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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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操歸節操，金錢歸金錢。接下來的一個月，大約是運氣的原因，紀萌只完成了七萬多的營收。
部門經理的眼光變得更加冷酷，似乎同事們都再幸災樂禍。紀萌感覺自己十分的沒用，於是盡量減少回公司的次數，即使回去也是收斂氣息，溜邊。
這一天，紀萌剛從部門經理那裏出來，正要溜走，卻碰到了總經理。
“你，等等！”紀萌手足無措地，讓總經理從頭到腳掃了一遍。“進來！”
第一次進總經理的辦公室。裏面十分的…奢華，是那種倫敦古典式的奢華，低調的奢華。
“你，英語口語如何？”總經理似乎思索了一會兒，總算開口了，說的是英語。
“還行…在學校拿過**口語證書…”
“嗯，晚上五點在樓下等我，陪我去一個商務酒會。”不容拒絕的語氣。
短短的幾個小時，紀萌都不知道怎麽過的。感覺十分的渴望，卻又有點怕。
幾乎是悄無聲息，一臺加長版的黑色賓利停在面前，伴隨著悅耳的卡塔聲，車門滑開。e in…”
車廂很寬大，司機位和後車廂之間有一道隔斷，如此車廂便是一個小房間了。
車子走得很平穩，在車裏幾乎聽不到外面的嘈雜。坐在總經理對面座位，紀萌有點臉紅，低著頭不敢說話，只是一個勁擺弄包包。
總經理霍公子手裏端著一杯酒，不知道在想什麽。
“等等…你就穿這個？”霍公子好似突然醒了過來，指點著紀萌的職業裝，“不大合氣氛，不過也來不及換了…”按下一個按鈕：“Tomas，go London Street.”
London Street（倫敦街）是金海市一個高檔服裝區，據說都是進口名牌貨，價格十分不菲，不是普通小民所能光顧的。
“OK.”傳來司機的聲音。
稀裏糊塗的車子就到了倫敦街，大刺刺停在一家服裝店門口。
“這家的禮服不錯，進去選一套吧，快點…嗯，不要太正式的。”霍公子指道。外面，衣冠楚楚的店員已經迎了上來，拉開車門，說著“Wee”，手已經放在車門上方（防碰）。
紀萌心中竊喜，很有些灰姑娘進王宮的感覺。雖然王子並不見得是灰姑娘的菜，可是他肯為灰姑娘花錢！
按著砰砰跳的心臟，用此生最快的購物速度挑選著衣物。最後，紀萌選了一套白色半禮服，兩千五，是這裏最便宜的了。
紀萌從更衣室出來，站在霍公子面前，擺了幾個姿勢，稍稍有些羞澀。
“還可以…嗯？只有兩千五嗎？”霍公子稍稍皺眉，打了個響指，好似什麽古典電影中的姿勢。“這麽便宜的衣服穿出去，實在是有失體面…你試試那套吧…”指著一套七千五的淺紫色套裝。
紀萌換了衣服出來，終於讓霍公子展開了一點笑容。“淡淡的誘惑，青澀的笑容，perfect.”
車上，紀萌偷偷看了幾眼霍公子，心中想有錢人可真是…有點似乎的期望。
“你，會喝酒嗎？”霍公子問道。
“不會~”紀萌脫口而出，因為她總是聽說有女孩子在外面被灌醉了怎麽樣怎麽樣的，不過這次，話一說出口就有些後悔了…
“不會就少喝，國際上的習慣不是幹杯，只是喝一口。一般對女士比較寬容，抿一點就可以了。”霍公子說著，車子緩緩停下。
面前，是西瑪頓酒店，金海市最好的酒店。
霍公子稍稍伸出右肘，慌裏慌張的紀萌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直到霍公子盯了自己一眼，才怯生生的挽起他的手臂。
酒會的確檔次不低。古典英倫風格的宴會廳中，都是名牌進口酒，都是身穿高級服裝的“名流”，甚至還有幾個是國外的什麽參讚、代表，高鼻梁大鼻子的家夥。
所謂商務酒會，就是讓商場上的朋友見見面、扯扯淡，其實就是個交際禮節。
紀萌沒什麽表現機會，只是傻傻的跟著霍公子走來走去，直到有人禮節性的說一句“您身邊的女士真漂亮~”她才矜持稍稍慌張的感謝一句，英語與普通話攙和著。好在人家並不在意。
小臉紅撲撲的，與其說是喝酒喝的，不如說是激動。
時間過得真快。當酒會結束，遠處敲響了午夜的鐘聲。
疾駛的車中，紀萌偷偷看了幾次霍公子，不知為何，面上有點發燒。霍公子則還是那麽不羈隨意的德性，自顧自從冰箱裏拿出一瓶白蘭地給自己倒了一杯，不過接下來他似乎想起了紀萌。
“來一杯嗎？”
本來是想拒絕，不知怎的脫口而出的是“好的。”
加長賓利在紀萌的宿舍樓下停住。緩緩的步出轎車，紀萌心中驀然感覺十分的不舍。
“總經理~”
“哦？”霍公子從門縫中瞥過來。
“這衣服，我明天送過去~”
“給你了！”嘭地車門關上，賓利揚長而去，流暢而奢華的曲線在街燈下閃耀著，猶如一個美好的夢。
…
宿舍裏靜得詭異，全不似平時的小聲嘰嘰嘎嘎、呼嚕震天。
毫無意外地徹夜無眠，紀萌滿腦子都是觥籌交錯、英倫古典、高級轎車、怪異的英文腔調和軒尼詩和勃良第葡萄酒…“這就是上流社會嗎？”
早上，紀萌感覺氣氛有點古怪。遇到的同事，不管熟不熟的，都看著紀萌滿臉的詭異。羨慕、嫉妒、恨、意外、故作不屑…不一而足。
公用的洗手間門口堵著個女人。這女人平時表現得脾氣就不大好，這次更加不知抽了什麽瘋，惡狠狠的瞪著紀萌，看樣子很有點要咬人的氣勢。
要是在平時，紀萌一定會退避三舍，可這次…
“Excuse me~（抱歉讓讓）”紀萌隨意說著，從這女人的身邊擠了過去，洗臉。
這女人似要發作，最終卻還是沒有，自顧自走掉了，邊走邊磨牙。
“轟！”可憐的門成了出氣筒，與門框狠狠親吻。
“氣死你！”紀萌心中暗笑。
…
少有的早早去了公司。
所有的同事似乎也變得很詭異，看到自信而風光的紀萌走進來，突然停止了一些交頭接耳，只是眼神詭異。
