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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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有條不紊地進行，有個別表現優異的同學被調到第一排了，教官讓大家多學習第一排同學的示範動作。
下午的一大重頭戲是草地匍匐訓練，以及草地匍匐完成後的射擊訓練，射擊場就在草場終點處。
草地上的草又長又紮人，女同學趴在地上各個叫苦連天。
張教官催促著大家快點爬，全長約500米。
爬著爬著，嘴裏都跑進了草根，不少人邊爬邊呸呸地吐草根。
“啊！”突然有女生尖叫。
大家紛紛看過去，許永石跑過去附近問怎麽了怎麽了。
是陳靜靜的尖叫聲。
“蜘蛛！蜘蛛！啊啊啊……”蜘蛛爬到了她的手上，鉆進了她的迷彩服，她站起來，也不管還在不在身上，瘋魔了般狂跳。
張教官吼了句：“大驚小怪啥！繼續爬！”
陳靜靜旁邊有個學霸級男生推了推他的黑框大眼鏡，冷靜地分析道：“據不完全統計，一公頃草地上有35000只蜘蛛、螞蟻等，有植物食性昆蟲70000只，有鳥和鼴鼠3只。而這個草地預估有五公頃，意味著可能有數十萬的蜘蛛在你趴著的這片草地穿梭，其實沒必要太過驚慌，你會發現你根本逃不掉……”
說完，總覺得他的眼鏡片在太陽底下因反射發出刺眼的光芒。
聽到35000只已經令人頭皮發麻，後面又補刀說數十萬，陳靜靜叫得更大聲，也顧不上張教官是吹哨還是怒吼，直接跑出了草地，跳到了水泥地面。
周圍的人受陳靜靜影響，也都停了下來，距離終點還有400米啊，這心理壓力要克服可不容易。
張教官說：“其他人，一口氣到終點，誰停下來誰今晚不許吃飯！”
敖天對於這種靠體力比勝負，不靠智商賽英雄的活動特別熱衷。
他伸長螳螂腿、麒麟臂，在草地上做機械重覆運動，汗如雨下也不服輸，邊爬邊回頭看甩下一大截的大隊伍，臉上洋溢著堪比桃花的笑容。
沈櫻匍匐在地上，擡頭就看到前面那個她認為是戳瞎眼的笑容，很無語。
多大的人了，什麽事兒都還要爭個輸贏，有的事兒，從你認真那刻開始你就輸了，無論你怎麽做。
她回眸，無意間看到人群中的另一張臉，秦正陽。
他像個高貴的公子，動作不緊不慢，沒有領先於人，但也並未落於後面，速度勻稱。
重點是，各個都大汗淋漓了，獨他看起來還保持著比較幹燥的狀態，頭發絲也沒有一根根黏在額頭上的感覺，清爽地隨著微風擺動。
這家夥，什麽物種，變溫動物嗎？
張教官站在最後趕羊人似的，“最前面的同學非常好，繼續保持！”
敖天受到表揚後更加發力，弄得跟臺發動機一樣，噠噠噠地往前沖，一下子就到了終點，並且以一種自認為無比酷的坐姿坐在終點等著大家。
只見他一只手舉起，手肘撐膝蓋，手掌握成拳頭撐腦門，一只腳弓起，一只腳平放。
真有女生吃他這一套，一邊爬一邊說，“敖天太帥了吧，已經到終點了。”
“你們有沒覺得他帥到身上好像有一圈光環，閃閃發亮，引領我們這群迷途羔羊！”
沈櫻聽了嗤之以鼻，這種比喻聽著明明像是佛光普照的如來。
夢菀溪也嗤之以鼻，還引領迷途羔羊，你們是沒見過他被狗追著跑的慫樣。
敖天討厭被人說狗的原因還有一個，就是他很怕狗，以前被狗咬過，還打了幾針狂犬疫苗。
等大家呼哧吭哧喘著粗氣趕到終點時，敖天笑著說：“餵，你們太菜了吧。”
