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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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天看著路口的方向，果然，他等的人來了。
陳鴻才帶著一幫人浩浩蕩蕩地過馬路，往敖天所在的烤串店來，他的嘴邊還包著紗布。
放學時，有人上陳鴻才的班級說，敖天約他吃烤串。
陳鴻才心裏咯噔一下，但還是答應了，不去顯得太慫。他思索著，敖天突然找他為的什麽事，難道是因為秦正陽嗎？
可是，他一直聽說這倆人不合啊？
就在陳鴻才差兩百米到時，敖天的手機收到一條微信。
——天哥，我查到了！是陳鴻才先惹的秦正陽，下周你們籃球聯賽，陳對秦說要收拾他這個“殺人犯的兒子”為民除害！一手料啊天哥，陳的小弟跟我說的，我請了他十包辣條，還包他一星期午飯呢！
敖天表情滯住，黑著臉回了句。
——知道了，給你報銷。
梁子凡瞄到了那條信息，心裏罵了聲我靠，再看敖天的表情，這是他第二次見到，絕對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第一次見到是初中時因為孟菀溪，有個男孩追不到她就欺負她，被敖天揍得半個月下不了床。
他一直覺得，沈櫻能在打了敖天後相安無事，完全是敖天心甘情願的。
梁子凡看了看陳鴻才，你丫自求多福吧，別又爆了另一顆門牙……
陳鴻才盡量讓自己走得霸氣威武些，要在氣勢上就碾壓敵方。
來到敖天的桌邊，他故意用腳拉開凳子，往後甩了下校服上衣才坐下。
陳鴻才不客氣地拿了一根羊肉串，即使牙爆了一邊，還費力用完好的另一邊啃，說：“敖少爺難得請吃東西，找我什麽事啊？”後面的人也跟著坐下，都沒打招呼，自覺吃起串兒來。
敖天也抽了一根魷魚串，啊嗚一口扯了一大半出來。
“你給秦正陽道歉。”
陳鴻才覺得自己耳朵出問題了，不然怎麽會聽到這種要求。
他哈哈幾聲，嘴巴嚼著東西轉頭問旁邊的：“二壯，你聽到他說什麽了？”
二壯人壯膽小，結巴著說：“聽……聽到說讓鴻……鴻哥你跟秦正陽道……道歉。”
陳鴻才一口將竹簽上剩下的羊肉咬掉後，把竹簽用力扔在地上。
“我道歉？他把老子打成這樣，你讓我跟他道歉？”
敖天也扔了一根竹簽，“你不惹他他會出手？”
陳鴻才大手一揮，“我後面的兄弟們都能作證，到底是誰惹誰的。”
“都是你的人，作證有個屁用！”
陳鴻才窩火，但其實不想真把敖天惹怒，就問：“敖天，你不是一向跟秦正陽不合嗎？他出事你不是應該高興嗎？”
敖天嗤笑，“你怎麽知道我高不高興？我們合不合關你什麽事？”
末了，他又接了句：“秦正陽，我欺負可以，你，不行。”
陳鴻才翻了個白眼，帶著那幫兄弟起身走。
敖天站起來，他身後的人也站了起來。
敖天攔住他，“今天你不把事實真相主動說出來別想走，要不你就去跟他道歉。”
陳鴻才轉身不理他，敖天按住他的肩膀不給走。
燒烤店老板巴巴望著他們，都快哭了。
敖天瞄到了，說：“到外面去。”
老板又快哭了，太感動了。
秦正陽和沈櫻打車來的，到路口時就看到燒烤店門口聚集了兩撥人。
面對著他們的是陳鴻才，他看到了秦正陽，以及旁邊一個高高瘦瘦的漂亮女孩。
兩人走上前，沈櫻沖著敖天喊：“瘋狗！”
敖天瞪著眼回頭，他媽的誰這麽大膽子？
一看，沈櫻，還有，秦正陽。
兩人穿過人群來到敖天身邊，沈櫻站左邊，秦正陽站右邊。
一中三大巨頭再次合體，梁子凡感覺他們的頭頂在發光。
還是兇光。
