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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章 你信不信我冰山變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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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才相信他要聽的是實話。

她丫的又不是沒著過這個道。

夏冰傾在心裏默默的吐糟,嘴上很“誠實”的回答,“嗯!我細細思索了一番,如果當時是你送的話,我會立刻愛上你!真的!”

慕月森聽完後,氣息明顯平穩了一些。

自古君王都是忠言逆耳啊!

分明這話假的不能再假,可是誰讓它好聽呢。

“丫頭,在給你一次機會,好好說!”

“這就是好好說了呀,”夏冰傾摟著他的腰撒嬌,“這都是陳谷子爛麻子的事了,咱能不能不翻小賬了,沒什麽意義啊!”

她真心不明白他不依不饒的點在哪裏。

“因為——”慕月森猶豫的頓了一下,還是決定說下去,“這關於到一個秘密。”

“秘密?”夏冰傾困惑,不大明白他的意思,說手鏈跟暗戀的事情,怎麽又扯到秘密上去了,“是什麽樣的秘密?”

“那你先老實的告訴我,如果當時是我把手鏈放在你房間裏的,你心裏會怎麽想。”慕月森說著,擡手捋了一下她耳邊的發絲。

夏冰傾耳朵癢癢的,不由的縮了縮脖子。

心想,怎麽又繞回來了。

今天這男人也太奇怪了,而且那叫什麽假設嘛。

“OK,我說實話,我覺得吧,那個時候你壓根就不會送我東西。一來,你成天對我管東管西,還兇巴巴的。二來,你怎麽可能會做這麽可愛的事情,送的還是很少女的粉色手鏈,完全不是你的風格嘛。”

慕月森聽了吐血,大力的敲了她的額頭,“不是我的風格,那就是慕月白的風格了。”

“你火什麽啊,那就是他送的啊!”神經病嘛,夏冰傾揉著額頭,考慮著明天要不要帶這個家夥去看腦科。

“死丫頭,你親眼看到他送了?”慕月森對她瞪眼。

“我是沒看到,可那天他自己說的啊!你也在的,還有管家大叔,還有我姐,他說是他,你們

也沒人反對,不是他送的,難不成還是天上掉下來?”夏冰傾很是委屈。

慕月森反駁不了,他有點不大自在的看了看別處,淡定了一下,又轉過頭來看她,“想知道關於這個事情的終極秘密是什麽嗎?”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夏冰傾在心裏嘟噥。

可面上她可不敢這麽惹,免得又要吵,她暗暗吸了一口,口吻溫和的說,“你說吧,我洗耳恭聽!”

慕月森清了清嗓子,“那個手鏈,其實是我送你的!”

夏冰傾一楞。

他送的?

下一秒——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個冷笑話好好笑哦,好冷哦!”

她特別認真特別誇張地大笑,說完還捶了捶他的胸口,“好了啦!我根本就不會把手鏈的事放在心上的,即便你不送我什麽東西,我也還是喜歡你的啦!”

慕月森:“……”

臉黑得更兇了。

夏冰傾笑了一會兒才發現他的臉色越來越不對勁,趕緊收回手,整個人往後縮,“那手鏈……真的是你送給我的啊?”

聲音小小的,語氣充滿了飄忽不定。

這不科學啊!

怎麽可能是他送的啊?

“歐洲定制的限量款,粉鉆手鏈,全世界獨此一條。售後小票還在我辦公室的保險櫃裏,你要不要去看看?”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蹦出這句話的,每個字都硬得像石頭。

咕咚——

夏冰傾吞了吞口水:“……真、真的嗎?”

小票放進保險櫃裏,然後還是粉鉆?

那得有多貴啊!

“你說呢?”他臉上的寒氣都快結成霜了。

“……”夏冰傾郁悶了,“那你當時為什麽不說啊?那麽貴的東西!你這個敗家的!”

慕月森本來還繃著臉,聽到她最後一句話,突然就笑了,“你當時不以為是你親愛的月白哥哥送的嗎?歡天喜地,我怎麽好意思讓你掃興呢?”

夏冰傾窘了窘,“那個,他沒否認,我就以為是他……”

“你希望是他吧!”他一針見血。

夏冰傾本來還有點心虛,可見他老這麽揪著不放,她也有點火大了,“誰讓你當時那麽兇?說話有毒舌,又高冷,還喜歡各種為難我!我當然希望是他了!難不成我喜歡找虐,喜歡一座冰山啊?”

