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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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火山爆發一樣，莫良的腦子砰地一聲，炸了。
臉比火山巖漿還要滾燙，莫良下意識的想要避開衛嵐的視線。
就好像讀出他的心聲一樣，衛嵐張開雙臂，就像一個寬容的父親擁抱自己的小孩一樣，將莫良收入懷中，右手按著他的後腦勺，將他的臉按在自己的胸膛上。
“覺得害羞就在我懷裏羞個夠好了，這次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開你的了。”
與平常衛嵐給人閑雅從容的感覺不同，現在他的話語裏難得有了幾分焦躁。
“我承認剛才是我不好，為了刺激起你的嫉妒心，我故意放縱玲在我身邊打轉。我不想惹你生氣的，可是你身邊總有一些蒼蠅圍著你亂轉，你又那麽遲鈍，我實在是氣不過……”
……蒼蠅？他是在說誰啊？而且竟然能從衛嵐嘴裏聽到這樣侮辱人的話，真是稀奇。
他可是那個衛嵐喔？
衛嵐的臉頰蹭著一直保持沈默的莫良頭發，繼續進行著告白：“我很慶幸在孩提時代就遇到了你。我想那一定是命中安排的相遇，對我，對你都是。我一直很感激上天安排了這樣的命運。”
衛嵐真摯地說著，絲毫沒有平時給人那種威嚴的領袖氣質，現在的他就好像一個隨時會失去心愛之物的、一個無助的、孤獨的孩子。
“從小你就是我最珍貴的寶物，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感覺得到幸福。所以我實在沒辦法忍受別人從我身邊把你奪走。一想到如果有一天你會屬於別人……我……我恐怕我會抑郁地死掉！”
因為衛嵐知道這是會讓莫良心神蕩漾的話，而且他的忍耐真的已到極限了，所以他現在毫無顧忌地拼命大說特說起來。
“我愛你。盡管我們都是男人，但我還是愛著你，只愛你一個。我不奢求你只屬於我，但至少……至少不要離開我身邊……”
一直羞得滿面通紅、呆呆地靠在衛嵐懷裏的莫良，在聽到這句告白時，稍微縮了縮肩膀，輕輕顫抖了一下。
他掙紮一番，猶豫一番，還是慢慢伸出雙手，回摟住衛嵐的背，將頭完全靠進他的懷裏，很是小聲地喃喃：“……我不是一直都是屬於你的嗎……只屬於你……”
聲音比蚊鳴聲還要細小，但是從小受過騎士嚴格訓練，而此時全部註意力又都集中在莫良身上的衛嵐，是不可能漏聽這個聲音的。
衛嵐瞪圓了雙眼，“莫良……”
終於明白了衛嵐的心情，雖然覺得羞恥，但莫良心裏真的覺得很高興。自己的心意，也一定得好好傳達給衛嵐才行。
——我也喜歡你，只喜歡你。一定要說給他知道。
想到這，莫良鼓足勇氣，“我……”
他的嘴已被堵住。
衛嵐捧住莫良的頭，不斷變化著角度，一次又一次地吸吮舔舐著莫良的唇。
莫良笨拙地回應，將嘴巴微微張開，衛嵐的舌就鉆了進來，與他的糾纏在一起。
“……唔。”
吻著吻著，衛嵐忽然主動退了出來，就在莫良疑惑的時候，衛嵐的唇瓣輕輕貼在莫良耳邊，“我想要你。”
“……咦？”
莫良的臉頓時紅了。衛嵐將門窗反鎖，又將窗簾拉上，抱起莫良的身體，往床鋪移動。
不愧是從小接受騎士訓練的人才，看衛嵐身型纖細，但抱起莫良時卻絲毫不感到吃力。
直到身體騰空，莫良才反應過來，他扶著衛嵐的手臂，羞紅著臉道：“等一下！我……我還沒有洗澡……！”