“嫉妒犯~”紀萌心中鄙視道。不知怎的，她此時充滿了一種高高在上的尊貴感。
部門經理客氣了不少，竟然少有的誇獎了紀萌幾句，似乎忘了他幾天前還在盡情挖苦紀萌的七萬多營收。
施施然去見客戶的路上，紀萌迎面碰到了許夢麗。
“許姐！”自信而大度的態度，似乎全沒了“小跟班”的覺悟。
看著紀萌果斷離去的背影，許夢麗面色好似有些擔憂，隨後就是苦笑著搖頭。
接下來的一個月是意興風發的，對於紀萌來說。九萬多點的營收，似乎也算不錯？
每每當宿舍無人，紀萌就會取出那精心保管的奢華套裝禮服，細細把玩、回憶。灰姑娘的美妙一夜，足可回憶一生。
“可是，那個夢什麽時候能真的成真呢？”
…
縱然美好的夜晚可堪回首，可再美好的回憶也不能當飯吃。
“紀萌，我知道你很努力，可是…你營收實在是太少了…”部門經理盡可能把語氣放得舒緩一點，可話題仍舊是冷酷無情的。
雖然簽了勞動合同，人家依舊可以隨時炒紀萌的魷魚，頂多是給些補償。
紀萌心中深藏心底的危機感瞬間翻湧，讓她從頭涼到腳。她喜歡這個職業，她已經付出了很多，她想要留在這個城市！還有那個富貴夢。可是…
“希望你理解，有些事不是我能做主的…”部門經理最後送出一句。
忽忽悠悠走出了部門經理辦公室，紀萌有些頹喪。
“叮當！”電梯鈴聲響起，梯門打開，霍公子和他的一堆跑腿人員出現，外加諂媚的幾位。
紀萌眼睛一亮，一個健步沖上去，在所有人面前鞠躬：“總經理~”聲音中刻意的加上了一些媚意。
“紀萌是吧，呵呵。”霍公子微笑，一點頭，走了過去。
紀萌擡頭看著那人的背影，心中泛起某些期待。
…
公司裏瘋傳，總經理的女助理因為生病了或是什麽別的原因，反正是不再繼續在總經理身邊工作了，於是女人們幾乎瘋狂了。
據說女助理是賺年薪的，每年至少百萬，獎金另算！
等紀萌猶豫再三終於下定決心“賴皮賴臉”的來到霍公子的辦公室，發現已經好幾個年輕女人在那裏了！
有的坐著，有的站著慷慨陳詞。亂糟糟。
“紀萌，有事？”霍公子問著，一如既往的英倫古典派頭。
“我…聽說總經理缺一個助理…”
頓時，數道隱晦的鋒利眼光射向紀萌這個硬要插一腿的家夥。若是眼光能殺人，那麽紀萌在這一瞬間已遍體鱗傷，被偷襲殺死了好幾次。
“哦，其實還沒確定的。先坐吧。”霍公子指指旁邊的沙發。
紀萌的到來似乎讓氣氛突破了某種界限。
“總經理，我…”幾個女人急忙嘰嘰喳喳起來，站起來圍住辦公臺，或直接或拐彎抹角的推銷自己。有的從後面往前擠，欲取得優勢；前面的更加向前靠，同時試圖擋住競爭對手，希望保持優勢。
霍公子只是笑著聽、笑著看。
紀萌暗暗看著聽著這些女人的德性，卻又不好意思猛擠一氣，心中漸漸升起一些焦躁。
她們中的幾個，條件是不錯的。
有的是名牌大學畢業，甚至有的是海歸。
幾乎全部是有一定經驗的，有的甚至並非本公司的，聲稱可以跳槽過來。
輪姿色…紀萌一向對自己的外表頗有信心，一米六幾的身高、浮凸有致的身材、頗為姣好的容貌，原來在學校也是小有名氣的香花一朵。
可是…那些女人大多也不差，紀萌在其中只能算是中等稍上。論年輕，和她差不多的好幾個，有的甚至看起來比她更小點！
“死賣萌的…”紀萌心中湧起濃濃的不滿，暗罵道。
“MM那麽大，一看就是假的…”
“騷貨！”
有的越靠越近，幾乎都要貼上去了。
“我說，能不能讓開點？滿眼看得都是胸，留點空間呼吸好吧。”霍公子笑道，可是那些女人…調門漸漸升高，空氣漸漸炙熱，激動難以避免…
在這種氣氛下，幾乎每個人都激動起來，就算自己沒有多大希望，也不想把希望留給別人。
紀萌見勢不妙，也走上前打算自我推銷，可那種密度…根本擠不上去！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在外圍碎碎念。
“好了好了，還得辦公呢，晚上一起吃飯KTV！”
…
霍公子的賓利雖然寬敞，可擠進來九個也嫌太擠了，還有實在擠不下的，駕車在後面跟隨。這次紀萌終於撕破了臉皮，搶得了霍公子身邊的位置，可竟然有個死不要臉的，喊著頭暈，一屁股坐在了他懷裏！
伴隨著一陣激烈搏鬥，那僭越的家夥給眾女合力拉了下來，只能蹲在地板上。霍公子笑嘻嘻地看著這一切，伸開雙臂，摟住身邊兩條柔軟腰肢。
一個妹子當時就順勢靠進懷中，一個勁兒的撒嬌；紀萌暗下決心，也靠了過去，像一頭小貓，溫順的靠入懷裏。
吃的雖然好，可主角並不是美食，而是有錢公子。
KTV很豪華、音響很高檔，可主角不是音樂，而是有錢少爺。
在莫名而覆雜的氣氛中，幾乎每個人都放棄了女子慣常的矜持，做出了一些“出格”甚至有些瘋狂的事情。
至於紀萌，甚至主動親吻了霍公子。
吃畢玩畢，霍公子很體貼地，把女人們一個個送回家。雖然已經是淩晨時分，可女人們一個個都是意猶未盡的樣子。
“總經理，一定要給我打電話啊！什麽時間都成~”一個個都這麽說，還要抱上膀子深情親一口。
不知為何，最後一個是紀萌。賓利在街道上縱橫馳騁，可回家的道路分外的漫長。
霍公子意味深長望著對座的紀萌，伸出了手。
紀萌面色紅潤而嬌羞，也伸出了手…旋即，她便已經在男人懷裏了，緊接著一雙灼熱的嘴唇就吻了上來。
霍公子的吻技極為的純熟，很快就把紀萌調動了起來，激情互吻；同時一只手已經鉆入上衣下擺…
紀萌下意識的想用手去抵擋，可是不知怎地手卻給擋在了一邊---只能任他在身上隨意游走、揉搓。
這還不算完，一只手已經掀起了裙子…
“不要…不要…”紀萌微弱的聲音幾乎發不出來。想要推開他，卻給他奇襲要地，酥麻的感覺如閃電襲來…就再也沒了力氣…
“嗯…啊…”伴隨著神秘的歌聲和持續的打擊樂，後車廂裏彌漫著淫靡的氣氛。
可不管戰況如何激烈，奢華的賓利還是平穩得很。
…
