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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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想到你竟然認識卡森能源集團的CEO!”在見過一些人只剩下馬庫斯和凱文的時候,凱文說。

“以前他剛開始想要開公司的時候,我也才出來一兩年,年輕氣盛,見他有一腔熱血又有一定的能力只是缺少資金,所以那個時候就給了他一筆不小的錢作為他創業的啟動資金。後來沒想到他還真做成了,弄成的規模不小。在他成功的幾年後,我來了一趟美國,那時是辦點事同時也去見了他一面。當時他提出要給我一部分股份並每年給我一定的分紅以此來作為回報,我同意了。所以才會每年都有一筆錢進賬。可惜他不安於現狀,偏偏要走不安分的路,結果讓自己進監獄了。”

“好在公司現在不是有人挺著的嗎?也就不用過於擔心。”凱文想安慰一下。

“說是這麽說。單單看他被查處的那段時間的股市,公司就跌了不少,也因為出了這樣的事,有些人不想再繼續合作下去。即使有史密斯和其他的一些人,可對於整個如此龐大的公司而言,也不利。”

“畢竟是形象已經有損,縱使是重整旗鼓後想要再回到事情發生前的盛世,也是有一定難度的。”

“是啊。我又做不了什麽。”

“每個人的能力都是有限的,更何況是你又不是上帝。對了,過幾天有個舞會,去嗎?”

“舞會?”

“是啊。本來不怎麽想去的,但把它當成解悶的東西倒也不錯。”凱文看著灰蒙蒙的天空說。

這時,有人在他們背後向他們跑來,喊著馬庫斯的名字。馬庫斯和凱文停下等著那個人。那人見馬庫斯沒有再前行而是停下等他,他便由跑步轉換成大步走走到馬庫斯面前。那人大喘了幾口氣,之後和馬庫斯說了幾句便又匆匆跑開了。

“有空吧,”馬庫斯帶著疑問的語氣說,“有空的話就一起去。”

“好。”

兩人靠得很近,馬庫斯便借機握著凱文的仍是有些冰冷的手,面不改色地向前走,凱文反而不自主地緊張起來。在馬庫斯握住地那瞬間,凱文看了看馬庫斯。

“不可以嗎?”馬庫斯知道凱文在剛才看了他,看到凱文眼神中的微微緊張感,因而問道。

“公共場合。”

“公共場合又怎樣?我們可是領了證的。”馬庫斯邪惡地笑了下,“對了,那個舞會,要去的話,我還沒有正式的衣服。在這,我可沒有西裝。”

“好像是哦。那還是去買一套吧。總要有一套以防萬一要用。”

“下午就去買,可行?”

“行啊。不定做嗎?還是買成衣?”

“定做,時間恐怕不夠吧。暫時買成衣就夠了。”

中午兩人稍作休息,下午兩點,兩人就出門。凱文知道有家西裝店的西裝布料、款式都不錯,所以就帶馬庫斯來到那家店。馬庫斯在店裏挑了一件深藍色的,凱文給他挑了件黑色的。最後,經過一番在外人聽來只是心平氣和的討論後,馬庫斯要下了深藍的那件。之後又為了領帶的顏色而有小小的摩擦。不過,馬庫斯這次沒有過於執著於自己的看法而是聽從了凱文的審美,搭了條黑色的領帶。

“皮鞋呢?要在這兒買一雙嗎?”凱文看到店的一角擺有皮鞋。

馬庫斯朝擺有皮鞋的角落瞥了一眼說:“不用了,我有。”

店員將衣服和領帶打包好後,馬庫斯刷卡付了錢。兩人離開西裝店後便回了趟家。

雖然才剛過6點,但天色卻暗了下來。馬庫斯和凱文在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馬庫斯告訴司機地名。6點多,下班時間,人們仍在急匆匆地行走,有些人甚至面色憔悴,有些人拎著買的快餐。本來差不過已過下班高峰期,可路上的車輛仍不見少,本只要十多分鐘的車程時間卻花了半個多小時。

“久等了。”馬庫斯讓凱文進入房間後,對早已坐在房間裏的人說。

“沒有,我只是剛剛才到的。”坐在餐桌旁邊的人說,他見到馬庫斯他們來,從椅子上站起,走向他們,“上午匆忙,沒有來得及做自我介紹,是在抱歉。我叫喬治·史密斯,很高興見到你。”