“我等不及。”
就像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一樣，衛嵐將莫良輕輕放在床上，輕輕脫下他的泳褲。
“真可愛……”
那裏被愛人形容可愛，莫良實在羞得不知道說些什麽好。他雙臂交叉覆在臉上，以此來遮羞。
覆上身來的衛嵐撥開他的雙臂，一邊親吻著他的臉頰，一邊呢喃道：“不要擋，讓我看著你。”
“不、不要。”
“我想看。”
只是這麽說，就讓莫良放棄了想要別過頭的念頭。
以前就對衛嵐沒免疫力，現在就更沒有了。
衛嵐在莫良身上的每一處都落下屬於自己的印記後，擡起了他的腰。
緩緩進入的一瞬間，莫良蹙起了眉頭。衛嵐稍稍停下了動作，柔聲問：“很痛嗎？我會比上次輕一些的。”
莫良咬著下唇，環抱住衛嵐脖子接受他慢慢進入自己的同時，腦中不斷咀嚼他的話。
……上次？
“你……該、該不會那天晚上的事，你都記得吧？！”
“當然啊……那可是你我真正意義上的初體驗，這麽重要的事我怎麽可能會不記得。”
反正心意相通的現在，也沒有隱瞞的必要了。
“你……啊！”
“唔……好緊……”
為了不弄痛他，衛嵐破費了一番功夫，才讓自己成功全部滑了進去。
“你裏面好舒服……我真想一直在裏面不出來。”
莫良羞恥道：“閉、閉嘴！……啊！”
莫良很快就說不出話來了。衛嵐給予的熱情只能讓他隨波逐流般，跟隨著衛嵐的動作一起沈浮。
好舒服……今天是最舒服的一次。沒有疼痛，只有歡愉，但莫良打死也不肯把這麽沒出息的話說出口。
尤其是衛嵐將全部釋放在自己身體裏的時候，那種舒服感就像浪潮一樣埋沒了他，使他依偎在衛嵐懷中，久久不能平覆。
衛嵐為他擦好殘留的黏膩，輕輕道：“我抱你去洗澡吧。”
莫良緩緩搖頭，他實在是沒力氣動了，而且此刻他也不想離開衛嵐的懷抱。
見衛嵐起身，他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拉住了他的手臂。
衛嵐笑了笑，道：“還想要我？”
莫良紅著臉道：“才……才不是！”
衛嵐輕輕吸了吸莫良的嘴唇，“我是你的，你什麽時候想要我都可以哦。”
“快、快閉嘴啦！”
衛嵐很是愉悅地輕輕笑了笑，唇瓣從莫良的嘴唇到臉頰，又從臉頰移動到耳邊，輕咬著他的耳垂。
莫良就嘆氣：“認識你這麽久，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你這麽饑.渴。”
衛嵐撇嘴：“我可是忍耐了十年。面對愛了十多年的你，我能忍到今天才出手，我都想誇我自己了。”
至於曲韞玉那一次和借著醉酒的那一次其實都是他故意而為之這一點……衛嵐的意識趕緊忽略了這些。
忍耐了十年這個關鍵詞，讓莫良的心劇烈動搖起來。他本來以為像衛嵐這樣的人生來便與煩惱無緣……原來根本不是這樣。而且促成他煩惱的對象還是自己，拒絕對方的吻這種話，莫良現在實在不忍心說出口。
雖然是這麽個別扭的性格，但他的本質太過善良，總是習慣考慮對方的立場和感受……也就是說，十分好騙。
“要去洗澡嗎？還是說，先睡一會兒？”
“我不想動。”
衛嵐便在他身邊躺了下來，手臂充當莫良的枕頭，為兩人拉好被子後，摟住了莫良。
“……我說，嵐子。”
“嗯？”
“我們現在……是算什麽？”
衛嵐笑道：“戀人吧。”
雖然良子沒有明確說過他也喜歡自己，但只要他沒有拒絕自己對他的愛，衛嵐就已經很滿足了。
戀人……嗎。
莫良在心中反覆咀嚼著這個詞。
