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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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夜晚的星空，依舊是璀璨耀眼。
不僅僅是星座，就連銀河也可以用肉眼直觀。那銀白色的紐帶所呈現出的美感，絕非那些燈光可以比擬的。
莫良靜靜地仰望著星空，直到天空上降落下來一個白點。
衛嵐專門聯絡用的信鴿。
拆下腳脖子上綁著的信筒，莫良的第一反應就是：好厚！
卷開一看……好長啊。一般要信鴿送來的消息不都應該是簡明扼要的嗎？
信紙上占據大篇幅的內容，全是衛嵐對莫良滿滿的關心和思念的內容。莫良就嘆氣，這種情況，人們通常都會用“前略”來代替吧？
再說了，才分別半日而已，也不至於得相思癥吧？
將這些內容快速跳過，莫良重點註意著下面的內容。
“不會吧？接下來要發生這樣的事件嗎？……這已經脫離朝堂類小說的範疇了吧！因為捶姐姐不負責任的前期鋪墊，以至於讓劇情已經暴走到這種程度了嗎？”
莫良露出了相當覆雜的神色。
“‘另外考慮到你開掛有時限，我會讓馬漢過去輔助你。把所有臟活累活都推給他，你老老實實躲到後面就好。必要時，也可以鼓動大月氏的鐵騎來幫忙，拿他們做擋死盾牌。反正秋慕恒是絕對不會讓他們從他那裏討到半分便宜的，不必擔心會給秋慕恒添麻煩。只要你安全其他什麽都不重要。’……唔。”
心想著嵐子這家夥，說話還真是一點情面都不講啊。大月氏姑且不說，馬漢好歹也算是他們的朋友啊，怎麽把人家說的跟用完就扔的沙包一樣。
紙的背面還有密密麻麻一行小字，是衛嵐經過反覆演算後，建議莫良在即將發生的事件中，開掛的最佳時機。
那就是當大月氏出現大面積傷亡的時候，再由莫良如英雄般登場。
這是個一石二鳥的效果。
一方面是為了讓大月皇室充分了解到，大魏有對付災難的能力，另一方面是為了配合良子開掛時間，確保他生命安全作出的最佳考量。
衛嵐的所有安排中，都是以莫良的安全為最優先的。
莫良卻沒有看，而是將信件燒掉了。
要他當縮頭烏龜，靠著犧牲別人來襯托他這個“英雄”，他可不幹。
而且他也沒有蠢到事事都得按別人的吩咐去做，自己一點自主判斷力都沒有。
自從瑛姬事件後，嵐子就一直神經兮兮的。
所以他心裏明白，衛嵐是一心一意為了他好的。
可莫良是個自尊心很高的男人，即便是愛人，也不會完全按照對方既定的道路前行的，那樣和一個沒有靈魂的牽線木偶有什麽區別？
就好像那些叛逆的孩子，也不樂意按照父母的要求來一樣。
戀人或是夫妻，最忌諱的就是過於幹涉、操縱另外一方，哪怕完全是出於善意。
好歹他也是憑借自己的實力獲得的“網文監察部十大傑出青年”，什麽時候應當做什麽，他有這個判斷力。
而且，就算是活在書中的數據，也是活生生的生命。熊二的存在就是最好的佐證。
在他對熊二用修覆代碼的時候，包括瘋病在內，熊二所有的負面癥狀應該都被治愈了的。
但那之後莫良發現，熊二的行為雖然已向著正常人靠攏，但語言障礙依舊沒有突破。
那是他在目擊親哥哥死亡時，精神沖擊下造成的障礙。
本來應該是被修覆了的。可是哥哥的死造成的心靈創傷依然留存在他心裏，讓他至今還是沒辦法完整表達一句話。
這種情況，不存在數據中，只存在活著的人裏。
