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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第三者的第三者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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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手背氣憤的擦掉臉上的淚水。

他握緊拳頭,咬著牙說道:“鄭合我意,你給我等著,老子追不到你,老子就直接辦了你。把你幹的一點力氣也沒有,看你再給我張牙舞爪的橫!”

到了晚上,秦楓的氣還是沒消。

在家裏,除了那麽混賬表哥,其他人都是將他當做混世魔王,他說一,就沒有敢說二。

沒想到這個鄭合竟然這麽不識好歹,一而再再而三的的挑戰他的極限。

秦楓已經在腦海裏勾勒出一個偉大的藍圖,他將鄭合按在地上。

拿著手銬銬住他的手腳,一個皮鞭狠狠地打著他,一邊打一邊罵道:給不給老子聽話,再橫一巴掌呼死你。

鄭合唯唯諾諾的應允著,根本就不敢反抗。

秦楓這才得意的哈哈大笑,仿佛真的將鄭合胖揍了一番,他興奮的在沙發上跳了起來,結果忽然聽見隔壁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他嚇了一跳,以為鄭合出啥事兒了,便鞋子都顧不上穿就跑了出去。

結果就看見隔壁已經變成了一個空房子,裏面的家具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搬走了,就剩下幾張舊桌子舊椅子。

屋內漆黑一片,秦楓壓住內心的恐懼慢慢的走了進去,他剛要打開燈就看見白色的窗簾狂舞。月光順著窗臺傾瀉在地上,仿佛那裏站著一個人影。

“媽呀!”

秦楓嚇得鬼哭狼嚎,連滾帶爬的跑進了自己的房間,然後啪的一聲重重的反鎖上門。

該死的鄭合,他竟然溜了!

秦楓裹著被子,早已嚇得魂飛魄散。

為了給他和鄭合留出一點私人空間,他特意將這一層樓都給清空了。

如果鄭合走了,這層樓就剩他一個人、、、

秦楓越想越丟人,越想越害怕,他怎麽說也是二十來歲的小夥子,剛剛卻被嚇得不輕。

這個晚上他都不敢一個人睡了,而且現在最詭異的是窗簾正對著自己,透過玻璃他可以清楚的看見自己裹著被子瑟瑟發抖的樣子、、、、秦暮剛洗完澡,電話就被狂轟亂炸。

他裹著浴巾,一只手拿著幹毛巾擦頭發,一只手不悅的按了接聽鍵。

見是那個糟心的表弟打過來的,秦暮想也沒想就朝那邊吼了過去,“你有病啊,秦楓,大晚上的鬧鬼了!”

那邊沒有一點聲音,秦楓以為電話掛斷了,確認電話正常接聽無誤之後,他忽然聽見話筒那邊傳來一聲顫抖的聲音。

“哥、、、救我、、、真的鬧鬼了!”

秦楓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的原委說了一句,秦暮聽得臉越來越黑。

聽見這個不安心的表弟為了追一個男人鬧出這麽多事,他咬著牙說道:“你自求多福吧,我也幫不了你。”

“你要是不來接我,我就告訴伯父你也喜歡男人。”

秦楓得意的說道,殊不知秦暮已經將手機都捏變形了。

“好的,你給我等著,我現在就過去!”

秦暮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幾個字簡直是從牙縫裏生生擠出來的。

半個小時之後,秦暮就到了,聽見敲門聲,秦暮還沒來的及下床就聽見砰的一聲巨響,門便硬生生的給踹開了。

秦楓嚇了一跳,小心臟都嚇得撲通撲通直跳。

他這個表哥生起氣來可是要打人的,而且最喜歡打的就是他。

從小到大,他不知吃了他多少個拳頭,所以到現在他還怕他。

秦楓急忙跑下床,可憐兮兮的裝模作樣的哭道:“表哥,這裏鬧鬼了,那個窗子一直晃啊晃的,還有那個白窗簾跟個挽聯一樣,你快點帶我走吧,我怕死了、、、”

秦暮翻了一個白眼,一點同情心也沒有,直接給了他一個爆粟,隨後揪著他的耳朵怒吼道:“現在才知道怕了?真是活該,剛剛在電話裏,你說什麽,我沒聽清,你再重覆一遍!”

