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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過後,角落裏的位置都主人還是沒有現身。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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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取向,愛國、敬業、誠信、友善是公民個人層面的價值準則,這24個字是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基本內容。”

這一段回答講的十分全面,從政治老師那不住點著的頭以及逐漸爬上笑容的臉上可以看出來:她對這個學生的回答很滿意。

松了一口氣,白榆煬默默的記住了答案。

“問題回答的不錯,不過這不是你們上課不認真聽課的理由,”政治老師說著,接著轉向白榆煬,“還有你,這點基本常識都不知道,以後學業水平測試怎麽辦?有空多向你同桌和前後桌學習,知道嗎?”

“知道了。”白榆煬乖巧的點頭,認錯態度積極。、

“對了,上回的抄寫還是挺有用的,我看你要不就把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抄上個五十遍吧,就當作今天的懲罰。”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白榆煬:“……”

午休好好的睡了一覺,總算是整個人清醒了不少。

一醒來就聽到葉峰在耳邊瞎逼逼。

“班長,你聽說過學校下面的地以前是墳葬場的事嗎?”興致勃勃的聲音,但偏偏白榆煬一點都不想聽到,失眠沒睡好毀了半天,好不容易清醒了,還聽到關於怪力亂神,妖魔鬼怪的糟心的事,他皺了皺眉,但沒有打斷對方的興致。

“我跟你說,”說著做了個招招手,靠近來,說秘密的樣子,白榆煬不想理,但覺得面子上還是要維持著,於是靠了過去,“咱們學校的半山腰上發現了好幾個墳墓,我們打算今天晚上不回家,來一個試膽大會,你覺得怎麽樣?”

不怎麽樣,太陽穴突突的跳了起來,白榆煬正想拒絕,就聽到他接著說,“我已經找了好幾個人了,希望到時候能嚇死他們,讓他們知道,咱九班也不是好惹的!”

葉峰的眼裏放著光,期待著能揚眉吐氣一回。

白榆煬本想拒絕,但到嘴的話就變成了:“挺好的,九班就指望你這樣的人才了!”

“對了,班長,我已經把你的大名報出去了,你應該不會怪我吧!”

這先斬後奏的本事到底是跟誰學的,都把我架到火上燒了再來問我有意義嗎?白榆煬內心瘋狂吐槽。

“怎麽會呢!”想打死你的心都有了。白榆煬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決定這種好事不管怎樣都要再拉上一個墊背的。

低頭看了下旁邊趴著的某人,似乎還在睡著,於是頑劣心起來,捏住對方的鼻子,湊近看了看。

周俊凱剛遇到一道數學難題,打算向白榆煬請教一下,就看到這樣一幕,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郭禦本來就醒了,只是闔眼休息,被這一弄,失去了氧氣,無奈的憋著氣和外面的人賭氣。

白榆煬卻不死心,過了足足五分鐘,就在白榆煬想要放棄的時候,郭禦突然睜大眼,怒目而視,兩個對視,有種□□引線即將爆炸的即視感。

“你玩夠了?”聲音有些發悶,但不影響感受裏面的怒火。

“我就是想看看你怎麽這麽能憋氣,我還以為你沒反應,出事了呢?”白榆煬小心翼翼的解釋著,心虛的一逼。

“還不松開!”

“啊!”像是接觸到了燙手山芋一樣,白榆煬立馬收回手,背到身後,將罪魁禍“手”隱藏起來。

看到對方的怒火即將超載,白榆煬小聲的道著歉:“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低眉順目的模樣,頗有些可愛,像是一只被順毛的松鼠,想從角落裏靠近小夥伴。

“嗯。”

“我只是覺得你睡太久了,有些不太好,所以……”糾結著想了半天也沒想到合適的解釋,最後頓了頓才反應過來對方不生氣了。“那什麽,我覺得你這人有時候還挺好的!”

表示不想被頒發“好人卡”的郭禦站了起來,動作稍微有些大,驚的白榆煬不自主的抖了抖身子。

他該不會想要打我吧。

郭禦伸展了動作,長長的手臂漸漸靠近他的腦袋,白榆煬戰略性的尿遁,走出去後,見他沒有追著自己打,才後知後覺對方只是單純的伸個懶腰。囧!

☆、第 38 章

回到位置上,白榆煬見郭禦也沒有要追究的樣子,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說道:“你有沒有興趣參加今晚的試膽大會啊?”

