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八十八、八十九、竹林草堆小黃蛇

關燈
念天卉扶芙亞坐下,開始趁著還有一點月色開始在周圍尋找能夠過夜的地方。

芙亞提醒道:“你不要走遠了。”

念天卉點點頭,往旁邊開始摸索。

這時,借著月光,念天卉只見前面有一個凸起來的小草堆,念天卉心道,真是好事,這林子有些冷,有個草堆也能防寒。

念天卉走近了些,摸了摸竟然摸到了草堆下面有一物品。

念天卉將那東西拿出來,借著月色只見是一個帶血的包裹,念天卉想了想,走到芙亞面前講包裹放在地上。

芙亞睜開眼睛看了看那包裹,徑自打開,直接裏面有些幹糧和衣服,還有些瓶瓶罐罐,芙亞道:“看樣子這是個大夫的包裹,大概是遭了不幸。”

說著拿起幹糧聞了聞,又看了看那血跡道:“幹糧還沒壞,這血跡顯示這人受傷已經有三天了,這竹林常常有土匪出沒,不過因為竹林大,他們也有固定的周期,看樣子近段時間是不會來了,我們可以安心的歇歇。”

念天卉點點頭。

芙亞遞給她一塊幹糧道:“先吃飽,吃飽了幫我上藥。”

念天卉點點頭,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大口吃了起來,芙亞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笑,也開始大口大口的咽。

這時念天卉卻停住了口,難受的望著芙亞。

芙亞也是將口中食物吐出來道:“這是什麽幹糧,真的是人吃得嗎?”

念天卉望了望那幹糧包,還挺多的。

芙亞想來想,道:“算了,反正也無毒,吃就吃些,總比餓死的好。”

念天卉聞言點點頭,二人繼續吃了起來。

只是那味道著實怪異難咽,二人一邊吃,一邊面容扭曲到極點。

芙亞咽下那幹幹的食物道:“要是有水就好了。”

這包裹倒是有水,不過這衣服是男人的換洗衣服,水自然也是男人喝的,她們二人便直接無視了那個水壺。

好不容易吃飽,芙亞道:“幫我上藥。”

念天卉點點頭,又拿起那水壺。

芙亞道:“也不知道他在哪裏灌頂水,清洗傷口都不敢保證是不是幹凈。”

念天卉用眼神說到:如今只能先用這壺水了。

芙亞只得點點頭。

念天卉剛將那水壺打開,便感覺一條軟乎乎的東西從自己手上滑過。

念天卉嚇得一驚,忙將那水壺扔得老遠。

芙亞也是嚇了一跳,借著月光照只見一條約五寸長的小黃蛇正昂首看著她們。

念天卉嚇得直接坐在地上,拿起那衣服就朝那小黃蛇扔去,只見那小黃蛇被衣服蓋住,卻又迅速爬了出來趴在那衣服上,尾巴一甩一甩的。

芙亞安慰道:“沒事,這種蛇沒有攻擊性。”

念天卉這才放下心,可是看到那蛇的一剎那又有些緊張起來,念天卉嘗試著將一塊幹糧扔到那小黃蛇面前。

芙亞無語道:”蛇怎麽會……“話未說完,卻見那小黃蛇迅速將那整塊幹糧吞下,小小的身軀被那幹糧撐的老大,脖頸間蠕動著,看起來正在消化那個幹糧。

芙亞只覺得胃裏一陣幹嘔,難怪剛剛她覺得那幹糧不像是人吃得,原來這幹糧是為這小禽獸準備的……

此刻念天卉看著那小黃蛇的樣子更是驚懼了幾分,忙往後退。

芙亞將那幹糧全部仍在小黃蛇面前,拉起念天卉道:“讓它吃,我們走!”

念天卉連連點頭,兩個原本打算休息一下的人立刻又踏上了旅程。

與之前饑腸轆轆不同的是,此刻她們是胃裏翻江倒海。

二人走了還沒有幾步,只聽身後有細細簌簌的聲音。

一回頭,見那小黃蛇赫然跟在二人身後,此刻正昂首看著二人。

芙亞心道:這是怎麽回事,這蛇,好像有些靈性。

念天卉本想躲在芙亞身後,想了想,毅然站在芙亞前面,大有大不了同歸於盡的壯烈。

芙亞道:“這小東西不會傷害我們,走吧。”

二人慢慢在前面走,那小黃蛇便在後面慢慢跟著。

念天卉心道:該不會是惦記著剛剛被我們吃掉的那些幹糧吧?其實我現在也可以吐出來還給你,求你別跟著了。

芙亞心中想起一個故事,一個很久以前額娘給她講的故事。

那是很久以前,有一種古老的方術。

用特制的食物去養比較特殊的動物,將那動物關在整日見不到光電地方,讓它適應那個食物,適應那個環境,最後待到有一天,自己也吃一點那特制的食物,再將那動物放出來,那動物便會認定那人為主人,無論多麽殘暴兇狠的動物,這一生,都不會攻擊自己的主人,並且在主人遇到危險的時候還會出手相助。