熟悉的昏黃燈光透過車子窗簾，帶著一片片的影子在赤果果的身上游走不定。紀萌迷蒙的眼終於恢覆了轉動。
“寶貝兒，到家了…”
洗幹凈了自己，爬上藍格子床單，默默回想那種久違的“充實感”，紀萌心中不知是什麽感覺。好似有點刺激、有點興奮，還有點羞恥…
“明天，他會來接我上班嗎？”紀萌如此想道，雖然自知不大可能。
…
這一晚似乎並未留下什麽痕跡，除了同事們突然間表面上的客氣實際上的敬而遠之，外加背後襲來的或鄙視或嫉恨或詫異的目光。
這幫偷窺蒼蠅，好像什麽都知道。
“他們嫉妒~”紀萌心中冷笑，有莫名的幾分暢快。
部門經理不再喋喋不休什麽營收的事，見面滿面堆笑，偶爾還指點一二。
“叮當~”電梯門一開，霍公子終於凜然出現。
紀萌條件反射般的迎上去，可卻有意無意的被一群女人果斷排除在外圍。
“哎~”是誰狠毒出肘？
總經理辦公室幾乎成了菜市場，一個個女人更加努力的在推銷自己，幾乎推搡起來。霍公子一開始還笑著，後來也有點不勝其煩，索性起身離去。
保鏢把所有女人都擋在了後面，包括紀萌。
“都怪你！就是你跟個蒼蠅似的…”
“你才是蒼蠅！你全家都是蒼蠅…”
“C你媽！”
“滾~”
“呸！”
美女們見目標有錢人不快離去，羞惱之下就把矛頭對準了競爭對手，一團亂糟糟，好似掀開了蒼蠅窩。
紀萌默默退到一邊，拿起挎包離去。
…
紀萌坐在自己的小格子忙碌著，心中卻在默默的牽掛著那個男人和其它的什麽。
不知道是不是躲騷擾，霍公子一連好多天都沒怎麽在公司出現，只是傳出了一些關於他的緋色新聞：和某女一起上車不知去了什麽地方、和某女在某大酒店如何、和某女共同在公共場合出現、帶某女到某別墅等等…活靈活現。
關於霍公子的消息很有分寸，似乎都是關於泡妞和發財的。雖然聲音不算大，卻還是傳到了紀萌耳中，讓她十分心浮氣躁。
想要見見他，紀萌卻突然想起，自己連霍家在哪裏都不知道，更不了解霍公子的行蹤。原本是沒興趣知道，此時想知道了，卻沒人願意告訴自己，一些好似友好的同事也變得古古怪怪。
撥通了霍公子公開的手機號碼，接電話的卻是一個陌生男人，說霍公子在忙。
忙。忙。忙。
最後雖明知不好，紀萌還是去問了許夢麗。
許夢麗神情也是那麽古古怪怪的，說不清楚。
“沒人要的老女人~”紀萌什麽也不說，只是轉身離去，心中暗罵。
許夢麗望了一眼她的背影，面上浮起一絲憐憫。
…
大約是心神不屬的原因，紀萌這一個月只完成了七萬多的營收。沒人說什麽，頂多是背後的白眼，紀萌焦躁起來，全沒了幾個月前的淡定。
晚上，紀萌慵懶地躺在藍格子床單上，手上青煙繚繞。
美妙的歌聲響起，紀萌隨意一看來電顯示，瞪大了眼睛，急忙接起。
“我在你樓下…”是那個男人的聲音！
紀萌光著腳沖到窗前一看，沒有熟悉而張揚的賓利，而是一臺普普通通的白色豐田。
隨意套上一套運動裝，簡單的洗了把臉，把頭發束成馬尾，沖下樓去。
霍公子打量著蹦蹦跳跳而來的紀萌，眼中閃著莫名的光。“不錯，純純的青春、美好的時代，雖無修飾，卻是天然。”
紀萌也沒多想，只是幸福地抱緊他的脖子。
車子緩緩啟動。
“跟我說說你們學校的事情吧。”霍公子溫言道。
紀萌不理解在這種暧昧的時刻，怎麽會牽扯到學校，可既然他要求，還是碎碎起來。
學校能有什麽特別的？無非是上課、考試、食堂、圖書館、墻外路邊攤、各種有聊無聊的活動、宿舍玩鬧、女生樓裏的夜半絮語…
紀萌滿校園的碎碎念，霍公子竟似聽得蠻認真，若有所思。
豐田好似行駛了很久，才緩緩停下。走下車，紀萌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一座精美的小別墅面前，院子裏面有游泳池，周圍和緩的山丘青翠欲滴，一直延伸至遙遠的地平線。遠處，隱隱傳來濤聲。
好一處詩意盎然的田園閑居！
看著紀萌的躍躍欲試，霍公子笑道：“喜歡爬山嗎？喜歡游泳嗎？”
“喜歡！”
“回頭，咱們都可以試試！不過，現在咱們要開始一些特別的節目了！”
聽懂了霍公子的言外之意，紀萌紅了臉。
臥房。大床。
霍公子甩去西裝，張開雙臂，對有些羞澀和緊張的紀萌：“來吧，灰姑娘、學生妹，盡情揮灑你的青春，伺候你尊貴的王子吧！”
紀萌不明白如何“伺候”，畢竟她的性經歷是簡單的，與其說是為了享樂，不如說是好奇和從眾。
她不會，可霍公子會。笑瞇瞇的他一點點的教，這麽做那麽做的，竟很有些誨人不倦的名師風範。
若是紀萌羞得不敢或是遲疑，他倒也不急，只是笑瞇瞇的一直看著她，直到她紅著臉…
“那個…你能不能帶上那個？”進入正題之前，紀萌按照自己的經驗，嚅嚅提出了一項要求。
“當然可以，不過你不覺得，那玩意會影響感覺嗎？其實這裏有避孕藥的，事前事後的都有。”霍公子倒是不厭其煩。
“嗯。”
按照霍公子的“指點”，紀萌一一滿足了霍公子的要求。雖然她自己只有極度的羞慚和恥辱、絕對談不上快樂，可看著他那個極度享受的樣子，紀萌還是有點高興。
當一絲紅日調皮地闖進窗簾、再爬上高天，紀萌已經疲倦之極，倒在大床上沈沈睡去，連嘴裏、身上那些汙物都來不及洗去。
…
不知不覺，當紀萌醒來，正好看到天邊最後一絲晚霞。
“嘩啦啦~”頗為強勁的溫水奔流之下，洗刷著紀萌的身體。不知道為什麽，紀萌覺得自己的身上、嘴裏總是黏糊糊、腥呼呼的，總也洗不幹凈。
走出浴室，一個女傭已經候在那裏。
“少爺呢？”紀萌問道。
“少爺去東京了，吩咐我們伺候你吃飯。少爺還說，院子裏那臺豐田車給你跑業務用。”
紀萌有些失望，不過一想到自己日後大有可能就是這裏的女主人了，不免又高興起來。
“嗯，謝謝你。餐廳在哪裏？”
坐在餐廳，一面享用著美味的餐食，一面看著手機上的種種。當從手機導航上發現所在的地方離市區足有一百六十多公裏的時候，紀萌吃了一驚！
