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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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嵐瞇了瞇眼。
這時赫連也起身幫忙，衛嵐便把碗遞到他手裏，聲音清漠著道：“來得正好，給你。”
這一瞬間，衛嵐捕捉到攤主發出“這家夥究竟在想什麽呀？”的極其微小的抱怨聲。
在這之後，不管他們路經什麽樣的小吃攤，都會碰到攤主會主動過來搭訕，並且明顯將搭訕的目標限定在衛嵐和阿緹雅身上。
衛嵐：“……”
見衛嵐的心情越來越差，一直都有留意衛嵐的莫良忍不住問道：“怎麽了，嵐子？看你臉色不太好……”
“沒事。”衛嵐淡淡道，“我去一趟茅廁。”
看莫良又去與衛嵐搭話，還流露出從來沒有對自己展示過的關切神情，摩耶娜撅起嘴，可勁拉著莫良的手臂，催促道：“莫良，快點、快點！快點去前面的糖人攤子啦！”
“別拽我啊，真是。”順著摩耶娜手指的方向看去，賣糖人的旁邊有個茶棚，便對衛嵐說道：“那我先帶他們到茶棚休息一下。我們在那裏等你。”
衛嵐點了點頭。
摩耶娜一邊沖著衛嵐做鬼臉，一邊道：“對，對，你可以去~慢~一點沒關系！嘻嘻！如果不慎掉進茅坑裏面那更是幫了大忙……呀！”
會發出這樣的慘叫聲，是因為莫良很不客氣地往她頭頂上狠狠揍了一拳。
“不是跟你說過了，不許這樣對嵐子麽？”
“……唔。”摩耶娜揉著腦袋，眼裏閃著淚花，卻很難得的，沒有還嘴。
衛嵐對著偏袒他的良子笑了笑，道：“沒關系，我才不會把她的話放在心上。兩位殿下還在前面等著，你先去吧，我很快就會回來。”
然而衛嵐並沒有走向茅廁，而是走進了一條無人的暗巷。
他停下，環視著周圍，高聲道：“都出來吧！”
最先現身的，是那個賣冰糖葫蘆的商販。緊接著是賣餛飩的……陸陸續續現身的，都是一路殷勤搭訕的攤主們。
衛嵐雖然從來沒有見過他們，不過，從他們的行動中，也猜到了。
這些人，都是皇帝的影衛。
衛嵐冷冷道：“你們有何貴幹？”
“我說你！你究竟在想什麽啊！”第一個開口抱怨的，是賣冰糖葫蘆的男人，“我一直在給你制造機會，你竟然視而不見！”
“沒錯、沒錯！”
“我也是！”
“你這家夥，該不會是根本不想完成皇帝陛下的重托吧？”
秋慕恒下令讓衛嵐引誘阿緹雅，讓她喜歡上衛嵐，並誘導她讓她主動提出要與衛嵐私奔，從而讓大月氏失面，將婚事攪黃。
即便衛嵐不像莫良那樣會催眠術，即便不借用GM職權，他也可以輕松做到玩弄並操縱一名女性。
畢竟，他從小受到的教育就是這樣。
完美地把控人心，並加以暗示操縱，這是每個大貴族的少爺們的必修課。
而衛嵐對人心的把控和操縱，更是歷代衛家族人中最為出類拔萃的一個。
作為書中人物的秋慕恒，自然不可能知曉衛嵐的過往。不過，自小在權力博弈中摸爬滾打出來的他，自然培養出優秀的觀察力和洞察力。憑他的眼力不難看出衛嵐擁有這種才能。
秋慕恒會叫這些人來，恐怕提供助力是其次，主要還是來監視他的吧。看他是否真的有在遵從皇帝的旨意。
衛嵐的嘴角浮出一絲冷冷的笑意。哼……膽子不小麽。
但是現在，如果流露出太強的敵對意識，只會給莫良添麻煩。
