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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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夕月圓，銀輝滿院。
衛嵐倚在庭院墻壁，迎著月輝，靜靜註視著天上的玉盤。
皎潔的月光映耀著他那雙沈靜、溫和又深邃的眼，使他這雙眼看起來似乎也有些激動的變化。
——『月亮是高潔、耀眼、神聖而清冷的，就像你一樣，月嗥。』
“昂輝……”
想起那個頭發卷卷，笑起來總是有淺淺酒窩的少年，衛嵐微垂下頭。
他清冷的面容上一閃而逝一絲惆悵。
平衡就快要被打破了，那個嗜血殘忍的自己就快要壓制不住了。
因為自己選擇的道路所背負的“業”，所誕生的那個冷酷無情的人格，那個最近幾年一直都在體內深深沈睡的人格，就快要醒了吧。
衛嵐從來不排斥那一人格。因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那個人格才是背負“業”的自己。
——月嗥，這句古語的意思是銀狼。正因為很符合他的特性，所以才選用“月嗥”作為他的騎士稱號。
當然，現在這個溫柔的他也並不是虛假的。
哪個都是他。
人就像一面棱鏡，隨著光照射的角度不同，所分散出來的光芒也會不一樣。
其實，當一個人在觀察另一個人時，就像光在照射棱鏡一樣。
如果棱鏡剛好是某種角度，那麽就會看見紅光。換一種角度，就會看見藍光或是其他顏色的光芒。
但是棱鏡本身並沒有變。
無論是折射出紅光還是藍光，它的本質都沒有改變過。
如果“紅”代表的是衛嵐溫柔熱情的人格，“藍”代表的是他冷酷無情的人格的話，只能說明他本身同時兼備這兩種特質。
它們都是從同一根源誕生出來的物質。
但是有的人是喜歡紅色，有的人卻是喜歡藍色的。
當主觀意識認定某種顏色後，再接受另外一種顏色就會變得很困難了。
甚至因為顏色的轉變而產生不適的感覺。
這也就是當一個人表現得和平常不一，會給別人帶來那麽大沖擊的緣故。
“習慣”，“主觀認定”是很難改變的。
即便“月嗥”真的醒來，衛嵐也有能夠不讓他傷害莫良的自抑力，但問題——
莫良是否能接受“月嗥”的存在。
那個善良的濫好人傻瓜，當見識到有著殘忍弒殺一面的月嗥，又會露出怎樣的表情呢？
害怕？
亦或是——惡心？
如果良子一旦流露出這樣的情緒，已經把“莫良”作為彌補心靈巨大空洞的支柱的兩個人格，恐怕不管是“衛嵐”還是“月嗥”，都會崩潰掉的。
因為人心，就是這麽脆弱的東西。
如果是那樣的話……
莫良站在門前，凝視著被月映的純白而孤寂的背影，已良久良久。
“……”
在莫良眼中，衛嵐一直就像一只白隼一樣，又強大，又美麗，而且，隨時都可以翺翔。
不知為什麽，看著他這樣的背影，莫良總感覺衛嵐好像要去一個什麽地方，一個他根本就觸及不到，遍尋不著的地方。
他忍不住去拉住他的衣擺，急喚道：“吶，嵐子……！”
莫良感覺得出，衛嵐的不對勁。尤其是他臥病在床的這幾日。
衛嵐緩緩轉回頭，凝視著他擔心的神情，露出淡淡微笑。
這笑容，和平時的他看起來沒什麽區別。
但總覺得……還是有哪裏不對。
“怎麽了？口渴了嗎？”
“才不是！”莫良猛地搖搖頭。
雖然影響還在，但是身體已經沒有那麽虛弱了。至少自己倒水給自己喝這樣簡單的事情，自己還是能夠完成的。
看著莫良欲言又止的神情，衛嵐淡淡笑了笑，凝視了他一會兒，突然道：“良子，你味覺恢覆了嗎？”
“現在喝很烈的酒的話，倒是可以勉強感覺得到味道。另外太燙或是太涼的東西也能感覺得到了。”
“……”
“你、你別露出這種表情啊！說來是我自己粗心大意，你可不要往你自己身上攬啊！”
