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79,加把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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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檔的住宅小區。

落地窗外面夜色彌漫,屋內燈光暖暖,葉棲雁雙手抱著肩的站在那,背後的客廳裏,小蘿莉追著一只英氣的羅威納犬在奔跑的小身影,歡樂聲一片。

她這會兒沒有融入進去,想的都還是下午的事情。

“雁雁,我懷孕了……”

聽到這句話時,葉棲雁完全震驚在了原地。

她懷疑自己是否出現了幻聽,因為面前的這個對象可是小白。

不同於她是因五年前的那場意外,小白和前男友顧海東進行了七年的愛情長跑,始終沒有將自己交出去過,想要留在他們新婚的那一天,誰知顧海東卻悄悄搞大了別的女人的肚子。

雖說小白在言語和作風上豪放,但骨子裏是一直很傳統。

所以,在聽到這樣的話後,葉棲雁一時間不敢置信,無法和小白對號入座。

“小白,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葉棲雁將抱著自己的小白稍稍分開一些,不確定的問。

白聘婷沒出聲,緊抿著雙唇,但臉上的表情顯然沒有半絲玩笑。

“小白?”葉棲雁有些急了。

“雁雁,我沒有開玩笑。”白娉婷松開她,從包裏面拿出了一張紙遞過去,聲音不似平時那般歡快,“是真的,我懷孕了,我剛從醫院出來……”

葉棲雁伸手接過那張紙,是一張化驗單。

因為曾有過懷孕的經歷,所以上面的hcg呈現結果代表什麽,她也是能看得懂。

天吶……

葉棲雁不由看向小白,她眼睛裏也盡是慌措。

“是海東的?”

葉棲雁第一個反應便問。

見小白皺眉的在搖頭,她腦海裏不禁閃現個念頭,“郁醫生?”

白娉婷聞言,低頭沈默了。

“小白,你稍微等我一下,我現在上去跟主管請個假,我們出去說!”葉棲雁註意到這裏是公司樓下,人來人往的很多,她忙這樣說。

“雁雁不用!”白娉婷拽住了她,搖頭拒絕了。

說是還要回雜志社,而且暫時的也想要靜一靜,因為連她自己也還沒有將這個的消息消化掉,只是在得知懷孕後亂了心神,想要見見自己的好閨蜜。

葉棲雁想到此,不禁擡手輕按住了額頭。

剛剛也是才給小白打過電話,很是擔心她的情況,不過那天她似乎很累的樣子,說了兩句暫時讓她好好休息,也沒有過多的聊。

對於這種事情發生在閨蜜身上,葉棲雁自然也是跟著掛心。

“想什麽呢,傻站在那發呆!”

身後有腳步聲響起,是應酬回來的池北河。

葉棲雁回過身,對著他露出了笑容,“你回來了!”

一旁跟土豆玩追逐游戲的小糖豆,也笑米米的撲上來,嘴裏大聲嚷著“爸爸回來了”,一人一狗的撲騰了一會兒,就又瘋玩起來了。

葉棲雁跟著他一塊坐到沙發上,接過他剛脫下來的西裝外套,搭在沙發一側。

“剛給你打電話怎麽占線?和誰打電話呢?”池北河內雙的黑眸斜睨,隨意的問。

“哦,是小白。”葉棲雁看著手裏握著的手機,晃了晃回。

池北河見她眼睫毛和剛剛進門時一樣的垂在那,陷入著某種沈思,挑了挑眉,以為的問,“怎麽了,她出了什麽事?”

“她……”葉棲雁張了張嘴。

忽然想到了小白最後離開時,特意囑咐了一句,讓她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說,估摸應該就是考慮到了池北河的關系吧,所以她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沒怎麽啊,就是閑聊兩句!”