郭禦對於剛剛傷害過自己的人,表示不想理會,“你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抄完了?”

沒有,能不能不提這種傷心事了,活該你沒朋友。白榆煬在心裏默默的說著。

尷尬的笑了笑,白榆煬摸了摸後腦勺,安分的不再招惹他。

夜晚悄然而至,月明星稀,草叢裏蟋蟀蛐蛐叫的歡快,偶爾能聽到蛙鳴。

白榆煬走在回宿舍的半山腰上,手裏捏著手機,看著屏幕裏彈出的消息,給自己加油打氣。

“別怕,大白老師是宇宙無敵第一超人,怎麽可能會怕鬼呢?鬼才怕呢!”

——“半山腰的槐樹下,三點鐘方向,前進三百米後有一個很大的墓碑。”

看著信息,白榆煬咽了咽口水,決定戰略性撤退,等明天起來,就說他最遲來的,在墓碑前睡了一晚上。

郭禦單手拿著籃球,身上的汗水還沒有散去,爬到半山腰就看到有人蹲在那棵百年老槐樹下拿著樹枝,不知道在幹什麽,好奇的湊近一看,發現竟然是白榆煬,“你在幹什麽?”

白榆煬開著手電,這會兒又起了賊心,把光源放到自己的下巴,自下而上的白光,配合他口吐舌頭,做著“略”的動作,乍一看,在這黑漆漆一片的山路上,格外的恐怖,“拿命來!”白榆煬吊著嗓子,用一種詭怖的聲音說著。

郭禦別開眼,“幼稚!”

“你是魔鬼嗎?”沒有嚇到人,自覺無趣,白榆煬放棄了表演。

“大晚上的,你來這裏幹嘛?”臉上瞬間換上了關心的表情,白榆煬卻在心裏盤算著自己帶著郭禦一起去闖試膽大會的可能性。

左手食指豎起,籃球在指尖旋轉,郭禦身體力行,無聲的告訴著白榆煬自己出現在這裏所謂何事,挑眉看向對方,“你呢?”

“我自然是去參加試膽大會的,怎麽你不敢嗎?”白榆煬在心裏期待著對方上鉤,接著卻等來了對方的笑聲。

“你這是激將法?”

白榆煬的心都被提起來了,索性坦蕩的承認:“是又如何?”

想起白榆煬說自己昨晚上被鬼壓床,郭禦打了個哈欠,“你確定你不是想找個人陪你一起?”

“我,我才不怕呢!”說完,似乎覺得可信度不高,他補充道,“你不想來也沒人逼你!我先去看看,你要是錯過,可千萬別後悔!不許後悔哦!”

說完,身體幹脆的轉身,朝著葉峰發的位置走去,走出去沒幾分鐘,擡頭看了眼星空,努力尋找著北鬥星在哪裏,只可惜找了半天,沒有找到,於是,選擇了最保險的方法,原路返回。

再一次出現在槐樹下的時候,發現了郭禦的籃球,心裏正不爽,於是,撿起球,在手上垂直上拋了幾下。嘴裏念念有詞。

“唔,不是我膽小,我是迷路了!”

“我連路怎麽走都不知道,還去什麽試膽大會啊,到時候就這麽跟葉峰講,我覺得他也不會責怪我的!”

白榆煬說著說著,又搖了搖頭,“不行,大白,你怎麽可以就這麽認慫了呢?”轉身看向之前走過的路,一片黑茫茫,於是又生出了退縮的心。

反覆糾結了好一會兒,最後暴躁的無法做出決定,偏偏葉峰那邊一直在催。

“班長,你到哪兒了?”

“班長,剛剛似乎這邊發生了靈異事件,有人失蹤了,你要不過來看看!”

“班長,你不會也出事了吧!”

擔心.jpg

白榆煬真想把對方屏蔽掉。一腳踹在槐樹上,險些傷到自己的腳,努努嘴,不開心的說:“哼,現在竟然連你也欺負我!”

對著樹幹,反思著自己是怎麽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最後,他得出了一個結論:他就是——

有石子落到腳前,發出鈍鈍的聲音,白榆煬四處張望:“誰?”語氣裏帶著不易察覺的慌亂。

接著,又有一個石子落在自己的左前腳邊上。

白榆煬大聲的叫了出來,“誰?到底是誰,就只知道暗算小爺我,要是被小爺我發現了,你就等著瞧吧!”

