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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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風雪不大的一天早晨,馬庫凱和凱文離開了葉蓮娜家。兩人驅車前往阿巴坎,但也只是在那裏逗留了兩天,接著就邊驅車邊玩樂,欣賞沿途的風景,品嘗各個地方的美食,享受不同地方的風情。在此期間,蒼狼沒有聯系過他們,也沒有再去伊凡家。隨後離開俄羅斯,搭乘飛機去往德國。

兩人在德國做了短暫的停留。明確的目的讓他們很快就在德國辦完了事情。就在兩人在慕尼黑機場等候室時,馬庫斯的手機響了。

從電話那頭傳來大聲的吼聲,“這麽大件事怎麽也不和我們說一聲你是不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了?打結婚證這麽重大的事情竟然是在弄完之後才告訴我們啊,你翅膀長硬了可以飛了就不如實匯報了嗎?還把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了,馬庫斯…”沒有聽完,馬庫斯久掛斷了電話。

凱文笑了笑,“卡斯珀?”馬庫斯點頭以回應。

法國巴黎

天剛剛亮,泛著些許白光。馬庫斯和凱文剛下飛機,在戴高樂機場出口處正準備去拿行李。馬庫斯已經找好了酒店。巴黎魯瓦西大洋洲酒店裏,馬庫斯在前臺辦了手續,拿了房卡,和凱文休息了。

兩人好好睡了一覺,直到下午近6點才醒。醒來後,兩人洗了個熱水澡,換了身幹凈衣服,整理衣物。之後,就離開酒店去街邊一家裝飾不錯,很有情調的餐廳裏吃了晚餐。飯後,馬庫斯牽著凱文,漫步在燈光絢爛的街道上。天氣仍有寒意,但抑制不住法國人的浪漫和激情。兩人有足夠的時間,並不急,於是便慢慢地行走,享受著獨特的風情。

次日

中午的時候,馬庫斯獨自一人離開酒店,沒有告訴凱文他去哪。

下午3點,凱文收到一條信息;隨後,他離開酒店,不久後,走到一個十字路口。在十字路口的一邊有一家蛋糕店,凱文在店裏買了一塊黑森林蛋糕。又回到路口,觀察著路口的情況。

一個頭發染成墨綠色,帶著太陽眼鏡的女人進入凱文的視野。那個女人往凱文的左手方向走去,凱文提著蛋糕跟在她後面,保持著五十米左右的距離。

凱文謹慎地跟著,那個女人好像有意讓凱文保持在不超過五十米的距離內。女人街道裏四處閑逛,走得漫無目的。凱文有些懷疑,懷疑自己是不是弄錯了,同時也猜測這個女人到底想做什麽。

突然,那個女人在街道的中間停了下來,轉身望了一眼。凱文冷靜地繼續往前走。而後,女人繼續向前走,凱文漸漸地放慢速度跟在後面。

那女人走進一家咖啡廳,凱文從容地跟了進去。那女人徑直走到角落的鋼琴處,坐下彈起琴。凱文環視四周,沒有看到他。肖邦的第八首降D大調夜曲在小小的咖啡廳裏回響,幾分鐘後,馬庫斯從裏間走了出來,向一名服務員點了下頭,走到一張桌子,示意凱文到他身邊去。

服務員為他們上了兩杯拿鐵。

“馬庫斯早就等急了。”彈琴的女人微微側身對著他們說,修長但有點粗糙的手仍在熟練地彈奏著,“我只是故意地饒了點路而已。用不著這麽生氣吧?更何況我可是讓摩根看了看巴黎的風景。

“忘了做自我介紹了。我叫珍妮阿羽依,是這家店的掛名店主。我可以算是沃爾夫先生的朋友吧?”那女人問道。馬庫斯沒有理會,珍妮故作生氣不再彈琴。

馬庫斯將他的手機遞給凱文,凱文接過。幾秒後,凱文舒心地笑了下,看了看馬庫斯,只見馬庫斯點點頭,凱文輕聲說了句那就好。

“要不要彈好一會琴?”

凱文起身走到鋼琴前,手指劃過琴鍵,一陣流暢的琴聲響起。隨後,他那修長白皙的手指在黑白相間的琴鍵上肆意地飛舞起來,而動聽輕快的旋律不間斷地湧出,響徹整個咖啡廳。

“就是他?”一個細微的聲音在凱文身後響起,那純正的法語的發音中帶著點質疑。

“卡爾東呢?”