有的人幹脆趴著，臉著地，擡頭都費力，蜘蛛要來就來吧，命都快沒了。有句網絡流行用語說，富人靠科技，窮人靠變異，搞不好被咬一口也能變蜘蛛俠……
張教官走到最前面，拍掌給大家鼓氣：“同志們，表現非常好。”他指了指三十米開外的一排紅藍黑色相間的槍靶，“看到沒有，你們已經來到終極目標了。”
草場匍匐任務完成後，就是射擊訓練任務。
有的男生看到槍靶就摩拳擦掌只想著大展身手了，畢竟這是他們最接近槍的一次。
“教官，是真槍吧？”
張教官瞥了他一眼，“小子，你倒是想得好，真槍？你想指著誰的腦袋，我的嗎？”
那個男生訕訕低頭，周圍有人偷笑，看來張閻羅有自知之明，知道大家在軍訓中恨他恨得牙癢癢。
“不是真的槍，模型槍，不過重量和體積按照真槍一比一仿的，以你們的水平，可以當成真槍來感受。所有人原地休息十分鐘，一會兒跟我去旁邊的帳篷提槍。”
有的女孩害怕，“我能不能跟教練申請不訓練這個項目啊，以前我看槍戰戲都換臺的。”
沈櫻對這個射擊任務倒是很有興趣，她喜歡一切刺激的游戲。比如垂直過山車、跳傘、滑翔等，她還想去蹦極，可惜都有年齡限制，要求年滿十八，她已經決定，等她高考結束就去。
所有人排好隊跟著張教官去了帳篷，那裏面有數排鐵架，模型槍都整齊掛放在鐵架上。
張教官說：“挑一把自己喜歡的。”
沈櫻腦海快速略過吃雞游戲裏的槍支類型。
她看中了一款，是AKM。
但是，同時有另一只手也放在這把AKM的握把上。
她擡頭，對方也擡頭。
是沒禮貌的秦正陽。
“我先看中的。”她先入為主。
秦正陽遲疑了一秒，說：“你要如何證明你說的‘先’？”
證明？他是數學老師嗎？請證明AB=AF？
“我的兩只眼睛證明。”
他皺眉：“這是無效證明，法官不接受眼見為證，講求的是證據。”
沈櫻也皺眉，靠，這家夥有毛病，開口就是法官、證據的？
“在我的世界裏，我就是法官，我就是法。”
秦正陽想，這個女孩可真難溝通，怪不得敖天跟她三句不對盤開打為上。
旁邊的同學看到沈櫻因為一把模型槍和秦正陽了爭執，紛紛提起心臟，其中一人好心上前低聲提醒沈櫻：“沈同學，你還是把槍讓給他吧，槍多著呢！”
沈櫻大聲說：“讓？憑什麽不是他讓，要我讓？我就要這把槍！”
搞得那個同學尷尬死，臉都紅了，不再理她，馬上走開了。
秦正陽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沒有被激怒的樣子，淡定如初。
三十秒後，他開口：“公平競爭，我們誰能準確說出這把槍的三個特點，誰就擁有它。”
“你先來，還是我先來？”
沈櫻搶著說：“當然是我先來，女士優先！”誰後誰傻逼，一會兒給前面的人說完了特點，後面的吃大虧。
秦正陽嘴角有點兒勾起，轉瞬即逝。
“行，女士優先。”
沈櫻想了想，自信道：“長、重、槍帶刺刀。”
她認為以最簡短精確的字詞高度濃縮了這把槍的特點，但附近有人在憋笑，是張教官。
秦正陽想了想，緩緩說道：“首先，這是AKM改進型第2型，口徑是7.62x39mm，槍的全長帶刺刀是1020mm，槍膛長369mm，空彈匣槍重3.1kg，實彈匣槍重3.6kg，射程1000m，哦對，刺刀是多功能2型的。”
眾人：“……”
實在是令人驚嘆，秦正陽對槍型竟然了如指掌！
而沈櫻自認為的精簡準確令她顏面掃地……
此刻回想起來，她想抽自己兩個耳刮子，不，她要抽他三個耳刮子，是他讓她沒面子，她幹嘛抽自己？
張教官一個勁兒鼓掌，“好！這位同學說的太好了！準確到位！”
