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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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吧，我怕你冷。”宋山眼睛盯著葛瑤脖子的紋身。
葛瑤默不作聲穿了，還拉上鏈。她知道他比較保守，以前就總說她穿這麽性感，他會吃醋。
但那都過去了。
現在老情人再見面，說不出是什麽感覺，沒有以為的尷尬，也沒有以為的激動，可能歲月磨平了曾經的所有吧，包括人的七情六欲、青春熱忱。
葛瑤脖子上紋的小山，就是代表的宋山，那時剛熱戀，總有些沖動的想法，比如要把人紋在身上，記一輩子。
宋山的漫畫，第二個稱讚的是沈櫻，第一個稱讚的就是葛瑤，那些沈浮奮鬥的青蔥歲月，是葛瑤陪著他過的，不過最後因為各種原因，成了陌路人。
兩個人的追求不一樣，宋山家裏人也極力反對。
最初認識葛瑤，她還只是一個舞蹈班的助教，後來經歷種種……成了現在的黑玫瑰首席舞者。
做完筆錄，警察送他們到了車站，還給他們買了票。
宋山上車後趕緊打電話給家裏，說一切平安。
只另外偷偷跟沈櫻說，快到家時讓她出來一下，帶套換洗衣服給他，他一身邋遢，像從煤礦裏跑出來的，還臭烘烘的，那個小黑屋很臟，吃喝拉撒都在裏面，一股很大的尿騷屎味。
如果他就這麽回去，肯定會嚇到年邁的老母親。
沈櫻答應了。
葛瑤一直陪著宋山到了大榕樹，她沒再繼續走，“你進去吧，我就不送了。”
“嗯，謝謝你。”
劉聽蘭要是看見她又和宋山呆在一塊兒，估計會暈過去。
沈櫻抱著一個袋子站在離他們三米外的地方，笑得狡黠。
“宋山，搞這麽大陣仗原來是去撩妹子了？”
這是沈櫻第一次見葛瑤，一看就是風塵女子，但韻味氣勢很足，原來宋山好這口，也不怕消化不良。
葛瑤看她的眼神有點怪，像是在打量和猜測什麽。
沈櫻也盯著她。
葛瑤試探的語氣問：“是……沈櫻？”
宋山看了看倆人：“你們認識啊？”
沈櫻說：“不認識，我第一次見她。”
“那……”宋山看了看葛瑤。
葛瑤笑了，“正陽看上的女孩子，果然是與眾不同的。”
沈櫻和宋山俱是一楞。
沈櫻有點羞惱，什麽正陽看上的女孩子……
宋山大驚：“你……你早戀啊！”
沈櫻瞪他，把手上的衣服袋子拋了過去，“說什麽鬼話，你自己換好回來。”
沈櫻掉頭走了。
葛瑤還看著她，宋山問：“到底怎麽回事？正陽是誰？”
葛瑤揚起下巴，“我也走了，你好好想想怎麽跟家人解釋吧！”
走了幾步，她說：“外套我收下了，留作紀念，證明自己也是個雷_鋒。”
宋山看著她走遠，搖了搖頭，也回去了。
“外甥女，等等我啊！”
葛瑤之所以知道沈櫻，是因為她的照片，自上次金灣KTV後，有人經過前臺偷拍了傳到內部群上交流，黑玫瑰的姐姐們都看到了。
今天，百聞不如一見，是挺特別的女孩，有她當年的帥氣，但，比她更清醒。
……
宋山抱著包一進門就被人揪住了耳朵。
宋安咒罵：“你小子倒是跑啊！別回來了你！”
宋山被揪得直喊疼。
宋青忙勸大姐別激動。
宋安放了手，才放手就被宋山熊抱舉高高。
“啊啊！宋山，你有病是不，快放我下來！！”宋安嚇死了，一把年紀了還被人舉起來，她死捶宋山的肩膀，讓他放手。
宋山哭了，還是大哭，“我再也不任性離家出走了！”
大家見他一個35歲的大男人哭慘了，都不好意思責備了。