“良子。”衛嵐忽然打斷他，“來考監修吧。”
“啊？”
“監修不需要穿書，不會發生命懸一線的情況。繼續擔任填坑組成員，以後就還有可能發生這種情況不是嗎？如果是在附身狀態下，還可以讓宿主承受一切傷害，事後再用代碼修覆。”
他嘆了口氣，接著道：“但如果是真身的話，因為不是數據體，代碼修覆是行不通的。就算用時光回溯，真身受到的損傷也不會消失。所以……”
莫良撇撇嘴：“不用了，我自認考監修我不是那塊料。而且，這次完全是我大意造成的結果，填坑組成員即便是用真身，也是能規避死亡的。”
他嘆了口氣，繼續道：“再說了，‘監修不用穿書’，這話由你來說根本沒有說服力。”
衛嵐笑了，揉著他的腦袋道：“因為你是特別的。”
莫良臉一紅。難得聽到這樣深情的告白後，他沒有因為羞赧而反駁回去，而是默默接受，沒有吭聲。
自掌心傳來的溫度有些冰涼。衛嵐的手有過這麽涼的時候嗎？
“聽我的話，去考監修。是你的話，一定沒問題的。”
為什麽這句話聽起來……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不要。”莫良撅著嘴，視線微微移開，難得在衛嵐面前撒起嬌來，“成為監修就得照顧別人了吧？那我才不要。……你不是我的監修嗎？”
衛嵐只是柔和地笑著，沒有說話。
但是這個笑容，卻看上去那麽落寞。
……果然嵐子是有哪裏不對勁。換做是平常，這家夥一定又會說些羞恥的話，並且對自己動手動腳了。
莫良猛地擡頭看向他。
那雙如幽夜般的眸子，美得令人窒息。
又美，又深沈。
衛嵐卻忽然移開了視線。轉身，去為他端藥。
在他看來，就像是刻意躲避他的目光一樣。
嵐子何曾在他面前有過如此表現？他總是在追逐著自己的目光，就好像要把他的存在倒映在自己瞳孔中一樣。
莫良的一顆心忽然沈了下去。
討厭的預感。
莫良跑過去，猛地從背後抱住了他。
衛嵐因慣性身形一晃，側頭，輕輕道：“……良子？”
“……”
剛才有一瞬間，以為他會從自己眼前消失。
所以才會這樣，拼命地去抓住他，阻止他去到別的地方，去到他再也見不到的地方。
莫良收緊抱著他的力道，咬著牙，忽然嬌羞著道：“嵐子，抱我。”
“……哎？”
“我要你抱我！”
衛嵐睜大了眼。雖然因為良子的盛情而心底湧上一絲喜悅，可是……
他訥訥道：“可、可是，你的身體還……”
“少廢話！讓你抱就抱！”
“……”
衛嵐轉過身，將他公主式抱起，走回臥房。
這樣可愛的要求，不管是多少衛嵐都不會拒絕的。
仿佛要把對方揉進自己血液裏一樣的，深情地擁吻著。
“……”
衛嵐默默看著他，看著他難得有這樣主動的一面，看著他對自己做出邀請，看著他羞赧著不住呼喚著自己的名字。
盡管他的動作有些生硬笨拙，但他的良子還是第一次這麽熱情，這點包容心衛嵐還是有的。
衛嵐配合著他的動作。
他們的配合幾近完美。
但他們並不急於發洩，這一刻他們要留待慢慢享受。
莫良不停維系著，一遍又一遍確認他們現在是聯系在一起的。
——永遠不會分開。
“你今天，這麽有感覺啊……”吻的間隙，衛嵐貼近莫良耳邊，輕聲低喃。
莫良緩緩張開眼，凝視著他。
這樣的說話方式，才像是嵐子平時的說話方式。
仿佛不想讓這樣的他又消失不見，莫良下意識地將他擁得更緊。
“怎麽了，今天怎麽這麽積極？”
“還不是因為你……”
因為覺得這只白隼會飛走，所以想急切地做點什麽。
“因、因為你平時總是抱怨我不夠主動，所以才想讓你高興一回啊。”
凝註著因為害羞而移開目光的愛人，衛嵐溫和地、吃吃笑了。
“良子，我好喜歡看你現在的樣子，即便看一輩子也看不夠。”
真不愧是他，能夠這麽口無遮攔地說出這麽羞恥的話來。
“那你就先給我看上一輩子再說……！”
“你這是……在同我告白嗎？”