秦正陽看了看沈櫻：“我說了不止三個特點，可以拿了吧？”
她看都不看AKM一眼，仰著頭哼聲：“你愛拿就拿，我現在看不上它。”她隨意抓了旁邊一把□□，“這個都比它好！”
秦正陽幽幽道：“祝你百發百中。”
周圍的同學紛紛小聲議論，秦正陽竟然對槍這麽有研究，他想幹嘛？其他人有研究大家不會多想，頂多覺得是軍事愛好者，但是他有研究，這這這……細思極恐啊！
要知道，秦正陽家裏……可是背了案子的。
……
秦正陽走出帳篷，提起槍，仔細觀察。
張教官無聲間來到他的身邊，“小子，喜歡槍？”
秦正陽扭頭，“嗯，研究過一點。”
“我看不止一點，能信口拈來AKM這麽詳細的數據。”張教官朝他挑了挑眉。
“好了，8班的同學們，都跟我來，去射擊場！”
所有人拿著槍浩浩蕩蕩去了射擊場。
一共有50個槍靶，班上48人剛好夠，許永石也拿了一把槍練練手。
他剛才特地問過張教官：“教官，老師能練嗎？”
張教官看了他眼：“拿。”
許永石屁顛屁顛地去領模型槍。
張教官背著手在趴著的一排身影後踱來踱去，教導：“射擊最主要的一個要訣，就是瞄準三點一線，三點即眼睛、表尺、目標，表尺就是你眼前那個小圓孔。我們要讓表尺對準目標……”
“砰！”
“誰？”張教官話都沒說完，槍聲就響起。
沒人應，但是秦正陽身邊的同學默默指了指他。
張教官不悅道：“我話還沒說完呢你就開槍，這麽厲害啊，我倒看看你打中多少。”他舉起望遠鏡看秦正陽的靶子。
呃。
正中紅心。
還真的是有好幾把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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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一大重頭戲是草地匍匐訓練，以及草地匍匐完成後的射擊訓練，射擊場就在草場終點處。
草地上的草又長又紮人，女同學趴在地上各個叫苦連天。
張教官催促著大家快點爬，全長約500米。
爬著爬著，嘴裏都跑進了草根，不少人邊爬邊呸呸地吐草根。
“啊！”突然有女生尖叫。
大家紛紛看過去，許永石跑過去附近問怎麽了怎麽了。
是陳靜靜的尖叫聲。
“蜘蛛！蜘蛛！啊啊啊……”蜘蛛爬到了她的手上，鉆進了她的迷彩服，她站起來，也不管還在不在身上，瘋魔了般狂跳。
張教官吼了句：“大驚小怪啥！繼續爬！”
陳靜靜旁邊有個學霸級男生推了推他的黑框大眼鏡，冷靜地分析道：“據不完全統計，一公頃草地上有35000只蜘蛛、螞蟻等，有植物食性昆蟲70000只，有鳥和鼴鼠3只。而這個草地預估有五公頃，意味著可能有數十萬的蜘蛛在你趴著的這片草地穿梭，其實沒必要太過驚慌，你會發現你根本逃不掉……”
說完，總覺得他的眼鏡片在太陽底下因反射發出刺眼的光芒。
聽到35000只已經令人頭皮發麻，後面又補刀說數十萬，陳靜靜叫得更大聲，也顧不上張教官是吹哨還是怒吼，直接跑出了草地，跳到了水泥地面。
周圍的人受陳靜靜影響，也都停了下來，距離終點還有400米啊，這心理壓力要克服可不容易。
張教官說：“其他人，一口氣到終點，誰停下來誰今晚不許吃飯！”
敖天對於這種靠體力比勝負，不靠智商賽英雄的活動特別熱衷。
他伸長螳螂腿、麒麟臂，在草地上做機械重覆運動，汗如雨下也不服輸，邊爬邊回頭看甩下一大截的大隊伍，臉上洋溢著堪比桃花的笑容。