“凱文·摩根,很高興認識你。”因為史密斯不會講漢語只會英語和簡單的法語,所以凱文也用英語進行交流。

“別看他現在是CEO,在理查德·卡森出事之前他可是執著於藝術創作,整天待在畫室裏或者是參觀博物館,對生意一點也不關心。”馬庫斯調侃道。

“哈哈,別再說了。我也是被逼的,否則我絕對不會染指商業一絲一毫。你們快坐吧,別站著。”

“是嗎?你敢說你在平常沒有給理查德任何建議?”馬庫斯帶著逼問的語氣問。

“建議?”凱文聽得稍稍有些亂。

“史密斯是哈佛商學院畢業的,理查德是他的師弟。”馬庫斯解釋道,“如果沒有史密斯,公司也不可能發展得如此迅速,發展到今天的狀態。特別是在理查德出事後,沒有史密斯集團早就樹倒猢猻散了。”

“沃爾夫把我說得好像很重要似的。公司的人也不是那麽無情的,還是有人很有情義的,並沒有看到理查德被抓就立刻拿錢走人。”史密斯為他們倒上紅酒。

“他進去多久了?”馬庫斯看著面前的紅酒杯裏的紅酒問道。

“半年多了。”

“判了多久?”

“七年多,將近八年。”說完這句話,史密斯一口喝完杯裏的紅酒。

點的菜上桌了,在服務員擺菜的時間裏,沒有一人說話,整個包廂裏的氣氛凝重到極點,史密斯不停地喝酒,每次只往杯裏倒一些,然後一口氣喝完。凱文和馬庫斯沒有喝。直到包廂裏沒有其他人時,馬庫斯才開口說:“這是他自找的。你可以不用再管理公司的任何事情,任其自生自滅。”

“怎麽可能,”史密斯喝多了,有些醉意,說話的聲音不由得高了,“怎麽說,我也是看著公司一點一點發展的,更何況這還融入了喬治的心血,怎麽可能任其自生自滅。你不管事你當然可以這麽說,可我不是。”激動得的聲音回蕩在包廂裏。

“什麽時候可以去看他?”馬庫斯依然是冷靜地、面不改色地問,只是這時的冷靜不帶有冰冷的氣息。

“每個月的10號可以去探監。”史密斯的雙手緊緊地握著,可以清楚地看到手背上的青筋。

“抱歉,讓你見笑了,”史密斯突然對凱文說:“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史密斯邊說還邊笑,那笑是多麽的讓人心疼。

“無需這麽客氣。”凱文回應道。

“你最近應該沒有怎麽休息吧?去向董事會說你需要幾天來休息。”

“不行,以現在的狀態而言,根本就沒有時間用來休息,公司還沒走出危險地帶。”史密斯果斷地拒絕了馬庫斯的建議。

馬庫斯嘆了口氣說:“行吧。我一個外人能說什麽呢,你想怎麽做都是你自己決定。”然後就開始吃菜。“吃菜吧。今晚就別想了。”

接下來,馬庫斯和史密斯沒有再提任何關於公司的事,而是聊了史密斯的畫和史密斯和理查德的情感生活,當然馬庫斯的近況也是不能被遺漏的。

馬庫斯和凱文把史密斯送到他家後才回家,兩人沒有搭乘任何交通工具,而是選擇步行。

“吃飽了嗎?”馬庫斯問:“剛剛吃飯你沒吃多少。要不我們再去吃點?”

“不是有這些嗎?”凱文擡起手裏拎著的打包了的菜,因為史密斯在家的時間不多,所以就馬庫斯他們拿回家。“如果你沒有吃飽,可以回家熱一熱這些,我記得家裏還有剩飯。”

“你啊。好,聽你的。”

睡覺前,兩人躺在床上。

“理查德的事,你打算怎麽處理?”凱文問。

“不處理。是他罪有應得。讓他記住這個教訓也好。”知道理查德出事的那一刻,馬庫斯也想過動用自己的人脈讓他早點從監獄裏出來,但現在,馬庫斯反而覺得他應該在監獄裏好好反省自己的所作所為,這樣才不枉費史密斯對他的期待和重視。

過了幾天,舞會到了。凱文和馬庫斯都穿上西裝,凱文照常用了點香水。弄好一切後,凱文和馬庫斯搭乘叫來的車在晚會開始前半個小時達到舞會現場。

舞會在一家酒店的第一層舉辦,現場布置得十分精致,香檳杯紅酒杯隨處可見。來的人不少,都是社會中高層人士,社會上出名的政治家、市長、著名律師、國會議員、商業上舉足輕重的人,甚至連醫生老師都有在場的,簡直就是各色的人都在。

“怪不得你不想來,也怪不得後來覺得用來消磨時間不錯。”當馬庫斯環視現場一周後,在凱文耳邊低聲說道。

凱文笑而不語。

“弄完事情就回家,可好?”馬庫斯說話的同時正盯著一個穿著黑色西裝外套,有點謝頂,正舉著紅酒杯和別人攀談的男子。

“好。分頭行動?”