他絮絮叨叨說了下這兩天的波折，根據警方調查，那夥人很可能是人販，主營販賣器官的，具體還未查清楚，宋山也不想知道了，只想快快回家。
劉聽蘭坐在正中間的太師椅，沈眼望著在門口要死要活的宋山。
他才反應過來要去找母親，踉踉蹌蹌地來到老房子。
宋山推了推黑框眼鏡，“媽……媽……”
劉聽蘭瞅著他，原本還端著，最後忍不住用手猛捶他大腿，“你回來幹什麽，不是說家裏人看不起你，要去闖蕩去飛嗎？倒是飛啊！我還等著你賺到錢給我花呢。”
宋山走了過去，俯身，抱住了劉聽蘭。
“媽……兒子錯了，讓您擔心了……”
此話一出一下戳中了劉聽蘭的軟肋，先前強裝出來的無所謂一下子瓦解了，劉聽蘭抱住他，“回來就好了……你難道要讓媽白發人送黑發人嗎？”
宋山靠在她肩膀搖頭，一直搖頭，“不會了，我不會了。”
從這一次後，宋山突然成熟長大，或許是想開了，死磕了十三年，從青年到中年都沒闖出名堂，或許，他根本不適合畫漫畫吧。
每次一想起自己曾因太渴望成功，渴望被賞識，碰到有心騙子差點毀了一生，甚至陷入生死局，就渾身發抖。
他不敢再輕易相信陌生人了，天底下只有親人才是真心待他好的。
三十五年，不離不棄，沒有趕他出家門，他能有這樣的家人，真好！
宋山改頭換面了，第二天把自己收拾得幹幹凈凈，把長發剪短了，把所有的漫畫收了起來，房間也收拾幹凈了。
他決定了，不再逃避現實，以前為了追尋所謂的夢想，整日渾渾噩噩，而立之年還一事無成。現在他要重新出發！
“姐、媽，我要出去找工作了。”
宋山站在老房子的門檻邊說著。
宋安驚喜：“什麽，你終於想通了？？”
“嗯，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沒人能養我一輩子，我不能成為大家的負擔。”
劉聽蘭熱淚盈眶，她等這一天好久了，人到了70歲，就是半只腳踏在棺材裏，說不準哪天撒手人寰，她還在擔心是不是到死宋山都會成為她心頭最重的牽掛。
她抹了抹淚，“孩子，你終於開竅了。”
宋山好久沒有認真瞧過劉聽蘭了，他之前所有的心思都紮在漫畫和游戲上，琢磨著畫什麽才能出人頭地別出心裁，琢磨著劇情怎麽才能精彩，琢磨著這個游戲哪個裝備好，那個游戲哪個皮膚酷炫。
現在仔細看了，才發現母親臉上的皺紋在他琢磨這琢磨那的期間，變得像幹裂的土地，這片土地，為了孕育她的孩子們，被過度開發而榨得一幹二凈。
……
宋山面試碰了無數次壁，不是嫌他年紀大就是嫌他沒有工作經驗。
終於在一家餐廳獲得了老板的青睞，叫“藍色時光”。
老板是個中年女子，面試的時候竟然穿的洛麗塔女仆裝，相當前衛。
入職的當天晚上，來了一個男孩，說是兼職工，長得很帥，但只負責後廚的工作，叫秦正陽，宋山和他熱情打招呼碰了一鼻子灰，怎麽跟他的外甥女一樣，生人勿近的。
他隱隱覺得，這名字最近在哪聽過來著？
……
沈櫻的周末活動後來都穩定地在去武館練跆拳道和在KTV打兼職之間徘徊。
每次去武館，都不免跟敖天擡杠一番。
沈櫻總是刺激他：“你別光說不練啊，咱們倆再來比試一番看看嘛。”
敖天之前一直忍著沒出手，終於被她一次又一次的刺激弄得精神脆弱。
“來啊！誰怕誰！”
敖天和沈櫻正式第一次的比試開始了。
圍觀的人氣勢比商場的人還足，支持的人很明顯分成了兩派。
“天哥加油！天哥加油！”
“櫻姐加油！櫻姐加油！”