所以對莫良來說，這些書中的數據，就是活生生的人。
“接下來……”
莫良摸了摸鴿子的頭，然後把它放飛。
“該為接下來出現的‘事件’做準備了。”
少女正眺望著同一片星空。
如夢幻藍寶石一樣的雙眸，映著那片星空，正閃爍著動人的光彩。
占星狀態下的少女，恬靜又美麗，的確不負大月氏第一公主的美譽。
這還是少女第一次主動想要觀測未來。
摩羅和赫連靜靜守候在她身後，耐心等待著占星的結果。
過了大約一刻鐘後，少女的星眸逐漸黯淡下來，在她向後仰倒的一瞬間，摩羅接住了她，抱了滿懷。
“如何？”
摩耶娜努力平覆著呼吸，艱難地吐出兩個字：“沒有。”
“沒有？”摩羅和赫連對視了一眼，完全沒明白她在說什麽。
她緩了緩，咬著牙接著道：“我什麽都沒有看到！沒有！”
摩羅的表情也變得凝重了。
這次占星要比往常還要疲勞，摩耶娜搖搖晃晃，若不是緊靠在兄長懷中，恐怕連站都站不起來。
摩羅道：“摩耶娜，我先扶你回房休息。”
“不！”僅憑著驕傲與執著，她竟使出前所未有的力氣揮開兄長的手，“那家夥……我必須搞清楚‘他’到底是什麽！”
“……”
摩耶娜占星的內容，是圍繞那位來自京的捕頭所展開的。
被他白天所展現的強大武力所震撼，大月氏急需知道這個人會不會對他們的計劃構成威脅。
然而摩耶娜卻什麽都沒有看到。視野一片模糊，就像跌入一個無底的深淵中，而不是像往常一樣，有群星圍繞，並向她低語著她探索的未來。
觀測一個人要比觀測虛無縹緲的未來線更容易些，因為有了明確目標，更容易看清星星們的軌跡。就像算命的要你的生辰八字一樣。
只有一種人，是摩耶娜不可能觀測的。
——神。
因為西域人堅信“星之眼”是天神賜予的東西，凡人自然不可能觀測天神的。
白天，摩耶娜歇斯底裏地咆哮莫良“你是何方神聖”的時候，指的就是這一點。
只要是這個人參與的“未來”，全都變得模糊不可見。
“我要去監視那個家夥！”
“摩耶娜，別任性了！”
“公主，監視的工作請交給我們就好！”
摩羅和赫連異口同聲，同時擋在了想要前進的摩耶娜前面。
怎能讓一國公主去做這種差事？
就在這時——
“殿下！大人！”
負責守衛在驛館大門的近衛一臉慌張地跑了進來，看他的表情，就好像看到鬼一樣，五官誇張地扭曲在一起。
能讓訓練有素的大月氏近衛軍流露出這種表情，恐怕是相當糟糕的事態。
摩羅道：“出什麽事了？”
“死屍！大批活著的死屍正不斷向驛館逼近！”
“活……死屍？”
他們完全無法理解這句話。
直到，他們真正看到那些東西的實體，驚詫地合不攏嘴。
那些死人——摩羅不知道這麽稱呼合不合身，因為有的只是一團腐爛的肉泥，被骨架支起流動著，正不斷向他們逼近。
士兵們發出恐慌的吶喊，還有兵器碰撞的聲音不絕於耳。
即便砍掉了頭顱，即便刺穿了心臟，那些東西依然可以活動，而且破壞力驚人。
“這種劇情真的能過審麽……”
與抱怨的口吻不符，忽然出現在房頂上的莫良，正一臉凝重地張弓拉弦。箭頭是特制的焦油火箭，正借著風，射入一具正準備襲擊一名士兵的死屍身上，引燃起來。
莫良快速搭箭，頃刻間四五只箭矢飛射而出。
所有人驚異地回頭，看著莫良從房頂跳下。
“那到底是什麽？”
面對一臉嚴肅質問的摩羅，莫良只是淡淡回應：“啊，是被活化的死人。”
“什麽……？”
“這就說來話長了。等解決掉這些肉塊後，我再詳細說明吧。總之，這些家夥的弱點是火，用火攻吧。”
兩個小時後。