秦楓哪敢啊,就算給他渾身的膽他都不敢再重覆一遍啊,誰不知道他愛那個柔弱的小助理愛的深沈,只能裝傻道:“表哥,我啥也沒說,我說你人那麽溫柔,人又帥氣,今天就讓我去你家湊合一晚吧。”

秦暮揪著他的耳朵一直將他揪出了房間,咬著牙說道:“回去我再收拾你。”

秦楓感覺耳朵火辣辣的,仿佛要與身體活生生的脫離般,他一直喊疼,秦暮壓根就沒理他。

秦楓還以為至少兄弟情深,秦暮會幫他一把。

畢竟秦暮還是挺疼他的,小時候好吃的好玩的都先讓著他。

沒想到現在秦暮越來越腹黑了,直接將他帶到了秦家,他老爹面前。

秦父一直對這個不務正業游手好閑的兒子不滿,聽說他在外面開了一個酒吧,連家族企業都不管了,氣的胡子都翹起來了。

“逆子,你看你幹的好事!”

老爹突然怒吼,嚇得秦楓兩腿一軟倏地跪在了地上,難道秦暮將他怒斥巨資、金屋藏嬌的事情給高密了。

這下可玩大了,他家可是三輩單傳,到了他這一輩,更是被寄予了極大的厚望,如果被老頭子知道他在外面包養小白臉那不得打斷他的腿。

一想到以後就要拖著殘破的軀體,一輩子都要活在輪椅上。

秦楓急忙抱住他老爹的大腿,淚水嘩啦啦的流,“爸,我再也不敢了!你原諒我吧!我這就、、、、”

秦楓剛要決定忍痛割愛,離鄭合遠遠地時候,秦父忽然開口了,“今天給我關掉你那些雜七雜八的生意,遣散酒吧裏的烏合之眾,明天就給我滾去上學,從今天起,生活費別指望老子掏一個子兒、、、”

秦楓正磕頭的腦袋忽然僵住了,他不敢置信的擡起頭,一臉懵逼的看著他爸。

關掉那些雜七雜八的生意,遣散烏合之眾,滾去上學、、、這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竟然每一個和鄭合掛上鉤。

難道老頭子還不知道他和鄭合的事,秦楓心裏一咯噔,開始狂喜,轉而大笑,笑得竟有些癲狂。

“好的,我心在就關掉酒吧,遣散那幫狐朋狗友,哈哈、、、”

秦父扶了扶眼鏡,呆呆的看著他,還以為自家的兒子因為接受不了這個打擊,變得瘋癲了、、、☆、二百六十六章 攆去上學

秦母以為自個兒的寶貝兒子受到了不少的刺激一時魔怔了,嚇得一把將秦楓拉了起來,心肝寶貝的喊道:“兒子啊,你沒事吧?你可別嚇我啊!”

秦楓反握住他母親的手寬慰的笑道:“媽,我哪有什麽事,我想通了,我這就收拾東西去學校。”

秦楓說完就屁顛屁顛的向二樓自己房間跑去,秦父以為他又在耍什麽花招,秦楓剛上樓就大聲喊道:“你給我站住!”

秦楓嚇了一跳,還以為他爸沒完沒了了,他轉過頭不解的看著他爸,就聽見他父親指著一個女傭說道:“你去給他收拾東西,只帶幾件衣服,等下我檢查,如果私藏了錢或者是什麽值錢的東西,我拿你是問。”

那個女傭連連答應,經過秦楓的時候,還膽戰心驚的瞅了他一眼。

秦楓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嚇得她趕緊三步並作兩步跑上了樓。

約莫二十分鐘後,那個女傭提著一個黑色的大行李箱輕松的走下了樓。

秦楓臉黑了臉,已經猜測到行李箱裏是什麽了!

秦父讓女傭打開行李箱,只見裏面除了基本的生活用品之後,再無其他。

秦楓咬著牙,從牙縫裏憋出幾個字,“還真是親兒子!”

秦父見秦楓氣成這樣,得意的揚著眉毛說道:“兒子,去了學校之後你和其他家的孩子沒有什麽不一樣,不要總以為自己是個高高在上的少爺。對了,這是八百塊錢,你一個月的生活費,你可得省點花,不然月底就只能餓肚子了。”

最後,秦母一看自己的寶貝兒子一個月才八百塊錢的生活費,瞬間不樂意了。

“你還是不是他爸,一個月才八百塊錢你想餓死他啊,怎麽會有你這樣的父親,楓兒還小,你就不能多寬容寬容他嗎?”