雖說他完全有能從皇帝手中保護莫良的能力，但是他被甄選為影衛的事，以及偷偷幫皇帝完成一些骯臟工作的事，不想被良子知道。
“並沒有。”衛嵐很是敷衍地說道。
“既然沒有，那為何無視我們的好意？”
“不僅如此，你擺明了是抗旨不遵！”
“……”衛嵐看著他們，很是傷腦筋地嘆了口氣，“你們啊。雖然這話由我來說有些奇怪，但是，竟然選擇用那麽拙劣的追求手法，你們覺得這樣女孩子就會輕易淪陷了麽？你們也未免太瞧不起女人了。”
看著他們一個個露出目瞪口呆的白癡相，衛嵐忽然笑了，笑得很是嘲諷。
“莫非各位完全沒有戀愛的經歷？啊呀，這還真是失禮了，各位忠犬先生。”
明明知道對方是在惡意挖苦，但他們無從反駁。回懟回去的話，只會使自己更丟臉。
“那……那你說怎麽辦！”
衛嵐聳聳肩，道：“我自有安排，無需你們費心。”
“你別忘了，你只有三天時間。時間緊迫！”
“話說回來，那個打扮成西域人的捕頭倒是一路殷勤。”一個人摸著下巴忽然說道。
衛嵐青筋暴起。
沒有註意到圍繞著衛嵐周圍那微妙的有如寒冰一樣的空氣流動，幾名影衛還在繼續交流著。
“是想討好皇族以求升官發財嗎？真是膚淺而可悲的人。”
“既然如此，換成是他來做也沒差吧？重要的是誘導那位公主，至於對象是誰根本無所謂。”
“怎麽可能無所謂！若不是才貌雙全的美男子，怎麽可能讓那位公主摒棄一切跟著別的男人跑啊？那個捕頭太平庸了，相貌也不是特別出眾，根本沒辦法勾引一國公主……嗚哇！”
額頭傳來猛烈的痛感才意識到，是被什麽東西擊中了頭部的影衛，在跌倒的一瞬間，看到衛嵐冷著一張臉擡起了右手。
一粒沾血的小石子從身邊滾落，隨著那倒下的身軀一同撞向了墻壁。
原本想接著剛才同伴的話茬，繼續評價莫良的另外幾人，註意到自衛嵐身上散發出的肅穆而凜冽的殺氣，不由閉上了嘴。
他的良子，輪不到他人置喙。
“以後不準再接近我們。這件事，不用你們插手。”
衛嵐散發的氣息，僅只是他停留在原地就能使空氣緊繃了似的，痛苦的讓人窒息。
有膽大的不服氣，道：“可是——”
“——給我滾。”
那雙眼所迸射出的厲芒，震懾住了所有人。他們感到自己仿佛被巨大冰刺從背後貫穿一樣，呆立在原地動彈不得。
衛嵐就從這些人中走過，離開了巷子。
誰也沒膽阻止。
良久良久，有人的雙腿才敢動彈。
被衛嵐打傷的同伴雖然失去了意識，但是沒有生命危險。本來，衛嵐就沒打算對影衛下殺手。
“多麽……多麽可怕的人。皇上為什麽要甄選這種人成為影衛？”
“聽說他很優秀。之前那個對皇上變革一直不滿的兵部侍郎，也是這個人暗中解決掉的。”
“我也聽說了，據說他不但將兵部侍郎暗中培植的勢力一舉擊潰，還把他收拾到精神失常——因為皇上的旨意是要留他狗命。”
“精……精神失常？究竟是用了什麽手段……兵部侍郎可不是一個嚇一嚇就能被擊倒的人物啊！”
“他要我們不要插手，那我們還是不要插手了吧！我可不想變得和兵部侍郎同一個下場啊！”
“可……可是聖旨是要我們暗中相幫的啊。”
所有人望著金鑾殿的方向，很是苦惱地嘆了口氣。
“他剛才說，要我們不要接近他沒錯吧？”
“是……又怎樣？”
“既然如此，”賣冰糖葫蘆的豎起食指，“我們找別人來不就好了？”
“嵐子怎麽去這麽久……”
莫良一行人坐在茶棚裏，光是大碗茶已經灌了三碗了。