“隨你。獵物已經找到了。”說完,馬庫斯就從附近拿起一杯紅酒走向盯著的那個男子。

看到馬庫斯走向獵物,凱文也自己去尋找有趣的獵物了。

沒過多久,馬庫斯就走到凱文身旁,這時凱文正和一位國會議員攀談著,聊著美國當前的政治形式、總統的做法是否能使民眾讚同等等。凱文簡單介紹馬庫斯給議員,議員看到有人過來也便識趣地離開了。

“這麽快?可有收獲?”凱文喝了口杯中的未曾喝過的波爾多紅酒。

“套出一點有用的。他好像不是很想和史密斯合作,認為年輕氣盛又加上沒有經驗,說在能夠賺回成本後就撤資。”

“你怎麽看?”

“只怕他撤資後,頭發會比現在更少。”

凱文笑了下,“只怕那時候連頭發都沒有了。”凱文打趣地說:“對了,還有一人。在你的右手邊,現在正和紅裙女人聊天的,他的公司也是商業上的巨頭,和卡森能源集團有些合作。”

“好。”馬庫斯在了解到一些關於這個商業巨頭的基本資料後立刻向獵物悄悄靠近。而凱文則是觀察著所發生的一切。當然,在這期間,也就是舞會正式開始前,也有人主動和凱文聊天。

剛好在舞會開始前,馬庫斯離開獵物回到凱文身邊。

“如何?”

“比之前那個好。”

“足矣。”停頓了會後,凱文說:“舞會差不多要開始了。”

“什麽時候走?”

“怎麽?還沒開始就想走?”凱文挑釁地笑了下。

“這麽好的夜晚,怎麽可以在這種地方浪費掉。”馬庫斯一本正經地說。

“總要跳完一支舞後才走吧,否則不太好。更何況我還沒一些人打招呼呢。”

“重要的人?”

“差不多吧。想在這裏生存,多少都要靠他們。”

“好。等你辦完我們就走。”

舞會開始後,馬庫斯一直待在一個不起眼地角落,看著這舞會上形形色色的帶著面具的人。哼,又有多少人是能不帶任何目的來的,為了達到目的,誰又不是“不擇手段”,馬庫斯心想。就在凱文和別人閑聊時,有幾個穿著華美禮裙的女性邀請馬庫斯跳舞,馬庫斯都直接拒絕了,絲毫委婉語氣都沒有。一個多小時後,凱文和馬庫斯離開了酒店。

又過了幾日,馬庫斯約了史密斯,把他請到了家裏吃了頓晚餐。晚餐期間,馬庫斯和史密斯說了說他對於公司接下來運營的看法,雖然有些細節史密斯不讚同,但總體來說還是認同的。當史密斯問馬庫斯到公司上班幫忙時,馬庫斯堅定地否決掉。馬庫斯聲稱自己只是一個無業游民,而且也習慣了無拘束地生活,從來沒有在公司裏上過一天班,所以他不想去到那裏害了史密斯。馬庫斯問史密斯去不去看看理查德,史密斯竟遲疑了,沒有立刻回答,停頓了幾秒後,史密斯才開口說他不想見到理查德,他的審判和之前的幾次他都沒有去。而後的是一陣沈默。最終還是凱文打破了沈默。

飯後,史密斯沒有多待就回辦公室繼續處理事情了。送走史密斯後,凱文正在洗碗時,馬庫斯自己開了罐啤酒.

“史密斯和理查德,他們兩情相悅,互相喜歡。史密斯曾經以為理查德不會做出如此齷齪的事,曾經很相信他是真的想腳踏實地地一點一點努力地經營公司,不曾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馬庫斯呷了口啤酒後,接著說:“所以對他挺失望的。”

“原來如此。”

“我想過幾天去看看他。只是去了又能說什麽,斥責還是問罵?”一罐啤酒就快喝了一大半。

“去看看吧。問問他知道做錯了嗎?知道了就好了。”

之後馬庫斯沒再說什麽,只是喝酒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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