聽了莫良的話後，一股凝重的氛圍籠罩著大月氏人。
龍王之前偷盜的屍體，如今被有心之人充分利用了。
按照衛嵐譜寫的劇本，莫良需要在這裏，將大月氏的仇恨引燃到中容國去。一切都是中容國的陰謀，一切都是中容國為破壞兩國的友誼而使出的詭計。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只不過衛嵐需要莫良將仇恨最大化，以方便日後秋慕恒和大月氏談條件。
也不知道衛嵐是用了什麽方法，竟然讓秋慕恒利用這次聯姻，打算將叛國者一網打盡。
而大月的公主自然就是最佳的誘餌。
“你是說，從白天的盜賊武裝再到現在這些死屍，都是中容國想要殺掉我皇妹而策劃的？”
“是的，皇子殿下。這是我們從之前俘虜的盜賊那裏審問出來的。至於想要殺害公主殿下的理由……”莫良的視線從摩耶娜身上淡淡掃過，最後定格在阿緹雅所在的房間窗戶上，“想必是想引發兩國戰爭，他們好漁翁得利。”
赫連道：“的確。陛下對公主殿下的寵愛程度，西域眾所周知。一旦殿下在大魏有個什麽閃失，陛下一定會禦駕親征，要大魏血債血償的。而中容便可以趁機攻打我們，讓我們腹背受敵了。”
“……”
不止。
恐怕中容國想殺死摩耶娜的真正目的，是“占星之眼”。
正因為可以預測到未來，大月氏才可以一直規避不利情況。
莫良道：“請放心，我一定誓死保護公主殿下，絕不讓她有半點閃失！”
他的話語，溫柔又堅定。
摩耶娜心下一動，看著他的側臉，不禁呆住了。
“今晚，還請準許在下守在公主門前。”莫良請命道。
“不、不行——！”
不假思索就喊出來了。
那是充滿嫉妒口吻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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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僅是星座，就連銀河也可以用肉眼直觀。那銀白色的紐帶所呈現出的美感，絕非那些燈光可以比擬的。
莫良靜靜地仰望著星空，直到天空上降落下來一個白點。
衛嵐專門聯絡用的信鴿。
拆下腳脖子上綁著的信筒，莫良的第一反應就是：好厚！
卷開一看……好長啊。一般要信鴿送來的消息不都應該是簡明扼要的嗎？
信紙上占據大篇幅的內容，全是衛嵐對莫良滿滿的關心和思念的內容。莫良就嘆氣，這種情況，人們通常都會用“前略”來代替吧？
再說了，才分別半日而已，也不至於得相思癥吧？
將這些內容快速跳過，莫良重點註意著下面的內容。
“不會吧？接下來要發生這樣的事件嗎？……這已經脫離朝堂類小說的範疇了吧！因為捶姐姐不負責任的前期鋪墊，以至於讓劇情已經暴走到這種程度了嗎？”
莫良露出了相當覆雜的神色。
“‘另外考慮到你開掛有時限，我會讓馬漢過去輔助你。把所有臟活累活都推給他，你老老實實躲到後面就好。必要時，也可以鼓動大月氏的鐵騎來幫忙，拿他們做擋死盾牌。反正秋慕恒是絕對不會讓他們從他那裏討到半分便宜的，不必擔心會給秋慕恒添麻煩。只要你安全其他什麽都不重要。’……唔。”
心想著嵐子這家夥，說話還真是一點情面都不講啊。大月氏姑且不說，馬漢好歹也算是他們的朋友啊，怎麽把人家說的跟用完就扔的沙包一樣。
紙的背面還有密密麻麻一行小字，是衛嵐經過反覆演算後，建議莫良在即將發生的事件中，開掛的最佳時機。