“停車。”

這時,一個體態微胖的穿著一件深褐色大衣、戴著一頂帽子的中年男子進入咖啡廳。走進咖啡廳,那男人就摘下帽子,露出有點點謝頂的腦袋。他徑直走向服務臺,點了一杯熱拿鐵後才走到馬庫斯旁邊,坐了下來。

“好久沒見了,最近還好嗎?”

“還好還好,就這頭發有點煩,每天梳頭都會掉一點點,弄到現在都有點謝頂了,不帥了。”

“你?你本來就不帥。”一開始進來的男人說。

“懶得和你說話。”

馬庫斯不想讓他們在互懟,所以打斷了他們兩個人的對話。“找你們來,就是想和你們見見面,聊聊天的,別讓氣氛弄的那麽沈重,可以吧?”馬庫斯用純正發音的法語問兩位客人。

“凱文摩根,29歲,美國芝加哥大學中文系教師。”

“有意見?馬夏爾。”

“沒有。”馬夏爾冷冷地拋出一個詞。

“你呢?”

卡爾東聽到馬庫斯問他,擡了下頭然後就盯著桌子上的一個小洞說:“你看上的人都不差,不管什麽人都挺不錯的。我沒意見,況且我能有什麽意見。”

鋼琴聲戛然而止,凱文合上琴蓋,坐在鋼琴前。“馬庫斯,需要這樣嗎?”

“我只是想讓你見一下他們,沒有其他目的。”馬庫斯聽出凱文那平靜的話音中夾雜著的生氣,便解釋道。

“你以為你是誰啊?”馬夏爾的暴脾氣被點燃了。

凱文站起來轉過身面對馬庫斯、卡爾東和馬夏爾,堅定有力地說:“凱文摩根,一個獨立的人,一個擁有思想的人,一個有能力的人。”

“凱文,抱歉。我只是想把你介紹給我認識並且認可的人,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抱歉。別生氣,好嗎?”

馬庫斯溫柔的聲音讓卡爾東感到驚訝。他認識馬庫斯也有五六年的時間了,從來沒有聽過馬庫斯說出這樣的語氣,以往的馬庫斯的聲音都是不夾雜任何情感的。馬庫斯變了,卡爾東心想。

“你是想讓你認識的所有人都知道你,馬庫斯身邊有人了嗎?”凱文真的生氣了,雖然說的話在外人聽來不帶有任何怒火,語氣平靜得好似沒有經歷過任何事一般。但馬庫斯他們,在“戰場”裏行走多年的人一下就能聽得出。

馬庫斯不說話,他的確這樣想過,他覺得讓所有人都知道也許利大於弊。他自己不可能隨時都待在凱文身邊,所以總要有人能暗地裏保護他以防止之前那種事情的發生。

凱文嘆了口氣,想說話,可話到嘴邊又止住了。他掃了一眼馬夏爾和卡爾東就離開咖啡廳。

“看樣子,你做錯事了。”珍妮有些幸災樂禍,帶著點嘲諷的語氣說。

離開咖啡廳,凱文獨自在街上走著。巴黎,他在小時候曾來過一次,在他的記憶裏,那次來巴黎只是來玩的,好像是。那些記憶和梁瑾彥這個名字在他離開新加坡的那年被他塵封了,直到今年發生的事又讓這些記憶從“潘多拉魔盒”中跑出。當知道要來巴黎時,他心裏不怎麽樂意但沒有告訴馬庫斯。而且,凱文也試著改變巴黎給他的印象。現在看來,凱文感到有些失望。

直到晚上10點左右,凱文才回到酒店。可是酒店客房裏的燈卻沒有開,外面的燈光竟照亮了房間。凱文心裏失落感被點燃。

突然,有人從後面摟住凱文的腰;凱文心裏一緊。

“我以為你不打算回來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凱文放下了警惕。“不回來?那我住哪兒?睡在街頭?”

“還在生氣嗎?抱歉,是我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

“我生氣不單是因為你讓我突然見人,還有其他原因。”

“其他原因?是以前的那些嗎?”