“啊！就是告白！”
因為不習慣說這種甜言蜜語，口氣難免生硬了些。明明是充滿溫馨甜蜜的二人世界，卻被他搞的殺氣十足，就好像如臨戰場一樣。
莫良在內心重重嘆了口氣，心想自己還真是個笨蛋。
早知道如此，當初就該找風流客問一些心得回來的。比如說，如何說一些能讓對方開心的情話，還有能討好對方的手法。
他不希望只有自己被衛嵐無限關照，他也想讓對方多多依賴他一點。
等這本書修撰完畢，去找風流客給他上上補習課吧，莫良想。
“你在想什麽？”
“想著怎麽能讓你高興……唔！”
莫良趕忙閉上了嘴。
提前說出來不就沒有驚喜了嗎！笨蛋！笨蛋！笨蛋！
衛嵐輕輕笑道：“你只要在我身邊，就足以讓我喜悅了。”
他凝視著莫良，眸中燃燒著火一樣的熱情。
昂輝曾經說他就像明月一樣。但明月自己是不會發光的。
月亮之所以能發光，只是因為它反射的太陽的光芒。
對衛嵐來說，莫良就是他的太陽，是能夠填補他內心巨大空洞的，他一直深深渴求之物。
所以才會異常執著，才想這樣緊密聯系。
這份感情，也一點一點地越積越深。
不管是他，還是“月嗥”。
“莫良，我好愛你。”
莫良凝視著他，紅著臉，緩緩道：“我……我也……”
“唔啊啊啊啊啊啊——！”
門外忽然傳來巨大的咆哮聲，將兩人從甜蜜的氣氛中拉回現實，陷入震驚中。
緊接著，門忽然被撞開，一陣風猛然闖了進來。
※※※※※※※※※※※※※※※※※※※※
良子即便主動也還是受23333
昂輝會在番外正式出現。放心，對嵐子來說，只有良子才是他的唯一
月嗥這個人格也會在番外出現，正篇即便是冷酷的嵐嵐，那也是“衛嵐”的人格。“月嗥”究竟是什麽後面會解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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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嵐倚在庭院墻壁，迎著月輝，靜靜註視著天上的玉盤。
皎潔的月光映耀著他那雙沈靜、溫和又深邃的眼，使他這雙眼看起來似乎也有些激動的變化。
——『月亮是高潔、耀眼、神聖而清冷的，就像你一樣，月嗥。』
“昂輝……”
想起那個頭發卷卷，笑起來總是有淺淺酒窩的少年，衛嵐微垂下頭。
他清冷的面容上一閃而逝一絲惆悵。
平衡就快要被打破了，那個嗜血殘忍的自己就快要壓制不住了。
因為自己選擇的道路所背負的“業”，所誕生的那個冷酷無情的人格，那個最近幾年一直都在體內深深沈睡的人格，就快要醒了吧。
衛嵐從來不排斥那一人格。因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那個人格才是背負“業”的自己。
——月嗥，這句古語的意思是銀狼。正因為很符合他的特性，所以才選用“月嗥”作為他的騎士稱號。
當然，現在這個溫柔的他也並不是虛假的。
哪個都是他。
人就像一面棱鏡，隨著光照射的角度不同，所分散出來的光芒也會不一樣。
其實，當一個人在觀察另一個人時，就像光在照射棱鏡一樣。
如果棱鏡剛好是某種角度，那麽就會看見紅光。換一種角度，就會看見藍光或是其他顏色的光芒。
但是棱鏡本身並沒有變。
無論是折射出紅光還是藍光，它的本質都沒有改變過。
如果“紅”代表的是衛嵐溫柔熱情的人格，“藍”代表的是他冷酷無情的人格的話，只能說明他本身同時兼備這兩種特質。
它們都是從同一根源誕生出來的物質。
但是有的人是喜歡紅色，有的人卻是喜歡藍色的。
當主觀意識認定某種顏色後，再接受另外一種顏色就會變得很困難了。
甚至因為顏色的轉變而產生不適的感覺。
這也就是當一個人表現得和平常不一，會給別人帶來那麽大沖擊的緣故。