敖天的弟弟敖宇也在場，他一向是和哥哥唱反調，很屁顛地跑去了沈櫻所在的那邊，奶著嗓子大喊：“沈櫻姐姐，加油！幹倒敖天！”
敖天沖他揮拳頭：“你個臭小子，和你溪溪姐一樣，喜歡胳膊肘往外拐！”
沈櫻沖他笑：“你弟比你有眼光，知道纏著孟菀溪，不纏著你，纏著你智商水平都會被拉低。”
敖天：“嗷嗚，你受死吧！”
他發起攻擊，伴隨一聲“哈”。
敖天上的是前踢，沈櫻側踢，他後踢，她前踢……
沈櫻決定速戰速決，最後想學用秦正陽最擅長的絕招旋風踢結束這場對決，結果發揮失常，崴了一下，眼見快摔倒了，敖天抱住了她。
其實摔了也不疼，但是敖天就是見不得她摔。
兩人在眾目睽睽之下相擁。
在站穩之後，沈櫻睨他：“餵，我說敖天，你還抱上癮了是不？”
在周圍一片看好戲一樣的“籲”聲中，敖天觸電一樣松了手。
太……太可怕了，剛才，他……敖天又一次捂住自己呼之欲出的心臟。
他活了18年，人生第一次有這麽狂烈而抑制不住心跳，而且他生出一個可怕的想法，想要說我喜歡你，還想要親她！
啊啊啊！他覺得自己就是頭禽獸！怎麽能有這麽可怕的想法！他是眾星捧月在天上的敖天啊。
他完全不敢看沈櫻，而沈櫻當然不知道他心裏的小九九，只說：“好吧，這次就當我輸給你了。要不要再來一次？這次肯定不失手。”
敖天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不了，我不想比了，我……我要回家。”
沈櫻皺眉，不至於吧，她有很兇嗎？練個跆拳道把人逼得想回家？她意興闌珊地說：“行吧，隨你。”
此前不久，在訓練室外面的走廊上，有一個身影看到訓練室裏發生的事情後，落寞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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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瑤默不作聲穿了，還拉上鏈。她知道他比較保守，以前就總說她穿這麽性感，他會吃醋。
但那都過去了。
現在老情人再見面，說不出是什麽感覺，沒有以為的尷尬，也沒有以為的激動，可能歲月磨平了曾經的所有吧，包括人的七情六欲、青春熱忱。
葛瑤脖子上紋的小山，就是代表的宋山，那時剛熱戀，總有些沖動的想法，比如要把人紋在身上，記一輩子。
宋山的漫畫，第二個稱讚的是沈櫻，第一個稱讚的就是葛瑤，那些沈浮奮鬥的青蔥歲月，是葛瑤陪著他過的，不過最後因為各種原因，成了陌路人。
兩個人的追求不一樣，宋山家裏人也極力反對。
最初認識葛瑤，她還只是一個舞蹈班的助教，後來經歷種種……成了現在的黑玫瑰首席舞者。
做完筆錄，警察送他們到了車站，還給他們買了票。
宋山上車後趕緊打電話給家裏，說一切平安。
只另外偷偷跟沈櫻說，快到家時讓她出來一下，帶套換洗衣服給他，他一身邋遢，像從煤礦裏跑出來的，還臭烘烘的，那個小黑屋很臟，吃喝拉撒都在裏面，一股很大的尿騷屎味。
如果他就這麽回去，肯定會嚇到年邁的老母親。
沈櫻答應了。
葛瑤一直陪著宋山到了大榕樹，她沒再繼續走，“你進去吧，我就不送了。”
“嗯，謝謝你。”
劉聽蘭要是看見她又和宋山呆在一塊兒，估計會暈過去。
沈櫻抱著一個袋子站在離他們三米外的地方，笑得狡黠。
“宋山，搞這麽大陣仗原來是去撩妹子了？”