“算是吧。我不想再講過去的任何東西。還有,”凱文從馬庫斯懷裏掙脫出來,冰冷地看著馬庫斯說:“我不討厭見你認識的人,但是我不喜歡突然見面。就像今天下午那樣,有個人用那種語氣說話,就讓我不爽,第一次見面,竟如此。還有,一個叫馬夏爾另外一個叫卡爾東,對吧?馬夏爾 杜布瓦,43歲,一家企業的老板;但那家企業的生意並不好,可他一直在經營著,這就讓人有點好奇了。卡爾東伯納德,46歲,一家雜貨店的老板,和他的妻子育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家在15區。補充一點,馬夏爾至今單身,喜歡去10區的酒吧。同時,更主要的是這兩個人曾經都是軍人,雖已退伍,但好像還在一些本不應該出現的地方出現。”

“一個下午就調查了這麽多了嗎?”馬庫斯有些驚訝,但沒有表露出來,語氣中沒有夾雜著一點驚訝。

“想調查,不用一個下午。”借助外面的燈,凱文清楚地看到馬庫斯臉上那僅存兩秒的笑。那種笑,讓人很不爽;那種笑容,帶著挑釁的意思。

“你是想說,你可以保護好自己,不需要我的幫助,是吧?”

“沒錯。”凱文毫不猶豫地、堅決地回答。

“好。以後你就自己保護自己。”說完,馬庫斯走向門口,說:“跟我去吃點東西,我沒吃晚飯。”

凱文默默地跟著馬庫斯,陪著馬庫斯,但一路上沒有說一句話。

深夜  酒店

馬庫斯醒了,稍稍地起身,輕輕地關上睡房的門,打開客廳的燈,從冰箱裏拿了一罐啤酒,坐在沙發上,沈默地喝著冰涼的啤酒。冰涼的啤酒滑過喉嚨,馬庫斯皺了下眉,而後嘆了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  初次寫作,若有不好,還請原諒?

中轉

氣氛有些僵硬。凱文不說話,馬庫斯也不講話,就這樣過了一個上午。

“不打算和我說話了嗎?從昨天晚上開始你就沒有和我說過話了。”

“不想說話,也不知道說什麽。”

“你啊,算了。我出去辦點事,很快回來。”說完,馬庫斯就動身離開酒店。

馬庫斯離開幾分鐘後,凱文也離開了酒店。

“什麽風把你吹到這裏來了?”

“一個法國人在法國就別總是講漢語。”

“說吧,來著幹什麽。”標準的漢語瞬間轉換成了流利的法語。

“一瓶威士忌。”馬庫斯也用法語進行交談。

“怎麽,出什麽事了?”

“別問那麽多。”說完,馬庫斯喝了一大口酒。另外一人放了點吃的在酒瓶旁邊後就做其他事了。

半小時後,突然有人坐到馬庫斯旁邊,面向吧臺。

“不過幾分鐘,這一瓶酒就快被你喝完了。”

馬庫斯突然擡起來,看著坐在自己旁邊的人,驚訝地問:“你怎麽,怎麽會來這裏?”

“想知道你在哪兒,只要調出巴黎這附近街道的監控就夠了。”聽到這樣的回答,馬庫斯苦笑了下,又呷了口威士忌。“昨晚你就喝了酒了,今天還喝?你不要身體了嗎?”

馬庫斯沈默不語。

“現在的狀況就讓你頹廢了嗎?”

“呵。”馬庫斯苦笑一聲,側著臉看坐在他身旁的人,“頹廢?怎麽樣算頹廢?現在這個樣子?”

“來一杯啤酒。”

馬庫斯盯著面前的酒杯。幾分鐘後,馬庫斯獨自拖出略有疲憊的身體離開酒吧。他身旁人沒有跟著他,而是仍坐在吧臺前。

“你不跟著他嗎?”酒保邊收拾邊問凱文。

“來這裏的目的不是來找他的,而是來找你的。”凱文認真地說。酒保疑惑地看了看凱文,“我想從你這裏了解點東西,關於馬庫斯。你應該認識他有段時間了的吧?”

“報酬多少?”

“馬庫斯的近身照。”凱文鬼魅地笑著說。

酒保停下手頭的工作,正眼看著凱文說:“說吧,你想知道什麽?”

一個多小時後,凱文離開酒吧。他得到了有用的信息,但給出了他不願給別人的東西。離開酒吧後,凱文借助某些方法調出監控,並走向另外一個地方。一個下午,凱文都在與別人聊天。

作者有話要說:  初次寫作,若有不好,還請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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