陳鴻才哼哼笑，“喲，又來了幫手啊，不過來了女的怎麽回事，敖天你已經墮落到要站在妹子身後了嗎？”
敖天說：“別小瞧人，她摔過我。”敖天一向不肯承認這件事，此時此刻，他卻破天荒以一種自豪的語氣說出這件事，他想要強調，沈櫻是多麽了不得和與眾不同的。
沈櫻斜睨他。
陳鴻才放大眼，看不出啊，這麽苗條漂亮的女孩，還有這等本事。
梁子凡不合時宜地插了一句：“天哥，櫻姐甩過你？啥時的事兒？”他也跟著李磊喊沈櫻姐了。
敖天拍他頭，“臭小子放什麽屁！我說的是摔！Sh、u、ai，摔！一聲！”
沈櫻噗嗤笑了，秦正陽也在笑。
陳鴻才看到他們氛圍和諧有說有笑，好像當他是個死人，這種被人忽視的感覺，很不爽。
但是他不敢發作，昨天秦正陽一個人還是有勝算的，今天這麽一大幫子，除了秦正陽、敖天兩個特能打的外，還多了個敖天親自承認的女摔手，他可不敢冒險造次，等會兒整排牙都掉了。
陳鴻才打算趁他們說笑時開溜，才剛轉了個身……
“慢著，我讓你走了嗎？”敖天眼睛其實沒離過他。
陳鴻才馬上轉頭，昂首挺胸：“我陳鴻才想走就走，這條路寫你名字了？”
“敖天，別跟他廢話了，上，我手癢。”沈櫻左右活動頭部，活動手腕腳踝。
她長手一撈就抓住了陳鴻才那邊一個人，把對方的雙手反到背後鎖死，勒得那人哇哇大叫直喊疼，沈櫻嫌他吵，一腳踢到他膝蓋後關節，那人瞬間在大家面前跪下了。
陳鴻才冒汗，這女人還真不是開玩笑的。
那人大喊：“鴻哥，救我……”
陳鴻才忙說：“美女，等等，別沖動嘛，你們想怎麽樣？”
敖天笑，“剛才不是說了，我要你道歉，本尊在這了，道歉也方便。”他用下巴指了指秦正陽。
陳鴻才咽了咽口水，說：“道歉我是不會道的，我會去澄清。”
敖天問秦正陽：“你怎麽看，行嗎？”
秦正陽點頭。
敖天抱著手，說：“明天放學前，我要看到你所謂的澄清。”
沈櫻放了手，那人站起來後狼狽地跑到陳鴻才身後，隨後一幫人馬上灰溜溜地走了。
敖天看向她，“行啊你，一點都不慫。”
她看向他，“我沈櫻慫過？”
秦正陽看著她得意的樣子，忍不住嘴角上揚。
敖天的手臂搭住秦正陽的肩膀，指著自己，說：“我仗義吧？”
不等秦正陽作出答覆，梁子凡故意插了句：“正陽，天哥說只有他能欺負你，別人不能。”
敖天_朝梁子凡揮拳，“臭小子你今天怎麽跟長舌婦一樣！”
秦正陽笑了笑，“你是想啊，但是做得到嗎？”
敖天指著他“你你你”半天，“……你個沒良心的，枉我替你出頭一番。”
“謝了……笨狗。”
敖天狠狠捶了他手臂一拳：“你個悶蛋，竟然敢罵我！”
他還想再打秦正陽，秦正陽竟然跑了起來，兩個人在馬路上你追我趕，像兩個大小孩。
沈櫻看著他們跑，嘲笑道：“你說這倆，幼不幼稚。”
梁子凡盯著正在移動的秦正陽：“好久沒見他笑了。”
沈櫻其實也一直盯著秦正陽，他還是笑起來，好看點。
不過，說好的摔炮表演呢？哎，陳鴻才這樣的，連摔炮都用不上。
……
第二天秦正陽還是沒來上學，因為事情並沒有正式處理完，秦正陽還是處於自動退學狀態，要等陳鴻才的澄清。
不過，聽說學校突然來了個大人物，所有校領導都緊急開會去了。
第一節原本是許永石的課，因為也要參加會議，他和語文汪老師臨時調課了。
班裏面的同學議論紛紛。
“校領導開會，關石頭哥什麽事？他又不是領導。”
“我猜和我們班有關，最有可能的就是秦正陽打架那件事。”
“說是有個大人物等會要來學校呢！”
“你怎麽知道？”
“我看到學校所有清潔人員出動搞衛生，還在清理停車場，說是要騰位置出來給‘大人物’。”
所有人都在討論，這個大人物到底是誰。
坐窗戶邊的同學一直盯著停車場，一會兒大人物肯定會從車上下來。