秦母苦口婆心的說道,秦楓在旁連連點頭,希望他老爹可以網開一面。

畢竟虎毒不食子。

秦楓轉著眼珠,心想他老爹可是名副其實的妻管嚴,肯定會答應的。反正他也無心上學,現在答應去學校也不過是一個幌子,他在外邊該怎麽玩還是怎麽玩。

“住口,平時就是你太慣著他了,弄得他現在無法無天的,開一個什麽破酒吧,暗地裏不知道做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就八百,多一分都不行,還有,給我住宿!”

秦母還要說什麽,秦父就叫用人拉她去房間了。

至於秦楓,秦父直接親自給他送到學校門口了。

車停好後,秦父苦口婆心的說道:“對了,要是讓我發現你再在外面花天酒地,不務正業,我就打斷你的腿。”

秦父眉毛一豎,一想到秦楓整天和那些狐朋狗友混在一起,氣的手裏的拐杖就要往他身上招呼了。

秦楓嚇得趕緊拉開車門一把沖了出去,一邊拽著行李箱一邊跑的飛快,沖著他爸喊道:“爸我走了,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趕明兒我就給你考個雙學位回來瞧瞧。”

秦父冷哼一聲,無奈的搖了搖頭,“我這個兒子啊,就喜歡說大話,還考個雙學位,別被學校趕出來就不錯了。”

司機劉伯從二十多歲便一直在秦家做事,至今已經過去二十多年了,可是說是從小看著秦楓長大的。

劉伯笑著說道:“老爺瞧你說的,少爺又聰明又能幹,肯定會不負眾望的。”

秦父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但願如此吧。”

秦父本想著將秦楓趕去上學是一件明智之舉,可沒想到他的決定卻後悔了半輩子。

、、、

秦楓性格本來就隨和,跟誰都自來熟,還沒到宿舍了就認識了很多人。他編著不著邊的話,那些人偏偏信了,心甘情願的幫他拿著行李一路送到宿舍,還拍著胸脯保證以後秦楓有難處可以直接找他們。

秦楓送走他們之後,轉頭便撞上了一個人。

他揉著撞了一個大紅包的額頭,疼著直吸涼氣,“哎喲我的媽呀,疼死我了。”他正要看是誰這麽不長眼的時候,一直冰冷的東西就貼上了他的額頭。

“什麽東西!”

秦楓駭了一跳,本能的向後跳了一大步。

一個剪著鍋蓋頭戴著粗黑框眼鏡的男人急忙道歉,“抱歉啊,我剛沒戴眼鏡,沒看見。”

秦楓翻了一個白眼,從他手裏搶過冰毛巾繼續貼在頭上,這才拽著行李箱進了屋。

房間有四個床位,現在只有靠門的左手邊還有一個空位,秦楓將行李箱放在地上,累的直接坐在了床板上。

他屁股還沒坐穩,就聽見對面床的簾子忽然拉開,一個留著斜劉海穿著白背心的男人將腦袋伸了出來,沖他笑道:“喲,新來的,咋帶這麽少的東西啊,晚上咋睡啊?”

一想到自個兒老爹就給自己收拾了幾件衣服,秦楓嘆了一口氣說道:“沒辦法,湊合吧,要不等下買一床也行。”

斜劉海又說話了,“我叫武藝,鍋蓋頭叫何南,還有一個死胖子鄭合,現在這個點兒,要麽在圖書館要麽在實驗室,不用管他,晚上就回來了。”

秦楓點了點頭,將宿舍裏的人名都一一記熟了。

剛斜劉海提到鄭合三個字的時候,他的心猛地一咯噔。不過既然被人取了死胖子這個綽號,估計和那個冰山腹黑男沒有半毛點關系,秦楓這才沒有那麽心虛了。

學校不比外面,外面他不管怎麽花天酒地,他老爹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偶爾心血來潮才會給他一拐杖。

可如今到了學校,限制他的條條框框也多了起來,他自然要收斂點。鄭合他是沒有機會了,萬一碰到好看的,他可不能露了馬腳。

正想著,鍋蓋頭就直接坐在他的旁邊,笑著說道:“秦楓,晚上天涼,要不我們一起去買被子吧,樓下小賣鋪就有賣的,又便宜又暖和。”

秦楓本想著晚上就在這床板上湊合一晚,第二天打電話叫他老爹送一床被子過來。畢竟他現在手裏只有八百塊,其他資產他還打算按兵不動。

秦楓一向謹慎,說白了就是膽子小,害怕在學校花錢大手大腳了之後,被老爹知道了他手裏有不少的錢,那估計又得在他耳根子下啰嗦,搞不好賞了一拐杖之後直接凍結了他所有的資產。

那他撩漢的本錢就沒了!