等衛嵐的期間，摩耶娜又拉著阿緹雅購置了一大堆小吃，小小的木桌上擺滿了食物。
摩羅杵著下巴，笑道：“你們兩個可真能吃啊……剛才那碗餛飩分量已經夠大了吧？”
摩耶娜一邊笑瞇瞇地舔著奶酪魏，一邊道：“我啊，吃餛飩有吃餛飩的胃，吃別的東西有別的東西的胃。”
阿緹雅雖然不似她這樣誇張，但跟前也擺著不少甜點。
赫連忍不住小聲對摩羅道：“殿下，您為何要到市井中來？而且吃著和平民一樣的食物，實在是太屈尊了。”
摩羅笑道：“赫連，想要了解一個國家，首先要了解他們人民的生活。從這些百姓的生活動態就能大致推斷出一位國君的品性。既然要與這個國家結盟，自然要了解這個國家的國情。我想要看的，不是皇帝和大臣們制造的表象，而是深入民間的，實實在在的東西。”
他頓了頓，接著道：“而且，摩耶娜和阿緹雅也玩得很高興不是麽？”
她們平時在宮殿裏吃山珍海味吃慣了，現在才會對這些民間小吃感到新鮮。尤其是摩耶娜。
赫連還是第一次見這個十七歲的小姑娘流露出與她年齡相符的，天真活潑的樣子。
“莫良，我的茶喝完了，快去再給我叫一碗！”
雖然依舊是那種高高在上的命令口吻，但是赫連看得出，摩耶娜殿下和以前相比已經有點不一樣了。
莫良自人群中收回視線，看著拽著自己衣袖的摩耶娜，嘆了口氣：“……你自己招呼小二不就好了麽。”
——就算這樣說，她也不會聽的。
對她來說，使喚莫良是她一大樂趣。
“你很中意這裏的茶水啊？”莫良問。
其實她並不是很中意這裏的茶水。她中意的是那個小二用長嘴茶壺斟茶時，好似雜技一樣的技藝。
當蓋碗裏的茶即將註滿時，店小二猝不及防地一提壺、一收水，水流便乖乖回到壺中，一滴不漏，一點不灑，引得摩耶娜和阿緹雅連連拍手叫好。
就因為想多看幾次這樣的表演，摩耶娜和阿緹雅才像兩個傻瓜一樣，瘋狂給自己灌茶。
在連續喝了十幾碗後，兩個女孩的神情都變得不太自然。
很想上茅廁……但是在這些男人面前，她們又不好意思說出口。
倒是叫摩羅看出了她們神情的不對。他招呼莫良，小聲道：“我皇妹想去解決一點私事。”
莫良會意，手指著一個方向，道：“那邊就可以。在下不方便同行，而且這一帶治安很好，由路西陪同殿下前往不會有問題的。”而且嵐子就在茅廁，真有什麽他會解決的。
另外四人一愕。……他是什麽時候發現摩耶娜是女兒身的？
雖然摩羅覺得，莫良有這個眼光並不足為奇，但另外三人的驚訝程度可非同小可。
摩耶娜還想補救，吃吃道：“我……我……你既然不便那我怎麽方便陪同……”
莫良就嘆氣：“你不是殿下的貼身護衛麽？再說……”他貼近她耳邊，輕聲說，“你也快忍不住了吧？”
摩耶娜的臉就更紅了。
※※※※※※※※※※※※※※※※※※※※
衛嵐雖然從小有接受過操縱人心的教育，但是他並沒有玩弄過任何一位女性。這裏只是說他若有那個意思也可以輕易辦到。
另外最近幾章的更新都是隔日一更了。原諒作者，三次元最近實在繁忙，而且臨近結局，想讓收尾的質量更高一點，不想倉促趕出來應付大家。