“習慣”，“主觀認定”是很難改變的。
即便“月嗥”真的醒來，衛嵐也有能夠不讓他傷害莫良的自抑力，但問題——
莫良是否能接受“月嗥”的存在。
那個善良的濫好人傻瓜，當見識到有著殘忍弒殺一面的月嗥，又會露出怎樣的表情呢？
害怕？
亦或是——惡心？
如果良子一旦流露出這樣的情緒，已經把“莫良”作為彌補心靈巨大空洞的支柱的兩個人格，恐怕不管是“衛嵐”還是“月嗥”，都會崩潰掉的。
因為人心，就是這麽脆弱的東西。
如果是那樣的話……
莫良站在門前，凝視著被月映的純白而孤寂的背影，已良久良久。
“……”
在莫良眼中，衛嵐一直就像一只白隼一樣，又強大，又美麗，而且，隨時都可以翺翔。
不知為什麽，看著他這樣的背影，莫良總感覺衛嵐好像要去一個什麽地方，一個他根本就觸及不到，遍尋不著的地方。
他忍不住去拉住他的衣擺，急喚道：“吶，嵐子……！”
莫良感覺得出，衛嵐的不對勁。尤其是他臥病在床的這幾日。
衛嵐緩緩轉回頭，凝視著他擔心的神情，露出淡淡微笑。
這笑容，和平時的他看起來沒什麽區別。
但總覺得……還是有哪裏不對。
“怎麽了？口渴了嗎？”
“才不是！”莫良猛地搖搖頭。
雖然影響還在，但是身體已經沒有那麽虛弱了。至少自己倒水給自己喝這樣簡單的事情，自己還是能夠完成的。
看著莫良欲言又止的神情，衛嵐淡淡笑了笑，凝視了他一會兒，突然道：“良子，你味覺恢覆了嗎？”
“現在喝很烈的酒的話，倒是可以勉強感覺得到味道。另外太燙或是太涼的東西也能感覺得到了。”
“……”
“你、你別露出這種表情啊！說來是我自己粗心大意，你可不要往你自己身上攬啊！”
“良子。”衛嵐忽然打斷他，“來考監修吧。”
“啊？”
“監修不需要穿書，不會發生命懸一線的情況。繼續擔任填坑組成員，以後就還有可能發生這種情況不是嗎？如果是在附身狀態下，還可以讓宿主承受一切傷害，事後再用代碼修覆。”
他嘆了口氣，接著道：“但如果是真身的話，因為不是數據體，代碼修覆是行不通的。就算用時光回溯，真身受到的損傷也不會消失。所以……”
莫良撇撇嘴：“不用了，我自認考監修我不是那塊料。而且，這次完全是我大意造成的結果，填坑組成員即便是用真身，也是能規避死亡的。”
他嘆了口氣，繼續道：“再說了，‘監修不用穿書’，這話由你來說根本沒有說服力。”
衛嵐笑了，揉著他的腦袋道：“因為你是特別的。”
莫良臉一紅。難得聽到這樣深情的告白後，他沒有因為羞赧而反駁回去，而是默默接受，沒有吭聲。
自掌心傳來的溫度有些冰涼。衛嵐的手有過這麽涼的時候嗎？
“聽我的話，去考監修。是你的話，一定沒問題的。”
為什麽這句話聽起來……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不要。”莫良撅著嘴，視線微微移開，難得在衛嵐面前撒起嬌來，“成為監修就得照顧別人了吧？那我才不要。……你不是我的監修嗎？”
衛嵐只是柔和地笑著，沒有說話。
但是這個笑容，卻看上去那麽落寞。
……果然嵐子是有哪裏不對勁。換做是平常，這家夥一定又會說些羞恥的話，並且對自己動手動腳了。
莫良猛地擡頭看向他。
那雙如幽夜般的眸子，美得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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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嵐卻忽然移開了視線。轉身，去為他端藥。
在他看來，就像是刻意躲避他的目光一樣。
嵐子何曾在他面前有過如此表現？他總是在追逐著自己的目光，就好像要把他的存在倒映在自己瞳孔中一樣。