這是沈櫻第一次見葛瑤，一看就是風塵女子，但韻味氣勢很足，原來宋山好這口，也不怕消化不良。
葛瑤看她的眼神有點怪，像是在打量和猜測什麽。
沈櫻也盯著她。
葛瑤試探的語氣問：“是……沈櫻？”
宋山看了看倆人：“你們認識啊？”
沈櫻說：“不認識，我第一次見她。”
“那……”宋山看了看葛瑤。
葛瑤笑了，“正陽看上的女孩子，果然是與眾不同的。”
沈櫻和宋山俱是一楞。
沈櫻有點羞惱，什麽正陽看上的女孩子……
宋山大驚：“你……你早戀啊！”
沈櫻瞪他，把手上的衣服袋子拋了過去，“說什麽鬼話，你自己換好回來。”
沈櫻掉頭走了。
葛瑤還看著她，宋山問：“到底怎麽回事？正陽是誰？”
葛瑤揚起下巴，“我也走了，你好好想想怎麽跟家人解釋吧！”
走了幾步，她說：“外套我收下了，留作紀念，證明自己也是個雷_鋒。”
宋山看著她走遠，搖了搖頭，也回去了。
“外甥女，等等我啊！”
葛瑤之所以知道沈櫻，是因為她的照片，自上次金灣KTV後，有人經過前臺偷拍了傳到內部群上交流，黑玫瑰的姐姐們都看到了。
今天，百聞不如一見，是挺特別的女孩，有她當年的帥氣，但，比她更清醒。
……
宋山抱著包一進門就被人揪住了耳朵。
宋安咒罵：“你小子倒是跑啊！別回來了你！”
宋山被揪得直喊疼。
宋青忙勸大姐別激動。
宋安放了手，才放手就被宋山熊抱舉高高。
“啊啊！宋山，你有病是不，快放我下來！！”宋安嚇死了，一把年紀了還被人舉起來，她死捶宋山的肩膀，讓他放手。
宋山哭了，還是大哭，“我再也不任性離家出走了！”
大家見他一個35歲的大男人哭慘了，都不好意思責備了。
他絮絮叨叨說了下這兩天的波折，根據警方調查，那夥人很可能是人販，主營販賣器官的，具體還未查清楚，宋山也不想知道了，只想快快回家。
劉聽蘭坐在正中間的太師椅，沈眼望著在門口要死要活的宋山。
他才反應過來要去找母親，踉踉蹌蹌地來到老房子。
宋山推了推黑框眼鏡，“媽……媽……”
劉聽蘭瞅著他，原本還端著，最後忍不住用手猛捶他大腿，“你回來幹什麽，不是說家裏人看不起你，要去闖蕩去飛嗎？倒是飛啊！我還等著你賺到錢給我花呢。”
宋山走了過去，俯身，抱住了劉聽蘭。
“媽……兒子錯了，讓您擔心了……”
此話一出一下戳中了劉聽蘭的軟肋，先前強裝出來的無所謂一下子瓦解了，劉聽蘭抱住他，“回來就好了……你難道要讓媽白發人送黑發人嗎？”
宋山靠在她肩膀搖頭，一直搖頭，“不會了，我不會了。”
從這一次後，宋山突然成熟長大，或許是想開了，死磕了十三年，從青年到中年都沒闖出名堂，或許，他根本不適合畫漫畫吧。
每次一想起自己曾因太渴望成功，渴望被賞識，碰到有心騙子差點毀了一生，甚至陷入生死局，就渾身發抖。
他不敢再輕易相信陌生人了，天底下只有親人才是真心待他好的。
三十五年，不離不棄，沒有趕他出家門，他能有這樣的家人，真好！
宋山改頭換面了，第二天把自己收拾得幹幹凈凈，把長發剪短了，把所有的漫畫收了起來，房間也收拾幹凈了。
他決定了，不再逃避現實，以前為了追尋所謂的夢想，整日渾渾噩噩，而立之年還一事無成。現在他要重新出發！
“姐、媽，我要出去找工作了。”
宋山站在老房子的門檻邊說著。
宋安驚喜：“什麽，你終於想通了？？”
“嗯，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沒人能養我一輩子，我不能成為大家的負擔。”