☆、二百六十七章 兩攻必有一受

學校的物價比外面便宜不少,秦楓看著貨架上那些便宜的簡直離譜的商品,情不自禁的一直往懷裏塞著。

“喲,秦楓,你買這麽多啊?”

鍋蓋頭將手搭在他的肩上,見他買這麽多吃的,忍不住說道:“晚上我們都有口福了。”

秦楓點了點頭,半開玩笑的說道:“反正明天上午也沒課,今天晚上我們可以一起開黑嗨皮到天亮,第二天中午再起床吃飯。”

鍋蓋頭沒好氣的捶了他一拳,賤兮兮的笑道:“沒想到你也好這口啊,斜劉海和我可都是國寶級的種子選手,不過啊,那個死胖子可是最煩別人玩游戲了,你要是再他面前玩,他得將你趕出去。”

秦楓正在挑揀零食的手頓住了,驚愕的看著他,“不會吧,玩游戲而已,又不是玩女人、、秦楓話剛說一半,鍋蓋頭急忙捂住了他的嘴。

秦楓悻悻的閉了嘴,自知將酒吧裏的一些臭習慣帶到了學校,他急忙打圓場,“我的意思是這個人有些嚴格,既然他不喜歡別人在他面前玩游戲,那我們就偷偷玩好了。”

兩人付了賬,回去的路上,秦楓重重的咬了一口士力架,一邊尋思著那個“死胖子鄭合”究竟是何方神聖。他還不信了,二十一世紀信息時代,還能有人不玩王者抖音,對吃雞也是一點興趣也沒有。

這樣的生活該多無趣啊,秦楓搖了搖頭,人生不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嘛。及時享樂,反正大把光陰不過虛設。

回到宿舍,秦楓便將零食分了,為了拉好關系,他特意選了幾包好吃的面包酸奶留給鄭合。

畢竟一個宿舍的,低頭不見擡頭見,萬一以後有需要人家幫忙的,現在收買了以後不是更好說話麽。

晚上十點多的時候,秦楓洗完澡就趴在了床上,他的生物鐘就是晝伏夜出。即使白天一天都沒睡,晚上精神仍然好的讓人懷疑他就是夜貓子。

“喲,鄭合,你回來了?做實驗又做這麽晚。”

鍋蓋頭忽然賤賤的喊道,秦楓一楞,下意識的擡頭,就看見前幾天不辭而別的鄭合站在門口。他急忙一把拉上床簾,嚇得鉆進被子裏。

“沒事都習慣了。”

秦楓聽見床板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有人坐在了他隔壁床上。他心一咯噔,心臟仿佛要跳出來一樣。

他在心裏說道:該死,鄭合什麽時候有死胖子這個稱呼了,如果早知道是這個沒心沒肺的男人,他就躲得遠遠地。

“對了,宿舍來了一個新人,長得那叫一個機靈,下午剛來就把學生會混熟了,你不知道校花夏沫沫都笑著跟他打招呼,那個讓人嫉妒羨慕恨啊。”

斜劉海酸溜溜的說著,其中的話,不知添油加醋了多少。

“那還挺厲害的,口齒伶俐。”

秦楓聽見鄭合在誇自己,感覺一陣竊喜,畢竟要讓這個萬年冰塊男誇人還真是不容易。

“對了,你就睡在你隔壁了。”鍋蓋頭笑著說道,見秦楓沒有反應,他接著喊了幾句,“嘿,秦楓,鄭合來了,你們要不要認識一下。”

秦楓咬了咬牙,對這個出賣自己的這個豬隊友恨得牙癢癢。他們還需要認識?鄭合這個千年無賴,化成灰他都認識。

聽見秦楓兩個字,鄭合皺了皺眉,畢竟他現在已經對那個秦瘋子產生了劇烈反應。只要是一聽見名字裏帶秦或者是楓的,他都很不爽。

他可是直男,筆直的那種,就算電線桿子都彎成了90度,他還是筆直的無懈可擊。這個人竟然說喜歡他,如果不是看他沒有敵意,他一巴掌能將他扇到太平洋。

“喲,秦楓,你咋了,睡了?”