“冰山?”慕月森要爆發了,“你信不信我變成火山?”

“……我——唔——”

夏冰傾還沒說完,唇就被他堵住了。

毫不猶豫地撬開她的貝齒,又吸又吮地不肯放過她,大掌還扣著她的小手不斷地往他自己身上按,“我高冷?哪裏冷?這裏,還是這裏……”

手心裏的灼熱,把夏冰傾嚇了一跳,嗚嗚地要掙開他。

滾燙的氣息像巖漿一樣打在她耳垂,酥麻的小電花沿著皮膚一路炸開。

整個人都快軟了,偏偏他還不肯放過她。

力道不輕不重地揉搓著,像是懲罰又像是逗弄,他不斷在她身上點火。

夏冰傾臉紅透了,“這裏是在外面,你想幹嘛?”

“想!”

“……”反應了幾秒才明白他說的是什麽,她氣急敗壞,“臭流氓!”

“嗯,手鏈的事,我必須加深你的印象,所以……”

他一個彎腰,把她抱起來,“在外面不可以,去裏面是不是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裏面是我家,你確定要在我父母面前?”

“放心,老人家都睡得早,”他啃著她的耳朵,惹來她一陣輕顫之後才滿意地繼續道,“只不過……這房子年代有點點久,晚上可能要委屈你,只能享受,不能出聲了,你會忍得很辛苦……”

轟的一聲,夏冰傾腦子裏都炸開了,他所說的畫面都浮現在眼前。

活色,生香。

這個臭流氓!

她伸手使勁地去推他,可是怎麽都撼動不了他一分一毫。

夏冰傾心裏開始毛毛地,忍不住開始小聲討饒,“慕月森,我錯了,手鏈是你送的,我知道了,明白了!你別那麽小氣嘛!”

慕月森步伐沈穩,表情愉悅地往裏,手臂將她扣得更緊,“手鏈的事,我已經翻篇了。晚上我會用實際行動告訴你,我一點也不小氣,反而對你非常大方——有求,必硬!”

七百十一章:敢不敢再大聲一點喊!

臉蛋兒一紅,夏冰傾錘他,“硬什麽硬!色鬼!”

慕月森笑,“你還蠻會挑關鍵詞的,你果然思想純潔啊!”

“你——”夏冰傾提了一口氣,想要反駁又找不到能說的話。

慕月森快步的穿梭在胡同裏。

他認識這裏,其實就是夏冰傾她家的後墻外,只要換條路再繞一下,就到了。

夏冰傾心裏暗想,對他們這裏的地形倒是了解的很清楚。

眼看就要到家門口了,她又錘了他一下,“放我下啦!今天你就死了這條騷動發浪的心吧,蕭茵跟大哥都在。”

“他們在不妨礙我們相親相愛!只要有心,哪裏都可以!”慕月森篤定的回答。

“跟你這個人真是真的任何事情一言不合你就想啪啪,按一般套路,接下來我們應該很浪漫的找一棵大樹坐下,然後很溫馨的依偎在一起,好好講訴手鏈這個美麗的秘密嗎?”夏冰傾循循善誘的引導他。

“已經沒有秘密了,我已經把秘密告訴你了,接下來,你只需要用你的肢體語言來表達就可以了。比起溫馨,我更加喜歡火辣!”

“……”

完全無法溝通!

夏冰傾緩了緩,自顧自的說:“其實吧,我真的挺震驚手鏈原來是你送的,因為我完全沒有想到。剛才你說的時候我是打死不信的,可是這會想想,你又有什麽必須騙我呢,就是可惜了那麽漂亮的手鏈就這麽被你扔了,我到現在還能想起料子的樣式呢,我真的非常喜歡。”

“跟我們相親相愛完了,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保證你喜歡!”慕月森用鼻尖蹭了夏冰傾一下。

“還有秘密?你秘密今天怎麽那麽多啊!”夏冰傾驚呼。

“就這一個了。”慕月森漫不經心的說。

夏冰傾半信半疑,“你唬我的吧!”

“不是唬你,真的還有一個秘密。”

“那你說,是什麽,你說得出來我再相信你。”

“不如你猜,並不是很難猜的,想想你之前說了什麽,這個秘密跟你之前說的那些話很關聯。”

“…….這是腦筋急轉彎嗎?”

