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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章:牛郎?我還織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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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昏暗的床鋪上,居然還躺著一個人!

切確地說,是一個男人!

更確切一點地說,是一個她不認識的男人!

昨晚,他和夏冰傾……他們……

睡在一張床上?

天!!

夏雲傾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快要停止跳動了,完全無法消化這個事實,她鴕鳥般地僵硬在原地,然後又鴕鳥般地捂住朵朵的小嘴巴,貓著腰轉身想走。

眼不見為凈,只要她假裝沒看到,那這個男人就不會有機會得到承認!

可誰知她剛剛一走,腳下就踩到了一個東西,腳下發出一聲清脆的‘哢嚓’!

夏雲傾瞬間淚奔,想去死一死。

這麽響的聲音……

果然,身後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床上的人已經起來,用手肘半撐著自己的身體,睡意朦朧地盯著夏雲傾的背影,“你是誰?”

夏雲傾頓時覺得尷尬爆表,趕緊放下朵朵,拍了拍她的頭,“保姆阿姨在門外,你去和她玩一會兒,然後媽咪再來陪你。”

朵朵懂事地點了點頭,踩著粉色的小公主平底皮鞋跑出去了。

臥室的門再度被合上。

夏雲傾硬著頭皮轉身,先是看到了地面上的男式皮鞋,然後又看到了散落在床鋪旁邊男士襯衫,西褲,皮帶……

襯衫上還有一個鮮紅鮮紅的口紅印記,領口上還有一個夜總會的標志。

那是本城最有名的一家夜總會,裏面的牛郎個個是精品,夏雲傾不止一次聽名媛們說過這件事,也看過她們手機裏的照片,所以認得。

轟地一聲,她腦子裏像是有東西炸開了一樣,完全不能接受自家妹妹做出這樣的事!

夏雲傾猛地撲過去,直接撿起皮鞋和襯衫,還有腰帶,一股腦地丟在床上,“我不管你是誰,總之馬上立刻瞬間給我消失!”

“……”床上的人看了她半晌,“你怎麽了?雲傾姐?”

“姐?”夏雲傾喪失了理智,“就你一個玩一夜情的破牛郎也配叫我姐?你趕緊給滾!”

夏雲傾直接抓起枕頭,狠狠地就砸下去。

床上的人猝不及防地嗷嗚了一聲,連滾帶爬地跑下來。

夏雲傾直接追了上去,“臭不要臉的!”

洗手間的門被打開,夏冰傾一臉迷惑地站在門口,口齒不清地舉著牙刷,“姐,你怎麽了?”

“怎麽了?”夏雲傾雙眼冒火,直接跑過去一把扣住夏冰傾的肩膀將她往外拉,“你都墮落得要去找牛郎了?酒後亂性?真有你的!”

“姐,我……”

“你什麽你?趕緊把這人給我弄走!不然我弄死你!”夏雲傾也火了,“夏冰傾,我告訴你,失戀一百次都不可怕,最可怕的是自甘墮落!”

夏冰傾:“……”

她往自家姐姐身後看了一眼,和那個人一樣,相顧無言。

尷尬如同發酵的面粉一樣,在空氣中迅速膨脹起來。

夏雲傾氣得有點口不擇言,“不就失個戀嗎?不就跟過慕月森嗎?不就沒了孩子嗎?有什麽了不起的?夏冰傾,你是不是覺得全世界就你一個人受過情傷啊?”

話一吼出來,夏冰傾的臉色瞬間變了。

夏雲傾也有點後悔,但是現在,犯錯的是妹妹,她這個姐姐不可能不管。

這兩年來只要一想到妹妹在外面流浪漂泊,她就無法安睡。

現在,更是急得要瘋了。

這讓她怎麽跟父母交代?

沈默,如蔓藤一般地蔓延,然後緊緊地扣住了夏冰傾的喉嚨,讓她覺得連呼吸都困難。

她捏了捏手裏的牙刷,“那你先鬧吧,我先進去了。”

砰地一聲,洗手間的門又被關上了。

夏雲傾被剛才妹妹進去之前的那種眼神給撼住了,半步都挪不動。

為什麽那一眼……

讓她覺得有點怕?

好像自己提了不該提的事了……

“那個……”身後的人拍了拍夏雲傾的肩膀,似乎是想解釋什麽。

夏雲傾極度不耐煩拂開那個人的手,“把你的臟手給我拿開,臭流氓!姐不需要你伺候!”

‘臭流氓’尷尬了幾秒,然後撥開自己額頭前面的碎發,“雲傾姐,是我,蕭茵啦!”

夏雲傾瞪大眼睛,“蕭茵?你怎麽成了這副鬼樣子?”

跟個爺們似的,連以前齊肩的長發都剪成了短碎發,還染成了棕色!

就連鼻子下面還貼著兩片小胡子!

身上還就穿了一件寬松的白T恤,個子又那麽高,乍一看絕對像男人!

關鍵是她的聲音……

夏雲傾石化了一樣站在原地,心裏翻湧出來的悔恨快要把她給淹死了。

蕭茵揉了揉嗓子,“昨晚拍了一夜的戲,演一個女扮男裝的小流氓,熬得嗓子都啞了,早上回這裏剛剛只睡了一會兒,就被你吵醒了……”

還說她是牛郎……

蕭茵有點想笑。

兩個女人怎麽牛郎啊?

她還織女呢!

夏雲傾差點崩潰,“你怎麽不早說啊!”

“剛看背影沒把你認出來,我想解釋的時候……你已經……炸了。”

夏雲傾:“……”

她可憐的神經,已經快要衰弱了……

蕭茵同情地看了她一眼,從酒店衣櫥裏輕車熟路地拿出一件吊帶衫換掉了白T恤,“我剛從外地拍戲回來,雲傾姐,早餐有我的份嗎?”

夏雲傾有氣無力地揮了揮手,“你去吃吧,就在外面餐桌上。”

蕭茵赤足踩著地毯跑出去了。

夏雲傾等在洗手間外面,等妹妹出來的時候,她這個做姐姐的已經成功地,真心地表露出了一臉的悔意,“冰傾,我……”

“吃飯吧。”夏冰傾淡淡地道。

從夏雲傾的角度看過去,似乎能夠看到妹妹眼圈有點紅紅的。

眼角,也有一抹淡淡的濕意。

夏雲傾悔得恨不能從樓上跳下去,“冰傾,姐姐不是故意的,姐姐只是擔心你,我……”

夏冰傾面無表情地走出臥室,坐在自己的固定位置上,端起面前的牛奶小口小口地啜飲著。

一時寂靜無聲,誰也沒有多說話。

就連朵朵也人小鬼大地感知到了大人們之間的緊張氣氛,要求保姆帶她出去玩。

“你帶她去酒店大堂的游樂場玩一會兒吧。”夏雲傾吩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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