倒不是非要貪圖市裏的如何，只是如此一來，開車來回要四五個小時，跑業務就大大不便了！
“既然他看重我，我可不能讓他失望。”紀萌想著。“以後也只有經常住在市裏了。”
…
第二天清晨，紀萌駕車行駛在彎曲而起伏不定的山區公路上。無盡的清新氣息撲面而來，讓她精神一振。
雖然，前方不遠處就是城區嚴重的空氣汙染和綿延不絕的車龍。
…
有了車，路上能省下不少時間，可以拜訪更多的客戶。而且因為心有所屬，紀萌的心情特別的好，到哪裏都是笑著的，業務自然異乎尋常的順利，甚至有客戶主動找上門來！
僅僅一周的時間，她就完成了七萬多的營收，差不多相當於以前的一個月！
…
“少爺回來了沒？哦…”紀萌失望地掛斷電話。每天三通電話打到別墅，可是每次都是讓人失望的消息。
沒有他，那別墅也沒什麽趣味了。
靜靜地、黑暗中，只有繚繞的煙霧陪伴著她。
“咱們太子爺好多天沒過來，聽說又跑出去快活去了…”大門嘎吱一響，有人回來了，還邊走邊說。
一聽她們說的是霍天風，紀萌立即從半夢半醒中驚醒、豎起耳朵。
“不是出差了？”有人發問。
“出什麽差？哦，在城西出差呢，開著賓利，和美女一起，公司裏都知道！”砰地一聲，某房間的門關上了。
黑暗中，紀萌黯然無聲淚下。某房間中，兩個女人偷笑。
天明時分，紀萌終於強自開解自己：“那不見得是真的，即便是真的…絕對不是真的！”說著對著鏡子糾正了表情，出門盥洗梳妝。
所有人似乎都在偷偷觀察著她，等待著什麽。紀萌明知如此，卻裝作不以為意。“愛上一個人，就要承受有關的一切！”扭動鑰匙，嘶嘶的打火聲響起，紀萌似乎想通了。
又過了三天。
“叮鈴~”手機的提示音響起，紀萌懶懶的按下一個鍵。“我後天早上回來了，過去等我！”一個讓她魂縈夢牽的聲音響起。
毫無準備的喜悅！毫無意外的徹夜不眠。
第二天黃昏。紀萌特意穿上了運動裝來到了別墅，享用過了傭人奉上的美餐，紀萌換上泳衣，潛入水中。
雙腿緩緩的蹬動著，水波蕩漾。別墅的燈光灑在泳池裏，迷人的波光閃耀。稍遠處的蟲聲響成一片。
多麽美好的夜晚。
慢慢地，紀萌試著讓自己松弛下來，漂浮在水上，任水波載著自己浮沈。柔潤的水包圍著自己，一天的辛勞順水而去，感覺真好。
漸漸，紀萌進入了一種極為放松的狀態，差不多溶入了水裏。
突然，兩只強有力的手臂自身下摟住了紀萌，一爪摟腰、一爪順勢探入三點式泳裝的上衣，抓住那柔軟，盡情摩挲！
“嗷~”紀萌花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驚聲尖叫！她奮力掙紮，在水裏撲騰著，卻怎麽也掙不開那雙手！
一只手又向下面探去…
“救命啊~”淒慘的呼救聲劃破夜空，驚起一群野鳥。
身後傳來嗤嗤的笑聲。“喊什麽喊，是我呢。”
一回身，面前正是霍天風霍公子。
紀萌登時轉驚為喜：“原來是你！”當時作勢打了幾下，也就主動吻了上去。
霍天風倒也不客氣，一面吻著，手下一面褪下兩人的泳褲。
“去裏面吧，怕有人來~”紀萌嬌喘細細，手上稍作支拙。
“最近的村子都在十裏外，沒人會來~”霍公子三下五除二接觸了最後阻礙，再把紀萌按在池邊。
“我剛才喊了救命…”
說話間，那東西已經進入了…
一晚的癲狂。
…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一切似乎又變得“正常”了。霍天風會偶爾“失蹤”幾天，不過偶爾也會找紀萌到別墅。
他履行了自己說過的話，帶著紀萌去爬山、帶著紀萌去看海、帶著紀萌去這去那，還有紀萌帶著他去逛校園。兩人手牽著手到處游逛，倒頗有幾分熱戀的情趣。
只是，他每到一個地方就要要求那個，也不管那是荒郊野外，或者不遠處就有人。
甚至他還要細細的擺弄，細細的觀察生理變化，還要拿相機拍下來，顯得有些變*態。
紀萌雖然不願，卻更不想違逆與他，怕招來他的反感。
於是樹林裏、海邊崖壁、熄燈之後的自習室，還有旅游區的偏僻之處、辦公室，到處留下了屬於他們的旖旎風光。
稀裏糊塗的，三個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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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門經理的眼光變得更加冷酷，似乎同事們都再幸災樂禍。紀萌感覺自己十分的沒用，於是盡量減少回公司的次數，即使回去也是收斂氣息，溜邊。
這一天，紀萌剛從部門經理那裏出來，正要溜走，卻碰到了總經理。
“你，等等！”紀萌手足無措地，讓總經理從頭到腳掃了一遍。“進來！”
第一次進總經理的辦公室。裏面十分的…奢華，是那種倫敦古典式的奢華，低調的奢華。
“你，英語口語如何？”總經理似乎思索了一會兒，總算開口了，說的是英語。
“還行…在學校拿過**口語證書…”
“嗯，晚上五點在樓下等我，陪我去一個商務酒會。”不容拒絕的語氣。
短短的幾個小時，紀萌都不知道怎麽過的。感覺十分的渴望，卻又有點怕。
幾乎是悄無聲息，一臺加長版的黑色賓利停在面前，伴隨著悅耳的卡塔聲，車門滑開。e in…”
車廂很寬大，司機位和後車廂之間有一道隔斷，如此車廂便是一個小房間了。
車子走得很平穩，在車裏幾乎聽不到外面的嘈雜。坐在總經理對面座位，紀萌有點臉紅，低著頭不敢說話，只是一個勁擺弄包包。
總經理霍公子手裏端著一杯酒，不知道在想什麽。
“等等…你就穿這個？”霍公子好似突然醒了過來，指點著紀萌的職業裝，“不大合氣氛，不過也來不及換了…”按下一個按鈕：“Tomas，go London Street.”