“你腦子不是很聰明嘛。”

慕月森笑,這抹笑在月光下顯得尤為柔和好看。

夏冰傾勾著他的脖子,看的都有些呆了。

等到回過神來,人已經出了胡同,在自家的小院裏了。

裏頭靜悄悄的。

慕月森低頭親吻她的嘴唇,暧昧低語,“他們肯定在客廳,你假裝不舒服,我抱你上去。”

“我可不是北電畢業的,這出戲我不演!”夏冰傾小聲嘟噥。

“不演,我就直接進去了,到時候,我只要實話實說了。”

“你敢我咬死你!”

慕月森把脖子伸過去,“現在就咬吧!”

夏冰傾張了張嘴,作勢額要咬下去。

但他不躲也不避,僵持了一會,實在是下不了口。

沒轍,只能閉上嘴妥協了,“行,我演!”

“好!”慕月森滿意的點頭。

他們走進去。

但見客廳裏沒有人,樓下靜悄悄的。

夏冰傾低聲偷偷的說:“沒觀眾,表演取消!”

慕月森沒說什麽,抱著夏冰傾上樓。

書房的門大開著,從裏頭傳來蕭茵嘰嘰喳喳的聲音,聽上去像是在問慕月白問題。

夏冰傾一聽,就知道這丫頭是在替她拖延時間。

慕月森抱著夏冰傾徑直往房間方向走,快速的進去,開了燈,把房間關上,還上了鎖。

動作一氣呵成。

“大哥,我們剛吃了飯,滿嘴的油膩,要不先去洗個澡好不好。”夏冰傾對他羞澀的眨了眨眼睛。

順帶扭了一下身體,表示她要下來。

慕月森收緊臂彎,“我不嫌棄你油膩。”

“可我嫌棄你啊!”夏冰傾情真意切的望著他,非常認真的說。

“哼,”慕月森哼笑了一聲,幾步就到了床邊,把她壓在床上,“那我就讓你徹底的嫌棄,直到你不嫌棄為止。”

“你是想讓我跟你同流合汙是吧。”夏冰傾嬌嗔的拍他。

“這個成語…….”慕月森很是色瞇瞇的一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用的實在是太對了!”

“哢哢哢——”不間斷的三聲絞門聲突兀的響起,從那動作上看,這人還極為的粗魯。

慕月森跟夏冰傾停住動作。

某人眼底的火醞釀著,分分鐘都要爆出來了。

夏冰傾下意識拉高被子遮住他們此刻不大…雅觀的衣著,開口就要出聲詢問。

嘴巴剛張開,就被慕月森捂住了,舉起中指放在薄唇中間,意指讓她別出聲。

外面的人見絞不開門,自言自語的大聲嘟噥起來,“哎呀,門怎麽開不了,難道鎖上了?”

廢話,開不了自然是鎖上了!

夏冰傾翻了個白眼,聲音她也聽到了,不是蕭茵還會有誰。

她點了點門外,對慕月森做出一個手勢,大致的意思是讓他起來,然後穿好了衣服去開門。

慕月森慢悠悠的瞥開視線,表示不願意去開!

“奇怪,難道他們已經回來了?”蕭茵繼續自言自語,也不多想,擡手就砸門,“咚咚咚咚——,冰傾你是不是回來了啊?快開門啊,我好累啊,我要進去睡覺!”

夏冰傾掙紮著要拉下慕月森的手。

“隨她去!不要管她!”慕月森威脅似的對夏冰傾說。

“唔唔唔——”夏冰傾一陣的亂扭。

什麽叫不要管她。

家裏就三個房間,爸媽已經睡了,她這個房間又鎖上了,只剩下一間客房。

難道要讓蕭茵跟姐夫還有慕月白兩個男人一起睡嗎?外面的蕭茵正把耳朵貼在門上,裏頭一點點的動靜都聽得,夏冰傾唔唔唔的聲音被她聽到了一絲。

她頓時明白了,對著門喊道,“你們繼續吧,我去二少爺床上先去睡會,你們啪啪爽了再來叫我,OK!”

“…….”夏冰傾呆滯。

她快瘋了!

敢不敢再大聲一點啊啊啊啊啊啊!

