工廠,不由得點激動:“那是當然了,我就是化工廠食堂掌勺的大師傅,我叫趙富國。我在這廠子那可有年頭了,不到二十歲就來了,在這食堂一幹就是三十多年,誰也沒成想,這麽大一個廠子,到今天居然就變成這樣了。” 正文 三十五、八陰凝氣井 (更新時間:2005-11-27 16:52:00 本章字數:4621) 張遙與方芳回過頭看看那陰森森的化工廠,在這深秋的夜晚,越發的讓人感到恐怖。趙富國老人也呆呆的看著化工廠,象是張遙這麽一問,勾起了老人的回憶。 張遙問道:“這麽大規模的化工廠,怎麽就關了?效益不好?”這年頭,別的東西不多,效益不好的工廠可滿大街都是。 “唉。”老頭嘆了口氣,“效益?我們廠是國家直屬的,不存在效益這件事,因為我們廠生產的東西,是不賣的。” “哦?”不賣的?這不由得讓張遙想起了張晃的那些儀器,難道“安慶化工廠”就是專門用來生產這種東西的國有工廠?據說有些國營企業,表面上是生產汽車,而實際上是為國家生產坦克的。這一類的工廠,都不存效益問題,因為是國家花錢養活著的。張遙又試探著問道,“那這工廠是生產什麽的?” 哪知道老頭敏感的看了一眼張遙:“這話可不能亂問。我這麽和你說吧,只要是在我們工廠上班的,那全是政府知根知底的,差不多祖宗八代都查清楚了才行。你不是要找人嗎?只要真有這人,就肯定找得到。哎,你二表叔到底什麽名?想起來沒?” 老頭的警醒使張遙知道,再問不出什麽來了。再說,一個食堂的廚師應該也不會知道太多的底細。張遙笑道:“老爺子,您說的看,那我不如去警察局去問問,估計肯定能問到。” 老頭翻翻眼睛:“這三更半夜的別亂走,小心遇鬼呀。”說完,拄著拐杖慢慢的走了。張遙看著老頭慢慢的走遠了,對方芳說道:“看來這工廠真的有事。不知道到底是生產什麽東西的?” 方芳一直沒說話,看老頭走遠了才“哼”了一聲:“這老頭,真煩人。”張遙沒心思再去理老頭,眼睛轉向工廠:“好拉,我們進工廠。你留在這裏也不安全,和我一起進去吧。”說完,當前往工廠裏走去。方芳緊跟在後面,又摸了一張定魂符。 站在工廠的門口,張遙與方芳相互看了一眼,方芳抖了抖肩。從工廠裏傳出強大的、陰森森的氣息向二人迎面撲來,方芳一向膽子大,現在也下意識的往張遙的身後躲了躲。張遙深吸了口氣,工廠裏一絲燈光都沒有,張遙輕輕拍拍方芳的肩頭:“不用怕,跟著我。”方芳小聲嘀咕了一句:“誰怕了?” 四下看看,街上一個人都沒有。張遙與方芳一飛身,從工廠的大門躍了進去。在黑暗中隱約可見到一條石板路直通向前面的一個樓群,看樣子象是辦公樓。樓的左右各有一條路通往後面,從辦公樓的後面還有更高的樓影映了過來。通常情況,既然是兩個人進來,應該分頭行動,可是張遙看看方芳的樣子,自己心裏也沒有底,只好讓方芳跟著他。 張遙並沒有急於往工廠裏面走,而是擡起手,對著指環問道:“張守安,你的屍身在哪裏?” 指環上紫煙慢慢的湧動,傳來張守安的聲音:“繞樓左走,沿路行百餘步,地下倉庫之中。不如,小人帶路吧。” 張遙點點頭。指環上的緊煙騰空而起,越散越大,亦越來越淡,在黑暗之中幾乎看不清楚。但在張遙與方芳的眼中,則是在眼前慢慢的形成了一條淡淡的人影。這張守安看起來約三十歲上下,也稱得上眉清目秀,很有一種古時的書生的風範,身穿灰色長褂,一條長長的辮子拖在腦後。方芳不由說道:“我這還是頭一次看到清朝人是什麽樣的,和電視裏面還是有區別呀。” 張守安好似很懼怕方芳,有意無意的站在張遙的另一邊:“小人帶路。”說完,本就虛無的身形,飄飄蕩蕩的往前飛去,卻時不常的回頭看看方芳。 張遙小聲對方芳說道:“把符收起來吧,他很怕你的符。”方芳奇怪的說道:“我又沒想傷他,他怕什麽?”張遙笑道:“他怕你誤傷他呀。” 說話的時候,二人一鬼轉過辦公樓,再走了陣,來到一個大鐵皮房子前面。張守安的鬼影一飄從門縫鉆了進去,張遙與方芳卻只留在鐵門的前面。方芳看看那鐵門上足有一斤半的大鎖頭,皺皺眉:“我可不會穿墻。”張遙一楞:“我也不會呀。你聽說過誰會穿墻嗎?”方芳撓撓頭:“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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