沈櫻匍匐在地上，擡頭就看到前面那個她認為是戳瞎眼的笑容，很無語。
多大的人了，什麽事兒都還要爭個輸贏，有的事兒，從你認真那刻開始你就輸了，無論你怎麽做。
她回眸，無意間看到人群中的另一張臉，秦正陽。
他像個高貴的公子，動作不緊不慢，沒有領先於人，但也並未落於後面，速度勻稱。
重點是，各個都大汗淋漓了，獨他看起來還保持著比較幹燥的狀態，頭發絲也沒有一根根黏在額頭上的感覺，清爽地隨著微風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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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教官站在最後趕羊人似的，“最前面的同學非常好，繼續保持！”
敖天受到表揚後更加發力，弄得跟臺發動機一樣，噠噠噠地往前沖，一下子就到了終點，並且以一種自認為無比酷的坐姿坐在終點等著大家。
只見他一只手舉起，手肘撐膝蓋，手掌握成拳頭撐腦門，一只腳弓起，一只腳平放。
真有女生吃他這一套，一邊爬一邊說，“敖天太帥了吧，已經到終點了。”
“你們有沒覺得他帥到身上好像有一圈光環，閃閃發亮，引領我們這群迷途羔羊！”
沈櫻聽了嗤之以鼻，這種比喻聽著明明像是佛光普照的如來。
夢菀溪也嗤之以鼻，還引領迷途羔羊，你們是沒見過他被狗追著跑的慫樣。
敖天討厭被人說狗的原因還有一個，就是他很怕狗，以前被狗咬過，還打了幾針狂犬疫苗。
等大家呼哧吭哧喘著粗氣趕到終點時，敖天笑著說：“餵，你們太菜了吧。”
有的人幹脆趴著，臉著地，擡頭都費力，蜘蛛要來就來吧，命都快沒了。有句網絡流行用語說，富人靠科技，窮人靠變異，搞不好被咬一口也能變蜘蛛俠……
張教官走到最前面，拍掌給大家鼓氣：“同志們，表現非常好。”他指了指三十米開外的一排紅藍黑色相間的槍靶，“看到沒有，你們已經來到終極目標了。”
草場匍匐任務完成後，就是射擊訓練任務。
有的男生看到槍靶就摩拳擦掌只想著大展身手了，畢竟這是他們最接近槍的一次。
“教官，是真槍吧？”
張教官瞥了他一眼，“小子，你倒是想得好，真槍？你想指著誰的腦袋，我的嗎？”
那個男生訕訕低頭，周圍有人偷笑，看來張閻羅有自知之明，知道大家在軍訓中恨他恨得牙癢癢。
“不是真的槍，模型槍，不過重量和體積按照真槍一比一仿的，以你們的水平，可以當成真槍來感受。所有人原地休息十分鐘，一會兒跟我去旁邊的帳篷提槍。”
有的女孩害怕，“我能不能跟教練申請不訓練這個項目啊，以前我看槍戰戲都換臺的。”
沈櫻對這個射擊任務倒是很有興趣，她喜歡一切刺激的游戲。比如垂直過山車、跳傘、滑翔等，她還想去蹦極，可惜都有年齡限制，要求年滿十八，她已經決定，等她高考結束就去。
所有人排好隊跟著張教官去了帳篷，那裏面有數排鐵架，模型槍都整齊掛放在鐵架上。
張教官說：“挑一把自己喜歡的。”
沈櫻腦海快速略過吃雞游戲裏的槍支類型。
她看中了一款，是AKM。
但是，同時有另一只手也放在這把AKM的握把上。
她擡頭，對方也擡頭。
是沒禮貌的秦正陽。
“我先看中的。”她先入為主。
秦正陽遲疑了一秒，說：“你要如何證明你說的‘先’？”
證明？他是數學老師嗎？請證明AB=AF？
“我的兩只眼睛證明。”
他皺眉：“這是無效證明，法官不接受眼見為證，講求的是證據。”