那就是當大月氏出現大面積傷亡的時候，再由莫良如英雄般登場。
這是個一石二鳥的效果。
一方面是為了讓大月皇室充分了解到，大魏有對付災難的能力，另一方面是為了配合良子開掛時間，確保他生命安全作出的最佳考量。
衛嵐的所有安排中，都是以莫良的安全為最優先的。
莫良卻沒有看，而是將信件燒掉了。
要他當縮頭烏龜，靠著犧牲別人來襯托他這個“英雄”，他可不幹。
而且他也沒有蠢到事事都得按別人的吩咐去做，自己一點自主判斷力都沒有。
自從瑛姬事件後，嵐子就一直神經兮兮的。
所以他心裏明白，衛嵐是一心一意為了他好的。
可莫良是個自尊心很高的男人，即便是愛人，也不會完全按照對方既定的道路前行的，那樣和一個沒有靈魂的牽線木偶有什麽區別？
就好像那些叛逆的孩子，也不樂意按照父母的要求來一樣。
戀人或是夫妻，最忌諱的就是過於幹涉、操縱另外一方，哪怕完全是出於善意。
好歹他也是憑借自己的實力獲得的“網文監察部十大傑出青年”，什麽時候應當做什麽，他有這個判斷力。
而且，就算是活在書中的數據，也是活生生的生命。熊二的存在就是最好的佐證。
在他對熊二用修覆代碼的時候，包括瘋病在內，熊二所有的負面癥狀應該都被治愈了的。
但那之後莫良發現，熊二的行為雖然已向著正常人靠攏，但語言障礙依舊沒有突破。
那是他在目擊親哥哥死亡時，精神沖擊下造成的障礙。
本來應該是被修覆了的。可是哥哥的死造成的心靈創傷依然留存在他心裏，讓他至今還是沒辦法完整表達一句話。
這種情況，不存在數據中，只存在活著的人裏。
所以對莫良來說，這些書中的數據，就是活生生的人。
“接下來……”
莫良摸了摸鴿子的頭，然後把它放飛。
“該為接下來出現的‘事件’做準備了。”
少女正眺望著同一片星空。
如夢幻藍寶石一樣的雙眸，映著那片星空，正閃爍著動人的光彩。
占星狀態下的少女，恬靜又美麗，的確不負大月氏第一公主的美譽。
這還是少女第一次主動想要觀測未來。
摩羅和赫連靜靜守候在她身後，耐心等待著占星的結果。
過了大約一刻鐘後，少女的星眸逐漸黯淡下來，在她向後仰倒的一瞬間，摩羅接住了她，抱了滿懷。
“如何？”
摩耶娜努力平覆著呼吸，艱難地吐出兩個字：“沒有。”
“沒有？”摩羅和赫連對視了一眼，完全沒明白她在說什麽。
她緩了緩，咬著牙接著道：“我什麽都沒有看到！沒有！”
摩羅的表情也變得凝重了。
這次占星要比往常還要疲勞，摩耶娜搖搖晃晃，若不是緊靠在兄長懷中，恐怕連站都站不起來。
摩羅道：“摩耶娜，我先扶你回房休息。”
“不！”僅憑著驕傲與執著，她竟使出前所未有的力氣揮開兄長的手，“那家夥……我必須搞清楚‘他’到底是什麽！”
“……”
摩耶娜占星的內容，是圍繞那位來自京的捕頭所展開的。
被他白天所展現的強大武力所震撼，大月氏急需知道這個人會不會對他們的計劃構成威脅。
然而摩耶娜卻什麽都沒有看到。視野一片模糊，就像跌入一個無底的深淵中，而不是像往常一樣，有群星圍繞，並向她低語著她探索的未來。
觀測一個人要比觀測虛無縹緲的未來線更容易些，因為有了明確目標，更容易看清星星們的軌跡。就像算命的要你的生辰八字一樣。
只有一種人，是摩耶娜不可能觀測的。
——神。
因為西域人堅信“星之眼”是天神賜予的東西，凡人自然不可能觀測天神的。
白天，摩耶娜歇斯底裏地咆哮莫良“你是何方神聖”的時候，指的就是這一點。