舊時許多獵戶,就用這個方術豢養一些奇珍異獸。

八十九、玉珩覆明君霖歸芙亞心道:如果這小黃蛇就是這個包裹的主人豢養的動物,那麽此刻就是將他們二人認定為主人了,不,額娘說過,這種有靈性的動物只會認一個主人,不知它認定的主人是……

芙亞突然停下對念天卉道:“你往左邊走。”

念天卉有些驚訝,芙亞重覆道:“左邊。”

念天卉只得向左邊走了幾步,芙亞則是向右邊走來幾步,只見那小黃蛇毫不猶豫就跟著念天卉往左邊挪了挪。

念天卉簡直要哭出來了,看著芙亞一動不動。

芙亞心下了然,道:“你放心,以後它會保護你的。”

念天卉眼睛瞪得老大,保護?她不要這麽一條嚇死人的東西的保護!

芙亞道:“反正你現在也甩不掉她,我勸你回去把那些幹糧撿起來,雖然它現在不再需要那些食物來籠絡了,不過等它餓了餵點也是可以的,作為一個主人,你不能餓著它。”

念天卉欲哭無淚,自己莫名其妙,怎麽就成了一條蛇的主人了,她不要,不要!

那小黃蛇倒是真的很通靈性,看出她很怕自己也不靠的太近,始終隔著幾步。

念天卉趕緊跑回去將那包裹撿起來,想了想,又將那水壺也撿了起來。

念天卉將包裹遞給芙亞,又將水壺口朝著小黃蛇。

小黃蛇立刻明白,扭力扭身子迅速鉆了進去,念天卉緊緊將那塞子塞住,立刻就要將那水壺扔的遠遠的,卻忽然想到如果自己就這麽將它扔了,它會不會餓死。

芙亞冷笑道:“這種東西雖說有靈性,但是也極其愚蠢,別人不打開這蓋子,它是不會想辦法自己出去的,也許過個十天半個月它就活活餓死了。”

念天卉聞言,當下也只好將這水壺放在那包裹裏。

又接過包裹自己背著。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什麽,念天卉總感覺那小黃蛇在水壺裏面扭來扭去。

想著自己那麽害怕這小東西倒是挺歡樂,念天卉十分不爽的猛晃了幾下包裹。

不料那小東西似乎以為念天卉在和它打招呼,更是扭的歡騰。

念天卉只得無語,故作沒有知覺。

芙亞見了她這個樣子,忍不住笑道:“你這般年紀,性子這般歡樂,比起額娘,倒是差了太多。”

念天卉心道:我也不願意和你額娘差不多。

芙亞話一出口,便懊惱的咬住了唇,這個滿是心機的女子,倒真的是會蠱惑人心,自己差點就被她騙了。

◎○●●○◎太醫院。

李禦醫將宋玉珩眼上的緞帶輕輕摘下,對宋玉珩道:“試著把眼睛睜開。”

宋玉珩聞言,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只見一到強烈的光刺入眼中,宋玉珩急急閉上眼。

李禦醫道:“你可是看見了什麽?”

宋玉珩道:“一道白光。”

李禦醫滿意的點點頭,將手中有些反光的白色鐵片拿開放到一旁道:“看來你的眼睛對光已經很敏感了,再睜開眼試試。”

宋玉珩再次緩緩地睜開眼睛,長長的睫毛每一根都在顫抖。

這次他卻是真的看見了,眼前人的模樣,有些消瘦,面容卻十分柔和,一身黑色官袍,兩只散發著濃濃藥味的白皙的手……

宋玉珩起身行禮道:“多謝禦醫。”

李禦醫卻有些遺憾道:“只是我醫術不行,治不了你的記憶。”

宋玉珩突然又想起那個柔弱的女子還有那柔軟的唇,道:“不知夫人……”

李禦醫道:“自從昨天被劫持就沒有再回來了,只是不知道那些人劫持她做什麽,若是壞人,只怕是兇多吉少。”

宋玉珩立刻道:“不會的。”

李禦醫有些困惑,片刻才道:“你是覺得不會,還是你希望不會?”

宋玉珩語塞。

李禦醫道:“對了,郡主今天去向大王要人,去追夫人,大概也會帶你去,你不如先去將這個好消息告訴郡主。”

宋玉珩有些不解:“一會郡主回來了會來找我的。”

李禦醫卻道:“你可認識去澤天殿的路?”

宋玉珩見他執意要自己去,又想著自己也沒什麽好報答他的,便是聽他一句去一次澤天殿也沒什麽。

當下道:“我知道,走過一回。”

自從他失去了記憶,其他事情便是記得十分清楚。

澤天殿。

金妙菱急道:“王兄,我立刻帶人去追。”

金澤天卻是有些心煩意亂道:“不用了,此刻去追,也怕是找不到人影了,連路程志都沒有回來,說明他們定是走遠了。”

金妙菱卻憤怒道:“不行,我已經準備好了,就剩王兄你撥人給我了。”

金澤天卻是有些猶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