莫良的一顆心忽然沈了下去。
討厭的預感。
莫良跑過去，猛地從背後抱住了他。
衛嵐因慣性身形一晃，側頭，輕輕道：“……良子？”
“……”
剛才有一瞬間，以為他會從自己眼前消失。
所以才會這樣，拼命地去抓住他，阻止他去到別的地方，去到他再也見不到的地方。
莫良收緊抱著他的力道，咬著牙，忽然嬌羞著道：“嵐子，抱我。”
“……哎？”
“我要你抱我！”
衛嵐睜大了眼。雖然因為良子的盛情而心底湧上一絲喜悅，可是……
他訥訥道：“可、可是，你的身體還……”
“少廢話！讓你抱就抱！”
“……”
衛嵐轉過身，將他公主式抱起，走回臥房。
這樣可愛的要求，不管是多少衛嵐都不會拒絕的。
仿佛要把對方揉進自己血液裏一樣的，深情地擁吻著。
“……”
衛嵐默默看著他，看著他難得有這樣主動的一面，看著他對自己做出邀請，看著他羞赧著不住呼喚著自己的名字。
盡管他的動作有些生硬笨拙，但他的良子還是第一次這麽熱情，這點包容心衛嵐還是有的。
衛嵐配合著他的動作。
他們的配合幾近完美。
但他們並不急於發洩，這一刻他們要留待慢慢享受。
莫良不停維系著，一遍又一遍確認他們現在是聯系在一起的。
——永遠不會分開。
“你今天，這麽有感覺啊……”吻的間隙，衛嵐貼近莫良耳邊，輕聲低喃。
莫良緩緩張開眼，凝視著他。
這樣的說話方式，才像是嵐子平時的說話方式。
仿佛不想讓這樣的他又消失不見，莫良下意識地將他擁得更緊。
“怎麽了，今天怎麽這麽積極？”
“還不是因為你……”
因為覺得這只白隼會飛走，所以想急切地做點什麽。
“因、因為你平時總是抱怨我不夠主動，所以才想讓你高興一回啊。”
凝註著因為害羞而移開目光的愛人，衛嵐溫和地、吃吃笑了。
“良子，我好喜歡看你現在的樣子，即便看一輩子也看不夠。”
真不愧是他，能夠這麽口無遮攔地說出這麽羞恥的話來。
“那你就先給我看上一輩子再說……！”
“你這是……在同我告白嗎？”
“啊！就是告白！”
因為不習慣說這種甜言蜜語，口氣難免生硬了些。明明是充滿溫馨甜蜜的二人世界，卻被他搞的殺氣十足，就好像如臨戰場一樣。
莫良在內心重重嘆了口氣，心想自己還真是個笨蛋。
早知道如此，當初就該找風流客問一些心得回來的。比如說，如何說一些能讓對方開心的情話，還有能討好對方的手法。
他不希望只有自己被衛嵐無限關照，他也想讓對方多多依賴他一點。
等這本書修撰完畢，去找風流客給他上上補習課吧，莫良想。
“你在想什麽？”
“想著怎麽能讓你高興……唔！”
莫良趕忙閉上了嘴。
提前說出來不就沒有驚喜了嗎！笨蛋！笨蛋！笨蛋！
衛嵐輕輕笑道：“你只要在我身邊，就足以讓我喜悅了。”
他凝視著莫良，眸中燃燒著火一樣的熱情。
昂輝曾經說他就像明月一樣。但明月自己是不會發光的。
月亮之所以能發光，只是因為它反射的太陽的光芒。
對衛嵐來說，莫良就是他的太陽，是能夠填補他內心巨大空洞的，他一直深深渴求之物。
所以才會異常執著，才想這樣緊密聯系。
這份感情，也一點一點地越積越深。
不管是他，還是“月嗥”。
“莫良，我好愛你。”
莫良凝視著他，紅著臉，緩緩道：“我……我也……”
“唔啊啊啊啊啊啊——！”
門外忽然傳來巨大的咆哮聲，將兩人從甜蜜的氣氛中拉回現實，陷入震驚中。
緊接著，門忽然被撞開，一陣風猛然闖了進來。
※※※※※※※※※※※※※※※※※※※※
良子即便主動也還是受23333
昂輝會在番外正式出現。放心，對嵐子來說，只有良子才是他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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