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1 章節

關燈
竟然還是鐵皮屋,裏面狹小悶熱。

兩人把她扶到凳子坐下。

林大姐似乎對自己的處境有些窘迫,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兩位姑娘見笑了,真是太謝謝你們了。喝杯水吧。”

說完喚了一聲,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從廚房走出來,後面還跟著個五歲的小男孩。

林大姐吩咐小女孩去倒兩杯出來。

姚幺憐忙說:“不用了,我們不渴。”

林大姐看著她倆額頭上的汗,知道她是為自己著想,不想麻煩她,可她堅持著:“姑娘,我這地兒小,飯就不留你們吃了,但水一定要喝了再走。”

姚幺憐和段巧兒兩人不好再推拒了。

孩子很懂事,麻利而沈穩地做著她母親吩咐的事,為姚幺憐兩人端來了茶水。

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這話一點也不假。

逗留了一會,兩人就回去了。

第 62 章

“你不用再說了,我已經警告過你們沒有下次了,你們卻當耳邊風,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我的耐性。你想我會讓他再回來把我的公司整垮嗎?這次沒把你兒子送進牢裏體驗一下生活,已經是看在卓姓的份上了。

以後你們不準再涉足公司一丁半點的事,每年的分紅不會少你們的,安安份份的,清清閑閑地做你們的上流富貴閑人就行了。”

卓紹喆懶得再跟電話那頭卓家偉啰嗦,一天幾個電話打來,就是為了卓維浩求情。

如若不是臨終前他爺爺再三叮囑,能照顧卓維浩就照顧一點,說到底他也姓卓。不然的話,他上次就不會這麽容易放過他了。

卓家偉看著被卓紹喆掛掉的電話,等在一旁的趙瑩就急急地問:“阿偉,怎麽樣?他怎麽說?”

“還能說什麽,油鹽不進,說什麽也不準再讓浩兒進公司,說每年分紅不會少了我們。”

說完又瞪了在一旁默不作聲的卓維浩,語重心長地說:“浩兒,你也是,怎麽能胳膊往外拐幫外人做損害公司利益的事呢?”

卓維浩陰冷著臉,眼裏蓄著恨意,聽到卓家偉的責怪,陰戾著說:“我不找外人幫忙,公司什麽時候才會落到我的手中,難道靠你嗎?”

他不由大恨,這次被阮頌那蠢貨把事情搞砸了,而且還把他好不容易在公司收買的人都被卓紹喆整理得幹幹凈凈,一個也沒留。

趙瑩見自己的寶貝兒子被丈夫責備,不滿地沖著卓家偉說:“你這麽擔心公司垮不垮做什麽?現在那公司有我們什麽事,還不是外人的。浩兒不做點什麽,公司就永遠是別人的。”

說完又拉住卓維浩的手,說:“浩兒,你想做什麽,媽都支持你。”

卓維浩冷漠地把趙瑩的手拂開,陰著臉,煩躁地咆哮道:“說這些有什麽用,都怪你,當年能把擋著你做卓家太太的原配除去,怎麽就沒把擋著我路的這個人弄死?”

“浩兒”

“卓家浩”

趙瑩和卓家偉被他的話驚得同時喊著。

蹬,蹬,趙瑩趕緊跑到門邊,往門外看了看,松了口氣,幸好,沒人。

她把門關上,急道:“浩兒,你嚷嚷這麽大聲幹嘛,想讓別人知道嗎?”

卓維浩諷刺道:“敢做,還這麽膽小?晚上沒少做惡夢吧?”

趙瑩聽到兒子的責怪,有些傷心地掉眼淚,“浩兒,你怎麽能這麽說話,我這不都是為了你嗎?”

“為了我,我得到了什麽?你是得到你想要的,可是我想要的呢?”

他能不恨嗎?他愛的人愛的是卓紹喆,公司也是卓紹喆的。他也是卓家人,這一切卻跟他半點關系都沒有。

趙瑩恨道:“當年都是那野種命大,這麽重的傷都沒死成。”

“閉嘴,你們當我死了嗎?”卓家偉突然大吼道。

可是,沒人害怕他,卓維浩更是走到他面前,盯著他:“你聽了會心痛了?後悔了?可是你別忘了,這也是在你的默許下發生的呢。你也是幫兇。”

卓家偉臉上一片死灰,頓時無力,整個人頹廢下來,一下似乎蒼老了許多。

卓維浩卻仍然沒閉嘴,他陰森森地說:“聽說,當年那個肇事者司機被放出來了。”

“你想幹什麽?”卓家偉驚問,似乎有種不祥的預感。

“不是我想幹什麽,是你們想想該幹什麽才好。”

“什麽意思?”