“我剛剛是在想,明天想帶小糖豆去醫院。”

見他黑眸還凝睇著自己,她看了眼奔跑的女兒轉了話題。

“覆查不是下周?”池北河扯唇的提醒,而且明天是周末。

“不是,我明天打算去探望我爸,想帶小糖豆過去。”葉棲雁搖了搖頭,解釋說。

葉副局……

池北河聽了她的話,也陷入了幾秒的沈思當中。

“下次吧。”他沈吟道。

“嗯?”葉棲雁面露不解。

池北河註視向她,低沈地說,“小糖豆下次再找機會,明天我先陪你去。”

*************

上午,三甲醫院。

秋高氣爽的天,走廊裏都是大面積的陽光。

葉棲雁站在高幹病房的外面,素凈的小臉上都是迎著的明媚光線,她雙手交疊著,是正耐心等待的姿勢。

只要稍稍一側頭,就能透過病房門上的玻璃,看到房間裏面的場景,穿著病號服的葉振生靠坐在病牀上,而旁邊椅子上坐著黑西裝的池北河。

因為在他們真正一起後,他始終沒有以她男人的方式拜訪過。池北河提出來,雖說以往公事上都有打過交代,也並不陌生,但畢竟不同,而且有必要安排這樣正式一些的探望。

葉棲雁聽了他的話,也覺得有道理,所以今天不是和女兒,而是和他一塊來。

只是到了以後,她在病房沒有待多久的時間,就被他們兩個不同年齡的男人,共同給支了出來,說是有話要聊。

從玻璃裏面,她只能看到他們的嘴在動,但聽不見內容,也不知在聊什麽。

葉棲雁百般無賴,想要推門進去,又不想去打擾,悻悻然間的擡眸,註意到前面有一抹熟悉的挺拔身影從電梯裏出來,正緩緩走過來。

對方也是明顯註意到了她,清朗的眉目微頓。

葉棲雁差點忘了,來這裏會有碰見的可能,葉寒聲一直都還像以前那樣跑醫院看自己的養父。

視線相交,有那麽一瞬,他看向她的眼神裏是毫不掩飾的含情脈脈,就像是曾經他們感情最好的時候,他那樣望著她的時候。

葉棲雁感覺到,很快別開了眼。

隨著他腳步越來越近,葉棲雁正猶豫著是否要轉身時,旁邊的病房門打開。

黑西裝的池北河從裏面出來,也是註意到了走近的葉寒聲,內雙的黑眸只是微瞥了一眼,忽略的上前攬住她的肩膀,“我們回去吧?”

“嗯!”葉棲雁點頭。

看了眼已經走到門口的葉寒聲,她跟著池北河一起離開。

兩人走遠了一些病房,葉棲雁伸手碰了碰他,好奇的開口問,“池北河,你和我爸在裏面怎麽待了那麽久,都聊什麽了?”

“隨便聊聊。”池北河扯了扯薄唇。

“和我有關?”葉棲雁問他。

聞言,池北河低眉看了她一眼,笑而不語。

葉棲雁本身就好奇,他不說,就更想要知道了,不禁追著問,“到底聊什麽了,我想知道!”

池北河內雙的黑眸揚了揚,想到方才在病房裏和葉振生的談話。

他是接收到葉振生有話要說的眼神示意,配合著將她支出去,更多的時候都是葉振生在說,但其實無外乎就兩點,一個是對之前電話裏的要求道歉,另一個便是想要他好好照顧自己的女兒。

看著她素凈小臉上的盼望神情,他故意不吭聲。

“池北河,你告訴我嘛!”

葉棲雁有些急了,尾音上揚的開始撒嬌。

池北河慢慢挑起眉毛,“想讓我告訴你?”

“嗯啊!”她忙點頭。

“那就看你怎麽能讓我告訴你了。”池北河黑眸裏閃過捉弄。

葉棲雁聽後,也是微微惱怒,只是又真的想要知道,眼睫眨了眨,在內心掙紮過後,她驀地朝他伸出了小手,伸進了他襯衫扣子的縫隙間。

摟著她在走的池北河,感覺到她的小手在亂竄,頓時喉間一緊。

內雙黑眸往下,她還正挑釁著,“你告不告訴我?”

他原本是想要逗逗她的,沒想到她竟然來這樣一招,他們都還沒剛從病房走出沒多遠,走廊裏不時又擦身而過的醫護人員及病人家屬。

偏偏某個小女人還不知死活,沒有停下的意思。

池北河黑眸瞇了瞇,瞥到了旁邊的洗手間,下一秒,便直接將她的腦袋按在懷裏的拖進了男洗手間,踢開一個內閣門的關上,隨即反身將她抵在上面。

葉棲雁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他這一系列的動作驚到了。

“池北河,你瘋了呀……”

她看著他顏色轉深的眸,低呼不已。

池北河捉住胸膛上她還沒來得及離開的小手,俯身逼近,“誰讓你光天化日的勾、引我!”

