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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示範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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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讓你到床上來,我又沒讓你脫衣服,夏冰傾,難道在你腦子裏除了跟我那個之外,就沒有別的可想的?”慕月森皺著眉頭,說的正經八百。

“……”夏冰傾嘔血,這還是她思想不純潔了?

她緩和了一下,決定不跟他一般見識:“抱歉,我們已經明明白白的分手了,我雖然年紀小,可我也是有原則的,我可以跟我男朋友做任何想做的事情,但我不跟分了手的前男友在藕斷絲連,明白的話,門在那邊,不送!”

慕月森從床上下來。

不過他沒有往門外走,而是往夏冰傾的方向走去。

“門在那邊,你來我這裏幹嘛!”夏冰傾警惕性的往後退。

剛才已經被慕琉玄看到不該看的,她不會在被他迷惑第二次的!

慕月森一步步逼近她,來到她的輪椅前,身軀慢慢的往下靠。

他近一分,她就往後退一分。

可也總有無路可退的時候。

夏冰傾憋著氣,美眸怒瞪,平舉著雙手:“不要再亂來——”

他的胸膛抵著她的纖細的手腕,只是用了兩分力,就將她的手腕壓彎了,強勢的縮進到他要想的那麽距離。

熱氣撩動著她的臉頰,漆黑精亮的眸中滿是暧昧的光芒,一如從前那般的勾動她的神經,令她心跳加速。

夏冰傾忍耐著,眸子瞪著更圓。

他流連過她的臉頰,嗓音低沈,也愈發的暧昧:“你這幅樣子,好像如果我不強暴你都對不起你這麽如臨大敵的表現似的,女人都這麽會演嗎?剛才明明還抱著我腰!”

“走開!”夏冰傾不想跟他說廢話。

“那你告訴你,為什麽剛才要回應我的吻?”

“你有什麽證據說我回吻你?”就是不承認,他能怎麽樣!

“證據就是,”薄唇貼近,在她嘴唇邊熱熱的吐息:“你每次回應,都會拿你的小舌頭勾我的舌尖,就像這樣——”

怎樣?夏冰傾的腦子裏閃過這兩個字的時候,慕月森的唇今天第三次壓到她的嘴唇上,強行鉆她的嘴裏。

他的舌頭靈活的在她嘴裏游動,像是脫衣舞女脫光了衣服使勁全身的解數來挑逗一般。

門外。

“篤篤——,請問我可以進來嗎?”一道女聲隔著門板傳來。

慕月森停頓。

夏冰傾將他推開一些。

兩人對看一眼,外頭是誰,他們都清楚。

如果說他連續兩個吻讓夏冰傾枯萎的世界又露出一絲生機,那麽這道女聲顯然就是敵敵畏,

“進來吧!”夏冰傾盯著慕月森的眼睛喊了一聲。

門被推開的一瞬間,慕月森也直起了腰。

兩人的嘴唇還是濕潤的,沾染了彼此唾液的氣味。

溫紫惜進來,見慕月森真的在夏冰傾的房間裏,心裏就重重的一沈。

空氣中未散的暧昧氣味以及夏冰傾那紅腫的嘴唇,越發讓她心底恨之入骨,也越發讓她恐慌。

果然是心軟了,一聽夏雲傾暗示這個小賤人在樓上難過,他就心軟了!

“溫小姐你有事嗎?”夏冰傾表情冷漠的問。

溫紫惜很勉強牽扯出一絲笑容:“我來找月森的!”

說著,她主動出擊的走過去,親密的挽住慕月森的手臂,挨到他的耳邊,壓低了聲音嬌媚的說:“月森,我們去你房間好不好?”

這話一聽就帶有某種暗示!

夏冰傾偏開頭,裝作沒有聽到。

慕月森看都沒看溫紫惜,只是聲線疏離的對她吐了一句:“時間不早了,你回去吧!”

說完,他提步往外走。

溫紫惜的手從他身上脫落,心也被打擊到了。

夏冰傾原本又要開始難受了,他斷然的拒絕又讓她心裏好受很多。

感受到有惡毒的目光朝她射來,夏冰傾看過去,故作被嚇到似的,還做出無辜狀:“幹嘛用這種眼光看著我,又不是我不讓你進他房間的。”

“哼,”溫紫惜冷笑,那種被黑化了似得表情跟往常的知性柔婉完全是兩個樣子:“夏冰傾,來日方長,最後贏的那個才叫贏。”

“是嗎?可我覺得,你贏了我好像沒什麽用, 如果他不愛你,你還是贏不了吧!”