斜劉海試探性的問道,見秦楓還是一點反應也沒有,他朝鍋蓋頭使了一個眼色,偷偷摸摸的走到秦楓床邊,然後一把拉開了床簾鉆了進去。

一雙冰冷的手忽然摸上了腰,秦楓打了一個激靈,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媽呀,什麽東西?”

秦楓捂著肚子,一臉驚恐的看著斜劉海。斜劉海打了一下他的肩膀,賤賤的問道:“這才十點了,剛不是說決戰到天亮嗎,現在怎麽慫了?”

秦楓剛要解釋,無意間看見鄭合正一臉鄙夷的看著他。秦楓急忙想要解釋,就聽見鄭合冷哼一聲,隨後拿著洗漱用品去了浴室。

鍋蓋頭斜劉海見兩人不對勁,對視了一眼然後問道:“咋了?你們認識。”

秦楓搖了搖頭,見兩人好奇的看著自己,那眼珠子簡直要貼到自己的臉上,秦楓急忙說道:“不認識,可能是沒給他打招呼,也說不定他跟他女朋友分手了,這年代什麽都有可能的。”

兩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忽然眉毛一皺,異口同聲的說道:“人家壓根就沒有女朋友,說,你們是不是有奸情?”

秦楓沒想到兩人猜的這麽準,心都要跳出來了,不過他還是厚著臉皮說道:“奸情你大爺,我可是男的,我可只喜歡身材豐滿長相清純的小美女,就像蒼老師那樣的。”

聽見秦楓說出這些沒羞沒躁的話兒,兩人臉上都露出了鄙夷的神情,不屑的長長的切了一聲。

秦楓以為蒙混過關了,沒想到斜劉海忽然一把將鍋蓋頭摟在了懷裏。秦楓睜開眼睛,仿佛不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見兩人越靠越近,他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你、、、你們、、、”

一向以口齒伶俐滔滔不絕的秦楓這次真的結舌了,竟然有兩個男人光天化日之下摟摟抱抱,傳出去成何體統。

斜劉海沖他眨了眨眼睛,竟然像是拋媚眼一樣,秦楓一個口水沒咽下差點噎死。

“你想什麽了,我們可是社會主義兄弟情,你看我們這身材相當,你能分得清誰是老攻啊?”斜劉海翻了一個白眼,然後將頭枕在了鍋蓋頭的大腿上。

秦楓僵硬的扭動著脖子,不忍直視的看著別處,心裏默念道:兩攻必有一受!

☆、二百六十八章 萬年老攻

鍋蓋頭見秦楓的臉微微抽搐,身體更是僵硬無比。

他氣的想將他打一頓,他四處瞅了瞅,見床上有一袋餅幹,想也沒想就朝秦楓砸去。

秦楓沒有註意,腦袋猝不及防砸了一下,等他看清兇器是一塊餅幹時,他拿起餅幹剛要舉起向鍋蓋頭砸去。

忽然感覺自己餓了,秦楓便用牙齒撕開包裝,將餅幹咬的嘎嘣脆,床單上也掉落了不少的餅幹碎屑。

“我可不是個基佬,可我就喜歡那丫的,看著他一臉淡漠瞧不起人的樣兒,我就想、、、”秦楓正要滔滔不絕,發洩自己對鄭合的不滿,誰知斜劉海一下子將話搶了過去。

“你就想撲倒他,幹翻他,讓他疼,讓他哭?”

秦楓沒想到一下子就說中了自己的心事,整個人都是懵的,呆呆的問道:“你怎麽知道?”

斜劉海和鍋蓋頭相視一笑,斜劉海忽然露出狡詐的笑容,斜著眼看他說道:“就你這小身板,這女氣長相,明明就是一個炸毛鬼。畜受、、、”

“鬼。畜你大爺!”

秦楓激動的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叉著腰氣的胸脯起伏的厲害,“我就是一個萬年老攻,不信的話,今晚我就上了他!”

“噗、、、、”

浴室裏,正在刷牙的鄭合聽到秦楓的話,因為用力牙刷從中間生生的折斷。

他心裏忽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按照那不知輕重只知道胡來的秦瘋子,搞不好他口中說的對象就是他自己!

