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妳要對我負責(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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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坐了多久,許銘只覺得自己坐如針毯。後來還是曾明諾看出了她臉上的尷尬,催著曾凡諾回去宿舍。

她本想借此離開,沒想到曾凡諾硬是拉著她不放。最後,將曾凡諾送回宿舍,只剩下兩人尷尬地走在路上。

“小凡口無遮攔,你別介意。”他最終只能笑著解釋。

許銘搖了搖頭,“小凡還是和以前一樣可愛。”

以前。我們的以前。

他並沒有太多尷尬之色,倒是她緊張地心撲通撲通跳。擡起頭看到他正直勾勾地盯著她看,只能眼神閃躲地看向其他地方。

只是一會兒,可她覺得好像有一世紀那麽長。

他說,銘銘,我可以抱抱你嗎?

她驚詫地回頭看向他,目瞪口呆。然後,他向前邁了一步,舉起雙手,輕輕地環住了她。

身體本能的僵硬,卻在聞到了那股熟悉的香橙味道後,心裏就溫暖了起來。這是她曾經最熟悉的味道,屬於他的味道。

那飄渺的聲音,就像從遙遠的星際傳來。他說,銘銘,我好想你。

549天。13176小時。790560分鐘。47433600秒。沒有一秒,不想你。

衛馥瑢找到她的時候,她獨自坐在亭子裏,一臉呆滯。

“餵,怎麽了?”衛馥瑢推了她一把,隨即在她身邊坐下。“我喊了好幾聲了,你發什麽呆啊?”

許銘這才回過神來,只搖了搖頭,“沒什麽。事情都弄好了嗎?”

衛馥瑢乖順地點點頭,“都好了。以後我又要開始中國式課程了,實在有點害怕。每天讓我八點爬起來上課,還不如殺了我。什麽學校不把所有課程都安排在下午或者晚上。”她說著,還要表現特別困惑的表情。

許銘朝她翻了個白眼,“你可以考慮讓MZ將昕城所有學校都並購,不過昕城大學是屬於公辦學校,這件事情辦起來有些難度。不過作為董事對於課程進行幹涉,這樣的事情也不算難。”

“嗯!是可以考慮。”

衛馥瑢竟然露出了堅定的眼神。“不然,我先把琴林哥哥追到手。憑萬盛集團的勢力,這完全就是小事一樁。”

“你啊!”

許銘伸出手指,往衛馥瑢的額頭上用力地戳了下。“你就只會把心思放在這種□□大的事情上。你怎麽就不能進取點,上進點。”

衛馥瑢覺得冤枉,“我還不夠上進啊,為了能夠追到琴林哥哥,我都放棄音樂,改學金融了。”

慕容琴林是衛馥瑢從小到大喜歡的人,但慕容琴林偏偏對她猶如親妹妹般,這點讓衛馥瑢很頭痛。為了能夠躋身進入慕容家,衛馥瑢不僅一直在慕容琴林身邊團團轉,更是不惜一切地丟掉了自己最愛的鋼琴,轉而學習金融事業。

“對了,你家季優珩呢,不是說好來接我們的嗎?怎麽還沒到,要不你給他打個電話?”

經她一提醒,許銘才想起來。剛剛下車前,季優珩千交代萬交代,讓他們在這邊等他,他送個東西馬上就來接她們。

拿出手機,撥了他的號碼。過了好一會兒,電話才接通。

“你在哪裏?什麽時候到啊?”許銘問。

那端沈默了好一會兒,才說了句,“我讓司機去接你們。”

說完就直接掛了。許銘剛想說,她們可以在校門口直接打車回家。他卻根本不給她時間。

“莫名其妙,又發什麽神經!”許銘對著電話嘟嚷了句。

亭子裏沖刺著她的聲音,飄蕩在空中,隨風向北吹去。

在宿舍樓的拐角處,那個坐在草地上的男人,拿著手機,獨自發呆。

季優珩嘆了口氣,又想起曾明諾抱住許銘的那個畫面。她的臉上有著明顯的驚訝,只一瞬間,她將頭完全靠在他的肩上,雙手環住了他的腰。

不止一次,在心裏對自己說,只是占有欲作祟。他才不在乎她心裏有誰,更不在乎她和誰在一起。

可是,心裏還是按耐不住地覺得痛。

她在他的懷裏,如此安詳。她永遠都不曾那麽溫柔地看著自己過。這就是他們的差別,因為在心裏的位置不一樣。

不,或許在她的心裏,壓根就沒有屬於他的位置。

許銘也不知道季優珩到底是鬧什麽別扭,自從掛了她電話後,緊接著就消失了。

那段時間,她閑暇無聊,又翻起了金庸老爺子的小說。心裏只想著,人家小龍女閉關古墓,至少還知道哪裏可以找得到她。季優珩是徹底地消失,完全不見蹤影。

她記得,有段時間她看得入迷,他回來也不愛搭理他。

他還恨恨不平地說過,武俠小說有什麽好看的。她說你都沒看過怎麽就知道不好看。他就堵她,你怎麽就知道我沒看過,只是相對於我來說,我當然比小說好看。

後來她才明白他話裏的意思,活脫脫就是炫耀自身的美。還不就是想說,你先生我這麽美,你還用得著看小說來幻想男神世界嗎?