沈櫻也皺眉，靠，這家夥有毛病，開口就是法官、證據的？
“在我的世界裏，我就是法官，我就是法。”
秦正陽想，這個女孩可真難溝通，怪不得敖天跟她三句不對盤開打為上。
旁邊的同學看到沈櫻因為一把模型槍和秦正陽了爭執，紛紛提起心臟，其中一人好心上前低聲提醒沈櫻：“沈同學，你還是把槍讓給他吧，槍多著呢！”
沈櫻大聲說：“讓？憑什麽不是他讓，要我讓？我就要這把槍！”
搞得那個同學尷尬死，臉都紅了，不再理她，馬上走開了。
秦正陽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沒有被激怒的樣子，淡定如初。
三十秒後，他開口：“公平競爭，我們誰能準確說出這把槍的三個特點，誰就擁有它。”
“你先來，還是我先來？”
沈櫻搶著說：“當然是我先來，女士優先！”誰後誰傻逼，一會兒給前面的人說完了特點，後面的吃大虧。
秦正陽嘴角有點兒勾起，轉瞬即逝。
“行，女士優先。”
沈櫻想了想，自信道：“長、重、槍帶刺刀。”
她認為以最簡短精確的字詞高度濃縮了這把槍的特點，但附近有人在憋笑，是張教官。
秦正陽想了想，緩緩說道：“首先，這是AKM改進型第2型，口徑是7.62x39mm，槍的全長帶刺刀是1020mm，槍膛長369mm，空彈匣槍重3.1kg，實彈匣槍重3.6kg，射程1000m，哦對，刺刀是多功能2型的。”
眾人：“……”
實在是令人驚嘆，秦正陽對槍型竟然了如指掌！
而沈櫻自認為的精簡準確令她顏面掃地……
此刻回想起來，她想抽自己兩個耳刮子，不，她要抽他三個耳刮子，是他讓她沒面子，她幹嘛抽自己？
張教官一個勁兒鼓掌，“好！這位同學說的太好了！準確到位！”
秦正陽看了看沈櫻：“我說了不止三個特點，可以拿了吧？”
她看都不看AKM一眼，仰著頭哼聲：“你愛拿就拿，我現在看不上它。”她隨意抓了旁邊一把□□，“這個都比它好！”
秦正陽幽幽道：“祝你百發百中。”
周圍的同學紛紛小聲議論，秦正陽竟然對槍這麽有研究，他想幹嘛？其他人有研究大家不會多想，頂多覺得是軍事愛好者，但是他有研究，這這這……細思極恐啊！
要知道，秦正陽家裏……可是背了案子的。
……
秦正陽走出帳篷，提起槍，仔細觀察。
張教官無聲間來到他的身邊，“小子，喜歡槍？”
秦正陽扭頭，“嗯，研究過一點。”
“我看不止一點，能信口拈來AKM這麽詳細的數據。”張教官朝他挑了挑眉。
“好了，8班的同學們，都跟我來，去射擊場！”
所有人拿著槍浩浩蕩蕩去了射擊場。
一共有50個槍靶，班上48人剛好夠，許永石也拿了一把槍練練手。
他剛才特地問過張教官：“教官，老師能練嗎？”
張教官看了他眼：“拿。”
許永石屁顛屁顛地去領模型槍。
張教官背著手在趴著的一排身影後踱來踱去，教導：“射擊最主要的一個要訣，就是瞄準三點一線，三點即眼睛、表尺、目標，表尺就是你眼前那個小圓孔。我們要讓表尺對準目標……”
“砰！”
“誰？”張教官話都沒說完，槍聲就響起。
沒人應，但是秦正陽身邊的同學默默指了指他。
張教官不悅道：“我話還沒說完呢你就開槍，這麽厲害啊，我倒看看你打中多少。”他舉起望遠鏡看秦正陽的靶子。
呃。
正中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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