他們兩個是不可能長久的吧……姑且不論周圍的人會不會認同他們兩個，單是衛嵐作為家族繼承人這一點，就決定了他們不可能相守一生。莫良又沒辦法給他生孩子，他們總不能真的像《斷背山》裏的傑克和恩尼斯那樣，各自組建家庭後又秘密交往。
他抱緊了衛嵐。
莫良已經隨時做好退出的覺悟，他絕不會讓衛嵐為難。所以現在，他更貪戀衛嵐的溫暖。
衛嵐靜靜地看著他，看了好久，才道：“良子，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吧。”
“……不要。”
“求你了。”
“……”
“那個公寓早就做好了迎接你的準備。”
——所以每次莫良造訪時，喵醬都會說“歡迎回來”並且屢教不改。所以他能隨意對AI下各種命令並確保執行，而老鐵他們這些朋友就連看個電視都要衛嵐對喵醬下二次命令，喵醬才會執行。
“你不用擔心我家裏人會來找我，只有部長管轄的這片轄區他們是不會來的。我更不會讓他們幹涉到我的私生活。”
就好像看穿了莫良心中的顧慮一樣，衛嵐滔滔不絕地說著。
“搬來和我一起住吧，你不在我好寂寞。”
結果因為衛嵐的一句話便讓自己撤回了所有的覺悟，還真是沒出息啊，莫良想。
“……搬過去可以，但是不可以對外說出我們的關系。”
衛嵐笑著，不答反問：“我們什麽關系？”
“你明知故問！”
“我是真的不知道啊。”衛嵐眨了眨眼。
“……無賴。”莫良轉過身，背對著他。
衛嵐忽然強把他扭了過來，重新壓在他身上。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就做點更無賴的事吧。”
“啊~~~~你好煩！”
嘴上雖然不饒人，但莫良還是主動打開了雙腿。
屬於這對戀人的甜蜜時光，這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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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比火山巖漿還要滾燙，莫良下意識的想要避開衛嵐的視線。
就好像讀出他的心聲一樣，衛嵐張開雙臂，就像一個寬容的父親擁抱自己的小孩一樣，將莫良收入懷中，右手按著他的後腦勺，將他的臉按在自己的胸膛上。
“覺得害羞就在我懷裏羞個夠好了，這次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開你的了。”
與平常衛嵐給人閑雅從容的感覺不同，現在他的話語裏難得有了幾分焦躁。
“我承認剛才是我不好，為了刺激起你的嫉妒心，我故意放縱玲在我身邊打轉。我不想惹你生氣的，可是你身邊總有一些蒼蠅圍著你亂轉，你又那麽遲鈍，我實在是氣不過……”
……蒼蠅？他是在說誰啊？而且竟然能從衛嵐嘴裏聽到這樣侮辱人的話，真是稀奇。
他可是那個衛嵐喔？
衛嵐的臉頰蹭著一直保持沈默的莫良頭發，繼續進行著告白：“我很慶幸在孩提時代就遇到了你。我想那一定是命中安排的相遇，對我，對你都是。我一直很感激上天安排了這樣的命運。”
衛嵐真摯地說著，絲毫沒有平時給人那種威嚴的領袖氣質，現在的他就好像一個隨時會失去心愛之物的、一個無助的、孤獨的孩子。
“從小你就是我最珍貴的寶物，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感覺得到幸福。所以我實在沒辦法忍受別人從我身邊把你奪走。一想到如果有一天你會屬於別人……我……我恐怕我會抑郁地死掉！”
