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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章 堅持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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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墨菲做夢都沒想到,自己這本來是跟著白白想要看看他最近都在做什麽。可是卻糊裏糊塗地加入了一個類似黑社會性質的洪興劍術社!

從今天開始,她便如同墜入一個奇葩的漩渦,裏面竟是一些稀奇古怪的事,和精神不太正常的人。

傍晚,當琴墨菲放學之後,便回到了劍術社與白白和倫巴爾慶祝終於擁有了第二名學員。

然而除了她以外,白白的適應性倒是相當的強,竟然跟倫巴爾那粗糙的黑幫大漢有說有笑,就差抱在一起了。

琴墨菲一直手拄著小臉兒,斜著眼睛看著身邊兩個奇葩的男人,感覺自己整顆心都淩亂了。

終於,在倫巴爾喝得酩酊大醉,被白白攙扶進房間之後,她一直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了下來。

夜晚,白白跟琴墨菲一同走在下山的路上,周圍的樹葉被風吹得沙沙作響,樹影在月光下搖曳,如同夜色中的精靈,為他們指明了去路。

琴墨菲兩只手在小腹前握住,盯著白白那張臉偷瞄了好一會兒,終於開口問道:“白白,你真的打算在這個洪興劍術社做學員嗎?據我所知,這個校長過去的名聲很不好。”

白白轉頭看了看琴墨菲,露出了如平時一樣,神經大條又白癡的笑臉,“嘿嘿,那都是他過去的事情了,誰還沒有一段往事呢?更何況,老大真的很厲害,你是沒見過。”

琴墨菲皺了皺眉頭,“可是,你在這裏學到什麽?劍術嗎?那間屋子裏連一把劍都沒有,而你老大的樣子也不像是會劍術,你該不會被騙了吧?”

“無所謂啦,現在我每天都能夠用那裏的廚房練習廚藝,不是很好嗎?再過六個月,就是國際廚藝大賽了,我還想參加呢!”白白笑著說道。

“難道愛吃不吃不夠你練習的嗎?那裏好歹也是個飯館兒啊。”琴墨菲不解道。

然而這句話卻讓白白皺起了眉頭,“現在愛吃不吃已經成為了記者們的聚集地,上次托夏慧的福,我成為了網絡紅人,可是也失去了隱私。所以那裏我短時間是不會去了,等風頭平息一點再說吧。”

“哦。”琴墨菲點了點頭,一時也找不到其他的話題跟白白搭話。

兩人個人就這樣走在後山的小路上,一路向著校園裏走去。

朦朧的月光將他們兩人的身影拉長。

而那兩個影子,此時卻是肩並肩緊緊靠在一起的。

有一種說不出的溫馨,也有著一絲羞澀與尷尬。

“那個……白白。”琴墨菲兩只小手用力的捏著,甚至連手心都出了一層汗水。

“嗯?”白白轉頭看向了琴墨菲。

只見琴墨菲沈默了片刻,表情看上去有些別扭,就像是在沒話找話前的醞釀,隨即說道:“你為什麽一定要當一名廚師呢?繼承家裏的武館,做一名武者難道不好嗎?”

琴墨菲的話,如同一根針,刺在了白白的心裏。

白白忽然露出了一絲苦笑,“或許是一種執著吧。做一名武者並不是不好,可在我的心裏,始終想要看到更多人的笑。”

“更多人的笑?”琴墨菲不解道。

白白點了點頭,“你知道嗎?這個世界上人的笑臉有千百種,有真正的笑,也有虛偽的笑。但是我想看到的,是他們心滿意足,幸福的笑。”

到現在,白白都還記得一家人坐在飯桌前,品嘗媽媽做的美食時那一張張幸福滿足的笑臉。

那個時候白白還小,可是他卻覺得,當一家人聚在一起,品嘗美食的時候,那種滿足又幸福的笑,能夠融化人世間的所有東西。

可是現在,白白也只能在回憶中,想象與老爸老媽團聚在一起時的幸福時光了。

有時當我們擁有一些東西的時候,覺得平凡無奇。

可是當我們失去的時候,卻只能在回憶中回味那曾經的甘甜了。

自從失去母親的那時起,白白就夢想,總有一天,要讓他與父母那種幸福滿足的微笑,再次出現在別人的臉上。

只要看到那種笑,就仿佛讓白白又看到了從前的一幕幕,心裏有了很大的滿足。

琴墨菲靜靜的註視著白白微微揚起的頭,臉上慢慢浮現出因回憶而露出的幸福微笑,忽然覺得自己又了解這個男孩的另一面。

在當今這個世界上,人們臉上的笑容已經越來越少了,大家彼此之間都只是掛著寒暄的假笑,日子久了,人與人之間的真心,就都被隱藏了起來。

或許只有當人們品嘗到美食的時候,才能夠在下意識的,露出消失已久的幸福微笑吧。

微風吹動著白白的發絲,輕輕的撩動著他腦海中的回憶,在月光的映照下,一切都是那麽美好,如同昨日。

不知不覺,白白便與琴墨菲走到了學校的大門口。

保安大叔正仰靠在一張椅子上打瞌睡,睡得鼻子冒泡,別提多香了。

白白小心翼翼地走過去,輕輕地推開了學校的大門,無意中牽起了琴墨菲的手。

“大叔睡著了,別吵醒他。”白白壓低了聲音悄悄說道。

當琴墨菲的手被白白抓住的時候,全身如同觸電一般,感覺酥酥麻麻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許多。

她那一張白皙地小臉兒上,慢慢浮現出一層暈紅,但卻被白白牽著,一聲不吭。

“唰!”