“來了來了！有臺車子來了。”窗戶邊的同學喊著。
大家都跑去窗邊趴著看。
只見一只刷得光滑的皮鞋從車後門踏出，然後是公文包、西裝套裝，最後露出廬山真面目。
“那個，不是鄭雪寧的爸爸嗎？”
“哦！咱們縣的縣委書記！”
“叫啥來著？”
“鄭國泰啊，這都不知道！”
沈櫻就坐在窗邊，她也看著下面的男人，原來那就是鄭國泰。
“他是為了秦正陽的事來吧，都說是幹爸。”
徐老師來了，拍著講臺說：“全都回到位置上，搞什麽呢！”
大家一聽到老師的聲音馬上回了座位。
停車場。
吳校長和一票校領導早就恭候在此地了，看到鄭國泰下了車都恭恭敬敬地往上迎。
吳校長率先伸出右手，“哎呀呀，鄭書記，歡迎大駕光臨。”
鄭國泰笑得和藹，雙手握住吳校長的手。
“吳校長，好久沒見了。”
兩人搭著話往會議室走，宋喜緊緊跟在後面，許永石殿後。
會議室。
“相信吳校長已經知道我為何時而來了。”鄭國泰笑道。
“那是自然，因為小陽吧。”
“對，小陽算是我的兒子，兒子做錯事了，老子出面處理，也是應該的。”
吳校長哈哈笑：“哎呀，小陽能有您這麽心胸寬廣的爸真是太難得了。”他說的心胸寬廣，還指鄭國泰好心收養一個殺人犯兒子的這個偉大善舉。
鄭國泰也跟著笑。
“我聽雪寧說，從昨天開始小陽就沒回學校了？”鄭國泰今天會來，就是因為昨天鄭雪寧回去後說了秦正陽的事，而且她打秦正陽電話一直沒人接，哭哭啼啼鬧個不停，鄭國泰就答應她會親自來處理這件事。
“是啊，我們本來想好好溝通，結果那孩子很倔，話沒說幾句就收拾書包說自請退學了，哎。”
鄭國泰頓了頓，說：“是和陳隆生兒子有關的事，對吧？”
“對，就是他，叫陳鴻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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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一直聽說這倆人不合啊？
就在陳鴻才差兩百米到時，敖天的手機收到一條微信。
——天哥，我查到了！是陳鴻才先惹的秦正陽，下周你們籃球聯賽，陳對秦說要收拾他這個“殺人犯的兒子”為民除害！一手料啊天哥，陳的小弟跟我說的，我請了他十包辣條，還包他一星期午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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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給你報銷。
梁子凡瞄到了那條信息，心裏罵了聲我靠，再看敖天的表情，這是他第二次見到，絕對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第一次見到是初中時因為孟菀溪，有個男孩追不到她就欺負她，被敖天揍得半個月下不了床。
他一直覺得，沈櫻能在打了敖天後相安無事，完全是敖天心甘情願的。
梁子凡看了看陳鴻才，你丫自求多福吧，別又爆了另一顆門牙……
陳鴻才盡量讓自己走得霸氣威武些，要在氣勢上就碾壓敵方。
來到敖天的桌邊，他故意用腳拉開凳子，往後甩了下校服上衣才坐下。
陳鴻才不客氣地拿了一根羊肉串，即使牙爆了一邊，還費力用完好的另一邊啃，說：“敖少爺難得請吃東西，找我什麽事啊？”後面的人也跟著坐下，都沒打招呼，自覺吃起串兒來。