七百十二章:我只是想抱抱你

各種淩亂過後,門外頭就沒聲了。

可想而知,蕭茵那妮子是去慕月白房間蹭床了。

夏冰傾用力的掰下他的手,“起開!我要把那個丫頭去拉回來。”

“你看我們現在進行到了一半,做事情呢,不能半途而廢,不如做完了再去。”慕月森哄著她。

箭在弦上,卻不讓他發,這種痛苦是個男人都會懂。可惜女人不懂。

夏冰傾亂踢亂蹬,手腳並用的推他,“我不想跟你廢話,立刻,馬上起來。”

她板著臉,表情很是嚴肅,再不起來,估計要火了

慕月森心頭縱然不願意,可她這個樣子,估計也無法全身心的投入進去了,他可不想成為強奸犯。

撐起手臂,他翻身到一邊,坐在床上扣扣子。

俊臉冷毅。

夏冰傾也趕緊的坐起來穿好衣服。

下了床,她立刻開門就出去,小跑著去了客房。

她可不能讓蕭茵著這妮子亂說。

客房的門關著,她打開門不管不顧的就沖了進去,“蕭茵,你別亂——”

說字還沒有說出來,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慕月白正在換衣服,上衣已經脫下了,正要脫褲子,手都已經放到褲腰上去了,眼看就要往下褪。

那骨肉均勻的肉體,雪白剔透,漂亮的不可思議……非常養眼。

夏冰傾抿唇吸氣,眼睛一時之間不知道往哪裏放才好,“那個.那以為蕭蕭茵在你這裏——”

慕月白放下放置在腰間的手,朝她走進了幾步。

夏冰傾下意識的就往後退。

背碰到了電視機,慕月白也到了眼跟前,這距離實在是

“怎麽會以為蕭茵在我房間的?”慕月白輕聲的問,眼神溫柔的很勾人。

“她,她,她自己說的!”夏冰傾結結巴巴的,眼睛往兩邊瞟,尋找著出去的路徑。

貌似心跳的也有點快。

腳尖偷偷往邊上挪了一步,一條長臂忽而橫了過來擋住了她的去路。

帶著玫瑰香的幽蘭氣息溫熱的暖風,拂過她的臉頰,“她說的?”

“是啦,就是她說的,我急著去找她,我,我,先走一步了!”夏冰傾彎腰從他手臂下鉆出去。

哪知他一個側身,不僅擋住了她的去路,還讓她不小心撞到了他的胸口上。

他可是衣服都沒有穿!!

夏冰傾的臉頰一接觸到那肌膚的熱度,人就跟被火燙了似的躲。

“小心!”慕月扣住在她的腦袋,摁在自己的胸口上不讓她動。

嘴角還帶著溫柔的壞笑。

夏冰傾心裏更是慌張就捉急上火,這種感覺就好像她來跟他偷情似的,各種的緊張。

她胡亂的撥他的手,“不要這樣——”

“不要哪樣?”慕月白另外一只手扶住她的腰,“月白哥哥就是扶你一下,怕你摔著。”

“有你這麽扶的嘛,快放開我!”夏冰傾焦急,這要是讓慕月森看到了,他們都沒活路了。

“小寶貝,你的身子好軟好香!”扣著她後腦勺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撩著她的耳朵。

聲音潤澤暧昧。

這分明就是在調戲她嘛。

太過分了!

“別這樣聽到沒有,大半夜的你不想我喊非禮吧,看著你為了擋槍的份上,我給你一個自行松開我的機會。”夏冰傾給他面子,不狠狠的罵他。

但如果他還不放開,就不要怪她發火了。

慕月白嘆氣,松開雙手。

算你識趣。

夏冰傾臉上露出零星的笑。

門外頭踏進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而他們的姿勢還維持在剛剛分開的時候,所以慕月森進來之際,剛好就看到夏冰傾甜美的微笑,而慕月白則是光著上半身,一手親密的扣著她的腦袋,一手扶著她的腰。

幾乎是一瞬間,他的火就直竄上腦門了。

夏冰傾倒抽了一口氣,腦子裏迅速的運作,來不及多想,她就對慕月白說:“我沒事了,頭不暈了,謝謝你扶了一下,蕭茵不在這裏的話,我走了!”

慕月白笑而不語的點點頭。

“晚安!”夏冰傾說完,快步往門外走,順手拖了一把慕月森的手臂,“你既然出來了,陪我一起去找吧!”

夏冰傾的身體被一陣重力扯了回來,慕月森幽寒色眸光掃描著她的臉,“以為我不會出房間是吧?”

“不,不是啊!”夏冰傾吞吞吐吐。

本來要是慕月白太過分的話,她也就不護他了,可是慕月白也識趣的罷手了,她要說實話,他真的會被打死的。

慕月森下手絕對不會輕的。

“別為難冰傾了,是我想要抱抱她,所以.你也知道,我非常喜歡她!”慕月白笑盈盈的說著,語氣輕松,卻是很真。

夏冰傾拍了下額頭。

這白癡是不想活了嗎?