“你放心,他已經在慢慢的接受我了,愛我了,若不然,以他的個性,你以為他會任由雜志亂寫嗎?”溫紫惜故作,便帶著得意之色離開了。

空寂的房間裏,夏冰傾的心又漸漸的冰冷,是啊,慕月森能夠如此的放縱外界傳的鋪天蓋地,溫紫惜以他女朋友自居他都沒有反對,可見,在他心裏,溫紫惜還是不一般的。

就像這些年溫紫惜日積月累的蠶食入他的生活一樣,誰有保證,有一天她不會真的侵蝕進他的心裏呢。

稍後,樓下有汽車離開的聲音。

而有個娉婷的身影卻悄然的走入右邊的花園深處……



隔天一早,夏冰傾是被玫瑰的芳香給熏醒的。

一睜開眼睛,就看到慕月白擅自進了她的房間,給她拉開窗簾,推開了窗子,這會正在窗臺邊往花瓶裏插著玫瑰花。

“誰準你不敲門就進我的房間的?”夏冰傾不快的皺眉。

“我敲了,還叫了好幾次呢,是你睡的太沈了沒聽到。”慕月白回答,說的跟真的似的。

陰險鬼!

夏冰傾在心裏暗罵了一句,不想跟他過度糾纏,她語氣平和的說:“多謝你的玫瑰花,我還想再睡一會,如果可以的話,能請你出去嗎?”

“還睡?這都快9點了!”慕月白看了看表。

“這是我的——自由!”夏冰傾努力憋著不把鬧鐘砸到他的頭上。

“好吧,那我出去了,你再睡一會!”慕月白走過來揉了揉她的腦袋就出去了。

這次也太爽快了吧!

夏冰傾如今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她的目光投向陽臺上那瓶鮮艷欲滴的玫瑰花,這花裏頭,會不會暗藏著什麽玄機呢?

正在絞盡腦汁的想,門開了,進來一個人。

慕月森!

他穿著睡袍,一副來串門的樣子,進來就四周亂瞄,看到陽臺上的花了,不禁就目光發寒:“看樣子有人比我更早的來過了,還送了花。”

“是他要送的,我沒辦法,”夏冰傾說著,又意識到什麽:“我好像沒必要跟你解釋!"

第一百 九十七章:我要檢查

“這品種的玫瑰花是慕月白親手種的,他寶貝著呢,送了你這麽一大束,可見他還真的是喜歡你,”慕月森冷冷的說,他盯著她亂糟糟的頭發,回想起兩個在花園裏就抱在一起擁吻的場景,眸光寒似冰刃:“你們該不會在床上親熱過了吧?”

“……”夏冰傾一楞,千萬句罵人的話濃縮成一個字:“滾!”

“被我說中了?”慕月森一腳把花瓶踢下窗臺,神色殘酷。

花瓶掉在地上把夏冰傾嚇了一大跳,心頭也不禁惱火:“親熱了又怎麽樣,你是我的誰啊,你憑什麽管我。”

“就憑我是你第一個男人!”慕月森瞇起了眸子,氣焰強勢的近乎野蠻。

慕月白竟然這麽早來跟他問候早安,他就猜到是來向他示威。

夏冰傾聽了,惱火的小臉上泛起一片紅暈:“你……你……有病吧,你是我的……難道我就要一直為守身如玉,哪有這樣的規矩!”

高大的身影籠罩住她,霸道的宣告:“這就是我慕月森的規矩!我不準你亂來!再讓慕月白碰你一下,我就殺了你!”

“你——”夏冰傾有點怕他這種狠絕的樣子,完全就是個獨裁主義。

“說,他剛才吻你了嗎?摸你哪裏了?”慕月森的眼睛在她身上一寸寸的瀏覽。

夏冰傾被他帶火的眸光看的身體都快燒起來了,那種感覺就好像要用眼睛扒了她的衣服似的,她真是怕了他了:“我投降,我告訴你實話,他什麽都做,放下花就走了,真的,我沒騙你!”

慕月森看著她淩亂的長發,目光無比犀利。

“脫下來,我要檢查!”薄唇冷冷的吐息。

“……”夏冰傾的美眸止不住一陣張大,拉高被子:“我不脫!”

“想要證明清白,就讓我看看身上有沒有痕跡,這是最直接辨別真假的辦法。”慕月森表情嚴肅。

“我看這是在耍流氓吧!”夏冰傾把被子捏的更緊,沖他說:“你愛信不信,我死也不脫!”

“不敢脫就是心虛了?”

神經病!

