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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古墓鑰匙現肥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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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之昀這下也不高興了,板著臉道:“親家這話就不對了,武夫怎麽了?君霖的名字還不是我取的,還不是一樣的響當當!”

出門還沒走百步,念天卉忽然道:“君霖,我餓了……”

蓉左也立刻道:“我也餓了我也餓了……”

宋君霖無奈刮了刮念天卉的鼻子:“你這個小懶豬,好,我們回去吃飯。”

念天卉看著眼前又吵起來的三人,無奈道:“我這剛出了門,你們就回來找爹的麻煩了,爹娘,你們不是不吃晚飯麽?”

念一心一時語塞,氣呼呼道:“他是你爹我不是,你爹說不吃晚飯我可沒說。”

念天卉無奈搖頭,這時念天恩道:“好了好了,我們去吃飯吧。”

“卉兒卉兒?”

念天卉皺眉,誰啊,打擾她吃美味的雞腿,這聲音好像有點熟……

“卉兒,卉兒?”

念天卉不情願的睜開眼睛,原來是宋君霖,念天卉道:“君霖,怎麽了?”

宋君霖無奈道:“你怎麽了?睡的那麽沈,還一個勁的傻樂。”

念天卉打量了一下周圍,眼裏滿是失望:“原來是夢啊!”

宋君霖疑惑道:“怎麽了?什麽夢?”

念天卉搖頭:“沒什麽,嘿嘿。”

宋君霖道:“沒事就好,快點,大家都在等你這個小懶豬呢!”

念天卉卻是一楞,宋君霖疑惑道:“怎麽了?”

夢裏,君霖也叫她小懶豬,所以這個夢,是真的,以後,就是這樣的,對吧?

念天卉心裏美滋滋的。

她怎麽會想到,她夢裏的人,有些已經永遠都不可能再見到了。

古墓入口。

幾人躬身進了那只有半人高的古墓入口,順著臺階一直往下,到了底下,卻發現整個古墓都是亮堂堂的。

原來是點了長明燈,若是這古墓真的幾百年沒有人來,這長明燈還真就是長明了。

這裏是古墓入口,自然什麽都沒有,除了幾個有著特殊含義的瞪著眼的鬼怪,就什麽也沒有了。

念天卉其實是不怎麽怕的,她又不做虧心事,鬼怪她也不怕。

但是敬意還是要有的,心裏咕咕叨叨了一陣,大意就是闖入古墓不是她的本意,希望幾位大人不要怪罪。

待她心裏叨叨完畢,又躲進了宋君霖的懷裏。

宋君霖摸摸她的額頭,道:“不怕不怕。”

念天卉臉埋在宋君霖的胸膛,嘴裏說著怕心裏卻樂開了花。

許是覺得自己在這古人的地方這麽裝柔弱騙關懷有些不好,念天卉又從宋君霖胸前擡起了頭,努力跟上大隊伍。

宋君霖只能無奈搖頭,念天卉這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也不是一天兩天行成的。

當下便趕上去牽著她的手,柔聲道:“不要離開我的視線。”

念天卉點點頭。

隊伍直接通過古墓入口,開口主墓室。

主墓室只有一口石棺建在中間的高臺。

龔常青道:“不知這裏面……”

嚴謹走上前,一掌將那石棺蓋子推開,探頭望了望,道:“什麽也沒有。”

路程志也湊上去,聳肩對眾人道:“看來這裏也只是個擺設。”

嚴謹沒有將路程志的不信任放在心上,他本,就不需要任何人信任。

而且這世上無條件信任他的人,已經都離開他了。

主墓室沒有東西,那就得去其他的墓室了。

龔常青四下望了望,道:“你們看,那裏有個奇怪的門。”

李進上前,只見這門上刻著奇怪的紋路,看起來……

“地圖?”龔常青有些疑惑道:“這地圖……看這規模,不是這古墓的,莫非……”

莫非是寶藏的地圖。

眾人心知肚明,卻又心照不宣。

寶藏,寶藏若不是在流雲宮……

這樣想著,眾人開始紛紛用腦力記著這門上的地圖。

突然李進道:“不對勁,這地圖不對勁。”

的確,這地圖不是表面上看的那麽簡單,粗粗一看,的確是地圖,可仔細看去,卻只是一些亂七八糟縱橫交錯的如纏在一起的線罷了。

路程志有也失望道:“這古墓好像沒有別的密室了,這個門又好像沒有什麽方法可以打開,難道,我們真的被耍了?”

宋君霖聞言,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幾步。

龔常青卻註意到宋君霖的舉動,豁然開朗道:“怎麽會,我們不能忘了念小姐……”

念天卉一聽他們提到自己,就不禁有些頭疼,她害怕的看著宋君霖。

宋君霖擋在她身前道:“你們幹什麽?”