話音剛落下,就看到石子剛好從他的耳邊擦過,直奔地面而去。

這種角度,只有在高處才會存在。

白榆煬擡頭,接著聽到了嘲笑的聲音。

“你怎麽出來了,不是說參加試膽大會嗎?”

白榆煬擡著頭看向聲源處,這欠揍的聲音他找不出第二個人了,敢情他在下面碎碎念了半天都被他盡收眼底了,自己成了個笑話,真他麽沒面子。“你在上面呆著幹嘛?”

“乘涼!”

郭禦說完,就從上面利索的爬下來了。

安全著陸,拍了拍手,轉過來,接過白榆煬手上的籃球,“謝啦,兄弟!”

眼看著郭禦就要走了,白榆煬想起自己要參加的試膽大會,咬了咬牙,硬氣的說道:“禦爺,你能不能給我指個路,我不知道怎麽去試膽大會?”

在白榆煬看不到的地方,郭禦的嘴角輕微的勾了勾,步子卻沒有停。

眼見郭禦就要這麽走了,自己的一世英名就要毀於一旦了,白榆煬趕緊追上去,拉住對方的手,死皮賴臉的說:“你不能走,你得帶我到試膽大會上去!”

看著白榆煬一臉撒潑的樣子,郭禦又好笑又好氣,“松手!”

白榆煬:“不松!”

郭禦:“松開!”

白榆煬:“我偏不,你先答應我!”

郭禦:“你以後還敢打擾我睡覺嗎?”

白榆煬恍然擡頭看向郭禦,一臉震驚,沒想到那個楊海風這麽詆毀他他都沒怎麽記仇,自己不過就是中午捉弄了他一下,他就記仇了,真是個小人!男子漢大丈夫能伸能屈,他一本正經的說:“不敢了。”唯唯諾諾的樣子,活似人家真把他怎麽樣了似的。

見對方低頭,郭禦也沒為難,回頭跟著白榆煬走。

“去哪?”

“半山腰的槐樹下,三點鐘方向,前進三百米後有一個很大的墓碑。葉峰是這麽說的。”

“走吧,跟上。”兩人一前一後走在雜草叢生的山路上。

路其實並不遠,但漆黑的山,三三兩兩的蟲鳴,不時冷風刮過,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越往裏面走,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白榆煬覺得自己整個人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走著走著,不自覺的和郭禦的距離越縮越短,最後直接整個人躲在他身後。

“到了。”前面有一座墓碑,但周圍除了他們兩個人並沒有其他人的存在。

“汪汪——”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一只野狗,叫喚的厲害,白榆煬眼神裏滿是怯意,緊緊的抓住郭禦的手,手掌也不知道用了多少力,郭禦都替他感到疼。

“禦爺,我們回去吧!”

聲音發抖的有些厲害,洩露他內心的恐懼。

郭禦騰出另一只手,輕輕拍打著對方的後背,安撫著,“別怕,我在!”

“那個,狗走了沒?”

犬吠聲依舊,不減反增。

不知不覺,周圍聚集了三四條野狗。

白榆煬嚇的腿都軟了,“禦爺,我錯了,我不該讓你帶著我來的!你還是帶我回宿舍吧!”

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幾分哭腔。

郭禦凝視著這幾只野狗,發現墓碑前面放著新鮮的供奉,而它們眼裏泛著幽光,似乎都在爭奪食物的主權。

他們似乎是不速之客。

柔聲對幾乎半個身子倚靠在他身上的白榆煬說:“再堅持會兒,過會兒它們就走了!”

“真的?”白榆煬不太相信,懷疑的看著他。

“真的。”郭禦點頭,下巴磕到了白榆煬的右肩。

果不其然,其他幾只被打敗的野狗灰頭土臉的離開,那只凱旋歸來的土狗,撲到墓碑前面的肉上面,一頓猛啃。

在這短短的幾分鐘,白榆煬就像經歷了一個世紀那麽久,他的後背出了一身冷汗,衣服都被浸濕了。

“你還好吧!”郭禦收回觀看了一場野狗世紀大戰的視線之後,低頭看向白榆煬,夜色撩人,白榆煬慘白的小臉上褪去了平日裏的耀武揚威,頗有種驚嚇過度的感覺,他的雙手狠狠的抓著他的手臂,從一開始的用力都最後軟綿綿的無力。

“我覺得我有點不太好。”說完,習慣性的從口袋裏摸棒棒糖,然而抓力不夠,有些懊惱,最後有氣無力的喊了一下郭禦:“禦爺,能幫忙拿一下棒棒糖嗎?在右邊的褲兜裏。”

郭禦挪開拍在他後背上的手,伸進了他的褲兜。

白榆煬的身體有些發冷,當郭禦熾熱的手摸進他的褲兜的時候,他的身體不自主的激靈了一下,郭禦停下了動作。

“郭禦,你往哪兒摸呢?”