牙刷將口腔劃破了,嘴角處流下了一抹鮮紅的血跡,鄭合急忙沖洗口中的泡沫,將斷掉的牙刷丟進了垃圾桶裏,然後一把拉開了浴室門。

門霍的被打開,三人齊刷刷的看著他。

見鄭合的臉色黑沈的跟低氣壓似的,秦楓知道自己捅婁子了。

好不容易走了一次狗屎運,讓他一開學就和鄭合一個宿舍,沒想到鄭合將剛剛的話都聽進了耳朵眼裏。

斜劉海和鍋蓋頭見情況不對,趕緊抓住機會腳底抹油開溜,“那個、、、你們聊、、、我們肚子餓了、、、下樓買點吃的”

說完,兩人就趿拉的拖鞋,穿著背心短褲沖了出去。

秦楓見他們溜得比誰都快,臉上不由得出現了幾條黑線,他把他們當兄弟,一出事就插他兩刀。

見鄭合眼睛通紅,像是熊熊燃燒的火焰,秦楓急忙打了個圓場,“我意,我不是那是意思,我不上你、、、”

鄭合聽見他說著這些沒羞沒躁的話,臉頓時更黑了,眉毛也氣的豎了起來。

見鄭合變得這麽生氣,秦楓急忙接著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意思是我想上你、、、”

鄭合瞪了他一眼,拋出一句不要臉就爬自己床上去了。

秦楓沒想到自己平時口若懸河滔滔不絕,沒想到一到關鍵時候,這嘴巴就跟凍住一般不利索。

他氣的伸手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然後邁著小碎步跑到鄭合床下,一臉殷勤的問道:“我意,你嘴怎麽了?我這邊有藥,你要不要吃一粒。”

“你走開,我要睡覺了。”

鄭合翻過身背對著他,不耐煩的說道。要不是這丫的在宿舍裏胡言亂語,他怎麽可能會傷到嘴。

秦楓見他沒理自己,也沒在意,自顧自的說道:“鄭合,我還真沒想到你和我竟然是一個宿舍的,真是有緣千裏來相會,你說是不是?”

鄭合:“、、、、”

“你說你上次怎麽突然走了,東西都收拾的那麽幹凈,害的我難過了那麽久。”

秦楓幹脆直接坐在了鄭合的床上,絲毫不知道鄭合有嚴重的潔癖。

感覺到床微微的塌了下去,鄭合一下子坐了起來,臉色差的不行,簡直就是一場暴風雨來臨前的節奏,他冷著臉說道:“你給我下去。”

見鄭合終於理他了,秦楓興奮的就差沒當場親鄭合一口,不過他的確也這樣做了,只是鄭合沒讓他稱心如意罷了。

“鄭合、、、”秦楓毛猴般一下子竄上了床,一把抱住鄭合的脖子,八爪章魚般緊緊地黏在他的身上,雙腿伸直還主動圈上了他的腰。

鄭合的臉憋的通紅,費了好大的勁,好不容易扯開抱著自己脖子的手,下一秒,秦楓的手又滑蛇般伸進他衣服裏。

“你神經病啊你!”

鄭合終於按捺不住憤怒,一把將他按在床上,臉色鐵青,咬著牙從牙縫裏生生的擠出幾個字,“你給我滾下去!”

秦楓沒想到鄭合會突然將他安在床上,兩人隔得那麽近,他呆呆的看著鄭合,全身的血液在那一刻似乎凍結了,心臟卻撲通撲通的跳的厲害。

“今天的天氣真是熱、、、”

門外忽然響起斜劉海戛然而止的聲音,兩人一楞,還是鄭合最先反應過來,一把推開他。秦楓沒有防備,一下子就被推倒了地上,見斜劉海鍋蓋頭呆呆的看著他,他羞憤的一下子鉆進自己的被子裏。

斜劉海和鍋蓋頭對視一眼,露出默契的笑容。

秦楓整張臉都是燒紅的,剛剛那個姿勢,竟然全被人看到了,傳出去他這臉可往哪兒擱。

斜劉海偷偷的鉆進秦楓的被子裏,塞給他一塊巧克力,小聲暧昧的說著:“行啊,你小子,沒想到你動作這麽快。”

秦楓有苦說不出,幹笑了兩聲。

緊接著,鍋蓋頭也湊了過來,在他耳邊小聲的嘀咕,“他可是我們學校有名的冰塊男,別說我們班花了,就連系花校花對他青睞有加,人家也是愛答不理,高冷的不行。”