因為衛嵐知道這是會讓莫良心神蕩漾的話，而且他的忍耐真的已到極限了，所以他現在毫無顧忌地拼命大說特說起來。
“我愛你。盡管我們都是男人，但我還是愛著你，只愛你一個。我不奢求你只屬於我，但至少……至少不要離開我身邊……”
一直羞得滿面通紅、呆呆地靠在衛嵐懷裏的莫良，在聽到這句告白時，稍微縮了縮肩膀，輕輕顫抖了一下。
他掙紮一番，猶豫一番，還是慢慢伸出雙手，回摟住衛嵐的背，將頭完全靠進他的懷裏，很是小聲地喃喃：“……我不是一直都是屬於你的嗎……只屬於你……”
聲音比蚊鳴聲還要細小，但是從小受過騎士嚴格訓練，而此時全部註意力又都集中在莫良身上的衛嵐，是不可能漏聽這個聲音的。
衛嵐瞪圓了雙眼，“莫良……”
終於明白了衛嵐的心情，雖然覺得羞恥，但莫良心裏真的覺得很高興。自己的心意，也一定得好好傳達給衛嵐才行。
——我也喜歡你，只喜歡你。一定要說給他知道。
想到這，莫良鼓足勇氣，“我……”
他的嘴已被堵住。
衛嵐捧住莫良的頭，不斷變化著角度，一次又一次地吸吮舔舐著莫良的唇。
莫良笨拙地回應，將嘴巴微微張開，衛嵐的舌就鉆了進來，與他的糾纏在一起。
“……唔。”
吻著吻著，衛嵐忽然主動退了出來，就在莫良疑惑的時候，衛嵐的唇瓣輕輕貼在莫良耳邊，“我想要你。”
“……咦？”
莫良的臉頓時紅了。衛嵐將門窗反鎖，又將窗簾拉上，抱起莫良的身體，往床鋪移動。
不愧是從小接受騎士訓練的人才，看衛嵐身型纖細，但抱起莫良時卻絲毫不感到吃力。
直到身體騰空，莫良才反應過來，他扶著衛嵐的手臂，羞紅著臉道：“等一下！我……我還沒有洗澡……！”
“我等不及。”
就像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一樣，衛嵐將莫良輕輕放在床上，輕輕脫下他的泳褲。
“真可愛……”
那裏被愛人形容可愛，莫良實在羞得不知道說些什麽好。他雙臂交叉覆在臉上，以此來遮羞。
覆上身來的衛嵐撥開他的雙臂，一邊親吻著他的臉頰，一邊呢喃道：“不要擋，讓我看著你。”
“不、不要。”
“我想看。”
只是這麽說，就讓莫良放棄了想要別過頭的念頭。
以前就對衛嵐沒免疫力，現在就更沒有了。
衛嵐在莫良身上的每一處都落下屬於自己的印記後，擡起了他的腰。
緩緩進入的一瞬間，莫良蹙起了眉頭。衛嵐稍稍停下了動作，柔聲問：“很痛嗎？我會比上次輕一些的。”
莫良咬著下唇，環抱住衛嵐脖子接受他慢慢進入自己的同時，腦中不斷咀嚼他的話。
……上次？
“你……該、該不會那天晚上的事，你都記得吧？！”
“當然啊……那可是你我真正意義上的初體驗，這麽重要的事我怎麽可能會不記得。”
反正心意相通的現在，也沒有隱瞞的必要了。
“你……啊！”
“唔……好緊……”
為了不弄痛他，衛嵐破費了一番功夫，才讓自己成功全部滑了進去。
“你裏面好舒服……我真想一直在裏面不出來。”
莫良羞恥道：“閉、閉嘴！……啊！”
莫良很快就說不出話來了。衛嵐給予的熱情只能讓他隨波逐流般，跟隨著衛嵐的動作一起沈浮。
好舒服……今天是最舒服的一次。沒有疼痛，只有歡愉，但莫良打死也不肯把這麽沒出息的話說出口。
尤其是衛嵐將全部釋放在自己身體裏的時候，那種舒服感就像浪潮一樣埋沒了他，使他依偎在衛嵐懷中，久久不能平覆。
衛嵐為他擦好殘留的黏膩，輕輕道：“我抱你去洗澡吧。”
莫良緩緩搖頭，他實在是沒力氣動了，而且此刻他也不想離開衛嵐的懷抱。
見衛嵐起身，他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拉住了他的手臂。