此話一出,似有若無的暧昧在周圍散發著。

郭禦覺得自己臉上有些發燙,過了一會兒,喉嚨有些發幹,這才說道:“沒亂摸,你不要瞎說。”

手裏摸到棒棒糖的塑料包裝,覺得那就是個燙手山芋,郭禦立馬把手抽出來,轉過頭,背對著白榆煬說道:“給你”。

月色下,白榆煬清晰的看到了對方側臉上可疑的紅暈,驚奇的說:“禦爺,你是不是臉紅了!”

“沒有。”郭禦的聲音有些幹,回答的太快,不像是實話,倒像是說謊之後的心虛。

白榆煬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發誓一定要讓郭禦吃吃虧,以報他不帶自己離開野狗亂鬥之仇。

“禦爺,你怎麽知道自己臉沒紅,我這個角度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呢,要不要我給你拍下來!”成功看到對方的臉紅的像熟透了的西紅柿,白榆煬心裏生出了不少快意,想著掏出手機,拍下照片,以備不時之需。

“哎呀,禦爺,你別害羞啊,說,是不是自卑了,小爺的比你大?”

“男人的自尊,我懂得,你不要放在心上啦!”

"你給我住嘴。"憋了好一會兒,眼看著對方越說越沒法聽,郭禦才回嘴。抽身出來的瞬間,白榆煬不爭氣的差點跌落在地。

直到這一會兒,他才想起來糖還沒有進嘴,低血糖的他渾身無力,現在就是任人宰割的份,而他竟然和在這“荒郊野嶺”唯一能給自己幫助的人叫板,他這心也太大了吧。

即將摔倒在地的他,情急之下喊道:“禦爺救我!”

本以為對方不會再理自己,白榆煬閉上了眼,意外之中,被一只強有力的手抓住,最後因為慣性,帶入對方溫暖的懷抱裏。

“怎麽不說了,之前不是牙尖嘴利的嗎?”看到對方驚慌失措的落入自己的懷抱,郭禦嘲諷道。

舔了舔幹燥的都起皮的嘴唇,白榆煬心有餘悸,試探的說道:“禦爺,小的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這麽饒過我吧!”

手裏的棒棒糖也因為剛剛這麽一折騰,落到地上。

“我還未成年。”

淡淡的聲音,聽不出情緒,白榆煬覺得自己這回是徹底的栽了。

“不,禦爺,在我眼裏,你就是那撐起半邊天偉岸的誇父,還能不大嗎?”求生欲極強的看著郭禦,白榆煬眼裏的祈求被郭禦盡收眼底。

不鹹不淡的說道:“我記得剛剛有人說我小?”

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一樣,“不不不,禦爺你不小,你真的不小!”

☆、第 39 章

在郭禦懷裏,白榆煬恢覆了一點力氣就立馬推開,打著手電尋找自己的棒棒糖。

找到後,心滿意足的剝開來放到嘴裏。

這會兒沒有什麽危險和值得膽怯的,他拿出手機,對著墓碑拍了照,又對著黑暗的一片胡亂的拍了幾下,發給葉峰:小爺我在這兒好一會兒了,你們怎麽連個人影也沒有。

葉峰基本上是秒回:班長,你牛。

葉峰:班長,有個人不見了,你能幫忙找一下嗎?

白榆煬:你在哪?

葉峰:大概在墓碑東北方向三四百米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白榆煬:等著,莫怕,等小爺來救你。

猶豫了一會,還是喊上郭禦一起去,不知道為什麽今晚的郭禦突然就變得很好說話。

兩個人到了指定地點,就看到了葉峰哭喪著臉:“班長,大佬,都怪我,我把七班的一個人弄丟了,這可怎麽辦才好!”