劉聽蘭熱淚盈眶，她等這一天好久了，人到了70歲，就是半只腳踏在棺材裏，說不準哪天撒手人寰，她還在擔心是不是到死宋山都會成為她心頭最重的牽掛。
她抹了抹淚，“孩子，你終於開竅了。”
宋山好久沒有認真瞧過劉聽蘭了，他之前所有的心思都紮在漫畫和游戲上，琢磨著畫什麽才能出人頭地別出心裁，琢磨著劇情怎麽才能精彩，琢磨著這個游戲哪個裝備好，那個游戲哪個皮膚酷炫。
現在仔細看了，才發現母親臉上的皺紋在他琢磨這琢磨那的期間，變得像幹裂的土地，這片土地，為了孕育她的孩子們，被過度開發而榨得一幹二凈。
……
宋山面試碰了無數次壁，不是嫌他年紀大就是嫌他沒有工作經驗。
終於在一家餐廳獲得了老板的青睞，叫“藍色時光”。
老板是個中年女子，面試的時候竟然穿的洛麗塔女仆裝，相當前衛。
入職的當天晚上，來了一個男孩，說是兼職工，長得很帥，但只負責後廚的工作，叫秦正陽，宋山和他熱情打招呼碰了一鼻子灰，怎麽跟他的外甥女一樣，生人勿近的。
他隱隱覺得，這名字最近在哪聽過來著？
……
沈櫻的周末活動後來都穩定地在去武館練跆拳道和在KTV打兼職之間徘徊。
每次去武館，都不免跟敖天擡杠一番。
沈櫻總是刺激他：“你別光說不練啊，咱們倆再來比試一番看看嘛。”
敖天之前一直忍著沒出手，終於被她一次又一次的刺激弄得精神脆弱。
“來啊！誰怕誰！”
敖天和沈櫻正式第一次的比試開始了。
圍觀的人氣勢比商場的人還足，支持的人很明顯分成了兩派。
“天哥加油！天哥加油！”
“櫻姐加油！櫻姐加油！”
敖天的弟弟敖宇也在場，他一向是和哥哥唱反調，很屁顛地跑去了沈櫻所在的那邊，奶著嗓子大喊：“沈櫻姐姐，加油！幹倒敖天！”
敖天沖他揮拳頭：“你個臭小子，和你溪溪姐一樣，喜歡胳膊肘往外拐！”
沈櫻沖他笑：“你弟比你有眼光，知道纏著孟菀溪，不纏著你，纏著你智商水平都會被拉低。”
敖天：“嗷嗚，你受死吧！”
他發起攻擊，伴隨一聲“哈”。
敖天上的是前踢，沈櫻側踢，他後踢，她前踢……
沈櫻決定速戰速決，最後想學用秦正陽最擅長的絕招旋風踢結束這場對決，結果發揮失常，崴了一下，眼見快摔倒了，敖天抱住了她。
其實摔了也不疼，但是敖天就是見不得她摔。
兩人在眾目睽睽之下相擁。
在站穩之後，沈櫻睨他：“餵，我說敖天，你還抱上癮了是不？”
在周圍一片看好戲一樣的“籲”聲中，敖天觸電一樣松了手。
太……太可怕了，剛才，他……敖天又一次捂住自己呼之欲出的心臟。
他活了18年，人生第一次有這麽狂烈而抑制不住心跳，而且他生出一個可怕的想法，想要說我喜歡你，還想要親她！
啊啊啊！他覺得自己就是頭禽獸！怎麽能有這麽可怕的想法！他是眾星捧月在天上的敖天啊。
他完全不敢看沈櫻，而沈櫻當然不知道他心裏的小九九，只說：“好吧，這次就當我輸給你了。要不要再來一次？這次肯定不失手。”
敖天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不了，我不想比了，我……我要回家。”
沈櫻皺眉，不至於吧，她有很兇嗎？練個跆拳道把人逼得想回家？她意興闌珊地說：“行吧，隨你。”
此前不久，在訓練室外面的走廊上，有一個身影看到訓練室裏發生的事情後，落寞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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