London Street（倫敦街）是金海市一個高檔服裝區，據說都是進口名牌貨，價格十分不菲，不是普通小民所能光顧的。
“OK.”傳來司機的聲音。
稀裏糊塗的車子就到了倫敦街，大刺刺停在一家服裝店門口。
“這家的禮服不錯，進去選一套吧，快點…嗯，不要太正式的。”霍公子指道。外面，衣冠楚楚的店員已經迎了上來，拉開車門，說著“Wee”，手已經放在車門上方（防碰）。
紀萌心中竊喜，很有些灰姑娘進王宮的感覺。雖然王子並不見得是灰姑娘的菜，可是他肯為灰姑娘花錢！
按著砰砰跳的心臟，用此生最快的購物速度挑選著衣物。最後，紀萌選了一套白色半禮服，兩千五，是這裏最便宜的了。
紀萌從更衣室出來，站在霍公子面前，擺了幾個姿勢，稍稍有些羞澀。
“還可以…嗯？只有兩千五嗎？”霍公子稍稍皺眉，打了個響指，好似什麽古典電影中的姿勢。“這麽便宜的衣服穿出去，實在是有失體面…你試試那套吧…”指著一套七千五的淺紫色套裝。
紀萌換了衣服出來，終於讓霍公子展開了一點笑容。“淡淡的誘惑，青澀的笑容，perfect.”
車上，紀萌偷偷看了幾眼霍公子，心中想有錢人可真是…有點似乎的期望。
“你，會喝酒嗎？”霍公子問道。
“不會~”紀萌脫口而出，因為她總是聽說有女孩子在外面被灌醉了怎麽樣怎麽樣的，不過這次，話一說出口就有些後悔了…
“不會就少喝，國際上的習慣不是幹杯，只是喝一口。一般對女士比較寬容，抿一點就可以了。”霍公子說著，車子緩緩停下。
面前，是西瑪頓酒店，金海市最好的酒店。
霍公子稍稍伸出右肘，慌裏慌張的紀萌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直到霍公子盯了自己一眼，才怯生生的挽起他的手臂。
酒會的確檔次不低。古典英倫風格的宴會廳中，都是名牌進口酒，都是身穿高級服裝的“名流”，甚至還有幾個是國外的什麽參讚、代表，高鼻梁大鼻子的家夥。
所謂商務酒會，就是讓商場上的朋友見見面、扯扯淡，其實就是個交際禮節。
紀萌沒什麽表現機會，只是傻傻的跟著霍公子走來走去，直到有人禮節性的說一句“您身邊的女士真漂亮~”她才矜持稍稍慌張的感謝一句，英語與普通話攙和著。好在人家並不在意。
小臉紅撲撲的，與其說是喝酒喝的，不如說是激動。
時間過得真快。當酒會結束，遠處敲響了午夜的鐘聲。
疾駛的車中，紀萌偷偷看了幾次霍公子，不知為何，面上有點發燒。霍公子則還是那麽不羈隨意的德性，自顧自從冰箱裏拿出一瓶白蘭地給自己倒了一杯，不過接下來他似乎想起了紀萌。
“來一杯嗎？”
本來是想拒絕，不知怎的脫口而出的是“好的。”
加長賓利在紀萌的宿舍樓下停住。緩緩的步出轎車，紀萌心中驀然感覺十分的不舍。
“總經理~”
“哦？”霍公子從門縫中瞥過來。
“這衣服，我明天送過去~”
“給你了！”嘭地車門關上，賓利揚長而去，流暢而奢華的曲線在街燈下閃耀著，猶如一個美好的夢。
…
宿舍裏靜得詭異，全不似平時的小聲嘰嘰嘎嘎、呼嚕震天。
毫無意外地徹夜無眠，紀萌滿腦子都是觥籌交錯、英倫古典、高級轎車、怪異的英文腔調和軒尼詩和勃良第葡萄酒…“這就是上流社會嗎？”
早上，紀萌感覺氣氛有點古怪。遇到的同事，不管熟不熟的，都看著紀萌滿臉的詭異。羨慕、嫉妒、恨、意外、故作不屑…不一而足。
公用的洗手間門口堵著個女人。這女人平時表現得脾氣就不大好，這次更加不知抽了什麽瘋，惡狠狠的瞪著紀萌，看樣子很有點要咬人的氣勢。
要是在平時，紀萌一定會退避三舍，可這次…
“Excuse me~（抱歉讓讓）”紀萌隨意說著，從這女人的身邊擠了過去，洗臉。
這女人似要發作，最終卻還是沒有，自顧自走掉了，邊走邊磨牙。
“轟！”可憐的門成了出氣筒，與門框狠狠親吻。
“氣死你！”紀萌心中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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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有的早早去了公司。
所有的同事似乎也變得很詭異，看到自信而風光的紀萌走進來，突然停止了一些交頭接耳，只是眼神詭異。
“嫉妒犯~”紀萌心中鄙視道。不知怎的，她此時充滿了一種高高在上的尊貴感。
部門經理客氣了不少，竟然少有的誇獎了紀萌幾句，似乎忘了他幾天前還在盡情挖苦紀萌的七萬多營收。
施施然去見客戶的路上，紀萌迎面碰到了許夢麗。
“許姐！”自信而大度的態度，似乎全沒了“小跟班”的覺悟。
看著紀萌果斷離去的背影，許夢麗面色好似有些擔憂，隨後就是苦笑著搖頭。
接下來的一個月是意興風發的，對於紀萌來說。九萬多點的營收，似乎也算不錯？
每每當宿舍無人，紀萌就會取出那精心保管的奢華套裝禮服，細細把玩、回憶。灰姑娘的美妙一夜，足可回憶一生。
“可是，那個夢什麽時候能真的成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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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然美好的夜晚可堪回首，可再美好的回憶也不能當飯吃。
“紀萌，我知道你很努力，可是…你營收實在是太少了…”部門經理盡可能把語氣放得舒緩一點，可話題仍舊是冷酷無情的。