完結會有之前說好的番外，番外可能有幾篇故事（包括他們小時候相遇的事，情人節福利的短篇故事，還有之前承諾過風流客的故事），目前正在構思中，番外的更新可能不會是隔日更或日更。不過不會出現拖一兩周才更一篇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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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赫連也起身幫忙，衛嵐便把碗遞到他手裏，聲音清漠著道：“來得正好，給你。”
這一瞬間，衛嵐捕捉到攤主發出“這家夥究竟在想什麽呀？”的極其微小的抱怨聲。
在這之後，不管他們路經什麽樣的小吃攤，都會碰到攤主會主動過來搭訕，並且明顯將搭訕的目標限定在衛嵐和阿緹雅身上。
衛嵐：“……”
見衛嵐的心情越來越差，一直都有留意衛嵐的莫良忍不住問道：“怎麽了，嵐子？看你臉色不太好……”
“沒事。”衛嵐淡淡道，“我去一趟茅廁。”
看莫良又去與衛嵐搭話，還流露出從來沒有對自己展示過的關切神情，摩耶娜撅起嘴，可勁拉著莫良的手臂，催促道：“莫良，快點、快點！快點去前面的糖人攤子啦！”
“別拽我啊，真是。”順著摩耶娜手指的方向看去，賣糖人的旁邊有個茶棚，便對衛嵐說道：“那我先帶他們到茶棚休息一下。我們在那裏等你。”
衛嵐點了點頭。
摩耶娜一邊沖著衛嵐做鬼臉，一邊道：“對，對，你可以去~慢~一點沒關系！嘻嘻！如果不慎掉進茅坑裏面那更是幫了大忙……呀！”
會發出這樣的慘叫聲，是因為莫良很不客氣地往她頭頂上狠狠揍了一拳。
“不是跟你說過了，不許這樣對嵐子麽？”
“……唔。”摩耶娜揉著腦袋，眼裏閃著淚花，卻很難得的，沒有還嘴。
衛嵐對著偏袒他的良子笑了笑，道：“沒關系，我才不會把她的話放在心上。兩位殿下還在前面等著，你先去吧，我很快就會回來。”
然而衛嵐並沒有走向茅廁，而是走進了一條無人的暗巷。
他停下，環視著周圍，高聲道：“都出來吧！”
最先現身的，是那個賣冰糖葫蘆的商販。緊接著是賣餛飩的……陸陸續續現身的，都是一路殷勤搭訕的攤主們。
衛嵐雖然從來沒有見過他們，不過，從他們的行動中，也猜到了。
這些人，都是皇帝的影衛。
衛嵐冷冷道：“你們有何貴幹？”
“我說你！你究竟在想什麽啊！”第一個開口抱怨的，是賣冰糖葫蘆的男人，“我一直在給你制造機會，你竟然視而不見！”
“沒錯、沒錯！”
“我也是！”
“你這家夥，該不會是根本不想完成皇帝陛下的重托吧？”
秋慕恒下令讓衛嵐引誘阿緹雅，讓她喜歡上衛嵐，並誘導她讓她主動提出要與衛嵐私奔，從而讓大月氏失面，將婚事攪黃。
即便衛嵐不像莫良那樣會催眠術，即便不借用GM職權，他也可以輕松做到玩弄並操縱一名女性。
畢竟，他從小受到的教育就是這樣。
完美地把控人心，並加以暗示操縱，這是每個大貴族的少爺們的必修課。
而衛嵐對人心的把控和操縱，更是歷代衛家族人中最為出類拔萃的一個。
作為書中人物的秋慕恒，自然不可能知曉衛嵐的過往。不過，自小在權力博弈中摸爬滾打出來的他，自然培養出優秀的觀察力和洞察力。憑他的眼力不難看出衛嵐擁有這種才能。
秋慕恒會叫這些人來，恐怕提供助力是其次，主要還是來監視他的吧。看他是否真的有在遵從皇帝的旨意。
衛嵐的嘴角浮出一絲冷冷的笑意。哼……膽子不小麽。
但是現在，如果流露出太強的敵對意識，只會給莫良添麻煩。
雖說他完全有能從皇帝手中保護莫良的能力，但是他被甄選為影衛的事，以及偷偷幫皇帝完成一些骯臟工作的事，不想被良子知道。