哪有還自己往槍口上撞的!

慕月森望著慕月白的表情,從騰騰的生殺之氣到慢慢冷靜,倒是出乎了夏冰傾的預料。

還以為他會脾氣火爆的過去揍慕月白一頓。

夏冰傾的腰肢徒然一緊。

身體不由的就貼到了滿是煙草味的男人身上。

慕月森望著慕月白,面色冷峻堅毅,語氣無情,“月白,她夏冰傾總會是我的老婆,不管你甘心或是不甘心。願意或是不願意,你終將無法逆轉這個事實,所以.放棄吧,就當給你自己一條生路。”

“呵,”慕月白笑出了一個音節,“謝謝忠告!”

“下一次讓我發現你再勾引我老婆,給你就不是忠告了,你心裏有點數吧。”最後一句,完全是威脅。

夏冰傾有點尷尬。

什麽叫勾引,說的她好像很容易被勾引似的。

“哇,裏面好熱鬧啊!誰勾引誰了啊?” 蕭茵從外頭歡樂的跑進來。

看慕月森表情不善,看慕月白光著上山身,無比妖孽,又看夏冰傾羞澀尷尬。

她一下就腦補出了很多的畫面。

“你去哪兒了?”夏冰傾沒好氣的沖她喊。

都是她,要不是她說來這兒了,會發生這麽多尷尬的事情。

“我尿急,就先去了一趟衛生間了啊!”蕭茵無辜的指了指外頭,盯著慕月白誘人的肉體觀賞著,很是微妙的竊笑,“我怎麽知道你們火急火燎的出來了,還發生了這麽多有趣的故事?”

夏冰傾無語凝噎。

蕭茵挑了一下眉毛,八卦的問,“誰勾引了誰?"

七百十三章:口是心非的最高境界

“閉嘴吧!”

夏冰傾特別生冷的用手掌拍開她的臉。

“幹嘛啦~~~,”蕭茵捂著自己的臉,哀怨的演上了,“幹嘛推開人家這張如花似玉的臉,你知不知道你這樣人家的心在抖,血再流…”

“再廢話就讓你血流成河!”夏冰傾回了她一句。

蕭茵怕怕的往內抿起唇。

看來這事情比她想象的要嚴重啊!

慕月森轉頭去看蕭茵,嘴角含笑的問她:“今晚你打算睡哪裏?”

“我——”

蕭茵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動著,不敢輕易回答。

笑的實在是太陰險,太陰險了!

回答的不如他的心意,估計不會給她好果子吃的。

“還沒想要嗎?那你可要想好了再回答。”慕月森眼神更為深邃。

“那你容我再想想。”蕭茵笑的虛偽。

心裏不住的呵呵,這裏就三個房間,她一個女孩子,那不成真跟男人擠一個晚上?

真的是沒有人性啊!

夏冰傾聽不過去的拉開固定在她腰上的大掌,走過去挽住蕭茵的胳膊,“女孩子自然是跟女孩子睡了,這還用說嗎?”

“我問的蕭茵,沒有問你!”慕月森面有不悅。

“可這裏是我家,我自然是有安排房間的權利,就這樣了,蕭茵跟我睡,你去睡樓下的沙發或是跟月白睡都隨你!”

夏冰傾說著,挽著蕭茵就離開。

她丫的早就想要走了,再呆下去,她不尷尬死,也要為難死。

離開了,就眼不見為凈了。

慕月森俊臉一陣高冷的陰郁色。

慕月白走回床邊繼續換衣服,一邊睨著慕月森,“要跟我睡的話,就先去洗澡。對了,你要跟我一起洗嗎?”