雖然簽了勞動合同，人家依舊可以隨時炒紀萌的魷魚，頂多是給些補償。
紀萌心中深藏心底的危機感瞬間翻湧，讓她從頭涼到腳。她喜歡這個職業，她已經付出了很多，她想要留在這個城市！還有那個富貴夢。可是…
“希望你理解，有些事不是我能做主的…”部門經理最後送出一句。
忽忽悠悠走出了部門經理辦公室，紀萌有些頹喪。
“叮當！”電梯鈴聲響起，梯門打開，霍公子和他的一堆跑腿人員出現，外加諂媚的幾位。
紀萌眼睛一亮，一個健步沖上去，在所有人面前鞠躬：“總經理~”聲音中刻意的加上了一些媚意。
“紀萌是吧，呵呵。”霍公子微笑，一點頭，走了過去。
紀萌擡頭看著那人的背影，心中泛起某些期待。
…
公司裏瘋傳，總經理的女助理因為生病了或是什麽別的原因，反正是不再繼續在總經理身邊工作了，於是女人們幾乎瘋狂了。
據說女助理是賺年薪的，每年至少百萬，獎金另算！
等紀萌猶豫再三終於下定決心“賴皮賴臉”的來到霍公子的辦公室，發現已經好幾個年輕女人在那裏了！
有的坐著，有的站著慷慨陳詞。亂糟糟。
“紀萌，有事？”霍公子問著，一如既往的英倫古典派頭。
“我…聽說總經理缺一個助理…”
頓時，數道隱晦的鋒利眼光射向紀萌這個硬要插一腿的家夥。若是眼光能殺人，那麽紀萌在這一瞬間已遍體鱗傷，被偷襲殺死了好幾次。
“哦，其實還沒確定的。先坐吧。”霍公子指指旁邊的沙發。
紀萌的到來似乎讓氣氛突破了某種界限。
“總經理，我…”幾個女人急忙嘰嘰喳喳起來，站起來圍住辦公臺，或直接或拐彎抹角的推銷自己。有的從後面往前擠，欲取得優勢；前面的更加向前靠，同時試圖擋住競爭對手，希望保持優勢。
霍公子只是笑著聽、笑著看。
紀萌暗暗看著聽著這些女人的德性，卻又不好意思猛擠一氣，心中漸漸升起一些焦躁。
她們中的幾個，條件是不錯的。
有的是名牌大學畢業，甚至有的是海歸。
幾乎全部是有一定經驗的，有的甚至並非本公司的，聲稱可以跳槽過來。
輪姿色…紀萌一向對自己的外表頗有信心，一米六幾的身高、浮凸有致的身材、頗為姣好的容貌，原來在學校也是小有名氣的香花一朵。
可是…那些女人大多也不差，紀萌在其中只能算是中等稍上。論年輕，和她差不多的好幾個，有的甚至看起來比她更小點！
“死賣萌的…”紀萌心中湧起濃濃的不滿，暗罵道。
“MM那麽大，一看就是假的…”
“騷貨！”
有的越靠越近，幾乎都要貼上去了。
“我說，能不能讓開點？滿眼看得都是胸，留點空間呼吸好吧。”霍公子笑道，可是那些女人…調門漸漸升高，空氣漸漸炙熱，激動難以避免…
在這種氣氛下，幾乎每個人都激動起來，就算自己沒有多大希望，也不想把希望留給別人。
紀萌見勢不妙，也走上前打算自我推銷，可那種密度…根本擠不上去！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在外圍碎碎念。
“好了好了，還得辦公呢，晚上一起吃飯KTV！”
…
霍公子的賓利雖然寬敞，可擠進來九個也嫌太擠了，還有實在擠不下的，駕車在後面跟隨。這次紀萌終於撕破了臉皮，搶得了霍公子身邊的位置，可竟然有個死不要臉的，喊著頭暈，一屁股坐在了他懷裏！
伴隨著一陣激烈搏鬥，那僭越的家夥給眾女合力拉了下來，只能蹲在地板上。霍公子笑嘻嘻地看著這一切，伸開雙臂，摟住身邊兩條柔軟腰肢。
一個妹子當時就順勢靠進懷中，一個勁兒的撒嬌；紀萌暗下決心，也靠了過去，像一頭小貓，溫順的靠入懷裏。
吃的雖然好，可主角並不是美食，而是有錢公子。
KTV很豪華、音響很高檔，可主角不是音樂，而是有錢少爺。
在莫名而覆雜的氣氛中，幾乎每個人都放棄了女子慣常的矜持，做出了一些“出格”甚至有些瘋狂的事情。
至於紀萌，甚至主動親吻了霍公子。
吃畢玩畢，霍公子很體貼地，把女人們一個個送回家。雖然已經是淩晨時分，可女人們一個個都是意猶未盡的樣子。
“總經理，一定要給我打電話啊！什麽時間都成~”一個個都這麽說，還要抱上膀子深情親一口。
不知為何，最後一個是紀萌。賓利在街道上縱橫馳騁，可回家的道路分外的漫長。
霍公子意味深長望著對座的紀萌，伸出了手。
紀萌面色紅潤而嬌羞，也伸出了手…旋即，她便已經在男人懷裏了，緊接著一雙灼熱的嘴唇就吻了上來。
霍公子的吻技極為的純熟，很快就把紀萌調動了起來，激情互吻；同時一只手已經鉆入上衣下擺…
紀萌下意識的想用手去抵擋，可是不知怎地手卻給擋在了一邊---只能任他在身上隨意游走、揉搓。
這還不算完，一只手已經掀起了裙子…
“不要…不要…”紀萌微弱的聲音幾乎發不出來。想要推開他，卻給他奇襲要地，酥麻的感覺如閃電襲來…就再也沒了力氣…
“嗯…啊…”伴隨著神秘的歌聲和持續的打擊樂，後車廂裏彌漫著淫靡的氣氛。
可不管戰況如何激烈，奢華的賓利還是平穩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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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昏黃燈光透過車子窗簾，帶著一片片的影子在赤果果的身上游走不定。紀萌迷蒙的眼終於恢覆了轉動。
“寶貝兒，到家了…”
洗幹凈了自己，爬上藍格子床單，默默回想那種久違的“充實感”，紀萌心中不知是什麽感覺。好似有點刺激、有點興奮，還有點羞恥…