“並沒有。”衛嵐很是敷衍地說道。
“既然沒有，那為何無視我們的好意？”
“不僅如此，你擺明了是抗旨不遵！”
“……”衛嵐看著他們，很是傷腦筋地嘆了口氣，“你們啊。雖然這話由我來說有些奇怪，但是，竟然選擇用那麽拙劣的追求手法，你們覺得這樣女孩子就會輕易淪陷了麽？你們也未免太瞧不起女人了。”
看著他們一個個露出目瞪口呆的白癡相，衛嵐忽然笑了，笑得很是嘲諷。
“莫非各位完全沒有戀愛的經歷？啊呀，這還真是失禮了，各位忠犬先生。”
明明知道對方是在惡意挖苦，但他們無從反駁。回懟回去的話，只會使自己更丟臉。
“那……那你說怎麽辦！”
衛嵐聳聳肩，道：“我自有安排，無需你們費心。”
“你別忘了，你只有三天時間。時間緊迫！”
“話說回來，那個打扮成西域人的捕頭倒是一路殷勤。”一個人摸著下巴忽然說道。
衛嵐青筋暴起。
沒有註意到圍繞著衛嵐周圍那微妙的有如寒冰一樣的空氣流動，幾名影衛還在繼續交流著。
“是想討好皇族以求升官發財嗎？真是膚淺而可悲的人。”
“既然如此，換成是他來做也沒差吧？重要的是誘導那位公主，至於對象是誰根本無所謂。”
“怎麽可能無所謂！若不是才貌雙全的美男子，怎麽可能讓那位公主摒棄一切跟著別的男人跑啊？那個捕頭太平庸了，相貌也不是特別出眾，根本沒辦法勾引一國公主……嗚哇！”
額頭傳來猛烈的痛感才意識到，是被什麽東西擊中了頭部的影衛，在跌倒的一瞬間，看到衛嵐冷著一張臉擡起了右手。
一粒沾血的小石子從身邊滾落，隨著那倒下的身軀一同撞向了墻壁。
原本想接著剛才同伴的話茬，繼續評價莫良的另外幾人，註意到自衛嵐身上散發出的肅穆而凜冽的殺氣，不由閉上了嘴。
他的良子，輪不到他人置喙。
“以後不準再接近我們。這件事，不用你們插手。”
衛嵐散發的氣息，僅只是他停留在原地就能使空氣緊繃了似的，痛苦的讓人窒息。
有膽大的不服氣，道：“可是——”
“——給我滾。”
那雙眼所迸射出的厲芒，震懾住了所有人。他們感到自己仿佛被巨大冰刺從背後貫穿一樣，呆立在原地動彈不得。
衛嵐就從這些人中走過，離開了巷子。
誰也沒膽阻止。
良久良久，有人的雙腿才敢動彈。
被衛嵐打傷的同伴雖然失去了意識，但是沒有生命危險。本來，衛嵐就沒打算對影衛下殺手。
“多麽……多麽可怕的人。皇上為什麽要甄選這種人成為影衛？”
“聽說他很優秀。之前那個對皇上變革一直不滿的兵部侍郎，也是這個人暗中解決掉的。”
“我也聽說了，據說他不但將兵部侍郎暗中培植的勢力一舉擊潰，還把他收拾到精神失常——因為皇上的旨意是要留他狗命。”
“精……精神失常？究竟是用了什麽手段……兵部侍郎可不是一個嚇一嚇就能被擊倒的人物啊！”
“他要我們不要插手，那我們還是不要插手了吧！我可不想變得和兵部侍郎同一個下場啊！”
“可……可是聖旨是要我們暗中相幫的啊。”
所有人望著金鑾殿的方向，很是苦惱地嘆了口氣。
“他剛才說，要我們不要接近他沒錯吧？”
“是……又怎樣？”
“既然如此，”賣冰糖葫蘆的豎起食指，“我們找別人來不就好了？”
“嵐子怎麽去這麽久……”
莫良一行人坐在茶棚裏，光是大碗茶已經灌了三碗了。
等衛嵐的期間，摩耶娜又拉著阿緹雅購置了一大堆小吃，小小的木桌上擺滿了食物。
摩羅杵著下巴，笑道：“你們兩個可真能吃啊……剛才那碗餛飩分量已經夠大了吧？”