白榆煬和郭禦對視了一眼,才說:“一個大活人不會平白無故消失的,可能掉哪個坑裏了,或者迷路了吧,我們在這附近找找。”

幾個人分散開來,找了半天也沒見到人影,心裏有些發慌,畢竟附近也不是什麽好地方。

突然,風吹草動。

白榆煬閉上眼脫口而出:“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公正、法治,愛國、敬業、誠信、友善……”

就在不遠處的郭禦聽著熟悉的聲音,笑了笑,走過來詢問情況。

白榆煬臉紅脖子粗,擺著手:“沒事,我走的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各路妖魔鬼怪見了我都要避退三分!”

郭禦沒再說話,跟著他走。

“啊!”

前方傳來驚呼,似有大事發生。

白榆煬轉身,撞上郭禦堅硬的胸膛。

“去看看吧?”郭禦看向了聲源處,淡淡的說。

白榆煬頭皮發麻,最後還是同意了。

兩個人到了案發現場。

“救命啊!”葉峰喊著。

模樣頗有些狼狽。

白榆煬知道是人禍,也就放下了心。

蹲下來,腦袋往裏面探了探,喊道:“你沒事吧!”

葉峰:“沒事,但我旁邊有個兄弟摔著腿了。”

郭禦摸了摸坑的泥土,有些濕滑,看深度也有三米多一些,不太好救人。

“我去找人幫忙!”

葉峰趕緊喊道:“別啊,要是被捅出去,我們都得完。”

白榆煬覺得有些好笑,這都什麽時候了,不向大人求救,這是在等死嗎?“你要命還是要臉?”

“可是……”

郭禦嚴肅的說道:“沒有可是,這地方不太好救人,他的腿也不知道傷的怎麽樣了,得需要趕緊治療。”

說完,也不理人,直接去找些工具。

白榆煬則是撥打了校園後勤,找來了人幫忙。

不等後勤來,郭禦拿著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粗繩子,大石塊還有梯子出現了。

梯子也就只有兩米多一點高,還差一些,但如果身高夠,可能可以。

繩子在腰上綁了一圈,打了結,對白榆煬說:“拉住,我能相信你吧!”

白榆煬點頭,接過繩子,很認真的握在手裏,繩子很粗糙,摩擦著他的細嫩的皮膚,很不舒服。

郭禦下去後,那個受傷的人昏睡了過去,葉峰則是很激動。

“大佬,我們怎麽把他弄上去?”

郭禦皺著眉,打開手電,看了下傷患的情況,腿摔的有些厲害,撿著地上的木棍做了緊急處理。

對著上面的白榆煬喊道:“你拉的動他嗎?大概七十五公斤上下。”

白榆煬吞了吞口水,這種時候,必須爺們,不行也得行,應道:“可以,信我,禦爺!”

郭禦把自己腰上的繩子換到他的身上,動了動 ,上面的白榆煬感受到動靜後,立馬回應:“我現在要往上拉嗎?”

“嗯,試試,別太勉強!”

白榆煬用力的往上拉,整個人都出了一身熱汗,額頭上青筋暴起,手上使著勁,不敢松手。

葉峰在下面加油打氣。

忽然,白榆煬手一滑,腳下也沒站穩,差點就要把自己也給搭進去,好在最終終於及時穩住,那個受傷的人突然驚醒,這個人又哭又鬧,弄得更加危險。

“別給我們惹事了,安分點,等會兒就能上來。”白榆煬心情暴躁的說。

郭禦見狀,順著梯子爬了上去。

手腳利索,整個人膽子大的不行,上面的白榆煬也沒功夫接應他,這會兒竟然就靠著自己上去了。

對著旁邊的白榆煬說,“一起吧!”在後面撿起繩子,一起往後拉。

多了個幫手,救援進展的很順利。

把傷患拉上來的瞬間,白榆煬累到脫力。

扭頭對郭禦說,帶著喘息:“禦爺,你還好吧!”

郭禦點了點頭,解開傷患身上的繩子,問候了一下:“你還好吧,等會兒去醫院看一下!”傷患整個人還有抖,腹部繩子的勒痕也很明顯,一邊揉著肚子,一邊抱怨:“嗯,謝謝。”

白榆煬見對方還有感激之意,突然就覺得自己好有成就感。

底下的葉峰這會兒急得跳腳,怎麽沒有人管他了呢。

白榆煬對著他喊:“你又沒受傷,自己爬上來。梯子就在旁邊。”

葉峰哭喪著說:“班長,我又不是大佬,怎麽可能爬的上去!”