敖天也抽了一根魷魚串，啊嗚一口扯了一大半出來。
“你給秦正陽道歉。”
陳鴻才覺得自己耳朵出問題了，不然怎麽會聽到這種要求。
他哈哈幾聲，嘴巴嚼著東西轉頭問旁邊的：“二壯，你聽到他說什麽了？”
二壯人壯膽小，結巴著說：“聽……聽到說讓鴻……鴻哥你跟秦正陽道……道歉。”
陳鴻才一口將竹簽上剩下的羊肉咬掉後，把竹簽用力扔在地上。
“我道歉？他把老子打成這樣，你讓我跟他道歉？”
敖天也扔了一根竹簽，“你不惹他他會出手？”
陳鴻才大手一揮，“我後面的兄弟們都能作證，到底是誰惹誰的。”
“都是你的人，作證有個屁用！”
陳鴻才窩火，但其實不想真把敖天惹怒，就問：“敖天，你不是一向跟秦正陽不合嗎？他出事你不是應該高興嗎？”
敖天嗤笑，“你怎麽知道我高不高興？我們合不合關你什麽事？”
末了，他又接了句：“秦正陽，我欺負可以，你，不行。”
陳鴻才翻了個白眼，帶著那幫兄弟起身走。
敖天站起來，他身後的人也站了起來。
敖天攔住他，“今天你不把事實真相主動說出來別想走，要不你就去跟他道歉。”
陳鴻才轉身不理他，敖天按住他的肩膀不給走。
燒烤店老板巴巴望著他們，都快哭了。
敖天瞄到了，說：“到外面去。”
老板又快哭了，太感動了。
秦正陽和沈櫻打車來的，到路口時就看到燒烤店門口聚集了兩撥人。
面對著他們的是陳鴻才，他看到了秦正陽，以及旁邊一個高高瘦瘦的漂亮女孩。
兩人走上前，沈櫻沖著敖天喊：“瘋狗！”
敖天瞪著眼回頭，他媽的誰這麽大膽子？
一看，沈櫻，還有，秦正陽。
兩人穿過人群來到敖天身邊，沈櫻站左邊，秦正陽站右邊。
一中三大巨頭再次合體，梁子凡感覺他們的頭頂在發光。
還是兇光。
陳鴻才哼哼笑，“喲，又來了幫手啊，不過來了女的怎麽回事，敖天你已經墮落到要站在妹子身後了嗎？”
敖天說：“別小瞧人，她摔過我。”敖天一向不肯承認這件事，此時此刻，他卻破天荒以一種自豪的語氣說出這件事，他想要強調，沈櫻是多麽了不得和與眾不同的。
沈櫻斜睨他。
陳鴻才放大眼，看不出啊，這麽苗條漂亮的女孩，還有這等本事。
梁子凡不合時宜地插了一句：“天哥，櫻姐甩過你？啥時的事兒？”他也跟著李磊喊沈櫻姐了。
敖天拍他頭，“臭小子放什麽屁！我說的是摔！Sh、u、ai，摔！一聲！”
沈櫻噗嗤笑了，秦正陽也在笑。
陳鴻才看到他們氛圍和諧有說有笑，好像當他是個死人，這種被人忽視的感覺，很不爽。
但是他不敢發作，昨天秦正陽一個人還是有勝算的，今天這麽一大幫子，除了秦正陽、敖天兩個特能打的外，還多了個敖天親自承認的女摔手，他可不敢冒險造次，等會兒整排牙都掉了。
陳鴻才打算趁他們說笑時開溜，才剛轉了個身……
“慢著，我讓你走了嗎？”敖天眼睛其實沒離過他。
陳鴻才馬上轉頭，昂首挺胸：“我陳鴻才想走就走，這條路寫你名字了？”
“敖天，別跟他廢話了，上，我手癢。”沈櫻左右活動頭部，活動手腕腳踝。
她長手一撈就抓住了陳鴻才那邊一個人，把對方的雙手反到背後鎖死，勒得那人哇哇大叫直喊疼，沈櫻嫌他吵，一腳踢到他膝蓋後關節，那人瞬間在大家面前跪下了。
陳鴻才冒汗，這女人還真不是開玩笑的。
那人大喊：“鴻哥，救我……”
陳鴻才忙說：“美女，等等，別沖動嘛，你們想怎麽樣？”
敖天笑，“剛才不是說了，我要你道歉，本尊在這了，道歉也方便。”他用下巴指了指秦正陽。
陳鴻才咽了咽口水，說：“道歉我是不會道的，我會去澄清。”
敖天問秦正陽：“你怎麽看，行嗎？”
秦正陽點頭。
敖天抱著手，說：“明天放學前，我要看到你所謂的澄清。”
沈櫻放了手，那人站起來後狼狽地跑到陳鴻才身後，隨後一幫人馬上灰溜溜地走了。