“明天，他會來接我上班嗎？”紀萌如此想道，雖然自知不大可能。
…
這一晚似乎並未留下什麽痕跡，除了同事們突然間表面上的客氣實際上的敬而遠之，外加背後襲來的或鄙視或嫉恨或詫異的目光。
這幫偷窺蒼蠅，好像什麽都知道。
“他們嫉妒~”紀萌心中冷笑，有莫名的幾分暢快。
部門經理不再喋喋不休什麽營收的事，見面滿面堆笑，偶爾還指點一二。
“叮當~”電梯門一開，霍公子終於凜然出現。
紀萌條件反射般的迎上去，可卻有意無意的被一群女人果斷排除在外圍。
“哎~”是誰狠毒出肘？
總經理辦公室幾乎成了菜市場，一個個女人更加努力的在推銷自己，幾乎推搡起來。霍公子一開始還笑著，後來也有點不勝其煩，索性起身離去。
保鏢把所有女人都擋在了後面，包括紀萌。
“都怪你！就是你跟個蒼蠅似的…”
“你才是蒼蠅！你全家都是蒼蠅…”
“C你媽！”
“滾~”
“呸！”
美女們見目標有錢人不快離去，羞惱之下就把矛頭對準了競爭對手，一團亂糟糟，好似掀開了蒼蠅窩。
紀萌默默退到一邊，拿起挎包離去。
…
紀萌坐在自己的小格子忙碌著，心中卻在默默的牽掛著那個男人和其它的什麽。
不知道是不是躲騷擾，霍公子一連好多天都沒怎麽在公司出現，只是傳出了一些關於他的緋色新聞：和某女一起上車不知去了什麽地方、和某女在某大酒店如何、和某女共同在公共場合出現、帶某女到某別墅等等…活靈活現。
關於霍公子的消息很有分寸，似乎都是關於泡妞和發財的。雖然聲音不算大，卻還是傳到了紀萌耳中，讓她十分心浮氣躁。
想要見見他，紀萌卻突然想起，自己連霍家在哪裏都不知道，更不了解霍公子的行蹤。原本是沒興趣知道，此時想知道了，卻沒人願意告訴自己，一些好似友好的同事也變得古古怪怪。
撥通了霍公子公開的手機號碼，接電話的卻是一個陌生男人，說霍公子在忙。
忙。忙。忙。
最後雖明知不好，紀萌還是去問了許夢麗。
許夢麗神情也是那麽古古怪怪的，說不清楚。
“沒人要的老女人~”紀萌什麽也不說，只是轉身離去，心中暗罵。
許夢麗望了一眼她的背影，面上浮起一絲憐憫。
…
大約是心神不屬的原因，紀萌這一個月只完成了七萬多的營收。沒人說什麽，頂多是背後的白眼，紀萌焦躁起來，全沒了幾個月前的淡定。
晚上，紀萌慵懶地躺在藍格子床單上，手上青煙繚繞。
美妙的歌聲響起，紀萌隨意一看來電顯示，瞪大了眼睛，急忙接起。
“我在你樓下…”是那個男人的聲音！
紀萌光著腳沖到窗前一看，沒有熟悉而張揚的賓利，而是一臺普普通通的白色豐田。
隨意套上一套運動裝，簡單的洗了把臉，把頭發束成馬尾，沖下樓去。
霍公子打量著蹦蹦跳跳而來的紀萌，眼中閃著莫名的光。“不錯，純純的青春、美好的時代，雖無修飾，卻是天然。”
紀萌也沒多想，只是幸福地抱緊他的脖子。
車子緩緩啟動。
“跟我說說你們學校的事情吧。”霍公子溫言道。
紀萌不理解在這種暧昧的時刻，怎麽會牽扯到學校，可既然他要求，還是碎碎起來。
學校能有什麽特別的？無非是上課、考試、食堂、圖書館、墻外路邊攤、各種有聊無聊的活動、宿舍玩鬧、女生樓裏的夜半絮語…
紀萌滿校園的碎碎念，霍公子竟似聽得蠻認真，若有所思。
豐田好似行駛了很久，才緩緩停下。走下車，紀萌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一座精美的小別墅面前，院子裏面有游泳池，周圍和緩的山丘青翠欲滴，一直延伸至遙遠的地平線。遠處，隱隱傳來濤聲。
好一處詩意盎然的田園閑居！
看著紀萌的躍躍欲試，霍公子笑道：“喜歡爬山嗎？喜歡游泳嗎？”
“喜歡！”
“回頭，咱們都可以試試！不過，現在咱們要開始一些特別的節目了！”
聽懂了霍公子的言外之意，紀萌紅了臉。
臥房。大床。
霍公子甩去西裝，張開雙臂，對有些羞澀和緊張的紀萌：“來吧，灰姑娘、學生妹，盡情揮灑你的青春，伺候你尊貴的王子吧！”
紀萌不明白如何“伺候”，畢竟她的性經歷是簡單的，與其說是為了享樂，不如說是好奇和從眾。
她不會，可霍公子會。笑瞇瞇的他一點點的教，這麽做那麽做的，竟很有些誨人不倦的名師風範。
若是紀萌羞得不敢或是遲疑，他倒也不急，只是笑瞇瞇的一直看著她，直到她紅著臉…
“那個…你能不能帶上那個？”進入正題之前，紀萌按照自己的經驗，嚅嚅提出了一項要求。
“當然可以，不過你不覺得，那玩意會影響感覺嗎？其實這裏有避孕藥的，事前事後的都有。”霍公子倒是不厭其煩。
“嗯。”
按照霍公子的“指點”，紀萌一一滿足了霍公子的要求。雖然她自己只有極度的羞慚和恥辱、絕對談不上快樂，可看著他那個極度享受的樣子，紀萌還是有點高興。
當一絲紅日調皮地闖進窗簾、再爬上高天，紀萌已經疲倦之極，倒在大床上沈沈睡去，連嘴裏、身上那些汙物都來不及洗去。
…
不知不覺，當紀萌醒來，正好看到天邊最後一絲晚霞。
“嘩啦啦~”頗為強勁的溫水奔流之下，洗刷著紀萌的身體。不知道為什麽，紀萌覺得自己的身上、嘴裏總是黏糊糊、腥呼呼的，總也洗不幹凈。
走出浴室，一個女傭已經候在那裏。
“少爺呢？”紀萌問道。
“少爺去東京了，吩咐我們伺候你吃飯。少爺還說，院子裏那臺豐田車給你跑業務用。”
紀萌有些失望，不過一想到自己日後大有可能就是這裏的女主人了，不免又高興起來。
“嗯，謝謝你。餐廳在哪裏？”
坐在餐廳，一面享用著美味的餐食，一面看著手機上的種種。當從手機導航上發現所在的地方離市區足有一百六十多公裏的時候，紀萌吃了一驚！
倒不是非要貪圖市裏的如何，只是如此一來，開車來回要四五個小時，跑業務就大大不便了！