“你可以的,你要是不試一試,我們就走了!”

“唉,別走啊,我試還不行嗎?”

“別往了到上面後把繩子系到梯子上去。”郭禦在旁邊補充著。

終於得救,葉峰表示心有餘悸。

這會兒,其他人才出現,膽怯的祝福著劫後餘生,平安無事。

葉峰一面抱怨他們無情無義,也就班長和大佬有點仗義。

其他人只是笑笑不說話。

聽葉峰講剛才發生的驚心動魄的事。

不由的開始對郭禦有了一絲改觀。

後勤的人馬後炮,這才趕到。

白榆煬尷尬的解釋了一番,就把人勸回去了。

接著把傷患送到急診。

一路上還陪著安慰人家的情緒。

傷患是七班的體育生王渺。之前和郭禦一起同臺競技過跳高,只是比他稍遜一籌。

到了醫院,拍了片,左小腿骨折,輕微腦震蕩,不礙事,就是傷筋動骨一百天,需要好好修養。

感受到郭禦的關心,王渺內心徹底被他折服。

半夜了,郭禦和白榆煬本來是想陪人的,但是王渺覺得不太好意思,只好讓他們先走,再加上家長也到了,心也安了下來。

回到寢室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半了。

疲憊了一天,白榆煬洗完澡上床倒頭就睡。

本以為今晚,好夢到天明,誰知道昏昏沈沈之間似乎聽到了竹席摩擦的聲音。

一點一點,有些可怕。

接著,他隱約又聽到有人拖著沈重的金屬物件從地上劃過,刺啦刺啦的聲音,不停的挑動著他的聲音。

他的神志異常清醒,他知道自己在睡覺,可偏偏這周圍的聲音是如此的真實,他害怕的不敢動彈,不,他是想動卻動不了。

回想起昨晚上的鬼壓床,如此似曾相識。

想醒卻想不過來。

半個小時後,郭禦感受著身邊的這團熱源,煩躁的往床邊蹭了蹭。

那熱團跟著他動。

他睜開有些霧蒙蒙的眼,隱約看到了白榆煬放大的臉。

這人睡的不安分,似乎做了什麽噩夢,眉頭緊縮。

他伸出手,將眉頭撫平。

後知後覺把人喚醒。

“你在我床上幹嘛?”聲音暗啞。

“唔,我被鬼纏上了,你這張床可以辟邪。”白榆煬張嘴打了哈欠,伸手用手背蓋在自己的眼上。“你不會這麽小氣吧,你就讓我好好睡個覺,好不好?我真的被折磨的好難受啊!”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漸漸就沒了。

郭禦看著睡過去的人,突然就清醒了。

看了看對面空著的床,又看了看白榆煬,嘆了口氣,就到對面去睡了。

一夜好眠,沒有白榆煬所說的什麽的鬼壓床什麽的。

郭禦早上閉著眼刷牙的時候,問了問白榆煬:“昨晚睡的怎麽樣?”

“還行。”

“那我們要不就換床吧!”

“?”白榆煬恍惚想起自己昨晚上實在太害怕了,就跑到郭禦的床上睡了,沒想到後來竟然沒有再做噩夢也沒有鬼壓床,真是有些不可思議。

白榆煬的滿足白色的牙膏泡沫,含糊的說:“你不介意嗎?”

“嗯。”郭禦接著刷牙,算是同意了。

紙終究是包不住火,昨晚上的試膽大會,因為王渺的受傷而牽連出了一批人,參與者都被批評的很慘。

不知道真相的人永遠在騷動。

“聽說了嗎?九班的那個瘟神把之前和他一起參加運動會的對手打瘸了!”

“聽說了,你知道嗎,他還腦震蕩了!”

“真慘,我覺得現在整天都活在恐懼之中……”

作為了解昨夜發生了什麽的圍觀群眾,沒有站出來,默許了這“真相”。

無聲有時候是謠言最好的培養皿。

郭禦沒有解釋,白榆煬站出來解釋,然而杯水車薪,沒有幾個人相信,他都快被氣瘋了,他真想昭告天下他同桌是多麽善良的人。

☆、第 40 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下午第一堂課之後,坐在教室前排的一個女生突然喊道:“誰動過我的桌子?”

白榆煬走了過去,問道:“怎麽了?”