葉棲雁想要反駁,卻又覺得自己理屈,簡直是敗下陣來。

張了張嘴,還未等發出聲音時,就被他猛地貼近的薄唇堵住了。

她兩只手都舉高了頓在那,被他吻的有些暈頭轉向。

好不容易能夠呼吸時,她提醒他,“這裏是洗手間!”

“還想不想知道了?”

池北河只用已然低啞的嗓音在問。

葉棲雁咬了咬嘴唇,心裏一橫,大膽的吻上了他。

池北河嚴肅臉廓上的表情明顯詫異,隨即低聲的笑了,大掌墊在她的腦後,比剛剛還要大的力道,狠狠的親吻著她。

他散發出來的熱情,讓葉棲雁整個人都瞬間如火焰般著了起來。

狹小的洗手間內閣裏,溫度燙人。

*************

男洗手間的內閣門重新被打開,外面都是受到驚嚇的聲音。

葉棲雁死死埋在他的胸膛,耳根子發燙到不行,真是恨不得找個地方鉆起來。

“好了,出來了。”

池北河拍了拍她,聲音帶著低笑。

葉棲雁憤憤的在他身上捶了一記,將他懷裏的臉轉過,卻沒有離開。

她小小的喘氣,視線微擡就是他突起的喉結,不免覺得有些口幹舌燥的。

剛剛最後在裏面他們並沒有做,因為不幹凈也不衛生,但池北河還是將她弄得死去活來的,想必今晚上一定是會double的收拾她。

葉棲雁被他摟在懷裏,手也回摟在他精壯的腰間。

還有就是最終,她到底是將話給問出來了,只不過池北河刻意省略了那通電話的道歉,只是轉述了其他的。

“我是個失敗的父親,這一生最虧欠的就是雁雁和她媽媽,她媽媽已經去世了,我卻沒有照顧好她。”

“我現在沒什麽資格去奢求什麽,我願意把虧欠最多的女兒交給你!我只是希望,你以後能好好照顧她和孩子……”

葉棲雁耳邊回蕩著這句話,心裏面軟綿綿的,更加抱緊了他。

沒有問他的回答,但她知道是什麽。

池北河也享受著軟玉在懷,一路摟著她進入了到達的電梯。

電梯口不遠處,長身玉立著一道身影,帥氣的臉上是清朗的眉目。

葉寒聲看著他們從洗手間裏出來,她酡紅著一張臉,眼裏眉間也多了一絲顧盼的羞赧,嘴唇也是被吻過的紅腫,那樣親密的依偎在他懷裏。

而且擦身而過時,自始至終沒有發現他的存在。

電梯門緩緩閉合上,葉寒聲看著裏面那雙遙遙望過來的內雙黑眸,手指收攏。

骨骼被用力的“咯咯”作響,旁邊有路過的病人都詫異看過來。

*************

下午,某個醫科大學的附屬醫院。

婦產科樓層,坐滿了等待診號被叫的女性,陪著閨蜜小白來的葉棲雁也是其中之一。

接到小白的電話,說是覺得忽然肚子有些痛,她連忙跟主管請了假,不放心的陪著她一起來醫院檢查,她們現在正掛了號的在等。

“哎——”

白娉婷靠坐在椅子上,長長嘆氣,“沒想到啊!風水輪流轉,我竟然也有這麽一天!”

“小白”

“小白,你跟郁醫生說了嗎?”

葉棲雁忽然想到這件重要的事,不禁忙問。

白娉婷臉上表情頓了下,聳肩的回,“暫時還沒。”

“怎麽還沒呢?”葉棲雁聞言皺眉,“你不像是我,當時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你知道的話,就是要告訴他啊,他也有責任的!再說你們倆合住在一個房子裏,每天都有很多個機會說!”

“他搬出去了……”

白娉婷垂下了眼睛,聲音微低。

“啊?”葉棲雁楞住。

張嘴正想要詢問,放在包裏面的手機震動了起來,她掏出來一看,上面顯示的是池北河的號碼,她只好接了起來,“餵?”

“你請假了?”那邊男音問。

“嗯,有點兒事。”葉棲雁如實的回。

“什麽事,你在哪兒呢?”