只要是這個人參與的“未來”，全都變得模糊不可見。
“我要去監視那個家夥！”
“摩耶娜，別任性了！”
“公主，監視的工作請交給我們就好！”
摩羅和赫連異口同聲，同時擋在了想要前進的摩耶娜前面。
怎能讓一國公主去做這種差事？
就在這時——
“殿下！大人！”
負責守衛在驛館大門的近衛一臉慌張地跑了進來，看他的表情，就好像看到鬼一樣，五官誇張地扭曲在一起。
能讓訓練有素的大月氏近衛軍流露出這種表情，恐怕是相當糟糕的事態。
摩羅道：“出什麽事了？”
“死屍！大批活著的死屍正不斷向驛館逼近！”
“活……死屍？”
他們完全無法理解這句話。
直到，他們真正看到那些東西的實體，驚詫地合不攏嘴。
那些死人——摩羅不知道這麽稱呼合不合身，因為有的只是一團腐爛的肉泥，被骨架支起流動著，正不斷向他們逼近。
士兵們發出恐慌的吶喊，還有兵器碰撞的聲音不絕於耳。
即便砍掉了頭顱，即便刺穿了心臟，那些東西依然可以活動，而且破壞力驚人。
“這種劇情真的能過審麽……”
與抱怨的口吻不符，忽然出現在房頂上的莫良，正一臉凝重地張弓拉弦。箭頭是特制的焦油火箭，正借著風，射入一具正準備襲擊一名士兵的死屍身上，引燃起來。
莫良快速搭箭，頃刻間四五只箭矢飛射而出。
所有人驚異地回頭，看著莫良從房頂跳下。
“那到底是什麽？”
面對一臉嚴肅質問的摩羅，莫良只是淡淡回應：“啊，是被活化的死人。”
“什麽……？”
“這就說來話長了。等解決掉這些肉塊後，我再詳細說明吧。總之，這些家夥的弱點是火，用火攻吧。”
兩個小時後。
聽了莫良的話後，一股凝重的氛圍籠罩著大月氏人。
龍王之前偷盜的屍體，如今被有心之人充分利用了。
按照衛嵐譜寫的劇本，莫良需要在這裏，將大月氏的仇恨引燃到中容國去。一切都是中容國的陰謀，一切都是中容國為破壞兩國的友誼而使出的詭計。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只不過衛嵐需要莫良將仇恨最大化，以方便日後秋慕恒和大月氏談條件。
也不知道衛嵐是用了什麽方法，竟然讓秋慕恒利用這次聯姻，打算將叛國者一網打盡。
而大月的公主自然就是最佳的誘餌。
“你是說，從白天的盜賊武裝再到現在這些死屍，都是中容國想要殺掉我皇妹而策劃的？”
“是的，皇子殿下。這是我們從之前俘虜的盜賊那裏審問出來的。至於想要殺害公主殿下的理由……”莫良的視線從摩耶娜身上淡淡掃過，最後定格在阿緹雅所在的房間窗戶上，“想必是想引發兩國戰爭，他們好漁翁得利。”
赫連道：“的確。陛下對公主殿下的寵愛程度，西域眾所周知。一旦殿下在大魏有個什麽閃失，陛下一定會禦駕親征，要大魏血債血償的。而中容便可以趁機攻打我們，讓我們腹背受敵了。”
“……”
不止。
恐怕中容國想殺死摩耶娜的真正目的，是“占星之眼”。
正因為可以預測到未來，大月氏才可以一直規避不利情況。
莫良道：“請放心，我一定誓死保護公主殿下，絕不讓她有半點閃失！”
他的話語，溫柔又堅定。
摩耶娜心下一動，看著他的側臉，不禁呆住了。
“今晚，還請準許在下守在公主門前。”莫良請命道。
“不、不行——！”
不假思索就喊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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