“那人留著當年的把柄呢,現在打電話來勒索來了。哼,竟然敢獅子口大開,也不怕撐著。”

趙瑩一驚,插嘴道:“怎麽可能,當年的事都處理得幹幹凈凈了,不可能留下手尾。”

卓維浩沒理她的話,對卓家偉說:“把你們戶頭的錢轉給我,我來幫你們處理。”

卓家偉問:“你要做什麽?”

卓維浩陰鷙地說:“做什麽?我想奪回屬於我的東西。”

說完,大步甩門而去。

卓家偉在後面大喊:“你別亂來。”

回應他的是‘嘭’的關門聲。

夏日的傍晚,晚風徐徐,晚霞的餘暉給萬物染上了一片金色。

卓紹喆和姚幺憐十指相扣,漫步於和平廣場。

突聽姚幺憐低呼:“那臺階可真高,走上去也要好長時間吧?”

卓紹喆望了望廣場正中,像把整個大廣場從中間劈開筆直而修長的臺階,笑道:“有三百五十個臺階。從上面瞰視,可以窺得整個城市的全貌,很美,要不上去看看?”

姚幺憐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的鞋子,她今天可是穿了有跟的鞋呢,走上去,腳豈不是不能要了?

似是知道她的顧慮,卓紹喆在姚幺憐面前蹲下,指了指後背,“上來,我背你上去。”

姚幺憐驚道:“這麽高,還是不要背了吧?”

“你是怕我不能把你背上去?”

“不是,我是心痛你。”

姚幺憐雙手環過卓紹喆的脖子,趴在他寬厚結實的背上,還不忘叮囑:“一會累了就放我下來,我自己走,知道嗎?”

卓紹喆輕笑道:“就你這體重,你太小看我了。”

姚幺憐的擔心確實是多餘的,卓紹喆背著她走,就像沒事人一樣,心不跳,氣不喘,還能輕松著與她談笑風生。

溫熱而寬厚的後背,讓她的心裏充滿了安全感。似乎可以意料,前面無論再大的風雨,這堵肉墻都能為自己擋去,能護自己一片安寧。

姚幺憐的心暖暖的,甜甜的,臉頰在的背上親昵地蹭著。

卓紹喆感受後背傳來的動作,背著心愛的女人,心漲得滿滿的,柔軟一片。

兩人此時都沒有說話,靜靜地感受著這份溫馨靜謐。

不停地有人從他們身邊走過,也收到路人和善的目光。

被人看得多了,姚幺憐從開始的不適到後來的淡定,臉上漾著幸福的笑,晃花了路人的眼。

“阿喆…”姚幺憐軟軟地叫。

“嗯?”

“這是你第二次背我了。”

卓紹喆也想起了在天宇山,她扭傷腳背她下山的事,“那是我第一次背女人。”

姚幺憐輕喃:“你也是第一個背我的男人。”

“我會是第一個背你的男人,也會是最後一個。”卓紹喆似宣誓般:“我會背你一輩子。”

姚幺憐眼眶濕潤,嘴唇蠕動,卻語不成聲。

“阿喆……”糯糯之音,滿含深情。

“嗯?”輕聲應道。

“阿喆……”

“怎麽了?”

“沒事,就是想叫你。”

似覺察到她的心思,卓紹喆寵溺一笑,“傻丫頭。”

站在長長的臺階頂端,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鋪在臺階兩旁地面的霓虹燈,樹上掛著的彩燈,以及高高的水銀路燈,紛紛亮起,代替了白天的光明,照亮了這片黑暗。

“真美!”姚幺憐發出感嘆。

兩人依偎著坐在最高那道臺階上,欣賞著燈光打造出的,炫幻而迷人的世界。

姚幺憐把玩著卓紹喆修長好看的手指,無意中看到他左腕有一道粉色的,有一指寬的疤痕,平時他都戴著手表倒是沒發覺,這會手表被她擼了上去,疤痕就露了出來。

姚幺憐撫摸著疤痕,問:“你受過傷?”

卓紹喆看了一眼手上的疤痕,淡淡地說:“嗯,出了些小意外。”

不知為什麽,卓紹喆說得越是輕描淡寫,姚幺憐就越覺得這裏面的事不簡單。

她有些心疼地說:“當時一定很嚴重吧?”

卓紹喆看了她一會,開口說:“你不是想知道我當年為什麽突然跟人斷了聯系嗎?”

“嗯,”姚幺憐點了點,一個念頭閃過,問:“難道跟這個有關?”

卓紹喆把她的頭按在他的肩膀上,攬緊她,眼睛看著一片炫爛的光色,緩緩地說:“我那時出了一場車禍,暈迷了一些時日。”

他停住了,沒有往下說更多,但姚幺憐就是知道事情比這更嚴重。

她突然感到很心痛,扳過他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