女生一邊翻著自己的書桌,一邊哭著:“我生活費丟了,一百塊錢呢!不可能啊,我記得我明明就放在錢包裏的。”翻出錢包來,裏面只有空蕩蕩的一張飯卡和幾張□□,唯獨沒有現金。

“誰拿了我的錢?現在還回來,我就不追究了,要是讓我查出來,你就死定了!”女生走到講臺上,放眼打量下面坐著的每一個人。

“夏溪同學說的是,誰拿了趕緊還回來!”白榆煬補充著。接著回過頭來對夏溪說,“你要不再好好想想,這錢是丟在哪裏了,或者用在哪裏了?”

“我找了好久,也想了好久,我絕對沒有記錯,我的錢就是放在錢包裏的,我本來打算充飯卡的,誰知道就這麽丟了!嗚嗚嗚……”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

“大家都找找,我也不想到時候調監控出來,那樣大家都沒面子,你們說是吧?”白榆煬語重心長的說著。

下面的同學無奈的配合著搜查自己的書桌。

過了一會,有一個男生猶猶豫豫的站了起來。

“班長,我要舉報,我中午的時候看到郭禦在夏溪同學的桌子上站了半天,也不知道在幹什麽?”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角落裏的郭禦。

郭禦嘆了口氣,解釋道:“不是我,我就是看她的課桌上的螺絲有些松了幫忙擰緊了一下。”

大家都是一副不相信的模樣,只有平時幾個玩得好的兄弟相信。

“既然這樣,我們就調監控吧!”白榆煬閉上眼,打了個哈欠,說道。

下面沒有人反對。

找到負責人後卻被告知,平時的監控是不開放的,只有考試時候才會開著。

碰了一鼻子灰,白榆煬無奈的嘆了口氣,“我說禦爺,我發現自從遇到你,你身上就沒有好事,你這人怎麽這麽多災多難呢,你是來凡間渡劫的嗎?”

“你不信我?”郭禦看著身邊有些犯懶的人說道。

“沒有,肯定又是誰作妖了吧,看你好欺負,所以把臟水都潑到你身上!”白榆煬站住,拉住郭禦的手,看向他的眼,認真的說著,“你呀,能不能不要總是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

郭禦看著他的眼神,不躲避,“他們不值得!”那是他們自己愚昧。

“可是人心都是肉長的,你好好的解釋,等真相水落石出的那天,他們自然會接受你的!”白榆煬苦口婆心的勸道。

“嗯。”郭禦別開眼,漫不經心的說著,也不知道有沒有把他的話聽進去。

真相還沒有出來,就有人急著把這件事捅到班主任那裏。

辦公室裏。

郭禦進來的時候,看到裏面冷清的只有班主任李千秋和一個長的還算清秀鼻子卻哭得通紅的女生。

“郭禦,你來了,坐吧!”李千秋端了一杯熱水過來,把門關上。

“就是他,老師就是他,”女生哭得梨花帶雨,與郭禦一副事不關己的冷清模樣形成鮮明對比。“就是他偷了我的生活費,李老師你也是知道我家裏的情況的,一百塊錢在我這兒都能頂兩禮拜的開銷了。”

“別著急。”李千秋安慰著她的情緒,轉頭問郭禦,“你說說看?”

郭禦嘆了口氣,解釋著:“我真的是看她課桌的上的螺絲釘壞了,給修了一下,沒動其他心思。”

女生滿臉的不可置信,差點就要撲上去打人了。“你說謊,像你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做這樣的事?”

這時候的解釋就是掩飾,郭禦覺得自己心有些累。

白榆煬敲了敲門,對裏面的人喊開門,班主任沒拒絕,讓人進來了。

“李老師,這事真的不是郭禦做的。我以我的人格擔保。”白榆煬信誓旦旦。

“證據呢?”

“證據就是我在王渺同學的桌腳旁邊找到了那張一百塊毛爺爺。”白榆煬像是變戲法似的,從兜裏拿出紅票子。

“不可能!”王渺整個人都跳起來了,就差指著白榆煬的鼻子罵人,這根本就不可能她的錢去哪兒了她心知肚明。

白榆煬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夾著錢,左右晃動著,也沒見到王渺想要拿回去的樣子,相反,倒有些失魂的感覺,“你不要錢了?”

王渺渾渾噩噩的接過,看了看,“這不是我的錢。”

“呵呵!”白榆煬心裏想罵娘,左右不過是錢,還管他是不是原來的,反正都是等值的。“你要是不收下,那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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