衛嵐笑了笑，道：“還想要我？”
莫良紅著臉道：“才……才不是！”
衛嵐輕輕吸了吸莫良的嘴唇，“我是你的，你什麽時候想要我都可以哦。”
“快、快閉嘴啦！”
衛嵐很是愉悅地輕輕笑了笑，唇瓣從莫良的嘴唇到臉頰，又從臉頰移動到耳邊，輕咬著他的耳垂。
莫良就嘆氣：“認識你這麽久，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你這麽饑.渴。”
衛嵐撇嘴：“我可是忍耐了十年。面對愛了十多年的你，我能忍到今天才出手，我都想誇我自己了。”
至於曲韞玉那一次和借著醉酒的那一次其實都是他故意而為之這一點……衛嵐的意識趕緊忽略了這些。
忍耐了十年這個關鍵詞，讓莫良的心劇烈動搖起來。他本來以為像衛嵐這樣的人生來便與煩惱無緣……原來根本不是這樣。而且促成他煩惱的對象還是自己，拒絕對方的吻這種話，莫良現在實在不忍心說出口。
雖然是這麽個別扭的性格，但他的本質太過善良，總是習慣考慮對方的立場和感受……也就是說，十分好騙。
“要去洗澡嗎？還是說，先睡一會兒？”
“我不想動。”
衛嵐便在他身邊躺了下來，手臂充當莫良的枕頭，為兩人拉好被子後，摟住了莫良。
“……我說，嵐子。”
“嗯？”
“我們現在……是算什麽？”
衛嵐笑道：“戀人吧。”
雖然良子沒有明確說過他也喜歡自己，但只要他沒有拒絕自己對他的愛，衛嵐就已經很滿足了。
戀人……嗎。
莫良在心中反覆咀嚼著這個詞。
他們兩個是不可能長久的吧……姑且不論周圍的人會不會認同他們兩個，單是衛嵐作為家族繼承人這一點，就決定了他們不可能相守一生。莫良又沒辦法給他生孩子，他們總不能真的像《斷背山》裏的傑克和恩尼斯那樣，各自組建家庭後又秘密交往。
他抱緊了衛嵐。
莫良已經隨時做好退出的覺悟，他絕不會讓衛嵐為難。所以現在，他更貪戀衛嵐的溫暖。
衛嵐靜靜地看著他，看了好久，才道：“良子，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吧。”
“……不要。”
“求你了。”
“……”
“那個公寓早就做好了迎接你的準備。”
——所以每次莫良造訪時，喵醬都會說“歡迎回來”並且屢教不改。所以他能隨意對AI下各種命令並確保執行，而老鐵他們這些朋友就連看個電視都要衛嵐對喵醬下二次命令，喵醬才會執行。
“你不用擔心我家裏人會來找我，只有部長管轄的這片轄區他們是不會來的。我更不會讓他們幹涉到我的私生活。”
就好像看穿了莫良心中的顧慮一樣，衛嵐滔滔不絕地說著。
“搬來和我一起住吧，你不在我好寂寞。”
結果因為衛嵐的一句話便讓自己撤回了所有的覺悟，還真是沒出息啊，莫良想。
“……搬過去可以，但是不可以對外說出我們的關系。”
衛嵐笑著，不答反問：“我們什麽關系？”
“你明知故問！”
“我是真的不知道啊。”衛嵐眨了眨眼。
“……無賴。”莫良轉過身，背對著他。
衛嵐忽然強把他扭了過來，重新壓在他身上。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就做點更無賴的事吧。”
“啊~~~~你好煩！”
嘴上雖然不饒人，但莫良還是主動打開了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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