斜劉海附和道:“是啊是啊,我就沒看見他和誰走的很近過,整天都是形單影只,沒想到他背地裏這麽悶騷,楓子,你可要把握這個機會哦。”

秦楓瞪了他一眼,咬著巧克力口齒不清的說道:“你們這兩個人渣,盡壞我的好事,要不是你們,今晚我就單槍直入直接上了他。”

兩人紛紛露出鄙夷的表情,斜劉海翻著白眼說道:“算了吧,就你這身板,身高定攻受懂不懂。再說,就算你是上面那個,我就不信你能堅持幾秒。”

☆、二百六十九章 我餓了,餵我

秦楓不滿的反駁道:“我怎麽可能是幾秒男,別瞎搬弄是非了,你以為我和你們一樣”

斜劉海白了他一眼,陰陽怪氣的說道:“我還就不信了,有本事我們打一個賭。”

“賭什麽?”秦楓心直口快的問道。

“賭、、、”斜劉海鍋蓋頭相視一笑,然後斜劉海湊近秦楓在他耳邊說道:“一個月的時間,如果你能追到鄭合那個冰山男,我們給你洗一個月的衣服,反之,你給我們洗一個月的衣服。”

秦楓翻了一個白眼,對這個賭約並不感興趣,斜劉海剛說完他就打斷道:“學校有洗衣機,你們瘋了吧。”

斜劉海鍋蓋頭面面相覷,鍋蓋頭心一橫,說道:“我們包你三個月的夥食費。”

聽完,秦楓更沒勁了,他還缺錢花?

他翻身背對著兩人,擺了擺手說道:“你們回去吧,這賭註可沒什麽意思。”

斜劉海瞪著他的後腦勺,心想反正他也贏不了,咬牙切齒的問道:“那你說賭註。”秦楓一聽立馬就感興趣了,他坐起身,對著他的耳朵小聲說道:“誰要是輸了,誰就參加今年運動會三千米長跑,戴著綠帽子一邊跑一邊喊我女朋友給我戴綠帽子了。”

聽完秦楓的賭註,兩人面露難色,斜劉海撇了撇嘴,“這什麽破賭註啊?不行,我不答應。”

秦楓朝著他的後腦勺直接來了一巴掌,皺著眉頭說道:“你不是和鍋蓋頭打的正火熱啊,鬼才相信你有女朋友,不是你們先提出打賭的嗎?現在就慫了?”

斜劉海這人格外要面子,知道是激將法,卻還是入了套兒,他狠了狠心,咬著牙說道:“行,我答應你,我絕對會贏!”

秦楓冷哼一聲,翻著白眼挑釁的說道:“我也未必會輸!”

空氣裏滿是*味,見兩人針鋒相對的厲害,鍋蓋頭一把拉住斜劉海,沖他使了使眼色,“趕緊回去睡覺,明天還要上課了。”

斜劉海不情不願的爬上自己的床,卻還不甘心的挑釁的目光瞪著秦楓。秦楓懶得理他,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翻身便睡了。

熄燈後,鄭合面對著墻,卻怎麽也睡不著。

這秦楓竟然會打這樣的賭,估計下個月他想安生的度過是不可能的了。

他煩躁的捏了捏眉心,後悔自己怎麽惹上了這樣一個混世魔王。

時間過的很快,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可秦楓那邊卻一點動作也沒有。在一個晚自習之後,斜劉海終於忍不住問道:“秦楓子,怎麽沒看你有什麽動靜了?難道是怕了?”

其實斜劉海才是怕了,見秦楓每天照常吃喝拉撒,打著游戲刷著段子。他以為秦楓勝券在握,所以一點也不擔心,便特意過來打探消息。

一回到宿舍,秦楓便一屁股坐在床上,拿出手機進入了游戲。

一邊手指飛快的操作一邊對斜劉海說道:“我哪有勝券在握,這冰山男有多難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今天才認識校花,人家那姑娘大長腿,高顏值,校長的女兒,冰山男連他都不喜歡,喜歡我就更不可能了。”

聽見秦楓說出這些自暴自棄的話兒,斜劉海以為自己必勝,眼睛都笑成了一條縫兒,“這麽說,你是繳械投降了。我就說嘛,這個鄭合可是男女都不屑一顧,一心只在實驗室,我都懷疑他是不是和書本談戀愛了。”

秦楓瞪了他一眼,用枕頭砸了一下他的腦袋說道:“別胡說,我老公我最清楚了,除了喜歡我就不會喜歡別人的。”

見他說出這些不知廉恥的話,斜劉海感覺一陣惡寒,手臂上都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斜劉海陰陽怪氣的說道:“喲,昨天不還說自己是老攻嗎?怎麽今天就轉性了?”