龔常青只道:“念小姐身上有鑰匙,此刻我們需要這個鑰匙,我相信,宋公子知道該怎麽做。”

念天卉辯解道:“什麽鑰匙?從一開始你們就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我根本不知道什麽鑰匙不鑰匙的,我身上沒有,我解釋過很多遍了!”

她從來沒有鑰匙,要問念府的鑰匙倒是有,可是有又有什麽用,那個鑰匙難道可以開這裏的門?就算能開,可是她也沒帶在身上啊!

龔常青笑道:“念小姐不要害怕,這鑰匙你依然是不知道的,但是我們知道,這念老爺把鑰匙給了你只怕是預料到這一天想保你性命,你放心,取這鑰匙也不會很難,並不會傷害到你的生命。”

他越是這麽說,念天卉越是覺得害怕:“你們到底……在說什麽……君霖……”

宋君霖將她摟在懷裏,問道:“你們到底要怎麽做?”

路程志道:“宋公子應該聽過一種古老的巫術,曾經有個國主,他有十分寬闊的一個寶庫,裏面的金銀財寶足夠他子孫後代坐吃到幾百代也不見得會空。”

一說故事,念天卉倒是來了興趣,仰著頭看著路程志。

路程志抿了抿唇接著道:“可是這個國主害怕被土匪打劫,害怕被其他國主強取豪奪,所以他就召集了所有的巫者,希望有人能夠想出將這財寶永遠留在自己的國庫的辦法。”

“這時有個巫女出了個主意,便是利用巫術中的一種,在那國庫上下了個詛咒,若是非皇室族人非皇室子孫強行打開國庫,那麽這國庫就會觸動機關引爆自燃灰飛煙滅……”

“這個方法雖然讓國主心疼不已,但此刻也只得這一個辦法了。”

“後來那國庫安穩的度過了幾代國主替更,突然有一天有一個非皇室子孫的人也打開了那個寶庫,原來有另一個巫女想出了應對之法,就是利用巫術將那男子體內放入一種蠱,時間久了,那巫術就和宿主融為一體,所以,用他的血,就可以化作鑰匙開啟被下了詛咒的門。”

念天卉聽得有些暈,只聽清了個血字……

又要放血!

念天卉揉了揉手心,上一次放血的傷口已經愈合了,連刀疤都沒留下,可是這不代表她忘記了那個疼痛,當時真是疼的她……

可是看著周圍那些人的神情,念天卉知道自己躲不掉了。

想著便對宋君霖道:“君霖,等下我暈倒了你要背我……”

宋君霖本就在心裏暗氣自己不能保護念天卉,聽她這麽一說心裏更是難受,連忙道:“好好好,我背你,一定背你!”

念天卉這才笑了笑,擡起頭沖龔常青道:“不就是放血嘛!我不怕!”

李進望著那揚起的要強的小臉,心裏竟有些不是滋味。

不管怎樣,這一切其實與她無關,自己竟然想過要殺她……

路程志讚賞的點了點頭,對念天卉道:“過來。”

念天卉看著站在“地圖”石門口的路程志,沒由來的有些害怕。

可是話說出來了,可不能退縮。

念天卉只好走過去,將手伸出來。

宋君霖緊緊跟在念天卉身後,雙手扶在她的肩頭,示意她不要害怕。

路程志從腰間拔出匕首,在念天卉中指指腹一劃,明明是小小的口子竟然大有全身血液奔湧而出的架勢。

念天卉只那一瞬間便覺得頭暈目眩有些站立不穩。

宋君霖趕緊將她摟在懷中,卻也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只見那中指流出的血雖細小如金絲卻速度極快如河流,那血竟然自己上了石墻在錯綜覆雜的線路中開始蔓延流走,便是一柱香功夫,便刻畫出了一只足有五丈盤旋了十來圈的大肥蛇。

那蛇昂著頭,居高臨下的看著眾人。

又因為念天卉的血流走匯成發的原因,那蛇鮮紅的模樣更顯嗜血張揚。

嚴謹率先進了洞,這裏面有怪物,那他就殺死那怪物,拿到鑰匙以後,他才能和陳鈺談判,才能將他殺死!

替雲如月、馬辰和報仇!

路程志和龔常青幾人隨後進去,李進看了宋君霖一眼,道:“情勢不對,立刻離開!”

宋君霖點點頭,他自然是知道眼下什麽重要一些。

剛剛看到那蛇,宋君霖便想起了莫文的死,此刻只恨不得立刻沖進去殺了裏面的東西。

奈何念天卉臉色煞白宋君霖只得站在所有人的身後進去。

念天卉的任務完成了,等找到爹替莫文芙亞報了仇,宋君霖就會立刻待她離開,而現在,她沒有自保的能力,宋君霖絕不會再讓她受到一點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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