“我……”

葉棲雁看了眼旁邊的小白,不免支吾了起來。

偏偏這會兒有護士出來,對著等候人喊著,等她反應過來的想擋也來不及,手機漏音的那邊池北河聽到,立即發問,“你在醫院?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在哪家醫院?”

“……雁雁!”

得不到她回應,池北河那邊急了。

葉棲雁嘆了口氣,只好將自己所在地址告訴了他。

等她將電話掛斷時,剛好也是叫到了她們的號碼,一起進了醫生的辦公室。

二十分鐘後,她們從裏面出來,好在是虛驚一場,身體以及胎兒並沒有什麽大的影響,只是因為小白最近的作息關系,導致胎兒有些不穩,醫生給開了一些保胎安神的藥方。

葉棲雁也是將之前童話內容告訴小白,“一會兒,可能池北河會過來……”

話音剛落,走廊的前方那裏,就有一抹高大的身影快步而來。

見狀,葉棲雁連忙迎上去,跟他簡單解釋了情況,自己是陪著小白過來。

“她懷孕了?”池北河蹙眉。

“嗯……”葉棲雁也瞞不下去,點點頭。

回頭看了眼小白,她暫時說道,“我們先離開這兒吧!”

池北河的陸巡就停在樓下,葉棲雁照顧著小白上車後,自己打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

車鑰匙插、進去,車子引擎卻沒有立即發動,車廂內的氣氛顯得很是詭異。

葉棲雁扭頭看了眼坐在後面的小白,再看向旁邊的池北河,伸手輕碰著他,悄悄示意,誰知他卻像是沒感覺到一樣,沈默在那。

坐在後面的白娉婷,自然是能感受到從後車鏡裏投遞過來的目光。

最終受不了的呼出口氣,只好硬著頭皮開口,“池總,我懷的孩子確實和郁祁漢有關……”

“祁漢知道嗎?”池北河嚴肅問。

“還沒。”白娉婷搖頭。

見他直接拿出黑色的薄款手機,白娉婷忙出聲制止,“池總!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懷孕的事情先別告訴他!”

“如果是他的,他就有權知道。”池北河態度明確。

“我知道!”白娉婷頭疼的說道,“這件事我會自己跟他說!而且也是應該由我來說比較好,所以希望在這之前,池總先別替我告訴他,可以不?”

見閨蜜眼裏都是祈求,葉棲雁幫腔晃了晃他的手,“池北河……”

池北河看了看後面的白娉婷,又最終看向她,蹙了蹙眉毛。

“嗯。”他勉強應了聲。

*************

送完了小白到家,白色的陸巡在晚陽中也駛向回家的路。

兩人分別下車後的往樓裏走,葉棲雁註意到他一直沈默著不語,也不知在想些什麽,打開防盜門時,她不禁問,“池北河,你想什麽呢?”

“沒什麽。”池北河伸手牽過她的。

“你可是答應過小白的,這事讓她自己說!”葉棲雁想到什麽,連忙湊近他的提醒。

“嗯。”池北河低聲應著。

見狀,葉棲雁這才是放下心來,只是發覺他還是在沈思。

池北河轉移著她的註意力,催促著說,“我餓了,趕緊去跟趙姐一起準備晚飯吧!”

葉棲雁聽見他說餓,就沒有再多墨跡,換上鞋子的跑向了廚房。

吃過晚飯,請來的阿姨也下班,天色也都降下來,葉棲雁從客廳上樓時,池北河正從兒童房的出來,且輕手輕腳的關上了門。

“小糖豆睡了?”

“嗯。”

得到他的回答,葉棲雁驚詫不已,“這才幾點,你怎麽這麽早把她哄睡著了?”

池北河內雙的黑眸看著她沒出聲,只是邁著長腿過來,然後一把抱著她就踢開了主臥室的門,關上、鎖上,再將她扔到牀上,動作一氣呵成。

葉棲雁從送完小白回來,就覺得他不對勁,這會兒就更覺得了。

“池北河,你到底怎麽了?”

池北河沒有回答的意思,直奔主題的剝著她的衣服。

全部都yi絲不gua,兩人也都氣喘籲籲時,他才是在她耳邊低低啞啞的,“為了兒子,我們也得加把勁兒了!”

葉棲雁:“……”

敢情他就在沈思這個?

題外話:

感謝月票,最後一天了!明天大圖,會有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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