她嗤之以鼻。

倒是來了興致,就問他,金庸小說裏,你最是喜歡哪個女主角?

他不答反問,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她這就是隨便一問,沒想到他一副要深刻分析的模樣。

她一下子就來了興致,說:“那就都說來聽聽唄。”

他回答,“真話就是任盈盈。”

“為什麽呀?”

“因為她胸懷大度,能夠包容理解令狐沖對小師妹的感情,甚至可以在岳靈珊遭遇危險時挺身相救。背著重傷垂死的令狐沖上少林寺,寧願不要自由也要求換《易筋經》救他一命。光憑這點就可以看得出,她夠愛。這女子有膽識有情義,外柔內剛,聰慧沈靜。溫柔中帶著堅韌,含蓄中蘊含著熱情。這樣的女子,世間少有。”

她沒想到,他竟然說得頭頭是道。

在金庸小說裏,她最是喜歡兩位女子,一是任盈盈,二是趙敏。他剛剛所說,確實是每個喜歡任盈盈的讀者,心中所想。

之後,她又問,“那假話呢?”

“趙敏唄。”

那時,他隨意地靠在沙發上,身上穿著一套簡單的休閑服,有些松垮。胸前的肌肉隱約可見,倒是讓人遐想翩翩。

“那又是為什麽?”

他聽了這話,倒是笑了。

身體已經往她那邊靠過去,“因為這女子精靈俊秀,又直率豪爽。嬌羞時,玉容上暈紅流霞,婉麗非凡。潑辣時,嬌媚迷人,三分英氣。”

說到此,他的手已經攀上她的後背,“最關鍵是,這女子夠主動,是男子都喜歡。說起來,你的性格和她頗有幾分相似,只是你不主動。”

他說著就含住了她的耳根,弄得她發癢,不清楚方位,直接往他身上一踢。

他嚎叫一身,已經壓在她身上,“許銘,你下手要不要這麽狠!痛死我了。”

她不知道他是真痛還是假痛,但他已經耍起賴皮,抓著她的手就往下,“給我揉揉。”

許銘不知道怎麽就這麽想起他了。

平日裏,他與自己相處時,多半都在拌嘴,小吵小鬧,樂趣倒是有的。這也是當時她決定嫁給他的理由之一,至少生活不會太無聊。

但是兩人性格都要強,太過驕傲,所以從來沒有和平共處太久,就會進行冷戰。

他們這次冷戰,還是因為之前說起過的去泡溫泉的事才平息的。

有天晚上,衛馥瑢下課後就拉著她去逛街。兩個人血拼了好幾個小時,到店面都快打烊了,才依依不舍歸去。

因為逛得有些晚,衛馥瑢就直接去她家住。

兩人一進門,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季優珩。

衛馥瑢平淡地打了招呼,就過去聊天了。倒是她站在門口呆楞了半響,也不知道他怎麽就忽然回來了。

他看她站著不動,一臉迷茫。

他蹙起眉頭,“怎麽還站在那裏?東西很重嗎?”

說著就過去幫她將丟在地上的袋子,一一提起,“放臥室嗎?”

她呆呆地點了點頭。

他將東西都放在房間,重新走下樓,就看到她已經倒了水,坐在沙發上。

“晚上有吃飯了嗎?”他問了句。

許銘這才恍然大悟,“忘了。下班前就吃了個面包。”

他的表情有些難看,“我讓李媽給你準備了些吃的,現在給你加熱下?”他站起身,又說了句,“馥瑢,一起吃?”

“好啊。”衛馥瑢已在沙發上觀察他們許久。

收到答覆後,他就直接往廚房走去。

衛馥瑢已經爬到許銘肩上,“餵,對你挺好的啊。不像你說的那樣,亂抽風啊。”

許銘心裏也很疑惑,看他今日的狀態,倒是和顏悅色的。那前幾日掛她電話的人,還有這幾日都不接電話的人,又去哪裏了?

實在難以理解。

她心裏問著自己,難不成他更年期提前來了?

吃宵夜時,他才提醒她,“明天去冠政,你東西準備了嗎?”

她拿著筷子,癡癡地看著他。心裏打鼓了一圈,才想起來,之前答應過他,和他一起去泡溫泉。

“你不會是忘了?”他的神情已經很難看了。

她確實是忘了。

衛馥瑢在一旁也跟著提心吊膽,只能幫她緩和氣氛,“晚上,銘銘還和我說起這事呢。我可以一起去嗎?”

這次,季優珩倒是難得沒找她茬,只點點頭,和衛馥瑢聊了起來。“當然可以,要幫你約琴林出來嗎?”

衛馥瑢聽到慕容琴林的名字,兩眼就開始放光,“好啊好啊,可是我什麽都沒準備。”

“到了那邊再買就行了。”

......

她一個人被拋在旁邊,沒人理會她。但她心裏只覺得慶幸,若是讓季優珩知道她真把這事忘了,他肯定又要抽風了。

最後,她什麽都不用做,只帶上人就可以了。因為季優珩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包括她穿什麽泳裝!

作者有話要說: 若有什麽錯誤,麻煩親們評論告訴我,O(∩_∩)O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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