“既然他看重我，我可不能讓他失望。”紀萌想著。“以後也只有經常住在市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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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紀萌駕車行駛在彎曲而起伏不定的山區公路上。無盡的清新氣息撲面而來，讓她精神一振。
雖然，前方不遠處就是城區嚴重的空氣汙染和綿延不絕的車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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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車，路上能省下不少時間，可以拜訪更多的客戶。而且因為心有所屬，紀萌的心情特別的好，到哪裏都是笑著的，業務自然異乎尋常的順利，甚至有客戶主動找上門來！
僅僅一周的時間，她就完成了七萬多的營收，差不多相當於以前的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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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回來了沒？哦…”紀萌失望地掛斷電話。每天三通電話打到別墅，可是每次都是讓人失望的消息。
沒有他，那別墅也沒什麽趣味了。
靜靜地、黑暗中，只有繚繞的煙霧陪伴著她。
“咱們太子爺好多天沒過來，聽說又跑出去快活去了…”大門嘎吱一響，有人回來了，還邊走邊說。
一聽她們說的是霍天風，紀萌立即從半夢半醒中驚醒、豎起耳朵。
“不是出差了？”有人發問。
“出什麽差？哦，在城西出差呢，開著賓利，和美女一起，公司裏都知道！”砰地一聲，某房間的門關上了。
黑暗中，紀萌黯然無聲淚下。某房間中，兩個女人偷笑。
天明時分，紀萌終於強自開解自己：“那不見得是真的，即便是真的…絕對不是真的！”說著對著鏡子糾正了表情，出門盥洗梳妝。
所有人似乎都在偷偷觀察著她，等待著什麽。紀萌明知如此，卻裝作不以為意。“愛上一個人，就要承受有關的一切！”扭動鑰匙，嘶嘶的打火聲響起，紀萌似乎想通了。
又過了三天。
“叮鈴~”手機的提示音響起，紀萌懶懶的按下一個鍵。“我後天早上回來了，過去等我！”一個讓她魂縈夢牽的聲音響起。
毫無準備的喜悅！毫無意外的徹夜不眠。
第二天黃昏。紀萌特意穿上了運動裝來到了別墅，享用過了傭人奉上的美餐，紀萌換上泳衣，潛入水中。
雙腿緩緩的蹬動著，水波蕩漾。別墅的燈光灑在泳池裏，迷人的波光閃耀。稍遠處的蟲聲響成一片。
多麽美好的夜晚。
慢慢地，紀萌試著讓自己松弛下來，漂浮在水上，任水波載著自己浮沈。柔潤的水包圍著自己，一天的辛勞順水而去，感覺真好。
漸漸，紀萌進入了一種極為放松的狀態，差不多溶入了水裏。
突然，兩只強有力的手臂自身下摟住了紀萌，一爪摟腰、一爪順勢探入三點式泳裝的上衣，抓住那柔軟，盡情摩挲！
“嗷~”紀萌花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驚聲尖叫！她奮力掙紮，在水裏撲騰著，卻怎麽也掙不開那雙手！
一只手又向下面探去…
“救命啊~”淒慘的呼救聲劃破夜空，驚起一群野鳥。
身後傳來嗤嗤的笑聲。“喊什麽喊，是我呢。”
一回身，面前正是霍天風霍公子。
紀萌登時轉驚為喜：“原來是你！”當時作勢打了幾下，也就主動吻了上去。
霍天風倒也不客氣，一面吻著，手下一面褪下兩人的泳褲。
“去裏面吧，怕有人來~”紀萌嬌喘細細，手上稍作支拙。
“最近的村子都在十裏外，沒人會來~”霍公子三下五除二接觸了最後阻礙，再把紀萌按在池邊。
“我剛才喊了救命…”
說話間，那東西已經進入了…
一晚的癲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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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段日子，一切似乎又變得“正常”了。霍天風會偶爾“失蹤”幾天，不過偶爾也會找紀萌到別墅。
他履行了自己說過的話，帶著紀萌去爬山、帶著紀萌去看海、帶著紀萌去這去那，還有紀萌帶著他去逛校園。兩人手牽著手到處游逛，倒頗有幾分熱戀的情趣。
只是，他每到一個地方就要要求那個，也不管那是荒郊野外，或者不遠處就有人。
甚至他還要細細的擺弄，細細的觀察生理變化，還要拿相機拍下來，顯得有些變*態。
紀萌雖然不願，卻更不想違逆與他，怕招來他的反感。
於是樹林裏、海邊崖壁、熄燈之後的自習室，還有旅游區的偏僻之處、辦公室，到處留下了屬於他們的旖旎風光。
稀裏糊塗的，三個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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