慕月森賞了他一個冷眼。

夏冰傾拉著蕭茵一口氣走回房間。

坐在梳妝臺前,她長舒了一口氣,覺得自己力氣都別消耗光了。

“剛才那是什麽情況啊,火藥味這麽大?”蕭茵傾靠在一旁,她快好奇害死了。

“我不會告訴你的!死了這條心吧!”夏冰傾有氣無力的說。

“呦呦~~~~,稀奇死了,你不說我猜都能猜到,不就三角戀那點事嘛,毫無懸念可言。”蕭茵揮了揮手,一副其實沒什麽興趣的模樣。

沒挖出點什麽,她很是心癢。

“那你使勁的猜吧,”夏冰傾站起來,拍了拍蕭茵的肩,“我先去洗澡了。”

她走去櫃子那邊拿了睡衣走進浴室。

蕭茵坐在椅子上,翹著腿,嘴巴撅的老高。

這個世界上最難受的莫過於八卦就在你的眼前,可世界卻起了濃霧。

“啊~~~~~”

夏冰傾在浴室裏,就聽到那邊“淒厲”的喊聲了,著實把她嚇著了。

無語過後,她繼續洗澡。

一會,她洗完出去了,發覺蕭茵癱在床上,望著天花板,一副看破了紅塵的模樣。

“快去洗,折騰一天你不累啊?”夏冰傾搓揉著濕露露的頭發,用腳碰了碰癱在床上的女人。

“不行去,你跟不愛我了,枉我們多年的好姐妹,我對你掏心又掏肺,什麽都告訴你。可你呢,太傷了我的心了,嚶嚶嚶~~~~”蕭茵揉著眼睛,

夏冰傾十二萬分無力的長嘆,“你可以哭的再假一點嗎?好歹也是個女演員,你這樣也太業餘了!”

“好傾傾~~~,你就告訴我嘛~~~~”苦肉計不成,她就二次元賣萌。

“真是服了你了!”

夏冰傾拿她沒轍,只好把剛才的事情告訴她了,順帶警告,“你可不要說不出,特別是不能說漏嘴,今天因為你,我過硬生生的經歷了兩次磨難。”

“哇哦,艷福不淺嘛!”蕭茵不理她的警告,色瞇瞇的笑,“被胸咚的感覺怎麽樣啊?”

“什麽怎麽樣,我緊張死了,結果你也看到了,非常糟糕。”夏冰傾氣咻咻的說。

“別這麽想嘛,集萬千寵愛於一身是好事,要不你兩個都收了吧!一個暖床,一個當靠枕!”

“……我沒這魄力!”

“瞧你那點出息!”

“你有出息,今天有本事你別躲啊?理直氣壯的拉著季教授出去澄清啊!”

說起這一茬,蕭茵挫敗的抱著枕頭,“我倒是想理直氣壯,可我有哪門子理啊,氣壯就更沒有了。”

夏冰傾緩了緩氣息,盤腿坐在床上,“船到橋頭自然直,別多想了。”

“我壓根就不敢想,腹背受敵啊!”蕭茵拖長了語氣,不斷的搖頭。

“季教授會采取措施的,別把他想的太弱了。”

“我以前吧真的特崇拜他,覺得這個世界上沒他做不了的事情,可是如今我覺得,他也不過是被家族操控的傀儡,遠沒有三少那麽有魄力。”

夏冰傾安慰她,“怎麽能這麽比呢,慕家本就開明,何況慕月森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不存在季家的那些矛盾,季教授能堅持至今,已經非常厲害了。”

“厲害?”蕭茵寒心的冷笑,“他要是真厲害,就不會有今天這則醜聞,讓我陷入這種水深火熱。”

“你知道?”夏冰傾驚訝於她這次的洞察力。

“冰傾,我混娛樂圈都好幾年,沒見過這麽保護緋聞男主角的娛記,這完完全全就是一則陰謀!”說出來,心裏就有氣。

夏冰傾拉過她的手,“我以為我人生的經驗告訴你,不論遇到什麽不如意,總會過去的。”

蕭茵樂觀的微笑,“你放心,我沒那麽脆弱,這個事我想過了,大不了就隱居去深山老林了,不當這明星了。”

“那季教授呢,你不管他了?”

“他啊——”蕭茵遺憾的癟癟嘴,“也許,我們註定是不可能有結果的吧,就此相忘於江湖,其實也不錯啊。”

夏冰傾正要取笑她的用詞,放置在一旁的手機就響了。

她看了看,舉到蕭茵面前,“說曹操,曹操就到!你們還是很有心靈感應的嘛。”

蕭茵看了一眼屏幕上滾動的名字,眼睛亮了亮,又假裝滿不在乎的說:“誰跟他有感應啊,恰巧罷了。”

“那你要接嗎?“夏冰傾把手機放在她眼前晃了晃。

“他不是打給你的嘛,我幹嘛接啊,顯得我多需要他似的,不接,不接!”蕭茵滿口拒絕,手部動作卻是奪過手機劃開了放在耳邊,憋著喉嚨甜甜的開口,”我是冰傾,教授你找我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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