“不脫衣服就是心虛,那你怎麽不脫了衣服出去裸奔呢。”實在氣不過他這種無理的要求,夏冰傾跟他嗆聲。

心裏也終於明白慕月白為什麽“好心”給她送來一瓶花,這哪是花,分明就是地雷。

想讓她跟慕月森把矛盾結的更深,可他沒料到,慕月森這家夥的思維不是時時刻刻都正常的,他有的時候就是個超級大變態!

“那我只好親自來了。”慕月森立刻壓住她的身體。

“等等——”夏冰傾推他腦袋,一咬牙,自己脫比他亂摸的好:“你起來,我給你看!”

慕月森倒也真的起身松開了她。

夏冰傾往後挪了挪,撩開長發給他看脖子,又解開睡衣的扣子,滾燙著一張小臉,衣服往下扯了一些,胸口露出一點點:“這樣總行了吧!“

她這種半遮半掩的模樣,比幹脆的脫光了更具有誘惑力,慕月森盯著她雪白沒有痕跡的肌膚,心頭松了下來,目光卻愈來愈炙熱。

“再拉下來一點!”他淡淡的說,表情還是那副嚴肅的樣子。

“不能再往下了,你別得寸進尺!”她看出他眼底深處湧動的物質,這樣眼神她並不陌生。

“誰知道他是不是從下面——”

他盯著她的臀部。

夏冰傾小臉炸紅,一腳踢過去:“慕月森你滾出去,我不要見到你。”

她氣咻咻的拉好衣服,躺下來背對著他,心臟咚咚咚的跳的很快,他分明已經驗證到了答案,可一個男人起了色心,他就會變成宇宙級大無賴。

床的一側陷了下去,綿軟的觸感壓到她的耳朵上,舌頭吸允她一陣酥麻難當。

“住手——,不,住口!我對你沒興趣!”夏冰傾從他嘴裏把自己的耳朵解救出來。

她平躺的姿勢正好讓他將頭埋到他渴望的那片柔軟中,聲音粗重低啞:“你沒性趣,我有!”

“我不願意!不想!”夏冰傾推他的頭。

可這些話已經沒有任何效用了。

他的一次輕啃,惹的她一陣顫栗低吟,姿態也嬌媚了起來:“嗯——,你別這樣——”

於是,他就聽從了她,真的不這樣,而是換了另外一種更加激烈的方式。

夏冰傾的手指從推開,不由的插進他的發絲,目光開始渙散,像是被催眠了一般,進入某種美妙的意境中,抽身不出來……

他們對彼此向來都具有深深的吸引力,幹柴烈火,總是一觸即發般的控制不住。

兩人身上的睡衣被磨蹭開,熱氣從她的胸口又蔓延到了嘴邊,他深深的吻住了她,膝蓋擠開了她的腿……

夏冰傾忽然緊蹙眉頭,拍開他的臉:“啊——,我的腿被你壓住了——”

慕月森把腿移開,欲火焚身的他一刻都不等的想要繼續吻。

夏冰傾用雙手捂住他親來的嘴:“你要繼續的話,請先回答,我們這種行為是以什麽關系進行的?”

“女騙子跟流氓的關系!”

“你——”

夏冰傾直接改掐他的脖子。

慕月森把薄唇黏貼在她的嘴唇上繼續吸允著她的唇瓣,享受這一刻的滿足。

門外頭,夏雲傾輕輕的叫:“冰傾啊,季教授來看你了,你起床了嗎?”

季教授!!

夏雲傾手腳並用把慕月森推下去,慌裏慌張的仿佛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一般,她指了指衛生間:“你去躲起來!”

慕月森下床,用一種可疑的目光看著她:“季修來了,你這麽緊張幹什麽。”

“噓~~~~”夏冰傾對他做噤聲的姿勢,季教授這段日子經常開導她,要是讓他看到她還跟慕月森牽扯不清,他肯定對她很失望。

“我噓個頭!”慕月森讓夏冰傾頭上狠狠的打了一記,自己骨折的手用力太大弄痛了不說,還被氣的七竅生煙。

難不成這段不在慕家的日子,她在學校跟季修朝夕相處,又跟他有了暧昧。

想到這種可能性,他分分鐘要爆血管!!

夏冰傾揉著被砸疼的腦殼:“慕月森,尼瑪的混蛋!”

她看指揮不了他,而季教授還在外頭等著,情急之下,她對門外喊去:“我剛剛醒,讓季教授到樓下等我吧,我洗洗臉下去。”

“你這孩子,季教授還要回學校呢,哪有時間等你梳妝——”夏雲傾笑著推門進去,看到慕月森在房間裏,而妹妹說剛起床,月森又穿著睡衣,所以也就是說,昨天他們……

季修站在後面,面色輕微的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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