忽然間,一道明亮的車頭燈照在了他們身上。

司機李叔早已經在等著琴墨菲了。

看到李叔對著自己露出在感情上是“過來人”一樣的微笑,琴墨菲便如同驚慌的小兔子,將手瞬間從白白的手裏抽了回來。

李叔從車裏下來,笑而不語,打開了車門。

“白白,我們……走吧。”琴墨菲一邊說著,一邊眼睛亂飄,不敢去看白白的臉。

“你自己走吧,我最近都會住在洪興的,路上註意安全哦。記得每周三和周五要來洪興報道。”說完,白白微微一笑,轉身又回到了校門裏面。

“白……白……”琴墨菲想要叫住白白,可是話到嘴邊卻又吞了回去。

“唉……”她輕輕一聲嘆息,白皙的小手摸了摸自己帶著一絲暈紅的小臉兒,轉身鉆進了那輛她專用的邁巴赫S900豪華轎車。

發動機啟動,司機李叔載著琴墨菲,消失在學校門前的小路上。

感情的種子似乎開始在琴墨菲的心裏萌芽了。

可是白白,也是如此嗎?

就在琴墨菲跟白白離別的同時,一雙泛著淡淡血光的眼睛,卻在另一邊靜靜的註視著這裏發生的一切。

“哼~哼哼~~”穿著一身白色西裝的黑崎同學,坐在學校教學樓的天臺邊上,雙腳在空中緩緩踢蕩,將帶著紅色寶石戒指的右手舉向月光,細細端詳,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

那一枚紅寶石戒指,在月光的映襯下,仿佛在閃動著血一樣的光澤。

“我親愛的雷霆和埃癸斯啊,這裏,會是你們起舞的地方嗎?我對這些有趣的學生,越來越感興趣了。如果從這裏下手,能夠逼那個人出現的話,我的計劃應該就可以成功了。哈哈,想想就覺得興奮啊。不是嗎?”

突然間,學校的廣播擴音器裏,突然想起了那一首帶著血腥味的“貝多芬C小調第五交響曲。”

那激昂的節奏響徹校園,吵得許多正在宿舍準備入睡的學生紛紛打開了燈光,對著廣播擴音器一通咒罵。

然而只有那一人,站立在教學樓天臺的邊緣,攤開雙臂,如同翺翔在天空的鳥兒,又似在呼吸著他最喜歡的,帶著一絲血腥的空氣。

接著,他睜開了那剛剛享受旋律時緊閉的雙眼,露出了一絲陰冷森寒的微笑,“很快……很快……京國就要變成我的樂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張狂的笑聲環繞在天臺上,就連潔白的月光。

仿佛也在這時變成了紅色的!

“帥哥,要來一發嗎?我們這裏價格便宜,包您滿意。”

“謝謝,等我到了18歲,會光顧你們這裏的。”

弗裏克倫對兩名穿著暴露,搔首弄姿的女郎帥氣地眨了眨眼,走進了那家名為“迷離之夜”的酒吧。

這裏的一切照舊,令人眼花繚亂的舞臺燈光,頹廢卻又魅惑的旋律,以及舞臺上盤繞在鋼管上跳舞的舞女。

對於這些夜生活的京國人來說,似乎外界發生的一切,都與他們沒有關系。他們只沈浸在這令人銷魂迷離的夜晚,樂此不疲。

“hey!man!最近過得怎麽樣!”弗裏克倫經過那名身材健壯的保安,與他來個擊掌。

“過得不錯!屠老大已經在裏面等你了。”保安對著弗裏克倫眨了眨眼。

兩分鐘後,弗裏克倫便站在了燈光昏暗,裝修偽奢華的辦公室裏。

“yo!我的兄弟,好久沒見到你了,最近過得好嗎?”今天的屠老大換了一個造型,不再是披著一件厚厚的皮草,而是換成了一身花花綠綠的夏威夷風格的短袖和短褲,帶著一頂飛邊草帽和一副墨鏡,咬著一根雪茄。

弗裏克倫在靠近門口的一張真皮沙發上坐了下去,不耐煩地說道:“你們這些嘻哈人士,就不能換個開場白嗎?搞得我也要入鄉隨俗!”

屠老大扶了扶頭上的草帽,“這是一種信仰,當然不可以丟棄mam!”

說完,他便從辦公桌的抽屜裏掏出了一個布滿凹痕的金色勳章,扔在了桌面上,“你需要的線索我實在是很難找到,但卻發現了一個有趣的東西。”

弗裏克倫拿起了桌子上那一枚黃金獅子頭的勳章,仔細端詳了起來,“這是什麽?”

“hey!hey!小心一點兄弟,那可是死人的東西。”屠老大右手食指夾著雪茄,指著那黃金獅頭徽章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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