敖天看向她，“行啊你，一點都不慫。”
她看向他，“我沈櫻慫過？”
秦正陽看著她得意的樣子，忍不住嘴角上揚。
敖天的手臂搭住秦正陽的肩膀，指著自己，說：“我仗義吧？”
不等秦正陽作出答覆，梁子凡故意插了句：“正陽，天哥說只有他能欺負你，別人不能。”
敖天_朝梁子凡揮拳，“臭小子你今天怎麽跟長舌婦一樣！”
秦正陽笑了笑，“你是想啊，但是做得到嗎？”
敖天指著他“你你你”半天，“……你個沒良心的，枉我替你出頭一番。”
“謝了……笨狗。”
敖天狠狠捶了他手臂一拳：“你個悶蛋，竟然敢罵我！”
他還想再打秦正陽，秦正陽竟然跑了起來，兩個人在馬路上你追我趕，像兩個大小孩。
沈櫻看著他們跑，嘲笑道：“你說這倆，幼不幼稚。”
梁子凡盯著正在移動的秦正陽：“好久沒見他笑了。”
沈櫻其實也一直盯著秦正陽，他還是笑起來，好看點。
不過，說好的摔炮表演呢？哎，陳鴻才這樣的，連摔炮都用不上。
……
第二天秦正陽還是沒來上學，因為事情並沒有正式處理完，秦正陽還是處於自動退學狀態，要等陳鴻才的澄清。
不過，聽說學校突然來了個大人物，所有校領導都緊急開會去了。
第一節原本是許永石的課，因為也要參加會議，他和語文汪老師臨時調課了。
班裏面的同學議論紛紛。
“校領導開會，關石頭哥什麽事？他又不是領導。”
“我猜和我們班有關，最有可能的就是秦正陽打架那件事。”
“說是有個大人物等會要來學校呢！”
“你怎麽知道？”
“我看到學校所有清潔人員出動搞衛生，還在清理停車場，說是要騰位置出來給‘大人物’。”
所有人都在討論，這個大人物到底是誰。
坐窗戶邊的同學一直盯著停車場，一會兒大人物肯定會從車上下來。
“來了來了！有臺車子來了。”窗戶邊的同學喊著。
大家都跑去窗邊趴著看。
只見一只刷得光滑的皮鞋從車後門踏出，然後是公文包、西裝套裝，最後露出廬山真面目。
“那個，不是鄭雪寧的爸爸嗎？”
“哦！咱們縣的縣委書記！”
“叫啥來著？”
“鄭國泰啊，這都不知道！”
沈櫻就坐在窗邊，她也看著下面的男人，原來那就是鄭國泰。
“他是為了秦正陽的事來吧，都說是幹爸。”
徐老師來了，拍著講臺說：“全都回到位置上，搞什麽呢！”
大家一聽到老師的聲音馬上回了座位。
停車場。
吳校長和一票校領導早就恭候在此地了，看到鄭國泰下了車都恭恭敬敬地往上迎。
吳校長率先伸出右手，“哎呀呀，鄭書記，歡迎大駕光臨。”
鄭國泰笑得和藹，雙手握住吳校長的手。
“吳校長，好久沒見了。”
兩人搭著話往會議室走，宋喜緊緊跟在後面，許永石殿後。
會議室。
“相信吳校長已經知道我為何時而來了。”鄭國泰笑道。
“那是自然，因為小陽吧。”
“對，小陽算是我的兒子，兒子做錯事了，老子出面處理，也是應該的。”
吳校長哈哈笑：“哎呀，小陽能有您這麽心胸寬廣的爸真是太難得了。”他說的心胸寬廣，還指鄭國泰好心收養一個殺人犯兒子的這個偉大善舉。
鄭國泰也跟著笑。
“我聽雪寧說，從昨天開始小陽就沒回學校了？”鄭國泰今天會來，就是因為昨天鄭雪寧回去後說了秦正陽的事，而且她打秦正陽電話一直沒人接，哭哭啼啼鬧個不停，鄭國泰就答應她會親自來處理這件事。
“是啊，我們本來想好好溝通，結果那孩子很倔，話沒說幾句就收拾書包說自請退學了，哎。”
鄭國泰頓了頓，說：“是和陳隆生兒子有關的事，對吧？”
“對，就是他，叫陳鴻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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