摩耶娜一邊笑瞇瞇地舔著奶酪魏，一邊道：“我啊，吃餛飩有吃餛飩的胃，吃別的東西有別的東西的胃。”
阿緹雅雖然不似她這樣誇張，但跟前也擺著不少甜點。
赫連忍不住小聲對摩羅道：“殿下，您為何要到市井中來？而且吃著和平民一樣的食物，實在是太屈尊了。”
摩羅笑道：“赫連，想要了解一個國家，首先要了解他們人民的生活。從這些百姓的生活動態就能大致推斷出一位國君的品性。既然要與這個國家結盟，自然要了解這個國家的國情。我想要看的，不是皇帝和大臣們制造的表象，而是深入民間的，實實在在的東西。”
他頓了頓，接著道：“而且，摩耶娜和阿緹雅也玩得很高興不是麽？”
她們平時在宮殿裏吃山珍海味吃慣了，現在才會對這些民間小吃感到新鮮。尤其是摩耶娜。
赫連還是第一次見這個十七歲的小姑娘流露出與她年齡相符的，天真活潑的樣子。
“莫良，我的茶喝完了，快去再給我叫一碗！”
雖然依舊是那種高高在上的命令口吻，但是赫連看得出，摩耶娜殿下和以前相比已經有點不一樣了。
莫良自人群中收回視線，看著拽著自己衣袖的摩耶娜，嘆了口氣：“……你自己招呼小二不就好了麽。”
——就算這樣說，她也不會聽的。
對她來說，使喚莫良是她一大樂趣。
“你很中意這裏的茶水啊？”莫良問。
其實她並不是很中意這裏的茶水。她中意的是那個小二用長嘴茶壺斟茶時，好似雜技一樣的技藝。
當蓋碗裏的茶即將註滿時，店小二猝不及防地一提壺、一收水，水流便乖乖回到壺中，一滴不漏，一點不灑，引得摩耶娜和阿緹雅連連拍手叫好。
就因為想多看幾次這樣的表演，摩耶娜和阿緹雅才像兩個傻瓜一樣，瘋狂給自己灌茶。
在連續喝了十幾碗後，兩個女孩的神情都變得不太自然。
很想上茅廁……但是在這些男人面前，她們又不好意思說出口。
倒是叫摩羅看出了她們神情的不對。他招呼莫良，小聲道：“我皇妹想去解決一點私事。”
莫良會意，手指著一個方向，道：“那邊就可以。在下不方便同行，而且這一帶治安很好，由路西陪同殿下前往不會有問題的。”而且嵐子就在茅廁，真有什麽他會解決的。
另外四人一愕。……他是什麽時候發現摩耶娜是女兒身的？
雖然摩羅覺得，莫良有這個眼光並不足為奇，但另外三人的驚訝程度可非同小可。
摩耶娜還想補救，吃吃道：“我……我……你既然不便那我怎麽方便陪同……”
莫良就嘆氣：“你不是殿下的貼身護衛麽？再說……”他貼近她耳邊，輕聲說，“你也快忍不住了吧？”
摩耶娜的臉就更紅了。
※※※※※※※※※※※※※※※※※※※※
衛嵐雖然從小有接受過操縱人心的教育，但是他並沒有玩弄過任何一位女性。這裏只是說他若有那個意思也可以輕易辦到。
另外最近幾章的更新都是隔日一更了。原諒作者，三次元最近實在繁忙，而且臨近結局，想讓收尾的質量更高一點，不想倉促趕出來應付大家。
完結會有之前說好的番外，番外可能有幾篇故事（包括他們小時候相遇的事，情人節福利的短篇故事，還有之前承諾過風流客的故事），目前正在構思中，番外的更新可能不會是隔日更或日更。不過不會出現拖一兩周才更一篇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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