秦楓玩著游戲,面不改色的說道:“轉性了又怎麽樣,你懂什麽,為了愛我願意付出一切,包括愛愛的位置。”

斜劉海真想甩他一句不要臉,這時,鄭合忽然黑著臉走進來了。

自從秦楓來到這個宿舍之後,他的臉色就沒好過,斜劉海也見怪不怪了。

秦楓正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玩著手游,一邊飛快的轉動著手指一邊激烈的喊道:“大爺的,給我打啊,慫的要死,怎麽不掛機了。”

鄭合嘆了一口氣,心想這個星期他總算是平安度過了。接下來的幾個星期,他肯定是沒好日子過了。

果不其然,一個星期後,正是中秋節,學校放了三天假。

斜劉海和鍋蓋頭提著大包小包回家去了,寢室裏只剩鄭合和秦楓。

晚上,秦楓正在床上打坐,他閉著眼睛呆呆的坐著,將進門的鄭合嚇了一跳。他不知道秦楓又在發什麽神經,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秦楓正絞盡腦汁如何在這寶貴的三天度過一個浪漫的二人世界,沒想到鄭合就進來了。他一下子跳下床,爬到鄭合的床上,又八爪魚般黏在他的身上。

“下去!”鄭合不想碰他,臉色差的就像吃了一只蒼蠅似的。見秦楓抱著他的脖子,直直的看著他,眼珠子都要貼到他的身上,他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我意,現在宿舍就剩我們倆人了,良辰美景奈何天,你說是不是。再說了,上次我和那兩個二貨打的賭相信你也聽到了,你忍心我長跑被人戴綠帽子嗎?”

鄭合不耐的翻了一個白眼,冷哼道:“和我有什麽關系,看到你倒黴,我高興還來不及了。”

“哎呀,你壞、、、”

秦楓嗲嗲的說倒,還比了一個蘭花指,差點沒講鄭合惡心死。

鄭合額頭已經暴出了一條青筋,眼睛通紅,他隱忍的說道:“你不走是吧?行,我走。”見鄭合要離開,秦楓急忙從他床上跳下,拉住他的手說道:“別呀,我保證以後都不煩你,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鄭合狐疑的看了他兩眼,不知道他又在搞什麽把戲,不過一想到自己以後都會是自由身,他還是忍不住問道:“什麽要求?”

秦楓見事情有戲,臉上都是奸詐的笑容,“那邊有麻辣手撕雞,我餓了,餵我、、、”

原來是這麽簡單的要求,鄭合松了一口氣,見秦楓一直看著自己,他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後冷冷的說道:“過來,我餵你。”

見鄭合答應了,秦楓屁顛屁顛的就跑過來了,張著嘴巴一臉笑意的看著他。

☆、二百七十章 關系鬧僵

鄭合戴上塑料手套,見秦楓笑得一臉陰險,他嫌棄的撇了撇嘴,可一想到以後能解脫這個煩人精,他忍住想暴走的沖動,拿起一塊手撕雞遞到了秦楓面前。

見秦楓張著嘴,慢慢的靠近自己,鄭合已經不忍直視了。他別過臉,臉上滿是糾結的表情。

秦楓見他雖一臉不願,但卻沒有立即逃開,心裏不免滿是得意。

鄭合感覺到有東西含住了他的嘴,溫熱的觸感,竟然還恬不知恥的舔著他的手。鄭合腦袋轟的一聲,簡直要爆炸一聲。

他猛地轉過頭,便看見秦楓正含著他的嘴,臉上滿是勾引的神情。鄭合心裏發毛,從手指開始,肉眼可見的往上快速的竄出一連串的雞皮疙瘩。

鄭合猛地退後一步,臉上的五官已經糾結到一起了,他脫掉手套一把扔在了垃圾桶裏。然後一腳將垃圾桶踹出去老遠,見地上躺著秦楓戴過的手套,鄭合還覺得不解氣,狠狠地踩了幾腳。

“用得著這麽生氣嗎?”耳邊傳來冷嘲熱諷的聲音,鄭合的火氣越燃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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